宸帝和高源各自发出一道内力打向对方,宸帝站在原地一动未动,高源却是连连退却了数步单膝跪地。
内力所过之处一片散乱,树枝断裂,花卉铺地,地面被整整齐齐的掀起了一层。
宸帝负手而立看着高源冷淡到“你纵使完好无损都不是我的对手,更况且一月前还被林峰打成重伤,停手吧,再打下去你怕是就要在床上躺个一年半载了,你的怒气也出的差不多了,该清静了。”
高源擦掉嘴角的血迹站起了身,看向他低吼道”为什么是你?你有那么多的兄弟,为什么你要站出来?为什么是你亲手将心儿送入教坊?让她受尽凌辱被那么多畜生…”
握紧手指强迫自己岑寂下来,他怕他会忍不住杀了他为心儿报仇“心儿就死在我的怀里,她就死在我的怀里,我去教坊把她救出来时她的容貌我永远都忘不了,
所以封钰,就算你做了那么多,我也不会原谅你,我们之间回不到已往了,从你决订婚手将心儿送进教坊的那刻起你便不再是我高源的兄弟,
你父灭我高家满门,你亲手毁了我高源的亲妹妹,我高源与你们封家你死我活。”
心绪清静了,身上的煞气却照旧浓郁满满。
宸帝看着他片晌,转身向无情崖走去,高源捂住胸口跟上,突然宸帝启齿了,可他的话却让高源满身的煞气愈发的浓郁了。
“关于对心儿做的事,我不忏悔,如果给我一次重选的时机,我照旧会那么做。”
“为什么?你就那么讨厌心儿?那么厌恶她?”高源快速上前一把拉住宸帝的手臂,他的手捏的很紧,像是要捏断宸帝的手骨。
宸帝停下脚步漠然的看着他,沉了声音“哪儿来的那么多为什么?这世间有许多事是没有理由的,这个问题你已经问了我整整五年了,我照旧同样的回覆,这也是我最后一次回覆你。”
话落之后便以内力震开了高源的手,抚平被他捏的皱起的衣袖负手看向无情崖。
因为那时的他怕了,谁人灵动可爱的小工具每靠近他一分他的心便会为她悸动一分,
他是皇爷爷选定的皇位继续人,他有他的宏图霸业,绝不为子女情长所困,所以她只能死,也必须死。
高源退却着趔趄一步,握紧了手,手部青筋暴起“好,我再也不问这个问题了,换一个,为什么你对杜婉另眼相待?她和心儿显着有七分相似的。”
“杜婉…”宸帝就模糊一瞬,转身看向高源,认真了面容“杜婉你不能再动,她是我搪塞杜鸿鸣最重要的一枚棋子。”
高源连忙蹙起了眉头,心中却是明晰了,难怪,难怪三年前林赫会带着人突然冲进‘御河熙岸’实时救下了杜贼的女儿,原来一切都在他的算计中。
“所以三年前林赫他们并不是偶然经由‘御河熙岸’的,你知道我会动手,对差池。”
牢牢的看着宸帝不错过他一丝一毫的神情。
宸帝点了颔首,漠凉的黑眸中带了些许的深邃颠簸“你想让杜鸿鸣也体验一下失去亲人的痛,所以你不会放过谁人时机,可杜婉不能死,
阿源,想要一小我私家痛不欲生,并不是只有搪塞他家人这一步,揪住他的软肋,才气让他生不如死,
杜鸿鸣的软肋即是他对高尚职位权势的执着,从他将杜婉接回来细心教育三年便清楚了,爬的越高,摔下来才会越痛。”
扭头看向高源,又道“不管你有多恨我封家,多想杀了我,可当年之事并不是我那愚蠢的父皇一人自导自演的,
萧家杜家华家等等满朝文武官员险些一泰半都加入了,等林木从域外回来,便知外域又有几多个小国部落加入,这么多的势力你一小我私家基础报不了仇,
不如暂且放下对我的嫌隙,我们联手肃清朝堂蛀虫军中莠民,为你高家报仇,重燃高家昔日的荣耀声誉,之后我们再清算我们两人之间的事。”
如今他只有这样说,阿源才不会起劲抗拒,才会有接受的可能,等到所有的一切都竣事后他便将真相完完整整的告诉他。
冷淡的看着高源,高源就讥笑一笑,果真,他做那些都是别有目的的,他怎么可能会单纯的为他高家报仇,他怎么可能会让皇家受污。
“我高家家臣将领呢!”瞥过眼不再看宸帝,看向无情崖酷寒了声音,宸帝也看向无情崖酷寒了声音“今日已经黑了,明日我带你去。”
话音之后便转身向着来时的偏向走去,走到斜坡时顿下了脚步,清静的说了一句话,便运起轻功跃身而下。
“阿源,你身上的煞气越发严重了,这番容貌绝不是心儿想要看到的。”
高源转过了身,握紧的手掌越发的紧了,鲜血顺着指缝滴答滴答的滴落在石子上,发出轻微的击打声。
“为什么你可以这么心安理得的叫出心儿的名字?为什么你可以为了搪塞杜鸿鸣而忍受杜婉?甚至让所有人都以为你很痛爱她,那你为什么就不能放过心儿?为什么?”
喃喃自问的看着宸帝脱离的偏向,夜风拂过吹起了他的衣袍,一丝乌发飘过脸庞带起一阵痒意,他却没有一点的反映,似乎一个石柱般永远定在了无情崖上。
……
而这边,杜婉像个没头苍蝇一样在街道上胡乱的逛着,唉!她怎么就和哥哥他们走散了呢!这个林峰也太不认真了,居然就这么让她丢了,看贼宸帝回来她怎么告他一状,哼!
等等,突然顿下了脚步,眼中泛出了亮光,这可是一个逃离皇宫那牢笼的时机啊,月上寒梢,黑灯瞎火,人满为患,嘿嘿…
要是逃了最好,要是逃不掉,最后被逮了回来,她完全可以推到谁人林峰身上,还牵连不了家人,一举两得,就这么办。
“林峰,对不起了,谁让你今晚霉运缠身了,这可与我无关。”
喃呢的双手交叠拜了拜,然后左右一瞄快速的向人多处小跑而去,人多就会拥挤杂乱,想要找到她可不容易,酒楼饭馆都不行,目的太显着,去那里好呢?
双手交点着手指,边走眼珠边不停地转动,突然她眼睛又一亮,闪身进了旁边的一家成衣店,等她再出来时便酿成了一个翩翩小令郎。
幸好她有带钞票这些重要工具的习惯,否则这第一步她都无法迈出去,现在要去哪儿呢?摸着下巴就思考了。
这时,迎面走来了一个华衣锦服的令郎,玉冠束发,手拿一把摇扇,倒是风姿潇洒,若是忽略他那俊秀白皙脸庞上带着的丝丝纨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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