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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

    贺放在谢衡的直视下,坦白道,“好吧,既然你都问了,那确实是有件小事。但也说不上求哦,就只是朝你打听个消息。”

    “你在余州已久,还有事朝我打听。”谢衡倒想看看这人打得是什么主意。

    贺放道:“那个,就是几日前宴上,你不是和一个粉裳的女孩聊得不错么。”

    谢衡顿时展现几分不悦,道:“你打他的主意?”

    贺放连忙摇头,道:“诶,你别这样看我,我不是说她。我说的是与她一起的朋友,那个绿裳的,不爱说话的姑娘,你还记得么。”

    谢衡思索了一下,眉头展开几分,像是想到有趣的事,耐人寻味得露出了一丝笑意。

    “诶,你果然知道什么是不是。她是不是孟家的姑娘。”贺放见他露出笑意,忙是追问道。

    “我今早遇到了孟家的孟瑜,长得与她可是十分相似,可他却不同我说实话,就只说孟家没有别的姐妹。我是真心喜欢她的,怎么找个人就这么难。”

    谢衡淡淡道:“嗯,他的确是孟家的人。”

    贺放像是被喂下了一颗定心丸,这谢衡倒是与那些和尚们学了些好东西,是从不说谎的,他确定的事情那就一定是真的。

    “那就好,那就好。我就说这只小兔子怎么跑得那么快,真的是诓我的。哼,就不信这兔子不与我乖乖说实话。”

    贺放心力已经琢磨着怎么抓住这只爱脸红的兔子,好好得盘问一番了。

    这兔子脸皮薄跑得又快,可是要制定个周全的计策。唔,先将这兔子堵在洞口,让他无处可跑,然后……

    ……

    “啊,啊啊欠!!”

    “小鱼,你是吹了风么,别受凉了。”

    隔着一堵墙,另一个院落里的孟瑜打了个大大的喷嚏。

    季淮忙给他披上一件外套,“是不是夜里读书时候开窗冻到了。”

    孟瑜揉了揉发酸的鼻子,道:“许是吧。算了,这事不重要。满宝我这可是有件急事要和你说……”

    第25章 君子好逑

    “嘿,有什么事能把你这个书呆给急成这样。”季淮生了几分好奇。

    “就是、就是那个贺放,我和他又在街上碰到了,他好像认出我来了。”

    孟瑜这憋了许久的委屈终于可以吐出来,倒豆子一般将早上的事与季淮讲了一遍。

    “就早上出去买药,刚与他打了个照面,他就赖上了我。非要问我姐妹什么的,幸好我跑得快,要不然可是要被追问许久。”

    季淮本以为能捡到什么惊天大瓜,没想到就是这件事,瞬间失去了兴趣,安慰孟瑜道:“没事呀,这说明他压根就不知道你是那天的人么,只是觉得像而已啦。”

    “还有,我可是听说过他的。不过是几分热情,那股子劲儿过了,也就不会缠着你了。”

    这贺放的花名在外谁人不知谁人不晓,什么为了博美人展颜一掷千金的事,他可都干出了不少。

    余州城里大大小小的曲苑花船,这贺家公子哪处没造访过,留下数不清的风流雅事。

    就连那顶顶有名的凤兮楼都有这位爷的专属的雅座,这座子可是花钱都买不来的。

    “真、真的么?”

    孟瑜少爱出门,自是不了解贺放此人。

    季淮眯着眼睛,点点头道:“小鱼儿,我骗你作甚。我听过这位贺公子的事,就不止一件呢。”

    季淮在孟瑜好奇的目光下,接着说道:“凤兮楼的花媚娘你可知道吧。”

    “花媚娘?”孟瑜露出一个大大的问号。

    “哎,算了算了。”

    季淮忘了这孟瑜估计只知道颜如玉这一位姑娘,便粗略解释道:“这花媚娘可不是一般女子,是一位才情决绝的美人呐,那一手琵琶弹得呀,绝了。”

    转轴拨弦,清脆如小溪叮当,浑厚如隔窗闷雷。青葱指动,急切如雨打芭蕉,舒缓如绵绵细雨。

    季淮此时回味,可还是音犹在耳。

    “就是这位花媚娘小姐姐可是清贵,客人相邀也只有在她心情尚佳的时候才肯弹奏一曲。可这贺放偏是邀她一曲,但花媚娘最是讨厌他这浪子模样,怎么都不肯。”

    “你可知这贺放做出了何事?”

