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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年再为青茵覆,不见少年轻骑来。”【意思很直白:来年这里还会被青草覆盖,但是青青草场中却再也见不到轻骑而来的那个少年。】

    葛格在采访中说过子煜对于执明来说就是亲生兄弟一般的存在。

    这里执明其实有些想和阿离言和了,但是他很纠结,作为没有开启上帝视角的文中人,他会在对百姓的责任和对黎主的爱情之间左右为难。同时,他愧疚于子煜的死,所以他问“子煜,可会原谅寡人?”,潜台词其实也是问自己是否可以忘掉过去,原谅黎主。

    以及,黎主只要在关乎执萌萌生死安危的事件上就会特别攻。

    有亲留言说上一章没看懂,我猜是丁源的对策没看懂?

    其实简单说来就是,谷梁家解决天枢北境边远地区温饱问题的方案都是农业技术本身入手的,但是他们属于学院派,在那个没有知乎天涯的年代,他们一定只看了天枢官方书籍,对于天枢的情况了解得很片面。所以丁源说自己看过天枢的乡野小志,意思是他对天枢的边远地区更了解,他认为天枢没有天权得天独厚的物候条件,仅仅照搬天权的农业技术没用,还需要从制度上解决问题,二者相结合,才是长久之道。

    我们智商上线的执萌从对策中听出了这里面一定少不了黎主的出谋划策~~~~内心感动,所以就有了这章去找子煜说说心里话。

    第27章 第二十五章 以血赋深情

    眼前跪坐于锦榻上的人,默然低首,温雅宁和。寒风袭入屋内,拂动他雪衫微曳,与肌肤同色。

    这么多年过去了,那人仍旧是年少时的模样。

    执明抬手抚上那脂玉般白皙腻润的脸颊,凝眸望着咫尺之间那双眼含秋泉的深瞳,那双眼睛亦望着他,眸中简单的疑惑让他心中柔软。

    “阿离。”执明柔声唤他,“寡人曾说过,若你我不曾相遇,或许一切都会不一样。”

    寒夜冷庭廊,他的话却比石廊更冷,将他的一腔心意都抛落于九层垒台之下。

    乍被勾起回忆,慕容离微微别过头,敛去眸中暗淡。

    执明此言并非想要慕容离难过,他轻轻将他的头转向自己,看进他的眼中,言语柔情里夹了抹深深地倦意,“但寡人已经遇见你了,叫寡人如何放下你?”

    慕容离惊愕地望着执明,眸中的不可置信划过执明的心,让那处泛起一丝疼痛。

    “寡人不愿去想从前,不愿去想以后,只想你在我身边。”说罢,执明右手轻握住慕容离瘦削的下颌,左手揽过他的后颈,顺势将那人扣如怀中,俯身欲吻。

    慕容离微愣,双瞳倏然一怔,抬手推开了执明,慌乱道,“别!”

    执明猛然抬头,眼中结起一层薄霜,语调依然温柔却透着让人心颤的寒意,“阿离这是何意?”

    慕容离薄唇轻抿,手指在袖中扣紧,“我……”

    执明自嘲一笑,戏谑地盯着慕容离,“阿离是在拒绝寡人。”

    不是询问,他说得笃定又自然,仿佛在说今日饮什么茶,用什么膳一般。

    慕容离蓦然烦乱起来,他在做什么?他并不愿见执明难过,更不想再伤他。

    伸手拉住执明的衣袖,慕容离不知该如何解释,结舌道,“我不是……”

    “那就证明给寡人看!”

    眼角斜扫过房间,执明陡然俯身将慕容离压于锦榻之上,俯身狠狠欺上了那两片因惊愕而微张的嘴唇,口中软嫩相触时,利刃刺破空气的嗡鸣划过执明耳边。

    点漆墨瞳瞬间凝起浓浓的杀意,让慕容离心头一惊,压于身上的重量骤然变轻,执明袖袂一扫,带起一道劲风,一个旋身,堪堪截住薄刃,将慕容离护在身后。

    难以想象,双瞳冷厉的人,开口却是一声温柔的,“阿离,别怕。”

    慕容离尚不及开口,执明便徒手将闪着寒光的白刃一扭,持刃者微顿,顺势而退,用力将剑从执明手中抽出,执明眼中杀意更甚,三步迫近持剑之人,以手扣住其右手脉门,剑咣当一声落在地上。

    可来人也不是吃素的,岂能束手就擒,屈膝正中执明腹中,执明闷哼一声,加重指尖力道,死扣脉门,抬手击中那人右臂外侧的天井穴,使力将来人手臂一扭,抬脚一扫,将他人死死扣于地上。

    一番打斗,早已惊动了寻幽台外的禁卫,一干人鱼贯而入,就见到执明将人扣倒在地,震惊之余竟然忘了是该行礼还是该对刺客拔刀相向。

    “执明!”

    沉默中慕容离一声轻呼。

    执明惯性地看向慕容离,却在目光将及那人时生生转向了目瞪口开的一群禁卫。

    冷肃的眼神让一众禁卫皆是一颤,为首的禁卫长率先回过神来,忙指挥众人拔刀将地上刺客围起来。

    执明看着地上拼命想反抗的人,唇角勾起一丝嘲讽。

    “执明!”

