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百姓所产生的舆论影响,城防士兵们丝毫就不放在眼里。
城防队队长想了一下,忽然笑道:“其实,这并不是什么买路钱不钱的问题。你知道吗?一旦成了十方城的居民,你就是我们十方城的财富,你身上所带的财物,就一律归属十方城所有。届时,你的人身安全和财物安全就将全权由我们城防军负责,所以,为了你的安全起见,如果有必要,城防军就有权择物保管,包括强行保管......”
夜言兵一楞,忽然笑道:“好一条不成文的规定!好一个‘如有必要,择物保管’!”随即,他话锋一转,语气顿变,冷声道:“想必,各位以前都是绿林好汉,都是强盗出身吧!”
对于城防军竟会说出这样不知廉耻的话来,夜言兵的口下不再留情。
“大胆!……”
“你是什么东西!竟敢怎么和我们队长说话!”
城防士兵们脸色大变,一脸怒容,纷纷喝骂道。却迫于众目睽睽,不敢做出什么太出格的事来。
城防队队长冷笑道:“没办法,这可是很久前就定下的规矩,我们也不敢随便......”
夜言兵冷冷一笑,打断他的话道:“那照你说来,我应该把什么教给你们‘保管’,我才能入得了这城门啊?”
城防队队长眼睛一亮,以为夜言兵突然开了窍了。他厚颜无耻的笑道:“其实也不是什么东西,为了你的安全,也为了我十方城居民的安全,我们想替你代为保管这‘凤凰鸟’,免得它什么时候伤了人......”
对于城防队队长如此无理的要求,夜言兵似乎丝毫也不在意。他嘿嘿笑道:“可是队长大人,我现在可还没进这城门呢!所以,我现在还不算是十方城的人啊?既然我不是十方城的居民,那我不就没有‘请求’城防军为我的人身和财物提供安全保障的‘权利’吗?您说对不对啊,队长大人?”
城防队队长脸色铁青,暗怪自己操之过急。他恨恨地道:“是!”但他随即就冷笑道:“不过,只要你一进这城门,我们就有权利为保证你的人身以及财物的安全,而择物代为保管......”
“哦?”夜言兵冷笑道,“如果我不需要你们插手呢?队长大人想怎么样?”
城防队队长话语一滞,饶有兴趣地看着凤凰鸟背上的夜言兵,嘿嘿笑道:“那你就别想能够从这门通过......”
言罢,他扬手一挥,厚重的城门就在刺耳的隆隆声中关闭。不仅拦下了夜言兵,还拦下了所有正跪在城外的人。
当然,料定自己这一手一定会成功逼迫夜言兵就范的城防队队长,以及他的亲近们也没进城。他们就站在火烈鸟前,等待着夜言兵将它交到他们手里。
“开门!开门!……”
“欧克你太过分了!快开门!……”
“难道你忘了城门永开不关的誓言了吗?”
“几百年来,这门都没关过!你这么做会遭报应的!”
“让我们进去!我们要回城!欧克你这个混蛋!……”
夜言兵当然不知道为什么在城防队队长关了门后人们突然会那么激动。此时,原本跪倒在火烈鸟脚下的人们都愤怒的站了起来。纷纷向一样被关在城外的城防军逼去……
“怎么?你们都想造反吗?”
“你们这些低等民!下贱的人,竟敢公然……”城防队的人一边惊惧地向后退去,一声色内荏的喝道。
围攻城防队的行动,很快就演变成了一场莫名的,没有流血的攻城战。
根据人们后来的描述,当时的混乱,目的就是为了让欧克下令打开城门。这么说来,归根结底就是为了给夜言兵,和还不是凤凰鸟的凤凰鸟打通进城的路。但是,在当时,夜言兵对眼前的一切毫无头绪。他只知道,那个不要脸的城防队对长,名字叫“欧克”……
眼见自己寡不敌众,而群情正在激愤之中,惊惧不已的欧克只得下令打开了城门。
城门一开,欢呼着的人潮一下子就向城内涌去。向来就被飞扬跋扈的城防队所欺压的人们,破天荒的依靠自己的力量,一举打压了城防队的气焰,心里别提有多高兴了。
人潮散去,城门外就只留下了骑着火烈鸟的夜言兵,以及气急败坏的城防队等人。欧克恶狠狠地盯着夜言兵,怒极而笑道:“好!好!好!真是好极了!想不到,光靠一张嘴皮子,你就鼓动起乱民造反……”
“错!”他的话还没说完,夜言兵就喝止道,“我什么也没说,更别说鼓动什么人造反了。他们之所以会反抗你们,那是因为,在你们这群家伙眼里,他们一直都是‘乱民’……”
欧克嘿嘿的冷笑着,半晌,他阴阴笑道:“你别得意的太早!我可以很负责任的告诉你,只要你过了这城门,凤凰鸟就一定是我们的……”
夜言兵笑道:“如果我不给呢?”
欧克冷笑道:“还是那句话,如果你不留下凤凰鸟,那你就别想从这城门通……”剩下的的话,欧克全咽进了肚子。因为,他看见火烈鸟突然载着夜言兵飞了起来!
只见火烈鸟轻扇了几下翅膀,夜言兵就飞过了高高的城墙,进了十方城……
“追!”目瞪口呆的城防队队长气急败坏地道,“可恶!竟然忘了它会飞!”
他手下的一干士兵连忙往城里跑,却连青年和火烈鸟的影子也没看见。
正在守城士兵怒骂不止时,一队快马突然横冲直撞的直朝城门急驰而来。领头的一匹快马上,坐着一个身着华服的强壮青年。他虽然长着棕色的头发,却有着一张东方人的面孔。看来,他应该是一个混血儿。
华服男子浑身劲暴的肌肉,似乎随时都会突然涨破衣服而出。一看就知道,他应该是一个修习斗气的龙骑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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