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帽,仔细地检查着,似乎在鉴定毛笔的档次。这些毛笔,是一整套,狼毫,羊毫,甚至猪猔的都有,一应俱全,这个套笔的价格,肯定不下万元,云玉猜想着。而那两件乐器,都是袖珍型便于携带的,价值肯定也不菲。
吴县不懂这些,只以为月梅又买来一些玩具而已,也没认真去看,只是无意识地拿着电视遥控器在胡乱的搜台中。
李月莲吃完了方便面,也跟云玉月梅凑在一起,三人叽叽喳喳地讨论了半天,于是每人弄了一张纸,挑了一支笔,开始在纸上描来画去,最先画完的是李月莲,然后是云玉,最后完成的是月梅。三女都弄完了,云玉来到吴县的身旁,将电视遥控器夺了过来:“吴县,我们三人每人弄了一幅作品,你来评评看。”
“什么作品?你们自己评就是了。”
吴县不大感兴趣。
“哼,就知道这家伙是个胸无点墨的白痴。”
月梅在旁边开始讥讽道,同时还不忘翻了个白眼儿。
“什么跟什么啊?我一句话,就成了胸无点墨了啊?嘿嘿。看我吴先生来点评。”
吴县将三人的作品拿在手中,越看越是惊讶,最后满脸的惊讶再也藏不住,“这三幅作品,是你们自己弄的?”
吴县感叹不已。
“行了,别感叹了,你还是点评一下,看看哪幅作品更好一点。”
李月莲那弯弯的小眼睛瞄了一下吴县,似乎在考他一般。
“嘿嘿,先说这幅书法吧。看看你夫君点评得如何,首先,这幅字的用笔极为老辣,每一笔,既暗合了前人的精华,却又有了自己的创意,好字啊好字!流畅自然处,如行云流水,古朴滞涩处,如古树枯滕,整幅字的布白,更有独到之处,你看这个神字,最后的一竖如高树立于天地之间,力量通透,而不浮滑,有着古朴醇厚之意境,绝,真是绝了!”
吴县说的口沫横飞,眼神跳动,简直就象是欣赏书法家的作品一般。三女更是听得呆了,她们怎么也没想到,这个平时吊儿郞当的吴县,居然有如此的书法造诣!就连作者李月莲,也是呆呆地看着吴县,心里不知道在想什么,她的字,固然写得好,可是,如果真正说出这么一篇评论,她却是万万做不到了。
吴县说到最后,感叹道:“这幅字,其实已经隐隐有了书法家的样貌,呵呵,他日必成大器啊。三位才女,这作品究竟是谁的?让小生认识一下,三生有幸啊。”
吴县站起身,拱手向三女,三女不由一阵娇嗔。最后,还是由云玉将李月莲推到了前面。
“呶,吴大才子,请认识一下我们的李大才女吧,希望你们成双成对,永结连理。”
云玉边将李月莲推出来,边调侃道。
“死云玉,你乱说什么呢?”
被推到吴县面前的李月莲,涨红着脸,跺着脚,气道。
“有幸与如此才女相识,吴某之幸也。”
吴县躬身朝李月莲施了一礼,弄得李月莲手足无措,神情慌乱,本来就已经涨红的脸,更增添了几分妩媚。云玉月梅更是忍俊不尽。
吴县郑重地将那幅字展开来,字的内容写得是杜甫的《望岳》整篇看起来,颇为大气,然后小心地卷起来,似乎要妥为收藏的样子。然后,吴县展开了第二幅作品,是一幅国画,画的是虎,这种画叫做写意画,吴县展开之后,仔细观察了一下,眉宇间又露出郑重的神色,大声赞叹了几句‘好画’,然后点评道:“这幅虎虎生威图,明显可见的是,作者国画的功力深湛,虎威,虎力,跃然纸上,虽没有工笔画的那种细腻,却是尽得虎威之真髓,此画的构图选景,都如鬼斧神工,曲折处,弯而不弱,畅快处,直而不僵,灵动而传神,好画啊,好画,名家弟子,也不过如此。落款的几个小字,也是写的轻灵飘逸,似有灵飞经的风范。这幅画到底是谁画的?厉害啊厉害,就算是我,也不一定能画到如此境界,请问,是月梅你画的么?真是令为夫赞叹不已啊。”
吴县又是一通长篇大论,此画的作者月梅,却是羞红了脸,怔怔地看着吴县,心里一团乱麻,得意,震惊,佩服,羞涩,多种情绪一时纷纷袭来,呆在了当地,没了反应。
“哇,梅姐,你不是让夫君一番评说,给偷了心吧,怎么都晕了?”
