溅,如同散弹枪在瞬间被扣动下了扳机。
谢晨挑挑眉,见闻色霸气中所有石子迸溅的方向都被他的精神力完全捕捉,轻描淡写的前后迈步,带着悠然的神态,却恰恰好的躲避过了所有的攻击。
一方通行眼瞳中印出了阴鸷,这样的实力让他不由得更加警备,他必须把握到战斗的先机。
抬脚在地上一踏,他的脚边是横躺着的轻轨钢骨,在接触到一方通行的脚尖时,已经如同弹簧一样从地面弹了起来,一方通行快速的挥出拳头。
直立的铁轨就如同被踢出去的皮球,从静止到超高的速度,准瞬间就完成了转变,巨大的声响如同嗡鸣一样在车库中回响。
谢晨向前了一步,右手握拳,轻描淡写的挥出。
砰!
拳头如同钢筋铁骨,稳稳的和弹起的铁轨碰撞在一起,又在巨大的作用力下,瞬间粉碎,力量不多不少。
一阵烟尘笼罩在了谢晨的面前,原本钢轨弹起所带动的还有一部分的碎石,在这时也完全碾灭成灰烬。
一方通行并没有停下脚步,一根根钢骨轻轨如同闪电般,裂空从各个方向激射而来,如果直接命中,那就立刻变成了一阵烟尘灰粉,这时谢晨终于还是动了点真格。
他的身影幻化成了一道痕迹,在夜幕中轻轨的攻击下彻底融化在夜色中。
瞬踢!
下个瞬间,他已经成功靠近了一方通行,一击直拳从一方通行的身后重重挥出,直接打在了他的后脑勺上。
一股柔和的力道从他们接触的拳头和后脑勺部分反弹,谢晨的身影倒飞出去,被自己的力道弹射到了不远处的货柜旁。
一方通行抓住机会转身飞踢向了货柜那儿最下层的部分,下方的货柜如同烂纸箱一样坍塌,瞬间让巨大的货柜堆们一瞬间崩塌下来,如同多米诺骨牌,整个货柜山如同巨大的骰子空中翻滚,压向了谢晨的身影。
一方通行戒备的四下环视,确认周围没有谢晨的身影,货柜中泄露出了片片白色,里面装的好像是面粉。
一方通行眯起眼,猩红的眼眸中略过寒光,紧接着如同骰子一样的货柜箱瞬间发生了爆炸,白色粉尘散发着强烈的高温,整个车厢以货柜堆为中心,已经被热浪包围,火焰以及热风向外飞散。
谢晨站在完全相反的方向,静静注视着粗喘着呼吸的‘一方通行’,大概是以为他已经死在了热浪中,单薄的少年白灼的笑容也露出了片刻的松懈。
就是现在!
虽然不能激活罪恶本源,但是弱化的攻击模式却不会因为技能被封印而被遗忘。这就是谢晨的底牌,所有的技能攻击在潜移默化的研究中就算在面板中被封印了,但是所使用的感觉却还在,那么他就可以慢慢自己讲这些技能一点点研究出来!
他的眸色动了动,锐利而隐藏的目光紧紧锁住了一方通行的位置。
后脑向上三指的位置!
虚无缥缈的精神力在调动下在眉心缓缓凝聚在一起,谢晨利用见闻色霸气控制了场中的动向,悄无声息的汇聚完成,离体而出!
精神力并没有离体,而是如同网络的细丝连接在眉心向着一方通行的方向激射。
叮——
面板突然发出细微的声响,谢晨瞥了一眼,那大部分布满了灰色的面板上,在罪恶本源这一项,竟然被重新激活了,这是他发动成功了吗?
谢晨心里恍了一下。
原来这样的方法也可以激活面板上的技能,如同敞开了崭新的视野,一股愉悦从心底涌了出来。
完全形态的罪恶本源彻底展开了攻势,一方通行的身体有本能戒备反应,他的背脊微弯,如同手中拿着高尔夫球杆一样,紧攥着一根钢制轻轨。
不管谢晨从哪个方向攻击来,都会在第一时间被他攻击到。
但是……恶魔的攻击手段岂是他可以想到的?
