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转过身去,对着天拜了一拜。
“二拜高堂!”
转过身来,对着主位上的皇帝,跪下一拜。
“夫夫对拜!”
两人拜下去的时候景辕牵住他的手,最后一句证词,是景辕特意让人改的。原因是,这个人于他,不是女人,不是附属品,他们两个是平等的相爱。
“送入洞房!”
“等等。”这一路摄政王已经改过很多规矩,大家都已经习惯。
景辕笔直站在大堂中央,竖起三根手指:“本王不信鬼神,但今日迷信一次。沉胥乃吾之挚爱,心之唯一,永世不变。摄政王景辕今日在此立誓!”
此誓言轰动四国。
很多对景辕不太了解的人纷纷路转粉。
一代奸臣,翻身成为四国待字闺中女子的梦中情人。
沉胥倒是没那么爱抢风头,乖乖随着喜娘去洞房。
景辕陪宾客意思喝了几杯,就把所有人连同皇帝一起丢在大厅,回洞房去了。
一盘鸡腿只剩两根小的,供观音菩萨的馒头啃了两口丢那,桌上一堆瓜子壳,沉胥手里拿着一个苹果正准备啃……
红盖头不知道被丢在哪,景辕把屋子扫了一周也没找到,索性不管什么规矩了。
“我就知道,胥儿绝对不会乖乖在屋里等我。”
沉胥咬了一口苹果:“王爷你在外面大鱼大肉,不知道我已经饥肠辘辘。”
“都拜过天地了,胥儿,还不知道该叫我什么吗?”
“知道!小辕辕……啊!”
景辕夺走他的苹果:“重叫。”
“你不去外面吃大鱼大肉,干嘛抢我苹果?”
“相比外面的酒菜,我的胥儿不是更美味……”
“喂不要等一下我还没准备好!等等……别……别碰那……痒哈哈哈哈……别……”
红纱帐外,红衣凌乱洒一地,红纱帐内,春光无限。
第二日,沉胥裹着被子坐床上哀嚎:“我保持了十九年的处男之身没了!”
景辕若无其事穿衣服:“本王保持了二十三年的处男之身也被胥儿夺了。”
“不要脸!”
“跟胥儿学的,这叫夫夫像。”
下床的时候某个地方发出撕心裂肺的疼,沉胥发出第二次哀嚎:“景辕你个禽兽你要搞死我啊!”
“胥儿不是也很喜欢吗?”
“滚!”
看着桌上景辕面前是山珍海味,他面前就是一堆流食,沉胥发出第三次哀嚎:“下次我要当上面那个,我不管!”
“不可能。”
“咱们各退一步,换着来,你当一次上面,我当一次上面。”
“免谈。”
“你个强(尖)犯!”
“这是夫夫义务。”
“我要罢夫。”
“北商国没有这条法律。”
“我记得第三百六十五条第二项就是。”
“革除了。”
“我怎么不知道?什么时候革除的?”
“刚才。”
好吧,权力大就是无法无天。
权力大确实无法无天,木离都能被他当小厮使。
“景辕今天去了哪里?见了什么人?说了些什么?”
“这是王爷的私事,我不能说。”
“我是王妃,有什么是不能知道的?放心,我这个当正宫娘娘的,也是怕外面有狐狸精勾引我家王爷。你跟我说说,我一定不告诉他。”
木离:“王爷去见了丞相,商议的是攻打南照国的意见。”
“他们商议出结果没有?”
“没有,毕竟失地还没全部收复,现在谈攻打也只是纸上谈兵。”
当天景辕就问他:“南照日日对我北商发动进攻,还让我们连失三座城池,让我北商一日不得安宁。胥儿,你对攻打南照有什么看法?”
“敌不犯我,我不犯人。可如今南照已经不是一两次欺负我们了,如果一忍再忍,岂不是长敌人志气,灭自己威风?”他对景辕说:“我同意攻打南照。”
“可是如今不行,晋骁在鲁城,失地未收复,现在朝中也没有合适的将领。别看本王,你怕本王被狐狸精勾走,木离跟本王都老实交代了。不过……”说着就摸上沉胥的脸:“胥儿怎么这么信不过我呢?我都说了此生只爱胥儿一个人呢。”
“别肉麻,说正事。”沉胥打掉他的手:“骠骑大将军确实名号在外,让他出兵攻打南照可以有一定威慑力。但也不是非他不可,御驾亲征的效果,不会比让晋骁带兵的效果差。当然,这里的御驾,并不是指皇上,是你。”沉胥继续说:“如今晋骁在鲁城备战无法分身,南照同样兵力分散。而这个时候,南照如何能想到,我们会以两处夹击的方式,分别对他们两个地方发起进攻?”
“这个往好处想,南照皇城兵力薄弱,被我们一举拿下,好大喜功。往最坏的地方想,南照守城军得知皇城被攻打,转而发兵支援皇城,那我们也轻松收复失地,稳赚不赔。”
景辕搂住他的腰,在他唇上亲了一下:“本王真是娶了个宝贝。”
“原来王爷跟我成亲只是为了我的权谋而不是皮相,我好失望,我这沉鱼落雁,闭月……”
话还没说完就被扑倒在床上,景辕开始解腰带,沉胥往里面爬,抓着床沿不肯松手。
“你走开,我不要!”
“胥儿,我只是想告诉你,不管胥儿的哪里,我都喜欢,不管是闭月羞花的外表,还是……里面。”
“死变态!”
“是吗?那晚你叫得可大声了。”
“滚。”
“本王正在与我的王妃滚床单。”
“不,不行!我那里还痛着,伤口还没好,大夫说这几天不可以!”
“我今早看过了,伤口已经好了,只有一点点红肿而已,可以了。你看,你自己都有反应了,还说不要?”
“你干嘛看那里你是不是有毛病……你……轻点。”
“嗯,我会很温柔的。”
可是他那尺寸,即使很温柔也很难承受啊。
景辕拉着双脚把他拖过去,俯身吻下来,他只能痛并快乐着。
在慕容胥的记忆里,两人在北商国的相处时光中,景辕从没有勉强过他,一次也没有。即使是忍不住要了他,也是在八抬大轿明媒正娶,拜过天地发了誓言之后。可是自己却一次次算计他,一次次欺骗他,他把心献出来,他还要在心上捅几刀。
所以即便后来景辕对他做了那样的事,他也没有权利怨他。因为他欠景辕的,是一辈子。
☆、出兵南照(1)
皇帝身体康复,摄政王将朝政大权还给皇帝,并在早朝提出攻打南照,群臣商议后,攻打南照的事已成板上钉钉。
出征之前,沉胥向景辕告了五天假,回断月楼交代一下事宜。
在王府的这段日子,他虽一直和止砚保持联系,但想想,他已经有半年没有回过断月楼。
断月楼建在半山腰上,常年雾气缭绕,夕阳时分更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