云玉看到月梅呆怔的样子,不由地打趣道。
“就你话多,人家是听夫君的评说,一时听得入了神,哎,其实,我画的哪有这么好?只是他故意要逗我们高兴罢了。”
月梅回过神来,似乎想通了这个道理。
“不是,绝对不是!我说的完全都是真话,比金子还真!”
吴县赌咒道。
“算了,不说这个了,你还是点评最后一幅作品吧。”
月梅适时的转移了大家的注意力。
吴县拿出最后一幅作品,嗯?吴县不由地偷眼看了一下云玉,吴县的眼神里也是写满了惊讶,摇头晃脑地评道:“哎呀,这幅墨梅,真是妙啊。简单说,作者的技法娴熟,同时,通过墨梅,也表现了作者凌寒斗雪、铁骨冰心的绝世风姿,此中韵味,唯作者自知,不足为外人道也。这幅画,在我看来,已经继承了先辈们墨梅的基本画法,最难得的是,其中,增加了许多自己的理解,笔法明显不拘于传统,呵呵,有前途啊有前途,这算是初具画家风范了。”
说完,眼睛定定地望向了云玉,“小玉,没想到,你平时看着大剌剌的,居然还有如此本事,唉,真是愧煞夫君了,我对你们的认识,真的是太浮浅了。”
吴县摇头叹气,似乎在深深地自责中……
“夫君不必自责,慢慢就会理解我们的。”
云玉冲口而出,吴县的眼珠一转,嘴角扯了扯,露出一丝坏笑,没敢笑出声来。
看到了吴县嘴角露出的坏笑,云玉知道上了这家伙的大当,于是粉拳攻上,向吴县打去,吴县伸手捉住,虽然云玉也有一身功夫,但跟吴县比起来,还是犹有不及,被吴县捉住了双手,就那么轻轻一带,云玉就倒在了吴县的怀中。
“你这个坏坯子,评论了一番,全都是好好好,你倒是说说,到底哪幅作品更好一些?”
云玉偎在吴县的怀里,羞红了脸,还是不依地问道。
“嘿嘿,说实话,三位才女的表现,今天让我大吃一惊,我只是以为你们充其量也就是长得漂亮一些而已,哇哈哈,哪里想到,三位老婆居然还有如此的才气!吴县几世修来的福哦。嘎嘎嘎嘎。”
怪笑连声的吴县,搂紧了怀中的云玉,同时伸出左手,示意月梅也过来让他抱抱,月梅刚才听了他的点评,知道他真的是个大行家,也自佩服不已,便很是顺从地偎了过来,依在他怀中。
独自站在一旁的李月莲,看到偎在吴县怀里的二女,一怔之间,心里有一丝不快,一丝盼望,一丝羞涩,一时呆在那里,不知所措。
吴县见状,搂着二女走上前去,将李月莲圈在了怀中,李月莲明白过来时,她已经偎在了吴县的怀中,顿时脸色一片涨红,只是变成了紫红(主要是脸有点黑)那双灵动的眯缝眼,弯成了小弧度的月牙,媚眼如丝,望向吴县,如痴如醉。
第019章 动情的李月莲
不得不说,这个李月莲,的确够引人入巷,就连月梅云玉那种美女,却也只是能跟她比肩而已。月梅的温柔绝美,云玉的天仙姿容和豪放大胆,这些都不是李月莲所具备的,但李月莲的身上自然散发着一种健康的美,整个人充满着一种健康向上的气质,但是性格却是有些保守,李月莲最大的优点,是身上散发着一种幽香,这种香气,不是任何香水能比拟的,而且这种幽香,随着李月莲情绪激动的程度,时浓时稀,现在的吴县,就闻到了浓浓的这种幽香,这种香味最大的特点,就是让男人蠢蠢欲动,闻之心醉,躁动不已,现在的吴县,正经受着李月莲的这种考验。
李月莲紫红的脸色,渐渐恢复了原色(稍黑)那种香味儿,也渐渐稀薄,吴县觉得身上的躁动渐渐平息了许多,李月莲挣扎出来,坐到一边的沙发上,心里犹自乱跳个不停。
“月……月姐,你带来的乐器,我可以看看么?”