罪恶本源在眨眼间已经攻击进了一方通行的大脑。
嗡——脑海中如同一声闷响,苍白单薄的少年骤然间睁圆了眼睛,眼瞳的焦距紧紧收缩之后涣散,连带呼吸和心跳都在某一瞬停止了动弹。
所有的神智在这一瞬间都被抽走了,一方通行如同僵硬的木头,笔直的向后摔去。
砰……
少年的双手中紧紧攥着钢制轻轨,如同抱着自己最心爱的东西,但是呼吸从停止中慢慢微弱的复苏,只是嘴角流出了银色的涎液。
学园都市超能力第一人,战斗中从未失败的一方通行,输了!变成了一个失去神智的白痴!
这就是罪恶本源的霸道!
谢晨从那堆金属货柜上跳了下来,不远处是抱着御坂妹妹的御坂美琴。
他轻松的走过去,笑笑,刚准备说话,只听到脑海中嗡了一声,响起了面板机械的声响。
第五十章获得超能力的方法
“恭喜宿主获得了超能力‘一方通行’。ξ杂↓志↓虫ξ”
谢晨愣了一下,紧接着就看到技能板上多出了一条技能选项,一方通行level一。
原来超能力还能这样获得,不依靠激活,可以直接用掠夺的方式直接从对方身上获得,那么这样说,上条麻衣的‘幻想杀手’超能力也可以通过这样的方法,但是很显然因为主线任务的要求,以及私人的感情,谢晨总不至于去杀了上条麻衣,然后获得上条麻衣的能力吧!
“谢晨。”御坂美琴搀扶着御坂妹妹,踉跄的走过来,此时的谢晨才注意到一方通行的尸体已经如同融化在空气中一样,悄无痕迹的变成了一滩透明的液体,渗入了地面。
连后顾之忧都没有了,谢晨回望向御坂美琴和御坂妹妹,淡淡一笑。
“非常感谢。——御坂由衷的说道。”虚弱的御坂妹妹在御坂美琴的怀中望向了谢晨,军用护目镜的镜片已经碎裂了,只剩下镜框,隔着镜框可以看到御坂妹妹感激中透着苍白的笑容。
“以后就没有什么实验了,‘实验’已经确定终止了。”御坂美琴轻吁了一口气,复杂的目光望向了谢晨,这个神秘的男人如同一座稳重的山,在她最需要的时候总是能给她遮风挡雨。
“但是御坂还是不能回到和你们相同的世界。——御坂加以说明。”御坂妹妹声音有些虚弱,但是仍然继续说道。
“身体?”
“是的,因为御坂的身体本身就因为注入了大量的药物,所以御坂的寿命本身就很短,所以需要研究所重新进行改造。这样说能听得懂吗?——御坂反问道。”
谢晨点了点头,片刻的分离不过是为了更长远的相聚,所以一时片刻的分离对于他来说也没有什么大不了。
“一定要尽早复原哟!”谢晨勾了勾嘴角,宽慰而玩味的说着。
一旁扶着御坂妹妹的御坂美琴从更早之前,就是一直沉默着,谢晨的目光移动到了她的身上,挑了挑眉,“之前说让你做我的手下,你一直都不出现,现在我又救了你们,所以我决定给你的身份升一级!”
御坂妹妹似乎陷入了休克状态,御坂美琴倔强的抿了唇,然后栗色眼瞳静静注视着谢晨。
“然后呢?”有些赌气的语气。
谢晨的眼眸中带了暗光,意味深长的笑道,“虽然长相不怎么…但是这小辣椒的脾气挺对我口味,你是不是应该以身相许?”
以身相许?御坂美琴的唇张的浑圆,她带着反问的情绪回望向谢晨。
谢晨点了点头,“你没有听错,我要你做我的女人。”
御坂美琴的脸色白了白,又转而变成了通红,她低下头不敢直视向谢晨的目光。
“让…让我想一想吧!”
