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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爷饶命,妾身错了。”玉树一边道歉一边往本王怀里扑,别以为本王不知道你打得什么主意!这么些年了还窥视本王雄壮的身躯。

    把番薯上的土嘎达搓掉,本王也不嫌弃手上的泥土,仔细端详着大番薯,真是祥瑞!

    “有人认识此物吗?”

    一个暗卫小哥跑出来说:“回王爷的话,小人八岁被卖进楼子里当雏妓似乎记得老家的山上曾经有一大片番薯。”

    为什么本王的手下在说童年经历时总是伴随着不堪回首?

    难道我朝的治安民生已经恶劣到这种程度了吗?

    “这不是王爷的错,我朝积弊百年,早已是一团乱麻,哪怕王爷天纵之才要在三年内让天下海清河晏也是不可能的事。”

    你哪只眼睛看见本王自责了,本王不过是感叹了一句,你吃饭的时候看个新闻联播就没感叹过世风日下人心不古?难道就吃不下饭了?还不是该吃吃该喝喝?

    玉树用哀怨的眼神看着本王,仿佛在说是不是七年之痒快到了您对妾身脾气越来越大了,动不动非打即骂,虽然妾身喜欢每次被爷打骂都十分有感觉,但是也不好每次都当着大家伙的面,这让妾身以后怎么勾搭王府内英俊的小哥。

    “既然你们家乡有番薯的踪迹,那本王就任命你为找番薯大使,全权负责寻找番薯一事,如果找到了,立即禀报于本王,重重有赏有赏。”

    小哥立即就不干了,一掐腰还称本王甩脸子说:“王爷,这话你说的太外道了,你这是不拿我们当人看啊,小的们为什么来投奔王爷,还不是倾慕于王爷经天纬地的韬略,俊秀不羁的身姿,独占天下才气八斗的学问,小子们为王爷办事,那是发自肺腑怎么能用金银那等阿堵物来侮辱小的呢?”

    合着本王还得给你道歉了?

    还没等本王说话,暗卫的小队长就冲出来一把捂住了该小哥的口鼻将他拖了下去。

    太孙宜摇着折扇说:“这小子第一次被王爷召见不懂事,冲撞了王爷,还望王爷海涵。虽然王爷不会跟他一般见识,但是属下还是要说,虽然王爷宰相肚里能撑船,但是对于那些放肆之人还是要不留情面。一家不扫,何以扫天下乎?”

    太孙宜自从留了胡子之后整个人都老了很多,最近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喜欢对本王指手画脚,如果他喜欢的是本王那就算了,可偏偏不是。真是越来越搞不清楚自己的身份了,仗着本王的宠幸整个人都飘了起来。

    长此以往下去,不利于肃王府的和谐发展啊,本王阴冷地看了他一眼,他对本王的目光毫无所觉。

    拜祭了爬床娘后,本王骑着高头大马一路高歌猛进地跑回了京城,出城的时候不能坐的是轿子,颠簸颠簸的,差点没把本王雄壮的身躯颠软了。期间踩翻了两边的摊位无数,当然,本王不是不讲理的人,所有的摊子都得到了最少百倍的赔偿,本王就是有钱,就是愿意帮助路边的摊贩致富。

    因为找到了番薯这么个神器收复燕云的事情就暂时先搁置了。

    天下兵马大元帅老大不愿意又一天之内往肃王府跑了十几趟,本王烦他。

    次日一大早本王醒来之后发现玉树竟然没在本王床边坐着,过去的三年每天一睁眼本王总是能见到玉树,就算她刚才府内哪个年轻力壮的小哥身上爬起来也都拎着裤腰带紧赶慢赶地回来侍候本王,有时候绣花有时候打毛衣,迎着清晨的阳光,让本王有种岁月静好的感觉。这也是她的宠幸长盛不衰的原因之一,可是,今天第一次本王醒来的时候没有见到玉树。

    陡然,本王感觉到了空虚。进而是恐惧,本王的喜怒哀乐居然被一个女人把持着,这、这、这该让本王如何是好!

