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逃亡生涯
他们也真会享福,晚上没玩没了的折腾,白天睡着酣觉。太阳都升到头顶了,竟然没一位起床。正午时分,姜嫣红懒洋洋的下了床,洗漱后,去了何莲花的房门口,伸手敲响门,说:“莲花姐,该起来了”
“嗯,好的。”被喊醒的何莲花睁开惺忪的眼,应声中爬了起来,穿着睡裙开了门,望着门外的姜嫣红说:“嫣红妹子,先进来坐会儿,我去换衣服。”
“不坐了,我先去点菜,你穿好衣服,叫你那位大少爷起床吧。”姜嫣红交待的口气说。看到她“嗯”了声回房换衣服去了,姜嫣红顺手把门轻轻虚掩着下了楼。
姜嫣红行往餐厅路上,响着清脆入耳的高跟鞋声,伴着她意乱情迷的思潮荡漾在脑海里,同时她也做出一个决定,该把昨晚的荒唐事隐瞒下来,宁可烂在肚中也不能让任何人知晓,因为在她眼里,事幕一旦被捅破,将会失去最要好的姐妹,加上自己的行为积极不道德,甚至太出格,总得给自己留些颜面。万一捅破事幕,伤了谁也离不开自己难过。
何莲花换好一套褐色的衣服,梳理好长长的秀发,移身来到他房门前,用钥匙打开门,进房看到他早起床坐在床沿,人未到声到:“都起床了,刚开门,怎么不出声”
孟军军兴趣索然的玩笑说:“知道是偷情贼来了,肯定得沉住气,否则被听了去或是看了去,被人抓了奸怎么办”“嗬一进门就取笑人家,欺负人家弱女子,太不像话啦”何莲花翘起樱桃小嘴,撒着小娇。
孟军军望着她调皮娇气的表情,更加肆无忌惮地说:“哟,你是弱女子,倒没看出来,夜里我看像荡妇还差不多。”“呵真是你说的那样,你又岂能脱得了关系,人家一个人会那样吗都是你将人家变成的,罪魁祸首还是你”何莲花嗲声嗲气地说。她本站在床沿前,即扭动身躯坐上了孟军军的双腿,手挽着他的脖子,妩媚的看着他。
“好,那我们彼此彼此”
“彼此什么去楼吃饭去吧”何莲花催着,纵身而起。
来到餐厅。姜嫣红早在桌几边坐着,等他俩到来,相迎的笑容说:“快坐,菜马上齐了。”他俩一前一后走到桌前。孟军军移了把椅子坐下说:“哇又这么多菜,是不是准备大摆筵席”“来了稀客,不摆筵席招待,只怕要说刻薄喽”何莲花振振有词地样子,坐了下来。
“莲花姐,说得对,我们只是尽地主之谊,免得落得个招待不周。古人云: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姜嫣红随声附和着。
“看着这些可口的饭菜,再聊下去,口水都快决堤了”孟军军望着满桌的佳肴,嘴里还吞着口水。姜嫣红娇然一笑说:“那还等什么赶紧吃呀”
三人不约而同地笑着,心有灵犀、极为默契地吃了起来。不过孟军军不用自己夹菜,碗里的菜满满的,于是他说:“两位大小姐,还让人吃饭不是不是准备让我吃菜当饭不成”
她俩相视一笑,并点了点头。姜嫣红接话:“都捡好的给你吃,那是关心你,哪有你这般得了便宜不知趣的。”“是啊把人家好心当成驴肝肺。”何莲花附和着。
他们仨笑逐颜开地吃过饭。又讨论着下午去什么地方潇洒,何莲花说了自己的建议:“嫣红妹子,我们去望江河滩游玩,那里不错喔”
“好啊那里的河滩,奇嶙怪石真是五花八门,足让你眼花缭乱。”姜嫣红同意的语气说。
孟军军的心都被说痒了,即催:“好,就这么定了,我去房间取相机,游玩时把青春的气息拍下来,作为永久的纪念。你们先去门口等我吧”他回房取了照相机,来到她俩等候的面前,说:“等急了吧我们走了。”
他们仨心情欢愉的来到望江河滩上,顺着河滩极目望去,两旁山间到处有姹紫嫣红的花朵,河岸树绿成荫,河滩上怪石嶙峋千姿百态。天空万里无云,迎面一阵阵凉爽的河风拂过,孟军军顶着微风惊讶地说:“哇塞这里想不到有此等靓眼的景点,真是块宝地啊多美的石头”
孟军军拿起照相机透过“射眼”,把相机的镜头对准她们一催:“快,你们快摆个造型,我可开始拍照了。”看到她们即摆好了造型,即摁下键,相机“喀嚓”一声,人影在那一刻定了格。何莲花说:“嫣红妹子,来给我与军军拍一张合影。”