谢晨从容一笑,这样的脸红和娇羞,御坂美琴的反应已经是最好的答案。
八月二十八日,在神户某个海岸旁边的沙滩上,蔚蓝的天空下淡淡的云如同一条美丽的白丝巾。
谢晨的身边躺着茵蒂克丝和上条麻衣,盖到胸膛的毛毯滑落到一旁,露出三人熟睡的面容。
谢晨睁开眼睛,眉眼间神色舒展,一举吃下了两个少女,真正是人生一大快事!
似乎察觉到了身边,茵蒂克丝蜷缩在他身边,怀抱着他胳膊的姿态,发出了一声轻浅的嘤咛,睫毛颤动似乎要清醒过来。
而另外一边黑色长碎发的少女则是安静的侧躺在他的身边,神态安宁。
谢晨小心翼翼从茵蒂克丝的怀中抽出了胳膊,然后穿好衣服起身出了房间。
这里是神奈川县,一个普通的海边民宿。
平常的时候学园都市中的学生根本没有随意外出的自由,这是为了保护学园都市中的机密不外泄,也是防范学生被人绑架泄机密。
上条麻衣在学园都市的这次动荡中,取得了外出的资格。
班主任是月咏小萌让他们外出的道路一路绿灯,直到来到了神奈川县的海滩,上条麻衣还是一副没有完全清醒过来的模样,如同做梦。
而他们到达的时候已经是傍晚,所以谢晨索性订下了一间房,然后在顺其自然的在少女半推半就的情况下,发生了极其愉悦的早晚要发生的事情。
谢晨站在民宿外面,享受着日光的照耀,眺望向一望无际的海面。
整个学园都市现在都是混乱的,原因不是最强的超能力者突然消失——一个最强超能力者的消失就意味着另一位的崛起,所以充其量就是关于‘绝对通行’的实验失败了,并没有大的影响,而之所以一片混乱的主要原因就是学园都市的卫星计算机‘树状图设计者’和地面失去了联系,已经长达两周。
而关于‘一方通行’被抹杀的事情,谢晨将之完全安放在了‘幻象杀手’上条麻衣的身上,为了制止这种学园中干掉上条麻衣,我就是第一的马蚤动,所以上条麻衣就特批被放逐在外部度假。
“早上好”
谢晨的神智在海风拂面的时候,就完全清醒过来。
他转过身,房间中的门被拉开,他们住的地方是二楼,所以光脚一身睡袍的上条麻衣睡眼惺忪的和谢晨打了招呼,然后转身拉上门。
似乎有什么不对?!
上条麻衣撤身向回走的脚步突然间停住了,昨晚的画面零星的浮现在她脑海中,那些热情如火的…瞬间点沸了她的脸颊,向前走了几步,榻榻米的被窝中莫名的东西拱了拱,她睁大眼睛。
毛毯中钻出来一个银发毛茸茸的脑袋。
第五十一章民馆
“呜啊…身上好酸啊!”茵蒂克丝闭着眼坐起了身,扁嘴咕哝道。々杂じ志じ虫々
上条麻衣如同被一道霹雳从天空定下,她有些呆愣的望了望茵蒂克丝,紧接着昨晚的画面更多的在脑海中回放一遍。
昨晚…发生…了什么?
本来就是孤男两女,气氛又稍微有些暖,轻轻一挑,干柴烈火就彻底燃烧起来。
“啊啊!”刺耳的尖叫在耳边划破了海岸民宿中居住之人的耳膜,惊悚的女高音尖锐而高亢,如同被人狠狠揪住了尾巴。
白色修女无法面对自己现在的身体状况,尤其是自己衣服脱落在榻榻米一旁的样子。
谢晨转身拉开门,迈入了房间中。
他挑眉望向脸色苍白惊愕的茵蒂克丝,又望向了站在一旁保持着奇怪姿势一动不动的上条麻衣。
“怎么了?”轻挑的尾音带了疑惑,从谢晨口中淡淡发出,却如同情人间低语的耳喃,茵蒂克丝和上条麻衣心中一跳。
上条麻衣有些手足无措的用余光偷瞥向谢晨,而另一边的茵蒂克丝脸色苍白的如同见了鬼一样,口中喃喃有语。
“完蛋了!我当不成修女了!谢晨太过分了!……这要怎么办?”一连串的低语,茵蒂克丝有些六神无措,她从来没想过自己会遇到今天这样的情形,如果当不成修女,她要去做什么?
