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音被完整的插入打断了,后穴湿润粘腻,进入没有什么阻碍。
黄少天喉咙里发出气体刺激声带的响声,而后是随着撞击轻轻的低叫。
穴道刚入时很滑,液体溢流,两次从股间退出来,喻文州扶着他的腰抽插了一会儿感受到里面一阵阵地收缩,肠壁滚烫,像是有意识般紧紧绞着阴茎。
黄少天整个人折起来,肩背靠着枕头,被抬起小腿一下下操得臀部悬空,屁股淌着汁水。
即使两年没有做过,他们的身体却都还记得这段关系,做起来流畅痛快,每一次抽动都扎在内腔壁最滚热的点上。
以往喻文州没有往更深的地方去过,这是他们曾默认着相互尊重的关系。
标记本身只是一个过程,更重大的是标记之后他们将会面对的人生,将构建他们终身缔结的关联和不可分割的命运。
不再是水平相接的刹那温柔,天地旋转,乾坤相融,互为生命。
喻文州稍稍退出来,把已经瘫软的黄少天翻过一面,搂着他的腰,像弧弯一般倾覆下去,再次进入了他。
摁住腰身,用了些力气,朝着内腔最薄弱的地方,推挤着顶了进去。
黄少天几乎是在一瞬间叫出来,在这之前他已经像是被干晕了,关节松软,闭着眼睛任人摆布,而在这时浑身的肌肉都紧绷起来,发出低低的,动物般的哀叫。
喻文州搂住他,用手捋着他已经射得精疲力竭的性器,安抚般揉着垂坠的囊袋,一点点推进着身体,小幅度地摆动腰肢,耸动在他从来没想过会是这么炙烫交缠灼灭理智的容器里。
肠道里的粘液一股股往外冒,他们都像模糊了神志,只剩下本能的交合频率。
干渴,饥饿,急躁,空洞,疼痒。
没想到一下子冒出那么多负面的生理反应,除了不顾一切地做,找不到任何纾解的方式。
甚至姿势都无法改变,也不知道做了多久,黄少天在迷蒙中短浅地哼了一声,他感受到体内的东西渐渐膨胀到一个无法想象的大小,像是要把他撑得四分五裂。
刺激太过剧烈,他呼吸一窒,完全失去了意识。
喻文州把黄少天侧放下来,摸着黄少天一点点鼓起的腹部,感受着成结后射精的汹涌与快意。
这是无可言说的感受,带着alpha与生俱来的骄傲,饱满热烈,含混着爱情的冲动。
他侵入了一个omega的绝对领域,使他成为自己的人。
他的眼睛,发肤,骨骼,唇齿,血脉,他的热情与冷静,脆弱和强大,笑起来的样子,今后流下的眼泪,都成为了自己的一部分。
黄少天小腹凸起,随着喻文州的撤身,液体淅淅沥沥流出,好半天没消下去。
标记后的刺激让他沉沦在很长很长的睡眠里。
喻文州不忍心再折腾他,给他掖好被子,吻了吻他鼻尖,去旁边沙发躺下了。
这一觉他也睡得很深,又做了一个梦。
喻文州也不明白,为什么他总是一个梦境叠着一个梦境,仿佛没有尽头。
梦里有他固执的童年,被浪涛吞没的沙堡。
一个小小的黄少天站在海边,衣袖翻飞,笑容明亮,像是老天还给他一个最好的礼物。
第四十一章 终章
魏琛回国时,距离987司的经济悬案已经过去五年。
他在北美得到案子被撤销的消息,六军指挥部的陈总进了总后,当年的事几番回落,不了了之。
这桩事一开始就很奇怪,来得措手不及,大张旗鼓却有名无实,魏琛和黄少天尚未定罪人间蒸发,也未见后续的动静。第四药研所开始进去那几人据说也保外就医了,只是渠道不通,没有确切消息,而今看来他们都是上方刀山剑林中的棋子罢了。
魏琛老谋深算,并不莽撞,他等到风波彻底消停才动身。
凭良心讲,他在外国过得也不差,异国他乡却始终是一片陌生的地方。987司魏琛是不可能再进了,重新开始对他来讲倒也并非难事。
何况他一直有个心结。回国后除了马不停蹄地张罗新局外,还八方打探,想要找到黄少天。
魏琛当年没能带着黄少天一起离开,本就十分愧疚,料想这小子独自面对这么大波折,必然吃了苦头。他手上有本钱,眼见东山再起,黄少天当年是他的心腹,新公司应该顺点股份给他补偿一下。
他寻思事件消停了,黄少天多半会回到广州,哪知广州城里并没有黄少天的影子。魏琛出去几年,到底物是人非了,连987司现下在职的员工他也一半不认得。
找来找去,问到了987司在深圳和民企联办的一家药用明胶厂,现在也做药品加工业务。
魏琛在任时,公司项目太多,他不可能一一记得住,偏偏这家厂还有点印象。
老板叫郑轩,总是一张为生活所累的囧脸。
郑轩见到魏琛,如同仰视一位重出江湖的前辈高人,吞吞吐吐也没说出个所以然。
过了两天,他派了个姓胡的美女副总给魏琛带了个话。
“黄少和喻总在一起,就是以前BR公司那个喻文州,他俩还在复婚。”胡美女说道。
大概当时旁边有第三者在场的缘故,这话不知怎么被传开。
——广州药业曾经风云一时的喻文州和黄少天破除万难,真爱战胜一切,终于成功复婚了。
魏琛还没来得及去寻人,郑轩就擦着汗急急忙忙来解释:“黄少天和喻文州他们俩是在云南,缅边的互分镇。987的案子销掉之后,他们搞了个小公司做药贸,跟我们也有合作。胡越她福建口音表达不清,您不要会错了意。喻文州是我师兄,要他知道误会是我们捅出去的,我就不好做了,我师兄他还没结婚呢。”
魏琛拧了一段烟,看了看他:“喻文州?他不是六年前就和黄少天结婚了吗?”