李月莲低着头,眼角不时地扫吴县一下,终于找到了一个话题。
“好啊,我们的小莲,是不是想用用啊?欢迎你帮我试用。”
月梅兴奋地说道,顺手拿过那个古筝,递给李月莲。
李月莲将古筝放在茶几上,然后将自己那诱人的身躯坐到了古筝的面前,用手轻拨了几下,脸上露出满意的神色,似乎是对音质相当满意,然后在她的轻轻拨动中,较准了音,于是那古筝响起了高山流水的乐声,高山的高大雄伟,厚重险奇,流水那涓涓细流,泉水叮咚,最后,那高山流水,交相辉映,连绵不断,让人仿佛亲身来到高山上的流水之间,直到李月莲的古筝没了声音,吴县等三人依然沉浸在那美妙的意境中,久久没有回过神来。
李月莲自己,似乎也是沉醉其中,闭着眼睛,脸上的神色陶醉,美艳至极点,动人至极致,吴县看得呆了,忍不住走过去,轻轻揽住李月莲的细腰,李月莲沉醉在美妙的音乐意境中,觉得自己的王子来到自己面前,将自己轻轻揽在怀里,于是,她自己忍不住将身子缩了缩,象猫一样,缩在自己的王子的怀里,感受着王子身上传来的阵阵男人气息。
云玉反应过来,看到吴县揽着李月莲,二人郞情妾意的样子,差点就惊呼出声,连忙捂住嘴巴,轻拉了一下月梅,月梅也反应过来,二人蹑手蹑脚,轻轻地走开,给他们留下一个二人世界。
云玉月梅二人,做贼似的躲向月梅原来住的房间,二人忍不住都笑出了声:“哈哈,李月莲,被夫君给办啦!”
云玉偷偷地将门开了个缝儿,看向沙发上的吴县和李月莲,只见李月莲脸色紫涨,一双手小使足了劲搂住吴县的腰,嘴里发出的不知道是什么声音。而吴县此时,鼻端传来的阵阵幽香,其浓郁程度,足以抵得上任何催q药物,在这种幽香的刺激下,吴县已经浑身躁热,下面的某部分,也早已高昂着头,随时准备投入战斗了,吴县轻轻在李月莲耳边说道:“到房间里边去吧。”
李月莲感受到吴县嘴里冒出的热气,喷在自己的耳边,更是令她情yu勃发,紧紧搂住吴县,娇躯不停地做着无规则的扭动,吴县顺手抱起李月莲那温软滑腻的身子,走到自己的床边,将李月莲轻轻放下,李月莲此时忽然眼睛瞪大,向四周看了一眼,意在寻找云玉和月梅的身影,没有发现她们二人,李月莲这才双手搂住吴县的脖子,将吴县拉倒在床上。
吴县的身体压到了李月莲仰卧的身体上面,只觉得李月莲那两座肉山,顶在自己胸前,李月莲身上那独特的浓郁幽香一阵阵往吴县的鼻子里钻,吴县感觉自己身上的躁热越来越严重,李月莲似乎浑然不觉,只是将嘴唇寻找着吴县的嘴唇,吴县将嘴唇凑过去,李月莲如溺水之人抓住一根木头一般,猛地吸住吴县的嘴唇,再也不松开,嘴里吸得滋砸连声,吴县抻手摸向李月莲的腰,将大手从腰部向上,伸手握住李月莲的一只肉山,李月莲身体一震,停止了扭动,只是嘴里大力地吸着吴县的嘴唇,吴县将自己脱过三次少女衣服的手腾出来,急急忙忙地帮李月莲脱着衣服,李月莲此时浑身的躁热也已经不可抑制,嘴里轻轻地呼着某种浪语,似乎是在叫哥哥,吴县脱衣服的大手所到之处,李月莲将自己的双手和身体很是配合地动了动,衣服就顺利地脱了下来。
