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三四个人围住周晟,瘦猴从后面不知道什么地方捡了个砖头,藏在人群里企图给周晟致命一击,眼看就要被偷袭到了,艾楚忍不住惊叫:“小心背后!!!”
周晟本就有所察觉,一个侧身甩开长腿,‘啪’一个漂亮的回旋踢正中瘦猴脑袋,瘦猴整个人随同头部方向飞了出去,趴在地上的瘦猴呆住了,巨大的疼痛让他无从反应,忽然间感觉额头一阵温热,抹了一把,猩红的血液蹭了满手,甚至顺着发梢滴落在地上。
“血、血……”两眼一抹黑,瘦猴直接晕了过去。
艾楚震惊的看着窄巷内唯一站立的挺拔身影,这就是传说中的一个打十个?!!!偶像啊!!!请原谅她之前对周晟的误解,斯文败类?不不不,很明显帝王攻啊!
拼命忍住了里那种“师父在上受徒儿一拜”的拜师冲动。
男人从西装口袋里掏出手帕擦了擦手,随手垃圾一般的丢在了瘦猴的身上。
捋了捋因为打斗落下的几缕碎发,气场全开,迈开长腿走到了巷子出口,回头瞅一眼没跟上显激动过度的艾楚,说了一句:“还不走?”
艾楚如小鸡啄米般不住的点头,小心的绕过了躺了一地的大汉,小媳妇般的跟随而上。
刘黑虎费力的睁开被打肿的右眼,眼看着这个‘欺男霸女’的恶毒男女就要逃走,硬撑着一口气站了起来,捡起从瘦猴手中掉落的砖头,冲着那‘作恶多端’的一男一女撞了上去。
刘黑虎本打算只是教训教训艾楚,谁想到现在己方损失惨重,果然跟找他诉苦的人说的一样,蛇蝎心肠心狠手辣,既然瘦猴头破血流,那大妹子,你狠就别怪我狠,你也得头破血流!
周晟见艾楚也没跟上,就回头看了一眼,只见刘黑虎手持砖头恶狠狠的直奔艾楚而去,顿时目呲欲裂。
眼看砖头就要砸在艾楚头上,顾不得其他的周晟一把抱住艾楚,而周晟的后背,结结实实的受了一砖头!
刘黑虎见还是没教训到艾楚,也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在遗憾中昏了过去。
被紧紧扣在怀里的艾楚,仿佛天地都充满了周晟的气息,男人身上有着一股淡淡的烟草味,却并不让人讨厌。
周晟又一次救了自己。
男人紧紧皱起的眉头让艾楚知道帮她抵挡的这一击并不轻松,她不太敢动,担心碰到周晟的伤处。
周晟肩膀确实很疼,却也庆幸,这个力度砸在头和肩膀绝对是不一样的,万一他没挡住……
想都不敢想。
刚斥巨资买来的‘避雷针’还没等用呢,就差点被人毁了,周晟此时早已怒火中烧。
“怎么?打算长呆了?”清冷的男声就在艾楚的耳边响起。
见周晟还能说话,还好,没有伤到脊柱,小心翼翼的从周晟怀抱里出来,准备扶着周晟去医院,却见男人双腿跟生根了一样,丝毫没有移动的意思。
疑惑的看了一眼周晟,只见周晟拿出手机,淡定的打了个电话。
“派人来一趟华大东边的巷子,艾小姐和我遇袭了,处理一下。”说完挂断了电话,也不管电话那面的人听见遇袭这俩字眼后一片人仰马翻。
“等会。”周晟不太擅长安抚人,觉得可能这些事情吓坏了这个单薄的女孩,于是语气柔和的不行,听的艾楚一机灵。
大概五分钟后,传来一阵凌乱的脚步声,起码几十个黑衣大汉涌进狭小的巷子,看见周晟完好的站在墙边,纷纷松了一口气,天知道他们接到袁特助电话的时候,差点吓得魂飞魄散!
领头人恭敬的站在周晟身边等待吩咐。
“把地上这伙人都带走,该怎么做不用我教你吧!”
“请您放心!”黑衣大汉深深鞠躬,态度恭敬。
“我陪你去看看肩膀,你的肩膀需要看医生。”黑衣大汉们不知道周晟的伤势,她艾楚还不知道吗?砖头砸过来时刘黑虎可是毫不留情。
黑衣大汉听闻艾楚的话深深震惊:“老板,您受伤了吗?我这就联系袁特助!”
“没有事,小伤,不必告诉他。”周晟有一个弱点,此时千万不能让袁方知道他受伤。
担心艾楚说太多,忍者疼拉起艾楚头也不回的走了,留下一众担心脸的黑衣大汉。
艾楚有些不信是小伤:“真没事?”
周晟白了她一眼,你试试被砖头使劲砸一下啥感觉,怎么能没事!
但是他对于医院……不想去!
“外伤,没伤到筋骨,你家有药吗,帮我擦点就行。”肩膀后面这个位置,自己擦不到药,拜托给艾楚是一个好方法。
“有是有,但是还是去医院看一下才好……”艾楚声音越来越小,因为周晟幽深的眸子越来越冷,强烈的求生欲让艾楚选择了闭嘴。
很快二人回到了家,艾楚赶忙跑回阁楼翻找药膏,找到后匆匆跑进了周晟的家。
无心观察这个充满男性气息的屋子,直奔坐在沙发上的周晟而去。
周晟放松的靠在沙发上,外套随手扔在一边,蓝色的衬衫扣子早已解到胸膛,其实已经不太疼了,这具身体早已习惯疼痛,他只是想博取艾楚的同情分,为达目的不择手段是他的习惯。
“你、你把衬衫脱一下!”艾楚磕磕绊绊,脸色涨红的说道。
周晟扭过身,背对着艾楚脱下了衬衫,看不出牌子的墨色腰带上方陡峭的腰线拔地而起,宽阔的背脊宛如一堵铜墙铁壁,宽肩窄腰完美的诠释了倒三角这一名词,只一个背影,就让艾楚看的面红耳赤,强烈的男性气息充斥鼻尖,如同醇香老酒,闻香已是微醺。
艾楚再一次收回之前的话,这人金玉其外也金玉其内,若是如她之前所想酗酒纵欲的人,怎么可能有这样宛如雕塑般的身材。
就是不知道前面有几块腹肌?八块?六块?还是一整块?
只是这令上帝都为之侧目的完美身躯上,却布满了驳杂纷乱的陈年伤疤,大大小小错落不一。
等了半天也没见艾楚动,周晟心知杜明,大概是自己吓到她了。
一直生活在阳光下的女孩应该从未见过向他这样从地狱回归的恶魔吧。
想到此处,清冽低沉的嗓音带着一丝柔和:“吓到了吗?别怕!”
“很疼吧?”艾楚答非所问。
周晟觉得自己没有听清艾楚说什么:“什么?”
艾楚深吸一口气,清亮的眸子泛起点点泪光,肯定的答道:“一定很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