碧色眼瞳中有些幽怨的瞥了谢晨一眼,那种嗔怒让一贯是小女生风情的茵蒂克丝,在成为女人的早晨额外多了一分娇柔。
谢晨心中一荡,抬手牵在上条麻衣的手上,故意神色淡淡的望向茵蒂克丝,“难不成茵蒂克丝忘记了,我本来是和麻衣在一起,是谁赌气要加进来的?”
茵蒂克丝幽怨一弱,抬眸却是看到了谢晨手背上那个醒目的齿痕,紫红投青的齿痕,贝齿分明,显然是不久前才被人咬的,而那个形状和力度,茵蒂克丝却是对此再清楚不过。
“明明是你和麻衣那么好!我才不要做被隔开的那个…”茵蒂克丝扁嘴辩解着,紧接着如同小兽一样从榻榻米上站起身来,扑向了谢晨的方向,对着谢晨和上条麻衣交接着的手腕,轧着之前昨晚的痕迹,她羞怒交加的长大了嘴,狠狠咬了下去。
由于她是携裹着毯子冲下来的,所以牙齿狠狠咬在谢晨的手背上,整个人露出小脑袋和肩膀,如同蠕动的毛毛虫,却一副打死也不松嘴的模样。
谢晨似笑非笑的望了她一眼,抬手扯在了她紧裹着的毯子上,目光中的威胁若隐若现。
茵蒂克丝当然不想自己光溜溜的身体在此露在谢晨面前,再次吃瘪,她只得灰溜溜的闭上嘴,眉宇间却始终挂着一种对未来的茫然。
谢晨抬手连带毯子抱起了茵蒂克丝,抬手揉了揉她的银发,他知道在茵蒂克丝的心目中,自己是要做一辈子修女,而且现在虽然是谢晨的搭档,但是总有一天她还是要回到英国清教中去。
但是昨晚发生的事情无情打破了她人生的轨迹,世界在顷刻间崩塌,实在是连心智最坚实的人,也免不了一阵恍惚。
“没关系,有我呢!”谢晨的声线放缓。
茵蒂克丝目光闪动,茫然失措的目光悄悄移向了谢晨的脸庞,
那看起来就让人心跳加快的面容和气息,现在想来茵蒂克丝也不后悔昨晚发生的一切,心中那复杂难缠的心绪,也慢慢的随着谢晨这句话平复下来,用力点了点头。
叮咚叮咚、
房间的门铃被人按响,今天实在是个阳光明媚的好天气,海滩上已经有了在外游玩身穿着比基尼的少女们,上条麻衣不自禁的并了并脚,虽然很羡慕那些可以在外面玩的,但是她们的身体状况实在有些不佳…
“先生…和您约好的朋友打来电话…咳咳,说是因为堵车的原因,原订的今天到这里变成了明天到。”
谢晨皱了下眉,又展开。
“谢谢我知道了!”他从房间中侧出了半个身体,礼貌的回应了民宿的大叔,大叔看上去如同一节朽木,虽然身板笔直,但是说话时间或的咳嗽声,总会让人以为哪口气上不来,他就会立马一命呜呼了。
“是谁啊?”茵蒂克丝裹在毯子中,如同毛毛虫一样,侧头娇俏的问向谢晨。
“是麻衣的父母。”谢晨瞥向了心不在焉的上条麻衣,直接说道。
父母?上条麻衣的心神一动,望向谢晨那探寻的目光也立刻专注而疑问起来。
“哦…之前上条刀夜有打电话给麻衣,但是麻衣上课去了不在,所以我就讲情况和相关地址代代为转达,没想到他们真的说来就来!”散漫的态度和语气,总让人觉得莫名的生气,但是上条麻衣却习惯了一样深深叹了口气。
“不知为什么会有些不妙的预感。”黑瞳中明明带着喜悦,但是上条麻衣的整个人却显得特别的萎靡。
谢晨点点头,幽深的神色似乎认可了上条麻衣的说法,但是随即他的脸上就浮现出了愉悦的笑容,如同可以透视一样的眼神故意在紧裹毯子的茵蒂克丝身上扫了一圈,随即愉悦的宣布道。
“跟我出去!虽然你们不能下水,但是来一起享受日光浴吧!”