吴县急忙将自己的衣服脱了,伏身压到李月莲那泛着微黑的身体上,肉肉相触带来的触感,让李月莲的脑袋一震,随后就只知道动情地搂啊,抱啊,亲啊,其他的什么也不知道了。吴县见李月莲动情至此,将嘴唇移到李月莲的左边肉山上,含住其上的小山包,李月莲的身体轻颤,微微地抖动着,身上的幽香,浓郁到了极点,吴县将自己的‘小男人头’抵在李月莲下面的洞口,摩擦蠕动滑动,未经人事的李月莲,哪里还能抑制?此时的她,只是拼命地摆动腰肢,迎合着吴县的顶动,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我要跟哥哥融为一体!我要!
吴县将小头深入了少许,那泥泞一般的柔滑地带,轻轻地包住了他的小头,美妙的感觉从接触的部位直冲大脑,吴县腰身一挺,猛地深入进去,李月莲快活地高叫一声,她知道,情哥哥那个‘好东西’,已经到达了自己幽幽小洞的极深处,而且那火热的东西在里面轻轻跳着,美妙舒爽的感觉从接合处发散一般地袭来,瞬间遍布全身,那种飞上天一般的感觉,让她忍不住想要大叫,于是嘴里大声道:“哥哥,我要死了,我美死了,你真是太好了,你太好了,……”
后面的声音变成了呢喃。
吴县轻轻地动着,发现李月莲居然没有别的女人第一次的痛处,吴县就放肆地挺动起来,李月莲的叫声又开始了:“好哥哥,好哥哥,亲哥哥,哥哥,你真好,唔,你真是太好了,啊!我要尿了,啊,不行了。”
声音高亢而尖锐,吴县在她的浪叫之下,更是来了情绪,努力地挺,努力地顶,肉与肉相击的闷声,李月莲身上的幽香,再加上李月莲的浪叫,这种情景,谁能不心动?
二人只顾着轻怜蜜爱,g情无限,却不料,云玉和月梅此时已经春情泛滥,二人由原来的站在自己房间门口远观,现在已经是到了吴县的房间门口,站在那里,房间里的色,香,声,让这两个刚刚尝到情爱滋味的女人,再也忍不住身上的躁动,于是双双抢上,爬上床来时,衣服已经随手扔掉,两个光光的白白的香香的女人,凑近了正战成一团的吴县和李月莲。
李月莲此时处在极度的亢奋中,根本不知道床上多了两个人,那两只眯缝着的小眼睛,此时已经根本不再聚光,只是无意识地大叫着,以渲泄着自己的快感,身上的吴县,一下,两下,……努力地冲击着,将李月莲送上一次次地高峰,李月莲大叫的声音,渐渐小了,忽然李月莲又是一声大叫:“啊!”