    执明抬手狠狠朝那人脑后一劈,地上挣扎的人终于安静了。

    禁卫们一涌而上,将昏过去的刺客双手缚于身后,架了起来,垂首等待执明示下。

    执明悠然地理了理因打斗而稍显凌乱的衣衫,旁若无人地对慕容离道,“让阿离受惊了,阿离不必害怕,寡人……会保护阿离的。”

    众人这才反应过来,在场的还有一个传说中的瑶光国主,都纷纷看向慕容离。

    慕容离眉间拧起,神色复杂,视线直接滤过旁人,瞬也不瞬地注视着执明,那人自始至终敛眸看着地面,没有看过他一眼。

    “押下去。”

    帝令厉声而下,挟雷霆之怒,禁卫皆不敢怠慢,架着昏迷的刺客便匆匆退下。

    慕容离欲言却堪堪止住,他知道此刻说什么都是徒劳。

    执明冷眼扫过禁卫长,禁卫长禁不住咽了口唾沫,他是执明亲自派来守卫寻幽台的,当时执明便厉言再三让他务必护寻幽台安好。君令声声,言犹在耳,今日竟然让堂堂帝王在寻幽台亲手抓了个刺客,他便是猫有九命也是不够杀的了。

    禁卫长认命地闭上了眼睛,伏首贴地,等待发落。

    临头却只闻头上冷冷一声,“都退下吧。”

    禁卫长难以置信地看着执明,执明冷漠地瞥了他一眼,禁卫长浑身一个激灵,立马如获大赦,千恩万谢地退出了寝殿。

    寝殿之中,一时间又只剩下两人,相对无言。

    慕容离走近执明,抬手覆上他的手臂,“没事吧。”

    执明轻轻一笑,不露声色地抽回了手。

    慕容离微微一怔,自嘲一笑,抬头看着执明,“那人……”

    执明忽然以手勾过慕容离的脖子,吻住了他,不理会那人的挣扎,舌尖钻进那人张口欲言的嘴,将那人要说的话悉数吞没于唇齿之间。

    仿佛是想要证明之前那个问题,又仿佛是因为经历一场空手白刃的搏斗,扣住慕容离后颈的手尤为有力,不容许他有半分闪避。他无处可逃,只能任由那蛮横的舌,勾卷他的舌,吻吮挑逗,只能仍由那雪白贝齿啮噬他的唇,由下至上,由上至下,反反复复,一寸一寸仿佛是要拷问他的心。

    并不满足于怜爱两片薄唇的人将吻滑落至慕容离颈间,狠狠地咬上那一寸雪肌,软舌湿腻地滑过肌肤,让慕容离呼吸一滞,察觉到他的隐忍,执明将慕容离推至隔间雕栏,将他抵在雕栏上,吻上他的耳垂。

    慕容离耳朵最为敏感,此刻被执明坏心眼地纳入口中,极尽温柔地挑弄,湿腻的触感交织灼热的呼吸让慕容离终于忍不住扣住执明的手,闪躲道,“别,执明别……”

    执明闷哼一声,蹙眉放开慕容离,似乎在极力地平复着凌乱的呼吸。慕容离第一次在那双温柔的眸子中看到了一种让他心惊的克制,他也是男人,对于这种眼神他很明白意味着什么,因为明白,所以心惊。

    执明俯首柔柔地在那双含着惊讶的眸边落下一吻,适才肃杀冷厉的眸子顷刻间柔和下来,“寡人是不是吓到阿离了?”

    慕容离心头一滞,眸中染上深深的不忍,眉间皱起一个“川”字,执明温雅一笑,又在那拧做一团的眉心见落下轻盈一吻,“别这样,寡人喜欢你笑。”

    一吻落尽,执明放开慕容离,转身道,“寡人会加派人手保护寻幽台,阿离不必担心。”

    “执明!”

    慕容离一把拉住执明的手,“你听我说。”

    “阿离累了,”执明若无其事地轻轻拂开慕容离手,“阿离今日受惊了,早点休息吧。”

    慕容离欲缓步跟上执明。

    “阿离。”执明忽然顿住脚步,沉声道,“我不想做出让自己后悔的事情。”

    慕容离愣在原地,直到那人的身影消失在宫门口。手在袖中不自觉地拧紧,带着湿腻腻的感觉,慕容离心头一震,缓缓抬手,映入眼帘的是一片殷红。

    适才一片混乱,现在回想起来,他才反应过来执明是徒手接过庚辰的剑的,那人一身玄色衣衫,倒恰恰掩血色。

    双瞳深深一颤,慕容离屈指一拳击在隔间雕栏上。

    霎时,雕栏碎裂,一滴艳红透过指缝,在玉塑的纤指上蜿蜒而下,触目惊心,而后滴落在地,溅开一朵妖冶绝伦的残红。

    执明回到玄武台,骆珉正在偏殿书房等着他,乍见执明玄袍微乱,面色苍白,不由微微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