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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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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王怕你会受伤。”

    “没事,愿赌服输。”

    “趴到床上去。”

    沉胥趴床上,闭紧眼睛。安慰自己,又不是被□□,只是受刑,没关系的。可是这个跟被□□有什么区别?有区别吗?没有!

    只有大拇指粗的鞭子,又抹了很多软膏,进去的时候倒是不疼,就是感觉有些涨。放进去的不多,鞭子另一端还在地上,不太难受,就是软膏放得多,鞭子感觉随时会滑出来。

    放好后景辕去点起一柱香。

    “等香烧完,惩罚就结束。”他在他臀肉上按了一下,鞭子差点就掉出来:“胥公子,不要乱动,如果掉出来,我们就要重新开始。”

    他本来想躺床上装个死人,是他想多了。这样的刑法,根本无时无刻都得把注意力集中在那个地方,不然就要滑出来。每过一会儿,他就抬头看看香,真希望现在风大一点,香燃得快一点,可是是在室内,根本没有风。

    景辕就坐在旁边的椅子上,拨弄着茶叶。

    就在香快燃尽的时候,景辕道:“胥公子趴了这么久,想必口干舌燥,喝点茶吧。”然后端着茶过来。

    “我不渴,谢谢王爷。”

    “没关系,我喂你。”

    他张口喝茶,因为是趴着,喝得急了呛到。

    “咳咳……咳咳咳……”

    等他咳完,鞭子已经躺地上去了。景辕一脸遗憾,嘴角却微笑着,“可惜呀,我们得重头再来了。”

    景辕捡起鞭子,重新涂上软膏,放进去,又去新点起一根香。

    他故意的,他绝对是故意的!

    有了一次教训,这次沉胥一刻也不松懈。景辕再来给他喂水,他死也不喝。

    第二根香快燃尽,景辕缓缓开口:“刚才木离来报,说有个囚犯想见你。”

    “谁?”

    “就是刚才本王饶过的那个,胥公子认识他吗?”

    他又想试探他。

    “不认识。”

    “可是那个囚犯仿佛认识胥公子,胥公子可要去见他一面?”

    “不了,我不想去牢房,空气太污浊。”

    “那本王让他过来见胥公子。”

    “王爷不要……”他一急,一起身,鞭子又掉在地上,香还未燃尽。

    沉胥理清思路,刚才景辕的话其实漏洞百出。

    他表现得很生气:“王爷你套路我?”

    “兵不厌诈嘛。”景辕还笑得很好看:“胥公子,这是锻炼你一心二用的能力,以后会有很多时候,需要你在陪本王作戏的同时进行算计。”

    景辕把鞭子放进去,又点起一根香。

    后面沉胥又失败了三次,每次都在关键时刻,景辕总能找到让他松懈的话题。还无辜地说:“本王是为你好,本王从来不做无意义的事,包括惩罚。”

    沉胥问:“那王爷刚才虐杀那几个人莫非也是有什么意义?”

    “他们是囚犯。”

    “大家都是人,就因为他们是囚犯,因为他们犯过错就要受这种折磨?是人都会犯错,难道王爷没有犯过?”

    “胥公子说的有道理。但在本王心里,胥公子是不同的。”

    景辕望着沉胥说出这句话,他的眸子里有星光闪烁,他的笑温柔得像一池春水,沉胥看出神竟忘了移开目光。

    鞭子再次掉出来。

    又是圈套,又是圈套!

    香重新点起来,沉胥把脸别到墙的那一边。

    “王爷,请不要再与我说话。”

    一柱香后,终于顺利结束惩罚。

    沉胥穿好衣服:“如果王爷没什么事,我就先告退了。”

    “胥公子。”景辕递一瓶药过来:“早晚各一次。”

    沉胥脸红了红:“不用!”

    “别倔,你那里都有些肿了。”

    “多谢王爷。”沉胥抢过药瓶,铁青着脸跑了。

    一鼓作气跑回梅园,进了卧室,关起房门,吩咐下人不许来打扰。

    他点起一根蜡烛,坐到书桌前开始写字,刚才的表情全部没在了,有的只是冰冷和疏离。

    没多久,烛火晃了晃。

    “楼主。”止砚出现在房里,他禀报道:“我这几日都跟着摄政王,他除了皇宫就是王府,没有去过其他地方。赵王在边疆打退假扮的士兵后暂时没有异动,不过赵王离京那日有人看见他和杜校尉见了一面,时间大概半盏茶,没有听清楚他们的聊天内容。”

    “杜校尉?”沉胥瞳孔缩了缩:“消息可准确?”

    “楼里的人亲眼所见。”

    “查一下杜校尉,看看他平时都跟什么人往来。王府这边有我,摄政王你暂时不用盯了。”说到这他神色深沉:“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你找机会,潜入皇宫,把这封信交给太子慕容凌,只许成功。”

    “楼主放心。”止砚走之前无意看了一眼桌子,指着白色药瓶问:“楼主,这个是?”

    沉胥把它丢进抽屉:“没什么,你快走吧。”

    算算日子,晋骁住进王府也好几天了,沉胥准备去看看他。晋骁住在梅园旁边的院子,沉胥到的时候他还是在练剑,不过,只是在练剑,没有夹杂情绪。看见沉胥来了,收起剑:“胥公子来了,快请进。”

    两人坐下,沉胥问:“晋将军住这里可还习惯?缺什么尽管说。”

    “我不缺,比起我在军营里的生活,这里简直太好了。多谢胥公子关心。”

    “无事,习惯就好。那我安排将军三天后与摄政王见面,可以不?”

    “可以,有劳胥公子了。”

    寒暄一番后,沉胥问道:“晋将军可认识杜岚杜校尉?”

    晋骁摇头:“此人有什么特别的吗?”

    “有人看见他跟赵王见面,我怀疑他是赵王的人。”

    晋骁脸色一变:“胥公子,晋骁有个不情之请。”

    沉胥说:“你希望我不要动赵王,对吗?”

    晋骁点头。

    “皇权之路危机重重,会遇到什么样的危险都是未知数,谁是敌,谁是友,现在还不清楚。我只能向将军保证,不伤赵王性命,但前提是他不会谋权篡位。”

    “如果胥公子一定要动赵王,请允许我退出。”

    晋骁这话说得清脆,果断,还有些任性。

    沉胥道:“晋将军的心情我明白,但自古忠孝两难全。赵王如今不再信任将军,即便将军回去,赵王念在旧情,不杀将军,但也不会再重用将军。而王府这边,将军一声不吭走了,要如何给摄政王交代?摄政王的为人想必将军已有耳闻,背叛他的人,比死还不如。现在的局势,你我已经不能回头。”

    晋骁:“我不怕,只要问心无愧,皮肉之苦算什么?”

    “将军铁骨男儿,自是毫无畏惧。但是现下这天下正处在水深火热,难道将军真的为了一己之私,将百姓置身战火,将北商国交到奸人手中?战士从军为了什么?为了百姓能过上安稳的日子。将军,北商的将来,就在你的一念之间。”

    “胥公子,你让我一个人静静。”

    “晋将军好好休息,三日后,我来带将军去见摄政王。”

    沉胥回到梅园,坐到桌前。书桌上放着一张地图,王府的地图。

    这张地图是景辕几日前命人给他的,上面每个地方都有详细的注解,包括王府禁地。景辕让人传话,说怕他在王府里迷路,特意给他地图指路。

    其实他知道景辕是为了试探他。

    景辕虽然嘴上说,愿意给他信任,但其实从来不曾信过他,也不会信他。

    如此“关心”他,他怎能让景辕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