然后身体猛地一抖,四肢紧紧扣住吴县的身体,停止了所有的动作和叫声,然后瘫软了下来,任吴县再怎么冲击,李月莲再也不动了,只是那两只微黑的肉山,随着每次的冲击,缓缓地,如波浪般地动着。
云玉和月梅,此时躺在李月莲的两边,将吴县的双手拉过来,一人拉了一只手,按在自己的胸脯上,吴县摸着这傲人的柔软,更是动情,云玉叫道:“县,过来。”
同时将双腿大幅度地分开,露出女人最诱人的部分,努力地接着吴县的左手,让他转移到自己身上来。
吴县看到李月莲已经从连续达到了几次的高峰,于是就爬下来,直接跳到云玉身上,姿势异常流利地“滋”地一声,插了进去,然后以异常激烈的频率,抽锸起来,云玉也忍不住了,随着胸前肉山的每一次晃动,就配合地发出一声声浪吟,李月莲此时也听到了云玉发出的这种杂音,稍稍睁开了那双小眯缝眼儿一下,然后紧紧地闭上,似乎再不敢睁开,耳朵里传来的阵阵浪音,让她的心理又是受到了极大的冲击。
云玉的一声长叫,让月梅明白,吴县此时有机会照顾月梅了,月梅拉住吴县的手,一下子猛地将吴县拉到自己身上,吴县那小男人头上,犹自带着不知道是李月莲的还是云玉的滛水,湿答答地冲冲进了月梅的玉女通道,月梅的身体一阵酥麻,吴县快速挺动起来,月梅的叫声,不似云玉和李月莲,那二人是发疯一般的浪叫,而月梅,却是丝丝文文地闷叫,声音娇柔婉转,让吴县心情大快,更加快速的冲击起来。
第020章 参与了四p后的矛盾心理
月梅觉得随着吴县每一次卖力的冲击,自己的身体就仿佛进入了云端,一上一下,飘啊飘,那种快乐,真是说不出的美妙,月梅一边轻哼着,一边努力跟吴县配合地挺动着自己的小屁股,忽然,月梅觉得那种酥麻的感觉到了极点,自己的身子也好象飘到了最高处,一声长长的,闷闷的,娇柔的叫声中,月梅泄了,吴县感觉到小头上传来的被蜜汁包围的不一样的温热,于是最后卖力的挺动了几下,“啊——”
吴县也是一声闷叫,小腹抽搐中,将身体精华喷入月梅的洞岤中。
四人躺在一张大床上,似乎还并不觉得拥挤。此时的四人中,心情最复杂的就是李月莲了,李月莲没想到,自己在经过一天多的担惊受怕后,心情一放松下来,情动之下,居然与这个坏家伙就发生了男女关系,而且,旁边的云玉和月梅,这两个女人,竟然,也跟他有男女关系!李月莲的心,乱糟糟的,这算什么?难道让自己做三老婆?郁闷的李月莲,此时虽然刚刚从令人愉悦的美妙享受中醒悟过来,但眼前的情形,让她再也高兴不起来。
而旁边那三人,二女已经疲累不堪,躺在那里一动不动,只是闭着眼睛回味着刚才的美妙,身上还挂着明显的汗珠,胸膛微微起伏,身体在轻轻扭动中,吴县呢?两只大手非常不老实地摸着云玉和月梅,这里摸摸,那里摸摸,一幅意犹未尽的样子,下面那个狰狞的脑袋,已经软答答地顺入胯间,似乎隐藏起来,不再做怪了。
云玉却不让那小东西闲着,伸出白白如透明般的小手,抓往吴县的胯间,一下子就逮到,然后小心地,轻轻地抚摸着,还翻开前面的包皮,露出小头,瞪起眼睛仔细地观察一番,弄得吴县感觉到下面传来的一阵阵麻痒,由于此时刚刚泄身,处于无反应期,所以,既使云玉已经非常努力的伺候着,但是,它只如一条温软的小蛇一般,任云玉搓扁捏圆。
月梅的眼角,瞄到云玉的猥琐动作,饶有兴趣地看着,不由地说道:“玉妹妹,你能不能再让它站起来?或者,换一种方法也许可以吧?”
说此话时,一脸的慵懒娇媚,美目乱转,娇声带着无限的尾音,让男人听之迷醉。
“咦?梅姐,你说什么?你倒是说仔细点,要不你就来帮俺做一下,让我们看看你的功夫!”