姜嫣红接过相机,待孟军军拥搂娇俏的何莲花后,“再亲热一点,好,嗯,差不多了。”她拍下照片后,忙将相机递给何莲花,笑着说:“莲花姐,我与军军也拍一张留作纪念,你来给我们”
“好的。”何莲花早看懂她的心思,又说:“快站好喽”等他俩站好造型,“嫣红妹子,军军,笑一点吗”咔嚓一声后,她笑着像在自言自语,又像在告诉他俩,“好,搞定。”
他们仨拍来拍去,唯独没有三人的合影,在只剩最后几张胶卷时,孟军军想留着找他人帮忙拍几张合影,便说:“还有几张,等回去找人拍我们的合影。”
三人合坐到一块大岩石上,休息了片刻,又吃了些带来的副食品,才准备返回。在返回酒店的路上,孟军军远眺迎面来的一对年轻人,极像一对刚初恋的情侣,走着还喁喁私语、卿卿我我,这对情侣刚到他们路前段,孟军军笑着冒昧恳请那对情侣,说:“这位朋友,能帮个忙给我们拍几张合影吗”他声中还举着相机摇了摇。
那男青年也是个热心肠,打量了孟军军,有瞄了一下何莲花与姜嫣红,即爽快的答应:“好吧”孟军军立时将相机递上,望了眼旁边静观的女青年,献上十分感激的笑容。并迅速与何莲花、姜嫣红并肩到一起。孟军军站在中间,一手搂住何莲花的腰肢,一手牵着姜嫣红的纤纤玉手,在拍下一张后,又换了机个姿态,直到拍完了,那男青年把相机还给了孟军军。受了别人热心的帮助,孟军军连声说着:“谢谢谢谢你”
“不用客气,举手之劳而已。”那男青年随口回话,潇洒地与那女青年走了。
孟军军一看时间,对她们催起来:“我们赶紧回嘞天色不早了。”三人回到双峰酒店,时值傍晚,夕阳映红了酒店大楼,匆匆吃过晚餐,各自回房冲凉。
孟军军冲洗好后,感觉玩累了,就早早躺上了床。心想:今晚她们一定也累了,不会来搅扰的,我好好养足精神,明天就回家喽忽然听到笃笃地敲门声,并传进何莲花脆声问:“军军,谁了吗”
“还没呢”孟军军坐起一答。何莲花推开门,移着轻巧的莲步走进卧房,“军军,怎么这么早就躺上床了”
“呵呵玩了一天,你不累吗”孟军军干脆以问代答,懒洋洋地靠上床头。何莲花即想到了话中深意,俏脸霎然涨得通红,忙澄清地说:“军军,想什么呢昨晚上被你折腾过半死,人家可没那种心情。好了,都累了,那我不打扰你休息了。”何莲花说完,上前亲了孟军军一口,即回了房。
可是,何莲花前脚刚出门,后脚姜嫣红就进了门。她可没有何莲花那么好应付,要知道姜嫣红早抱有投怀送抱的心理。只是被孟军军无情的拒绝,不然昨夜就会有了亲密无间的恋情。姜嫣红坐到床沿,娇声嗲气地说:“军军,今夜你陪嫣红好好聊聊的话哼那你甭想哄我回去,我可正想在此陪你过夜哩等明日莲花姐来给我讨个公道。”
看到她执意胡搅蛮缠,孟军军也是无可奈何,兴许不再拒绝地说:“你这个鬼灵精,居然有此意,好啊我奉陪到底。”底字出口,他淡淡一笑,说:“那你想聊什么呢”
“军军,对味儿你真坏太懂女人心意,我为什么不早认识你一些真是相见恨晚啊至于聊什么吗多得是话题,像今后的人生志向、目标与打算,什么都行”姜嫣红表明心思地一说。孟军军当然听得懂,可他只能充耳不闻,不然那个可怕的后果,他惧怕面对。即接腔说:“说到打算,我看还是算了吧。目前我唯一在心里最牵挂的,只想找回当年被爸妈送到福利院的妹妹。可如今我都这么大了,我妹妹仍然下落不明,曾多次去福利院查询过,由于阻碍横生,使得线索渺茫真令人忧心啊”
“对不起提到你的伤心事了。”
“没关系了,都习惯懵懵懂懂的过日子,还真没什么打算,过天算天也许会让自己更自在。”
“军军,我祝你能早日找回失散的妹妹,全家团圆。”姜嫣红看到他笑容地点了一下头,又说:“既然没什么好聊,我也不在这里打扰你了,还是回房去了。”
“我送你,姜嫣红。”
姜嫣红摇了摇头,半真半假地玩笑说:“送就算了呗你怎么不留我呢若是你相留,我有可能会为你奉献一回哦让你今晚快活个够,呵呵”看到他不出声,只是淡淡一笑,姜嫣红添增了一声:“晚安吧跟你开玩笑,也不笑,没劲”
孟军军望着背影已消失在眼帘,才上床撩起被絮,一拉倒头大睡。
何莲花回房睡下后,一上床就做了个甜美的春梦,梦境里全是与孟军军的风花雪月飒然醒来,连短裤都湿了大半,并勾起了心中的,翻来覆去怎么都不能再入梦乡。于是,何莲花爬起了床,穿着睡裙直往孟军军的房间。