上条麻衣和茵蒂克丝的神情同时亮了起来,茵蒂克丝气呼呼的瞪了谢晨一眼,“大坏蛋,快出去!我要换衣服了…”
谢晨摸了摸鼻子,虽然觉得茵蒂克丝小题大做,但还是出去闭了门,给娇羞的少女们缓冲的空间。
第五十二章大家在玩什么游戏?
巨大的太阳伞篷之下,谢晨惬意的眯着眼,虽然他做出了邀请,但是两个活泼的少女还是选择了去海边踏踏浪花,所以宽大的大布椅上并没有什么想象中的左拥右抱。¥杂卐志卐虫¥
“姐姐!”
伴随着欢快的呼喊,上条麻衣原本正走向谢晨的身躯突然间被人从后面扑上来,高挑的身材并没有足够的力量撑着自己负担身后的重量,上条麻衣膝盖一颤,整个人瞬间被背后的重量压倒,踉跄着左脚绊倒了右脚,摔在了谢晨的太阳椅上。
黑色长碎发的脑袋深埋在谢晨的腰腹,整个人如同扑倒在谢晨身上一样,这样的姿势让上条麻衣尴尬起来,挣扎着想要起来,只是身后那个莫名其妙的重量,不但没有放开她,反而双臂扒在上条麻衣的肩膀上,如同骑在她身上一样,侧过脸将脸颊在上条麻衣的背上磨蹭。
“真好啊!又见到你了,姐姐…”身穿着红色细肩带的连衣裙,少女愉悦的说着,丝毫没有感觉到自己给上条麻衣带来了麻烦。她注视着上条麻衣神情慢慢陷入了困惑,“姐姐怎么了?为什么不起来呢?”
谢晨轻笑一声,望向少女顶着御坂美琴的脸,却是一副可爱而疑惑的神情,双臂枕在了自己脑后,“如果你现在从你姐姐身上起来,那你姐姐一定会告诉你为什么…”
少女尴尬而俏皮的吐了吐舌,还是乖乖从上条麻衣的背上慌忙站了起来,这副娇嗔的模样出现在御坂美琴的脸上竟然一点都不违和,这让谢晨瞳孔微微收缩,带着一种享受的审视,注视向少女。
上条麻衣揉着作痛的腰,站了起来,她有些尴尬的瞥了谢晨一眼,终于还是有些生气的将目光投向了一旁的少女,栗色的及肩发和栗色的眼瞳,虽然神情和一贯不一样,但这分明是……
嗬!她眉毛骤然一跳,瞬间惊悚的望向一旁的谢晨。
谢晨似笑非笑,让她看不出的他是什么情绪。
“你…你怎么在这里?难道也是被学园赶出来的吗?是御坂美琴还是妹妹呢?”上条麻衣只得转过头,注视着‘御坂美琴’模样的少女,硬着头皮问道。
“姐姐?这是什么奇怪的话,为什么你好像怪怪的!”少女不解的鼓起脸颊。
被这种惊悚的卖萌再次弄的心惊肉跳,上条麻衣忍不住脚下向后一缩,这个一贯任性大姐大的女孩子是不是吃错药了?这种行为和表情真的一点都不适合她。
“真是”美琴跺了跺脚,幽怨的表情带了些天真,又让上条麻衣抱着双臂,忍不住摸了摸遍布的鸡皮疙瘩。
“姐姐你今天怎么那么奇怪,连我也不认识了,你看清楚啊,我是你妹妹!不认得了吗?”美琴认真的说着,指着自己露出莫名其妙的神情,带着疑惑望向上条麻衣。
看够了戏,谢晨轻咳一声,微笑着向美琴伸出了手,意味深长的望了上条麻衣一眼,然后慢条斯理的向美琴说道,“很高兴见到你,麻衣她…表妹!”
