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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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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如翌神秘一笑,“有什么我不知道的。”

    “我不管,我就是只有你一个,就喜欢你一个。”

    秦让抬起头,眼里有些焦急,似是急于证明季如翌在他心里的重要性。

    季如翌懂他,连忙应着,“我知道。”

    他这才安静下来,沉默了一会,说:“你看你也和我表白过了,我也和你表白过了,那我们算在一起了吧?”

    他们两人纠缠了这么多年,彼此却从没有过任何誓言约定。

    季如翌的手被秦让握在手心,他能感到上面传来的热度,甚至连他快速的心跳都仿佛顺着这热度传染给了自己。

    他回握住秦让,“我有很多事要做,不想把你扯进来,这些与你无关……”

    秦让眸子一下子黯了下去,原本期待上扬的嘴角僵在了那里。

    “可是你若执意要陪我走这条路,那便一起罢。”

    “……”

    秦让愣了半天,反应过来眼睛微微睁大,里面满是惊喜,“你你你”半天,最后狠狠吻了一遍季如翌,跳下床在屋子里蹦来蹦去,就差在脸上写上“开心”两个大字。

    季如翌见他这副模样微微扶额,“你也不小了,怎么跟个毛头小子一样。”

    两人之间的隔阂打破,秦让哪里还有之前阴沉沉的模样?蹦够了又窜回床上,亲昵地抱着他道:“我在你这里就想永远当个毛头小子。”

    季如翌拿他没办法,嘴角噙着温柔的笑点点头,“好。”

    也不能怪秦让如此兴奋,他与季如翌相识十六年,他几乎占满了他整个少年时期。曾几何时他一度以为两人今生今世都不会再有交集,如今他心里除了得到季如翌的满足,还有一股珍贵之物终于失而复得的喜悦感。

    “你我既然为伴侣了,以后你离那个明慕月远一些,还有杨箐,也离她远点,对,还有霍玉炀也是。”

    秦让还在脑子里搜刮潜在情敌,季如翌照着他的头就打了一下。

    秦让一脸委屈地看过去,可惜什么用也没有。

    “你我虽为伴侣,却不是束缚与被束缚的关系,难道你不信任我?”

    秦让连忙摇头,“我当然信任你。”

    心里却想着,明说不通,看来以后要想办法让季如翌离他们远一点。

    他是信任季如翌的,但是他不信任别人。

    季如翌哪知道他心中想法,对他说:“这么半天话都叫你带歪了,你还没说之后发生了什么。”

    他这次是奉命来魔域抓黑袍人的,任何消息都不能放过。

    秦让也兴奋够了,这才给他说了下那日深渊之境的事以及之后的情况。

    季如翌听后沉思了一下,“我想见瞿焱一面。”

    “你才醒还是多休息休息,见面不急于这一时。”

    “我昏迷了多久?”

    “近两个月。”

    季如翌摇头,“不能再拖了,你去帮我通告一下,他若有时间我现在就过去。”

    秦让拗不过他,只得出了门。

    不一会儿门开了,回来的却不是秦让。

    杨箐端着粥与菜进来,笑道:“秦让说你醒了,赶紧来吃些东西。”

    季如翌谢着接过,她又说:“我已通知了明慕月,他一会便过来。”

    吃过饭正好明慕月进屋,给他检查一遍终是放下心来。

    脉象稳定,内伤在昏迷期间也改善不少,只需静养一月左右便可完全恢复。

    秦让回来时便看到明慕月在季如翌胸前按来按去,他眸子一沉,不动声色过去,拿个垫子放在季如翌背后道:“别硌到。”

    正好挡住明慕月。

    跟着他进来的还有两人,瞿焱与霍玉炀。

    季如翌只是叫他去问一下,没想到他把两个魔尊都给找了过来。

    ☆、第 41 章

    季如翌看过去,正对上霍玉炀冲他微点头,“季药主,好久不见。”

    “多谢霍尊主为在下护体。”

    “无妨。”

    他们算是旧识,没有过多的客套,季如翌将视线移到另外一人身上。

    瞿焱身型修长,面容俊朗,若放在群山之外,肯定谁也想不到这么个翩翩公子竟是传说中颇承霍泓之势的魔域尊主。

    可实际上他喜好杀戮,性格残暴,是魔域土生土长的魔人,带着这片土地上一切阴沉的特性。

    季如翌之前只是听说过,也是第一次见到真人,他能感受到那双带着锐气,眼尾微挑的眼睛里散发出的嗜血光芒。

    瞿焱没有刻意去遮挡身上的戾气,进了屋直接道:“什么事急到刚醒就要见本尊?”

    季如翌靠坐在床头,“确是有一事非常紧急,瞿尊主知不知道东城这个人?”

    “本尊从不记无用人的名字。”

    “那令世间人闻风丧胆的黑袍人,尊主又知道多少?”

    “你说的人是他?”瞿焱眉头微皱,“若是他,我倒略知一二。”

    季如翌目光一沉,“尊主能否告知?”

    “他想找本尊合作,借魔域除掉你们,本尊原本是打算帮他一把,奈何你们与霍尊主关系匪浅,便没有出手罢了。”

    “这么说他不是你的手下,亦不是魔域人?”

    “当然。”

    季如翌听后看向秦让,后者也正巧看了过来。

    之前他们与东城对话中就察觉到,东城背后是有靠山的,甚至是一股强大的势力,可那种伤天害理的做法绝非正派之道,众人理所应当地认为他与魔域脱不开关系,视线一下子就转到了魔域上。

    瞿焱察觉出不对劲,问道:“那黑袍人有何奇特不成?”

    “他倒并无奇特,不过他一直想把做过的事推到魔域上来。”

    “哦?”瞿焱难得起了兴致,眼睛里带上一丝危险,“有人想挑起两边的纷争?”

    季如翌不置可否,若这次他与秦让真折在了魔域,恐怕更是坐实了平常人的推测。

    只是冥冥之中自有定数,他与秦让还活着,瞿焱亦没有站在东城那边。

    一起又一起的疯人事件,脖颈间青紫的伤口,被挖出的内丹,一切的一切都在不断引导人们将矛头指向魔域。

    但东城与魔域并无关系。

    众多碎片散落一地,却始终找不到一根线可以把它们串联起来。

    唯一能确定的就是,东城背后的人并不是瞿焱,却想要将一切罪源引到魔域上来。

    如今东城已死,令世间一阵恐慌的黑袍人也随风而去,那些未浮出水面的,也只能继续沉在水底,伺机冲出吞噬一切。

    瞿焱不喜人多的地方,见季如翌没有再问的意思便要起身离开。

    “我们魔域虽喜好杀戮,却也不会平白无故去群山外面乱杀无辜。”

    他似是特意解释了一番,却又加上一句,“不过……你们若想过来自投罗网,我倒是很欢迎。”

    他转身的瞬间眼底闪过一抹暗红,那是对血的渴望,对杀戮的渴望,对一切破坏的渴望。

    季如翌淡定收回视线。

    这个人,过于危险。

    ……

    又过几日,季如翌行动已不成问题,内伤也在逐步复原中,他和秦让在院子里说话时,接到了霍玉炀要走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