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着门外昏暗的亮光,徐飞看到了永远难以忘记的景象。
大约二三十头狼将两只金猴团团围在了中间,地上横七竖八地躺着几条狼的尸体。
而两只金猴,也挂了彩。其中的一只前胸都被狼爪抓的血肉模糊,另外一只,好像断了一条胳膊!
徐飞就发现,狼群中有一只高大的狼后面还长了一个身子,是一个有些发白的狼头。
“真是个怪胎,竟然长了两个脑袋!”徐飞疑惑地小声嘟囔。
因为徐飞看的方向正是和这头身后背着狈的狼面对面,所以徐飞看上去,那就像是一只长了两个脑袋的狼一样。
徐飞又听到了那种很奇怪的呼呼声,过了不大一会,群狼开始围着两只猴子转圈,似乎想找猴子的突破点。
小猴子好像发现了父母受了伤,开始吱吱怪叫,抓耳挠腮,非常地不安分,操着烧火棍就想冲出门去。
“小鳖犊子,你这么不大点,出去又能做啥?”徐飞急忙一把将小猴子拉住。
徐飞这时清楚地看见了那长了两个脑袋的狼!不由得倒抽了一口冷气,我滴妈啊,这哪儿是什么怪胎啊,这时邪乎之极的妖怪啊。
长在山区的徐飞自然是听说过关于狼群和狈的传说,虽然北秋这一带的山区罕有狼的踪迹,但是老辈的人们经常会有种种传说传出来。
徐飞成听人说过。这狈是狼和护理的杂交种,不仅有狼的凶残,还有狐狸的狡猾,甚至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它比狼凶残百倍,比狐狸聪明千倍。
据说一千只狼和一千只狐狸交配才能产出一只狈,狈一旦出生,就成了狼群的军师。
徐飞曾听他的姥爷说过这样一件事情,说是一个冬天的夜晚,一个运输的卡车在离镇上两三里路的地方,发动机忽然灭火,车上留下一个人看守,其他人步行去镇上求援,一群狼发现了抛锚的卡车,围在四周不走,留守的人就开大灯吓狼,起初一开灯,狼就散开了,三番五次下来,狼就不怕了,留守的人又鸣喇叭,又是反复几次之后,狼就不怕了。但狼围着车转,没办法攻击人,后来两只狼离去了,其他的则蹲在地上待命,过了一会儿,离开的狼回来了,其中一个狼的背上驼着一个像狼一样的东西,就是传说中的狈了。狈围着车转了一圈,就叫了几声,结果那些狼就排成一队,轮番的来撞驾驶室的门,把留守的人吓的半死。等村庄上的人拿着火把铁锹赶到的时候,留守的人已经被狼咬断了一条腿,但是命大,成了残疾。这个故事也就是飞快地在徐飞的脑海中闪电般过了一遍,但是他万万没有想到,今天竟然亲眼见到了这传说中的动物。
小猴子的父亲,那只高大的公猴虽然受了伤,但是仍然不惧群狼的包围,面对群狼他不断的发出吼叫声。
母猴也不断恐吓着,和它的丈夫背靠背紧紧靠在一起,不管狼群如何转圈,它们始终紧紧地盯着狼群的动态。
过了一小会儿,那头老狈又发出了呼呼的怪叫声,狼群中猛然冲出了三只来,直奔屋门而来。
好狡猾的狈,它竟然给狼群下命令,采取了分散金猴注意力的办法来。
两只金猴果然上当,其中的公猴子猛地一跳突破了包围圈,连跳了两下就到了房间门前。
母金猴落了单,面对群狼的攻击,它双拳难敌四手,原来不光是好虎抵不过一群狼,好猴子也是如此。
奔向屋门的三只狼刚开始猛烈撞击房门,就被公猴子一个个抓住甩了出去。
但是母猴子却被群狼扑倒在地……外面混乱无比,徐飞焦急之下也看不清外面的情况。
“小弟,赶快放枪!”徐敏不知道什时候也从房梁上爬了下来,在徐飞的身后焦急地提醒。
“嗨,奶奶个熊啊,我怎么忘记了这个法宝!”徐飞懊恼地抓了抓头,透过被狼咬出来的门洞,仰天打了一枪。
这一枪在这寂静的夜晚就好像是惊雷一般,徐飞从来没有打过枪,这把老式的猎枪直震的他一双胳膊又痛又酸又麻。
屋内的两人一猴都被是耳朵隆隆作响。
外面的狼群和猴子也被声音吓住了,一下子都安静了下来。
呼呼呼,老狈又发出了这种声音,群狼经过了短暂的失神开始往徐飞家东南角的那紧挨着墙头的柴垛奔逃。
两只高大的狼竟然架起了老狈窜上了柴垛,而其他的狼竟然临走还不忘记带上它们的战利品:徐飞家里的两只山羊,不过已经被狼咬死了。
看着狼群离开,徐飞忙拉开了门,而小猴子却已经从门洞钻了出去,直奔向它的父母。
“你奶奶的,叫你们狗日的跑!”徐飞飞快地装上了铁砂和火药,一拉枪拴对准了东南墙角的柴垛,柴垛之上尚且有几只还没有跑掉的狼。
“轰”的一声,老式猎枪喷出了一道火光,就好像徐飞心中熊熊燃烧的怒火!
柴垛上的几只狼哀嚎了一声,其中的两只更是掉了下来。
叫你们跑!徐飞怒火更加强烈,紧接着又装上了铁砂和火药对着墙头轰了一枪,墙上的两匹狼也哀叫着掉了下来。
“小弟,快看看小猴子的爹娘吧,它们好像受了很严重的伤啊……”徐敏蹲在小猴子母亲的身边焦急地呼喊道。
徐飞看着墙边个几匹狼再也没有了活路,赶忙跑了过来,一看之下大吃一惊。
公猴子的左胳膊竟然被狼咬的只是连着一层皮,眼看就要报废了,而母猴子,胸前血肉模糊,肠子都流了出来,最严重的还不是这些,致命伤在它的脖子上,那里被狼牙洞穿了!
“我真的是大笨蛋啊,早放枪不就行了!要不就像有龙牙刀那样的武器……”徐飞充满懊恼的后悔话还没有说完,就发现他的身边出现了一位身穿长袍满头黑发的俊俏少年!
这少年的手中擎着一把断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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