表妹?!上条麻衣心头一跳,这是搞什么飞机,她难道是失忆了吗?自己的表妹还认不出?不知道为什么,望着谢晨那似笑非笑的神情,她只觉得自己头皮发麻,好像等着自己的还有什么别的东西!
“麻衣!中…午…好……哦!”茵蒂克丝打招呼的声音从上条麻衣和谢晨的左侧传来,奇异的,她竟然莫名其妙向麻衣打招呼,然后只字不提谢晨。
上条麻衣先是偷偷瞥向了谢晨一眼,紧接着才扭过头去,一道巨大的霹雳从她脑门上劈下来。
“喂,茵蒂克丝!你穿着什么啊?怎么一会儿不见,你连头发都长那么长了?”上条麻衣有些不可思议的望向那银发碧眼的外国少女,她身穿着长长飘逸的短袖长洋装,肩上披着针织外套,头上还带着宽沿巨大的淑女白色帽子。
——看起来就像是个温柔贤惠的千金小姐。
“你去哪里弄来这里衣服的?”麻衣好奇的问着,她从海那边走过来不过是几分钟时间,茵蒂克丝难道有换装的魔法,不然怎么在这么短时间内就完成了庞大的造型改变?
被‘茵蒂克丝’完全吸引了注意力,上条麻衣就没有注意到,在‘茵蒂克丝’的身边是站着一个威严的中年大叔,是上条麻衣的父亲上条刀夜无疑,但是此刻他的眉头却注视着上条麻衣,紧紧皱着。
“麻衣,你妈妈穿着她自己的衣服,有什么好奇怪的?”麻衣一愣,回头望向谢晨。
还好,总是存在感莫名的低,只有在注视时才能感受到一种深邃如海力量的谢晨,并没有像这莫名其妙的情况一样,变成乱七八糟的人,只是…这一切谢晨也能看到吗?
“你回来了!”谢晨注视着上条刀夜和她身旁的‘茵蒂克丝’,淡淡的说着,只是眼神中却透着一种意味深长。
上条刀夜望向麻衣那略显严厉的目光顿时一敛,眼瞳深处藏着复杂的情感,他注视向谢晨,郑重的点了头,紧张正式的举止中似乎透出了一丝戒备。
“谢晨,你不觉得这些人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吗?”上条麻衣忍不住扯着谢晨的胳膊,将他拉到一边,悄悄的问道。
谢晨反手牵住了麻衣的手,漆黑的眼瞳中带着上条麻衣看不透的莫名情感,反手握着她的手,轻轻拍了拍,“你放心,一切都有我呢!”
上条麻衣终于安心了,她没看到谢晨的神情透着一丝莫名的深沉。
第五十三章神裂,好久不见
“对了麻衣,这是爸爸在国外出差给你买的消灾解厄的护身符,额,你应该不需要了吧!看我这记性!”上条刀夜的目光转到了上条麻衣的身上,关切而话唠的询问着,从怀中掏出一个绑着红绳的平安符。≒杂﹤志﹤虫≒
“爸…我现在已经用不着这些了,你还弄这些奇奇怪怪的东西是想护佑什么啊!”上条麻衣有些抱怨的咕哝道,对于这些劳什子纪念品,她真是讳忌莫深。
谢晨默不作声的注视着上条麻衣和上条刀夜的互动,他的眼眸中似乎掺杂一抹嘲讽,在这样的注视下,上条刀夜将平安符递过去的手,忍不住抖了两下,终于抬手将拴着红绳的平安符收回了自己的衣服里。
“啊……你们怎么还在这里啊!那么好的天气,不过来玩多可惜。”粗犷大嗓门的男人声线,伴随着逐步的走来,响起在他们的身后。
谢晨的嘴角抽了抽,身材高大的蓝发耳环竟然身穿着茵蒂克丝的白色修道服,一模一样的款式得亏穿在他的身上也不见紧绷,但是那可爱的笑容和动作,出现在一个足足一米八的大男人身上,巨大的违和感让谢晨身旁的上条麻衣也忍不住一个哆嗦。
茵蒂克丝……竟然变成了这样?!
