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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死。
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
一本破旧的笔记本写了满满的红字,字跡越来越杂乱,彷彿有生命般,在中村眼前跳跃着,她微微张开嘴,身t不自觉的开始颤抖。
「这是赤羽业国小时的笔记本,他想杀人的动机,应该是霸凌事件。」警方坐在中村对面,一如往常的扑克脸,中村也看习惯了。
她没有回话,只是愣在原地,缓缓闔上笔记本,裡头的内容任谁都不想再看第二遍。
「是吗」
「如果您没有其他事的话,我先告辞了。」男人起身向中村鞠躬,便离开諮询室,中村也没有挽留他。
霸凌,不管在哪裡都很常见。
尤其是学校。
总有人的思想与大家不同,凡是被认为异类的人都会被排挤。
说什麼每个人都一样,不能有歧视,这都只是随口说说啊。
业是个孤儿,从未感受过家人的ai,也从未感受过友情的美好,这样的他,不就是个异类吗
成绩也好,家世也好,只要比别人好一点,就会引来他人的嘲讽排挤,寻找求救也是自讨苦吃,谁都不会想接触异类;谁都不会想帮助异类。
人就是如此丑陋的生物。
这是中村此时的想法。
不过,业会这样应该不只霸凌。
中村缩起身t,双手掩住自己的脸,金hse的髮丝因为y影而有点暗淡,喉咙好像卡了什麼,有点难呼吸,她咬紧牙关,秀眉皱在一起。
「好不舒f」
好冷。
真的好冷。
「中村医生,赤羽业来了。」警卫打开门,抓着业走进房间,确认业好好坐在位子上,便默默离开。
业先是不屑的撇开头,过了j秒,两人都没对话,业才察觉到对方的不对劲。
他歪头,尝试去看中村的表情,却只能看见她那白皙的双手。
「中村」这是业第一次叫她的名字。
「啊,业你来了啊。」她马上抬起头,对业露出温柔的笑容,好像变了一个人般。
「妳不舒f吗」
听见业的这个问句,她再次张开嘴,收回笑容,抿了抿涂过脣膏的小嘴,正经的看着业。
「嗯,我非常不舒f。」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