    难道在不知不觉中本王已经爱上了她?已经对她情根深种!已经、已经出卖了自己!

    思及此处,长歌当哭!

    本王泪流满面以头抢地。

    “王爷你这是干啥子?”玉树艰难地挪动着肥硕的身躯从两扇朱红大门挤了进来,大若银盘的脸上还有未褪去的春色。

    昨夜她的夜生活想必又是波月无边。

    “你怎么这时候才来。”

    “王爷都自己穿衣服了?真是得好好夸夸。”

    本王挥开她的手,这时候记得讨好本王了,是不是觉得你在肃王府的地位稳固了就对本王有所懈怠了?一次两次本王可以原谅你,但是再一再二不再三的道理七岁顽童都知道,否则就会被狼撕得粉碎,看来你玉大爷是想去斗兽场走一遭了!

    “来人!带玉树到白虎堂!”

    白虎堂是肃王府一个堂子,堂口有黑金玉白虎十七座,个个豹头环眼,威风凛凛。

    本王大马横刀地跨坐在披着白虎皮的宝座上,今个必须得硬下心肠,好好教训一顿这个宠郎灭夫的小□□!

    玉树身着一身白衣仿佛是被宇文成都抓住的蓉护士,满脸惧怕,不过本王早就熟谙她的套路,别以为本王没看见你朝押解你的小哥伸出了罪恶之手,当着本王的面就敢放肆!

    “哼!”

    玉树赶紧从小哥的裤腰带里把手抽了出来,低眉顺眼地跪在了地毯上,“带人犯!”

    “堂下何人?”

    “犯妇七擒氏,被人诬告毒害了奸夫全家,大老爷明鉴,犯妇是被冤枉的!”

    “七擒氏,哪个七擒氏?”

    “就是七擒了孟获的七擒氏。”

    “我朝还有这个姓氏。”

    来福立在一边扮演着师爷,“王爷,您和大奶奶想玩角色扮演自己躲屋里偷偷地玩嘛,干什么要叫上大伙,最近南风天肾火上升,你看小的鼻子上都起了个红疙瘩。”

    行,每天给你长一文钱工钱。

    “啪!”本王一拍惊堂木,“犯妇七擒氏玉树,你可知罪!”

    “大人明鉴,小女子何等姿色,就连摄政王都是小女子的裙下之臣,那奸夫定是被窥视小女子美色之人先奸后杀!”

    “犯妇,你可照过镜子?”

    “照啊,每天百八十遍的照呢。”

    “那你可知自己是什么模样?”

    “闭月羞花之容,沉鱼落雁之貌。”玉树抖了抖二百斤的身躯,有点不好意思地说:“就是最近有些胖了,那番邦进口的肥宅快乐水和肥宅快乐桶当真是极为美味。”

    “犯妇休要胡言乱语,你今日早晨擅离职守究竟去了哪里?”

    “启禀大老爷,妾身去了大鸿胪寺。”

    嗯?

    此话一出口堂上大家都用非常诧异地眼神看着玉树,这位肃王府的大奶奶、(玉娘娘,太太)平时最愿意去的衙门就是户部,可是户部的银子可能都没她自己的私房钱多,除了户部之外她也不去别的地方,甚至连逛街都是要各个店铺的掌柜赶着马车整车往王府送,非常不喜欢出门,才养成了二百斤的体重。说她会去大鸿胪寺消遣,非常值得怀疑。

    “你去大鸿胪寺作甚?”

    “这……倒是不好说。”

    “但说无妨。”

    “还是不说为好。”

    本王怒发冲冠,“来人,上夹棍!”

    玉树顿时害怕了,“莫上夹棍莫上夹棍,妾身招了便是。”玉树偷偷摸摸瞅了眼刚才摸完的小哥,咬牙说,“我看匈奴使团里有个使者相貌奇伟,观之应该精通房事,于是去品鉴了一番。”

    本王竖起了耳朵。

    所有人也都竖起了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