云玉的话音里带着十足的调侃,手里仍然在轻轻地套弄着。
“小玉,你怎么这么不老实了?其实,我说的是,你可以自己想办法啊,我跟你一样,也不会有什么更好的办法。咯咯咯。”
缓过神来的月梅,说到这种话题,也有点放不开。
“哼,臭梅姐,故意这样说。你不就是想让这个小东西再起来嘛,咱可说清楚了,只要它能起来,就让县哥先去伺候你,可以么?”
云玉调笑月梅道。
“求之不得。”
月梅望向吴县那云玉揉搓万千回,我自岿然不动的小家伙,眼睛眯起来,“呵呵,就看你小玉逗弄夫君的本事啦。”
“好,我开始了啊,不要忘了刚才的话,某人可是说过什么‘求之不得’,咯咯咯,呆会儿我要听听你的叫床,嘿嘿。”
云玉爬到吴县身上,脑袋凑到吴县的胯间,让吴县分开双腿,将吴县的小头,用手捉住根部,翻开包皮,用小头轻轻地挨擦着自己右边那只白花花的肉山,吴县渐渐感觉到了那种温润滑腻的刺激,自下面轻轻传来,那根小软蛇,渐渐地变长,变粗了一些,与先前的雄姿相比,却仍有一段差距。
云玉咯咯地笑着,她的玉手,早已经感觉到了那小东西的变化,于是将两肉山举到了吴县的胯间,将那小东西伸在深沟之内,轻轻蠕动上身,两手夹紧肉山,吴县就感觉小东西上传来如交合时带来的刺激,于是小东西越发的坚硬,小头也从深深的肉沟中,昂然突出,云玉舔舔嘴唇,看到那光滑的小头,就在自己的嘴边,心中一动,将嘴伸过去,猛地含住,吴县这次感受到了比交合时更加刺激的感觉,不由就挺动起屁股来,那小东西的坚硬,也到了极点,云玉的小嘴,也被那小东西顶的发出各种各样的含糊的浪叫。
“哈哈,去月梅姐那里泄火吧,刚才可是人家亲自说的,她可是真的想要了。”
云玉挺起上身,玉手仍然抚摸着那根坚硬,拉起吴县,冲向仰躺在床上的月梅。
月梅惊呼一声,吴县已经非常顺利地侵入月梅的身体,月梅的眼睛由刚才的羞涩变为迷离,吴县的奋力冲击点醒了她那奇特的火,月梅的舌头轻舔着樱唇,那种惹人犯罪的场景全都看在吴县的眼里,吴县体内的火更加高涨,冲击也是更加猛烈。
月梅猛地将上身挺起,双臂抱住吴县的肩膀,上身紧挂在吴县的身上,整个身体等于是挂在吴县的身上,吴县的冲击之下,月梅就如挂在吴县身上的一个钟摆一般,随着吴县的每一次挺动,而摆动着,摇动着,并且同时发出一种让人血脉贲张的肉与肉的撞击声:“啪……啪”“怎么样?梅姐,感觉不错吧?动情了哦。”
云玉那大挑的声音响起在二人一侧,“看你柔情蜜意的样子,呆会儿怎么感谢我啊?”
云玉将小白手盖在月梅的双山上面,揉搓着,嘴里还不忘笑话月梅。
“唔……你……哦……个啊……臭……啊……小玉,我……唔……一会儿……嗯,再……哦,跟你……啊……算账。”
月梅的一句话,在吴县的猛烈冲击下,非常困难地说完,云玉却是笑道:“哟,姐姐,这可是我帮你获得的快乐,你不谢我就已经够忘恩负义的了,还跟我算账?哼哼,还是先让夫君跟你算算账吧。”
揉搓的小手,加大了力度,同时,另一只手,摸向了月梅那滚圆的屁股,搓来揉去,月梅身体的麻痒到达了至高点,一声娇娇柔柔的长呼,整个身子猛地紧紧缠住吴县,不动了。
吴县带着挂在身上的月梅,将上身轻轻地摇晃着,改变着接合处的深浅程度,顶在月梅身体内的火热的小棍棍,却高昂不歇,吴县轻吻了一下月梅:“月梅,你休息一会儿吧。好好躺下。”
“嗯。”
月梅带着鼻音,轻轻答应了一声,身体软软的倒了下去,吴县那狰狞的小东西解放了出来,看到云玉还跪坐在月梅旁边,一把扑倒,将小东西猛地一挺,随着云玉的尖叫声,正式成为了入侵者,那个小入侵者初进到洞岤里面,缓缓地进出着,云玉却已经不堪其扰,使劲的晃动着那白花花的屁股,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再深一些,再深一些!
