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分卷阅读32

御宅书屋备用网站无广告
    然而听完希尔描述完药的用途的时候,除了尴尬,脸上也跟火烧似的。

    “需要我再重复一遍吗?”希尔见他迟迟不去开药,又冷冷的开口问道。

    “不…不需要,马上就给您配药。”

    希尔面无表情的拿完伤药之后,快步回到了房间。

    邢霄还是保持之前的姿势,不曾动过。

    原本此处的皮肤就要更为细嫩一些,根本经不起这么大的摩擦,要是不出血才鬼。

    希尔先是用沾了消毒液的棉签擦干净伤口周围的血渍,看着完全磨破的皮肉,一时间也不知道是自责更多一点还是心疼更多。

    上完药之后,希尔沉默了很久,最终还是替他把染血的贴身衣物也褪了下来。

    换上了干净的,好让他稍微舒服一点。

    收拾完满是狼藉的卧室已经是深夜了。

    希尔看着臂弯里躺着的人。

    眼角还有泪水干涸的痕迹,但呼吸却是均匀。

    应该只是体力不支,睡醒之后推一针营养剂就会好很多。

    希尔又把他往自己怀里按了按。

    餍足过后虽然困倦,但离入睡还有点儿距离。

    打开通讯器上关联着的智能私人搜索引擎,希尔想了想,最终还是输入了疑问。

    【弄伤合法伴侣之后如何道歉对方才会接受】

    基地信号有限,所以需要耐心等待数据分析。

    然而分析出来的结果让希尔整个人更沉了几分。

    【如果已经到需要大打出手的关系,建议离婚。如果对方选择起诉,请您接受联邦律法制裁】

    离婚是绝对不可能的。

    【不可能选择离婚,如何挽回】希尔继续输入,【挽回几率为多大?性格数据分别是我和邢霄。邢霄是被弄伤的一方。】

    输入完之后,希尔耐心等待数据分析回应。

    【基本没有可能,还是建议选择离婚】

    希尔暴躁的关掉这个人工智能搜索引擎。

    第二天因为工作原因,希尔起的很早。

    怀里的人还是保持着昨天的姿势,一点儿都没有动。

    希尔想了想,最终还是在床头柜上留下了字条和清水。

    如果出于私心,希尔很想把他关在这儿,不让他和外人接触,眼睛里只能有他一个人。

    但这个想法不过一瞬。

    最终希尔还是在他的手环上设置了能够自由出入的权限,才出门。

    邢霄醒来的时候太阳已经挂的老高,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透了进来。

    还没起身,剧烈的疼痛席卷全身。

    像是以前体能训练之后,骨头即将散架的那种疼痛。

    邢霄对昨天晚上所有的记忆就止步于…从浴室被对方拽回来之后,被告知和对方原本就有婚姻关系。

    紧接着就是提前进入特殊时期,被对方用手安抚了一番。

    邢霄记得按个时候对方十分照顾他的感受。

    在这种时候还能保持着绅士礼节,和平时完全不一样。

    那个时候也不知道是情.潮所致,还是其他信息素在蠢蠢欲动。

    的确有过那么一点儿悸动。

    觉得对方是个可靠的人,是能够托付一生的。虽然只是一瞬间的错觉,但却真实存在过。

    邢霄尝试着从床上爬起来的时候,才发现事态没那么简单。

    腿疼。

    确切的说是大腿根的地方,疼的一时间邢霄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

    邢霄掀开被子,发现腿根上包着纱布。

    而且……贴身衣物被换过了。

    尺码明显大了一圈儿,很不合身。

    邢霄一头雾水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切。

    伤口的位置太奇怪了。

    而且如果没有感觉错的话,应该是擦伤。

    邢霄人生在世二十多年,大伤小伤受过不少,但擦伤在这种地方还是第一次。

    困惑之余,邢霄看见手边有一张字条,一杯清水和一些药/片。

    邢霄端起水杯,拿起字条。

    字体很流畅,看着就让人赏心悦目。

    但上面的内容……邢霄几乎是看到的瞬间就懵了。

    【很抱歉昨天晚上没控制好,弄伤你了……桌子上有止痛药,真的很抱歉。白天的工作可以推辞掉,晚上等我回去带你去医疗站配药。】

    没控制好……?

    弄伤……?

    邢霄看到这两个词汇努力回想昨天的事情。

    然而事情是没有回想起来,但却是猛然反应过来了什么。

    这个部位的擦伤…只可能是……

    体温几乎是瞬间飙升,全身的血液恨不得全部涌到脸上。

    一时间攥着字条的手不受控制的颤抖。

    但颤抖过后,很快就恢复了平静。

    果然不是什么好人,邢霄如是想到。

    邢霄知道对于往昔之事自己有些不太记得,但即便是有曾结婚,也绝对,绝对,不会和这种人结婚。

    绝对不会。

    邢霄不相信自己的眼光会差到这种程度。

    吃过止痛药之后,很快就能站起来了。

    虽然走路的动作有点儿僵硬。

    昨天被撕碎的工作服还散落在地上,旁边的沙发上放着一套新的。

    邢霄穿好之后简单洗漱,看了看今天的工作安排。

    要检修战舰的子战机,下午出行要使用。

    邢霄咬牙,拖着沉重的身躯不断的朝着任务点走去。

    实在是跑不动。

    动作稍微一大,布料和伤口摩挲带来的疼痛就足够让人驻足。

    只是疼倒是还好,主要伤的太不是位置,多少还有点儿痒,更是挠人。

    走到任务点的时候已经迟到了很久。

    上级军官检查了邢霄的任务安排和身份确认,“昨天新来的?”

    “嗯。”邢霄咬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