她的手忍不住攥上了谢晨的衣角,悄悄将半个身子躲在了谢晨的身后。
一道饱含着告诫情绪的目光从上条刀夜那儿隐蔽的发出,虽然自以为隐蔽,但是这种拙劣的东西根本逃不过谢晨的眼睛,只不过以上条麻衣现在翻涌的情绪,根本对上条刀夜发射来的信号是熟视无睹。
“哟,你们是才过来吧!那不如先去民宿安排下住处。”谢晨沉稳的说着,淡淡的语气让人生不起一点反驳的欲望,他转头望向一脸抗议身材一米八的‘蓝发耳环’,“茵蒂克丝,你带他们去吧!免得他们找不到我们住的地方。”
蓝发耳环气鼓鼓的扁起了嘴,双拳握在身边,似乎很生气的样子,但是转眼他又瞪了谢晨一眼后,气馁的萎靡下去。
“走吧!让我带你们去。”那种气呼呼的小动作和肢体语言,出现在粗犷而高大的蓝发耳环身上,上条麻衣身上一激冷,原本下去了的鸡皮疙瘩再次密密麻麻出现在了自己的双臂上,她环着双肩搓了搓。
茵蒂克丝模样的老妈,御坂美琴模样的表妹,以及蓝发耳环模样的茵蒂克丝……偏生他们还一副一切很正常的模样,他们难道看不到这一切的变化?到底是怎么回事?
谢晨随手将遮阳伞收起来,抬手牵上了上条麻衣的手,看着上条麻衣那一脸思索迷惘以及怀疑自己的神情,谢晨突然间不想把真相直接告诉上条麻衣了……
唔,这样会不会太不人道?毕竟陷入‘全世界出问题’还是‘自己出问题’中哪个更可信的选择中,很容易让人的精神崩溃!
谢晨牵着上条麻衣的手,直接沿着海岸线向右手边的树林方向走去。
树林和海岸之间有一片空地,这里距离民宿也不远。空地外围的栏杆旁,一个背倚着栏杆的金色短发少年的身影,出现在谢晨和上条麻衣的视野之中。
“你要找的就是他吗?”上条麻衣轻声问道,这一路跟着谢晨走来,能很明显的感受到某种目的性。
谢晨点点头。
这时,金色短发的少年仿佛感受到了被注视的目光,直接回过头来,之前他的双臂搭在栏杆上还不觉得,此刻转身侧扶着,那明显的长度如同能够碰触到膝盖。
这样明显的外貌特征让上条麻衣第一时间就想起了一个人来!
土御门元春!
“呃…你们,你们也没有失去记忆吧!”土御门元春望向谢晨和上条麻衣呆了呆,本来是想说什么,但是明显看到谢晨之后,怀疑的话就改成了陈述语气,毕竟学园都市名誉校长的名头太唬人。
土御门元春的声音如同从胸腔中发出来,透着一种猫叫一样嗲,又是完全属于男人的声线,听到了这样的嗓音,上条麻衣才真正确认了眼前这个就是她不怎么有印象的同班同学。
谢晨带着上条麻衣从海滩上,继续走到了土御门元春的跟前,站定,身穿着花衬衣的土御门元春眼神中透着激动和怀疑,“果然,我在你们眼中还是‘土御门元春’,不过你们还是快逃吧!不然大姐头追杀到这里,我也拦不住她。”
“神裂火织吗?”谢晨挑了挑眉,“如果她来了正好,有些事情还需要她也来帮忙…”
土御门元春呆若木鸡,他突然甩了甩脑袋,像是没听清一样,眼中绽放着光芒,怀疑而又不确定的问道,“你们说的神裂火织就是我认识的大姐头吗?她又冷又凶,翻脸不认人,关键还隶属于英国清教的必要之恶教会…”
谢晨点了点头,目光却带着悲悯从土御门元春的肩膀上看过去。
身材高挑,大概有一米七几的神裂火织,不知何时已经来到了这片海滩,她的目光沉寂而锋利,清冷的脸上并没有什么神情,不过是抬起了白皙的手,然后轻描淡写的压在了土御门元春的身上。
嗖嗖!