郑轩脸皮抽动眼睛狂跳,心里波澜万丈,一时嘴没合拢。之后一问其他合作方,都说晓得喻文州和黄少天是一对。
郑轩内心异常沮丧,难道他是世界上最后一个知道这件事的人?
压力,都怪压力太大了。
魏琛找到黄少天那个早上,黄少天正好要出趟门,被魏琛寸寸地堵在楼下。
两人对视三秒,哈哈笑了两声,抬起手碰了碰拳头。
“喻文州呢?”魏琛问他。
黄少天把玩着车钥匙:“去昆明了,你到底找谁啊老大,这么多年没见,怎么不问问我?”
魏琛呵呵干笑了两声:“赶着出门?方便聊聊吗?”
黄少天撩出手表看了看时间,很豪华的一块腕表,晃得魏琛老眼都要花了。视线顺便落到他手指上的金戒,魏琛心里啧了一声。
“我今天要去夜城,不过不急,老大你难得过来,我也不敢把你扔下就跑啊。”黄少天挑挑眉。
魏琛见他没什么变化,神采依旧奕奕,不像是要禁锢在这小地方的样子,又想着自己如果提议把黄少天招回去,多半还是有谱的。
黄少天步伐稳健地走在前面,把魏琛带到互分镇河边的乌棚茶馆里。
没有比茶馆更适合谈事的地方,他和喻文州也常在这里和人谈生意。
987司的经济案销案是在十个月前,他们半年前搞了一家小公司,注册地还是在广州。黄少天也回家看过了,爸妈对他俩结婚这件事再满意不过。黄少天本来还有些浪迹漂泊后重返故里的惆怅,鉴于家里并不知情,被父母的一通欢喜给硬生生顶没了。
在云南做业务不过是因为手熟,他们在这里有缅边一整条药材线,于锋有时也搭桥,他们找郑轩公司做四川虫草加工,把徐景熙和宋晓也算进来了,成药之后出口东南亚,业务开展时间不长,但生意算得上很可观。
所以当魏琛开门见山让黄少天回去做事的时候,黄少天很干脆地拒绝了。
魏琛也不急:“邀你一起干不意味着要放弃这边的事业,中药也做西药也做,不矛盾。你现在做中药毕竟赚的是小钱,我跟美国的药研所谈好了,明年会出一批新品抑制剂,整个中国都将是我们的市场。”
黄少天嘴唇动了动,想了想才说:“我知道老大你出去不是吃吃喝喝混日子的,你说的我都信。不过现在我还算满意眼前的状态,我们公司虽然小,成立不到半年,好在做得顺手,二期新药今年也会出来……”他停顿了一下。
“不是跟你说不矛盾吗?”魏琛打断他。
“我想做自己的公司。”黄少天抬起眼睛笑了笑。
就在这一刻,魏琛才发觉年过三十的黄少天距离当年跟随他初出茅庐的小伙子已经非常遥远了。
他的性情里似乎多了一些安定沉着的东西。
不过这也不意外,魏琛的鬓角都白了,黄少天的成熟十分必然。
这时喻文州给黄少天发了条信息,告诉他已经提到车了。
黄少天噼里啪啦打着字:“你都不知道,今天我遇见谁了。魏老大来互分喝茶,吓我一跳,他变很多,头发白了一大半……”以下还有三百字。
魏琛无意中瞄了一眼,咳嗽了两声:“老夫还是神一样的少年!”
喻文州的母亲送了一辆车给他俩当礼物,存在昆明的车行,喻文州两天前就去昆明提车了。他们现在的车是缅商转手的,开了两三年,一发动就全身冒烟,是得换了。
黄少天在这天出门是觉得身体不太舒服,也许感冒了,又不完全是,脑袋昏沉沉的,嘴里发涩没什么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