钥匙打开了门锁,何莲花到了卧房看到孟军军睡得正香,还有沉沉地呼吸声,她褪掉身上的睡裙,钻进了被窝里
温存后,何莲花意犹未尽的拥住孟军军,借着柔和的光亮,看到孟军军脖子上有一条精美的项链,好奇地问:“哎,我的好男人,你戴着的这条项链,挺好看的嘛用多少钱买的”
“呵呵我也不知道多少钱。这是小时候一位好朋友送的,可这么多年来,她去了就没有了她有关的任何消息。好了,别多问了,也别来回的跑来跑去,在这里休息算了吧”孟军军语气温和地说,但脑海里浮现出一个小女孩的影子来。
何莲花情愿的点了头,并轻“嗯”了一声应着。两个相拥得更紧了,一会儿都甜甜进入了梦乡。
早上八点半,初升的阳光从窗外泻散进室我本是罪魁祸首,那天不是因为我、救我,那我岂不被了流氓打死才怪,都还没谢谢你,你反倒客气什么”孟丽笑吟吟地说着。
孟军军跟着一笑,望着孟友平说:“孟友平,这回真正体会到外面的钱不好挣了。还有我不比你们,自己的妹妹都还不知道身在何方也得把她找回来啊若是老这样过着逃亡的日子,钱没挣到几个,相反把光阴耗费了,倘若哪天被抓,不是要噬脐莫及吗”
“其实我也早想过这些,可是命运无法抗衡,耗费了光阴不说,倒惹来一身麻烦。”孟友平由衷的叹息着。孟军军出主意地说:“现在派出所还在抓我们,晚上睡觉不能在一处地方睡到天亮,万一被人点水那可完了。”
孟友平似醍醐灌顶一般,被输灌了智慧,更似被点中心坎的穴位,脸如土灰的样子说:“那从今晚起,晚上睡觉就多换几个地方,白天也一样要换地方溜跶。”
然而这样一来,两人跟派出所的公安玩起了捉迷藏的游戏,时不时的跑回舞厅一趟。一次晚上,舞厅里突然来了几位公安,孟军军惊慌绕过收票柜台,情急之下说:“孟友平,快跑”跑字出口,即拉住孟友平的手,飞快的朝事先预测的地方跑,再次从公安人员眼皮下没了踪迹。
孟军军跑进地洞,孟友平喘着粗气说:“好险孟军军多亏你事先料到,万一他们来了,手牵手往这里躲身。”
漆黑的地洞里,孟军军听着彼此的喘气声,稍有些平息下来后,说:“我们村的地理位置,我早了如指掌,四面全是田地,中央被河与马路隔开,而我们村南在五十多年前是抗日根据地,挖掘的地道外人是不会知道的,现在他们在找寻我们呢”
远远传进地洞的喊声:“看见他们往哪边跑了”有人回答:“没有。”另一面还有人愤怒的嚷着:“今晚,非找到他们不可,抓到他们带回派出所,非剥了他们的皮。”声音消失在黑暗中,孟军军轻声说:“今夜真是幸运,假如被抓的话,毒打一顿不说,进了派出所,难免不进班房。”
过了一会儿,外边没有了声音。孟友平舒了一口气说:“要进班房也没办法的,好了,我们走吧换个地方。”在漆黑的地洞里,孟友平心里十分害怕,所以催着孟军军换地方。
两人走出地洞,趁着朦胧的月光,绕着小路走了五六里地,隐隐看到前面有一栋房屋,孟友平提议说:“孟军军,前面那家是我以前的女朋友家,不如到她家休息一晚。”
“那好吧。”孟军军同意下来,两人敲开了门,说明了原因就住下了。
次日晨上,两人回家时,走在前面的孟军军回过头说:“孟友平,最近舞厅的生意还算可以,就交给孟丽打理吧我看我们整天过着提心吊胆的日子也不是办法,既然走到了这一步,我们不如去自首吧”
“唉,我曾经思忖过这条路,可不敢说,怕你笑我太胆小怕事。”孟友平道出自己心中的想法,称与他不谋而合。孟军军勉强挤出一丝笑脸,说:“最近听说换了一位新所长,他们不认识我们,回了家将该做的事处理妥善,再去自首吧”
“那好,我想到妹妹家去蹿蹿门,再玩一段时间。若是想同我去玩,那你和我一起去好了。”孟友平走着说。
“不了,明天我得给那位惦记的人送相片去,都快二个月没趣看她们了。”孟军军推辞和孟友平去玩。
孟军军回到家中,心里担心害怕,犹如惊弓之鸟,面对这样残酷的幸福人生的裂缝,他很茫然。但他要找回杳无音讯的妹妹,虽在心中落下决心从未淡忘,可什么事情总得一步一步的来。他唯有把自己犯下的错误,接受了法律的制裁,寻找妹妹的事只能延后。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