凛冽的剑气从她的手上炸开,千丝万缕的划破了土御门元春的花衬衫,又如同细针一样,在地面上划出一道道锋利的痕迹。
“呵呵…”土御门勉强笑着,直到剑气消散,才勉强转过头去求饶,“大姐头,我…”
却被谢晨打断,谢晨笑望向神裂火织,神情微妙,“好久不见哟!”
第五十四章难道麻衣是施术者?
上条麻衣有些好奇的顺着谢晨的视线望了过去。﹢杂u志u虫﹢
在土御门元春的身后站着的就是之前见过的神裂火织,她还是那一贯的打扮,黑色的高马尾,缺了一个裤筒的的牛仔裤上挂着一条粗粗的皮带,上面插着一把极长的武士刀,每次见到她,麻衣都觉得她特别像日本古装剧中的女武士。
“好久不见。”神裂的目光先是落在了上条麻衣的身上,紧接着就去平静的注视着谢晨,只是那耳尖不知怎么微微泛了红。
谢晨挑眉一笑。
神裂的眉心微微皱着,右手也一直若有若无的和腰间的武士刀牵引着,似乎眼瞳中望向上条麻衣的时候有些凌冽,不过她还是慎重望了一眼谢晨和上条麻衣牵在一起的手,这才眉心一展,一切作罢。
教会派她来跟随谢晨,是要和谢晨交好关系,也是因为上条麻衣和茵蒂克丝,教会中的大人算到这位疑似的恶魔大人对可爱的女孩子有着格外高昂的兴致,所以才会派她来完成这项任务,现在她不能轻举妄动!
“上条麻衣,角色替换魔法——天使坠落的始作俑者!就算你一直跟在主人身边,我命令你立即马上将这个魔法解除了,不然我的刀也不会客气!”
神裂清冷的目光直刺上条麻衣,浓重的质问和强迫让麻衣有些呆愣的同时,没经受过这样的阵仗,怎么可能受得了武力值那么高的神裂火织的压迫性一眼,她有些腿软的下意识拽着谢晨,保持了自己的平衡。
谢晨反手攥着麻衣的手腕将之稳住,然后似笑非笑的目光就落在了神裂的身上,“神裂哟,你确定这个魔法是麻衣发动的?我和她可是一直在一起,如果是她,我怎么会不知道?难道小神裂连我都不信了吗?”
神裂火织顿了一下,目光微微柔和了些,眼神中的固执却依然没有消褪的望向谢晨,“天使坠落可是一个很严重的魔法,‘角色替换’不过是一个很小的副作用,原本的世界灵魂和魔法都是维持在平衡之间,但是如果有人用魔法强行将魔法顶端的‘天使’拉到了人间,那么世界就会如同一杯溢满的水,被挤出来的人就会坐到天使原本的位置去,但是整个世界都会乱套了。”
唰。
长长的令刀被直接从腰间拔了出来,银亮锐利的刀尖挑着弧度直接对准了谢晨身后,露着半张脸的上条麻衣。
“现在的‘天使坠落’还没有完成,但是整个世界已经陷入了这种混乱,如果想停止这个魔法只有两个办法:打倒施法者,或者是毁掉‘仪式现场’,在有限的时间中,只要上条麻衣死了,一切都会停止。因为他就是施术者!”
上条麻衣有些恍然,就是关于上条刀夜和茵蒂克丝他们的身份莫名转变的事,这些原来都是‘角色替换’的缘故。但是为什么神裂火织会用刀指着她,说她是施法者?
谢晨轻笑了一声,用手夹住了刀尖,修长的手将刀身向后推了推。
“麻衣本身体质有些特殊,根本不能施展任何异能和魔法,当然魔法和超能力对她也无效。不然你们来试试看”谢晨笑的自然,直接向后退了一步,将身后的上条麻衣完全露了出来。
“这是真的?”土御门元春眼神有些古怪的打量着上条麻衣,上条麻衣在教室中时出了名的‘废’,甚至有传言不是因为谢晨担任荣誉校长,她指不定就被学校给退学的流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