“小玉,你真美。”
吴县的轻声软语,响在云玉耳边的时候,云玉轻轻地嗯了一声,身体的动作大幅度增加,随着身体的摇晃,吴县的挺动也加快起来,那种惹火的“啪啪”声再度响起,云玉的叫声也由尖锐清晰变成了娇柔模糊,吴县正冲击得卖力的时候,云玉已经无法承受这种快感,“嗷——”
的一声,泄了。身体软软地垂了下来,同时,腻声说道:“放了我吧,夫君,你再跟月莲去做吧,她在那里可是巴巴地等了半天了。”
美目流转,看到李月莲似乎有些不高兴的样子,“你看,月莲都不高兴了呢。”
“月莲,来吧。”
吴县轻轻地唤道,然后将身体压到了李月莲的身上,瞬间侵入,李月莲身体猛地一紧,死死抱住吴县,微黑的脸上,似乎有一丝不快,转瞬间就被迷醉代替,也是疯狂努力地配合着,吴县猛烈冲刺起来,“啪啪”声再度响起,李月莲那微黑的身体,给吴县带来了无穷的刺激,吴县更加卖力地冲刺着,李月莲的声音已经乱了,不知道是高叫还是低唱,婉转柔媚,让吴县更加疯狂……
良久,吴县的攻击已经到了最后的阶段,吴县只觉得自己的身体僵硬,于是加紧冲击的速度,急促的“啪啪”声,让旁边的云玉和月梅都有些心旌神摇,终于,吴县呼出一口气,在小腹的抽搐中,将男人精华喷在李月莲的体内,李月莲身体一颤,一声长吟,汗出如浆,蜜水泛滥,娇羞无限,那黑黑的两座高山,随着李月莲的呼吸,缓缓地动着,让吴县忍不住又摸了一把。
李月莲陷入极度的矛盾之中,她知道自己想要的,并不是如此放荡而无耻的生活,她的理想,她的信念,使她对这种yd的场面有着骨子里的排斥,但是,被吴县侵入的那一刻,李月莲再也没有了什么理想信念之类的意识,只觉得自己获得了从来没有过的愉悦,身体更是忍不住地配合着,只想被那个坏男人怜爱再怜爱……
第021章 李月莲的苦恼
李月莲陷入深深的苦恼之中,她自己也明白,她今年才二十岁,还远没有达到结婚年龄,而且,在自己的打算里,结婚,似乎离自己还很远,然而,现在,自己这算是怎么了?是结婚?还是无耻?而且,这个男人,分明在除自己之外,还有了两个女人,那自己算什么?难道,就一辈子这样跟他过下去?做他的情妇?李月莲想了很多很多,以至于根本睡不着觉(被吴县折腾之后的快感,一时半会儿也消失不了)身体上带来的登仙般的感觉,居然自己都不能抗拒!为了那一刻,就算是即刻死了,好象也是值得地。
那神仙一般的感受给李月莲带来的余波,此时还久久未息。李月莲将自己的小手,轻轻抚摸着自己的身体,那个男人,将自己送上一个又一个高峰,自己当时的心情,也是恨不得留在那某一座高峰上,不再回来,想到这里,李月莲狠狠地掐了自己一把,那疼痛的感觉,似乎消除了一些自己的罪恶感,但,那罪恶的一幕又一幕,却已经深深印在自己的脑海里,挥之不去,难道要责备那个坏男人?其实,其实,自己分明是有责任地,如果自己不跟着他们来到他的住处,如果自己抵挡住他的抚摸,如果自己在他进攻的瞬间毫不配合,如果自己在快感来临的时候没有叫出声来,如果……
李月莲深深的责备着自己,以后,如果那个坏男人再敢欺负自己,哼……是配合?还是拒绝?李月莲其实心里想的,是坚决拒绝;但是,被他摸到身体的那一刻,自己怎么就没了半分抗拒?而且,对那个男人的侵犯,似乎还有着某种隐隐地期盼,对,是期盼,难道,自己是个天生yd的女人?