    季淮突然卖了一个关子。

    “嗯?何事。”

    孟瑜正听着津津有味,被季淮吊起了好奇心。

    “这贺放可是出手阔绰,他听闻花媚娘好美酒,接连月余每晚亲自送上一壶美酒,那美酒都是各地界的名贵之酒,听说连那御赐的酒都送到了这姑娘面前。哪有人能抵住他的攻势哦,这花媚娘最后也是软了脾气。”

    “而这阵势,搞得大家伙都以为是这贺放浪子回头,一颗心全全交付给了花媚娘,当然花媚娘也是这么想的。”

    “谁料想…”

    “料想什么?”

    “这贺放得尝所愿,听了这花媚娘的一曲后就没了后话。”

    “啊?”

    季淮耸耸肩,道:“是呗,原是贺放说了,就只是为了听曲子,曲子听过也就听过了。最后花媚娘一时气不过,为自己赎了身,独自远离了这余州,从那以后我也再没见过花媚娘姐姐了。”

    说起都是贺放这厮,搞得他再也没听过这美妙绝伦的琵琶音。

    季淮道:“这下你可信了吧,他就是几分喜爱罢了,时间长了找不道你扮作的那姑娘,也就忘了。”

    “他、他竟是这样的人啊。”

    孟瑜直道真是人不可貌相,那么好看潇洒的公子私下居然是这样的秉性,真是伤了人家姑娘的心呐。

    “而且,再过几**不是就要动身去上京了么,自然也就不会再见他了。”

    季淮听孟瑜说过,要提前去上京熟悉环境,在那里继续温习的。此一路可是又乘船又赶马车折腾许久,也是劳累,季淮每每想起就觉得头痛。

    “嗯,已经与父亲商议过了,下个月便出发,你与我一起走么。”孟瑜闻问道。

    “我,我是算了,连去都是不想去的,能拖一日算一日吧。”

    季淮摆了摆手,他可知道自己复习得是什么鬼模样,早早去哪里遭什么车马劳苦的罪。

    “好吧,那你可是要与伯父好好说说,可别遭了罚。”

    孟瑜可是从小就见着,满宝每每因为偷懒被罚跪祠堂。

    季淮不在意得挥挥手,道:“没事啦,我心里有谱的。小鱼儿不用管我,你顾好自己我就放心啦。”

    ……

    贺放轻轻打了个喷嚏,揉了揉鼻子,刚才鼻子酸酸的,难道是有人在讲他的坏话。

    谢衡见他这幅模样嫌弃躲开,扇了扇风。

    “喂,至于么。”贺放小声的嘟囔。

    “谢灵台,我决定了,今年我要与这孟瑜一起去上京科考,我要向他证明我可不是只顾玩乐的,是有真本事的。”

    贺放刚刚仔细得思量了片刻,便做下了这个决定。

    这孟瑜要去科考,他也去。

    以他的底子,考个举人也是不在话下。然后孟瑜见他这般厉害,一定会改变主意,主动将他的漂亮妹妹引荐给自己。

    对,就是这样。

    “呵。”谢衡冒出一声冷笑。

    贺放闻声,反是不屑道:“你呀,就是嫉妒我吧,娶不到媳妇的假和尚。”

    谢衡撇了他一眼,淡淡道:“我早已有了婚约。”

    ?

    贺放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得望着,颇有几分炫耀意味的谢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