身边,那微微的鼾声,是那个男人已经睡着了,他是自己的同班同学,而且,人似乎也不错,尤其是,他还帮自己还了三万块钱的账,难道,自己不应该报答他么?嗯,也许就是因为这三万块钱,让自己不忍拒绝他吧?可是,如果他没有帮自己还账,在他抚摸自己的时候,自己能不能真正抗拒他?李月莲的心乱了,因为,这个问题,她实在回答不出。
李月莲觉得长期一个姿势,实在是睡得有点别扭,于是,轻轻翻了个身,这才意识到,自己现在身上未着寸缕,想到自己的身体已经被吴县给蹂躏了半天,不由心里一阵烦闷,可是,现在自己这个样子,光着身子,睡在这个男人的身边,并且,并且,旁边居然还有两个光着的女人,这个男人,是自己可以终生依靠的丈夫么?李月莲也回答不出这个问题。
李月莲辗转反侧,几乎到了天明时分,才渐渐入睡,睡梦中,梦到自己披上婚纱,跟吴县步入婚姻的殿堂,而且还入了洞房,在属于自己两人的洞房里,吴县将那个又热又硬的东西,捅进自己身体内,将自己送上了一次次的巅峰……李月莲不由地呻吟出声,身体的愉悦,让她不能自己,心里只有一个念头:爱我吧,热烈地,勇猛地,努力地爱我吧!因为,我爱你!
“咯咯咯,他们又开始了。”
忽然传来这样的声音,咦?是云玉的声音?李月莲猛地睁开眼睛,身体里面,早已经有个硬硬的东西在猛烈地进出着,而且,就在自己面前,那个熟悉而又陌生的男人的脸,正含着微笑,看着她,努力地在自己的身上耕耘着,自己的身体,却是一阵阵地酥麻,那种快乐,自己根本不会忍心抛开,而且,自己的小嘴,正叫着某种声音,让自己听了脸红的一种杂乱而妩媚的声音,自己的屁股,分明是在努力地挺动着,配合着自己的男人!所有的思想,此时只是唯一的一个想法:祈祷上天,让这一刻永恒吧!让他永远就这样插在自己身体里,让自己永远就这样将他的身体包裹,爱,不是用嘴说的,而是,要做,生生世世地去做,永无止歇,生命不息,作爱不止!
哎呀,这个男人,给自己带来如此美妙的享受,难道,自己要离开他?离开?在阵阵的快感中,李月莲微微地摇了摇头,吴县虽然神经有些大条,可还是看了出来:“月莲,你不舒服么?哪里觉得不对?”
“没……哦……没有,我……啊……我……很好。”
李月莲没有说出自己心里的想法,其实就算说出来,又能怎么样?自己跟吴县,已经这样了!
“我爱你,月莲!”
随着吴县这一声爱的宣言,吴县的冲刺也已经到了最后阶段,李月莲也已经无法忍受那快感给自己带来的冲击,拼命地用自己那有力的双腿将吴县的腰紧紧地夹住,吴县更加卖力的冲刺了几下:“我爱死你了,月莲。啊——”
那股火热的男人精华,喷薄而出,进入李月莲的身体,李月莲浑身如触电一般地颤抖着,无意识地夹紧双腿,抱紧自己面前能抱住的东西(吴县)瞬间,吴县身上密布着细细的汗珠,李月莲那微黑的皮肤上,也满是细汗,二人的喘息渐渐止歇,云玉大叫道:“臭吴县,为什么只是爱李月莲?把我们当什么了?”
“呵呵,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