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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刀名“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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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谎言,贪婪,懒惰,yu望,骄傲,嫉妒,愤怒上帝用七种情绪描绘着人间每一个灵魂。

    “为什么我会有想呕吐的感觉?不是在她离开后我就放弃了对世界上一切的感觉了吗?虽然是第一次杀人但是我不是脑海里幻想着计划多次了吗?就连细微得连用藏在身后的小武士刀划破他喉咙时他脖子冒出的鲜血怎样才不溅在黑色外套时的细微环节都注意了吗?怎么回忘记了第一次杀人竟然会有呕吐的感觉?”涂海轻轻的甩了甩头赶走第一次杀人带来的恐惧和轻微的快感。

    左手从黑色披风中套出张写满字的白色绸缎扔在躺在大理石地板上躺着人的身体上,哦不!是尸体上。白绢上写着:老桥:原名侯桥,现年40,有一妻一子两女,毒枭,贩毒50公斤以上,被公安机关抓捕过。由于证据不足无罪释放。

    右手把武士刀在尸体上轻柔的搽了搽抹掉了刀上带的一丝血迹,他很爱他的刀,那是他用一块切割用的切割刀加功而成的,刀很亮很锋利。因为他在打磨这把刀的时候他很细心,就象在抚o他那离他远去的爱人飘逸的长发一样细心,而且他的刀不会象她一样抛弃他。刀名‘兰’,因为他那离他而去的女人就叫兰。

    涂海把刀插进披风后的刀鞘,就象计划好的一样拉开窗户从四楼跳了下去,微微的一踔身站了起来消失在夜色中。

    小咖啡店装潢并不豪华,却给人以温暖的感觉。淡紫色的墙;天花板漆着蓝白色,看起来像云;不大的空间里摆着三张半透明的桌子,附着蓝白的透明椅子,对于喜欢蓝色的人来说,看起来真的好舒服。咖啡店现在就还有一个60右的老人坐在角落里静静的喝着咖啡。

    门被推开,走进一个披着黑色披风的男子,长得并不帅气,很平凡是属于那种看了几十次也会转眼就忘记长什么样的人。只是眼神有些怪异,很冷,不带一丝生气。他慢慢的走向角落坐着的人。

    “很好,完事了?干净吗?”坐着的老人头也没抬冷声问。

    “完了,干净。”披风男子走到老人面前拉开椅子坐下答道。

    “录象没拍到你吧。”

    “没有,我是前一天进的他房间,在衣橱里呆了一整天。刚才才出手,是从阳台跳下来的。”

    “很好。”老人喝了口咖啡抬头看了看身边的男子,从西服里掏出一个鼓鼓的信封放在桌上:“拿着,这是你应得的。”

    披风男子拿过信封随手放进了披风里层的衣袋。

    “阿海,还好吧。虽然是第一次但是你做得很好。休息一个月,下个月的今天你再来接任务吧。”老人好似有些关心的问身边静静坐着身躯有点微微发颤的涂海。

    “我很好,谢谢福伯关心,就是第一次杀人有些不习惯而已。休息一下就好。”涂海紧了紧拳头放松了下紧绷的神经,带着一丝苦笑回应着福伯的话。

    “去放松一下吧,找个漂亮点的小姐放松一下。发泄后会好很多。”福伯似笑非笑的看着涂海冷冷的老脸带着几分笑意。

    “呵,谢了,福伯我会的。”涂海站起身向关心他的福伯回答,说着向门走去。

    福伯端起咖啡杯向着走出的方向举了举摇了摇头带着怪异的微笑:“嗨,年轻真好。”

    长江在晚霞的照顾下显得特别的可爱。时沉时落,闪耀着金黄色的温柔的光……

    涂海静静的站在江边沙滩上,还那套黑色的披风,黑色的长裤,黑色的皮鞋。涂海冷冷的看着用竹竿悬吊着的苹果,苹果在江风的吹拂下左右摇晃。

    涂海紧了紧拳头。眼前的苹果慢慢的变了样,一个年轻的小伙轻蔑的看着他眼神中充满了不屑。

    “呀!——”涂海右手划的从披风后的刀鞘拉出‘兰’,一个箭步跨过5迟距离。手一扬斩断联系着苹果与竹竿的细线,苹果掉下来的瞬间左脚猛抬把刚要掉下的苹果踢上半空,手再紧了紧刀,眼神望着苹果掉下的曲线,手再扬劈向掉下的苹果左一刀再直向下再追劈一刀。刀直下插进沙里一直到刀把,身躯也成了半跪在沙滩上。苹果掉下四半散落在沙滩上。

    涂海半跪的姿势没动,只是双肩轻轻抽搐,握刀的右手因为用力过度稍微有些颤动。咬咬牙,眼闭了起来,睫毛轻轻颤动。眼角一滴滴泪水划落沙滩。

    “为什么,为什么你要离开我?就因为我太爱你?让你感到太大的压力?但是为什么你要离开我?难道就因为他比我帅,比我有钱?但是他真的爱你吗?”涂海带着嘶哑的声音问,但是没人会回答他。

    他清楚的记得最后一次见她的情景。

    雨,很大。很冷。但是他没有冷的感觉,他拦住了从豪华别墅开出的小车,望着坐在‘小桑’里的男女。

    “为什么?为什么你要离开我?”涂海静静的问,眼神灼热的望着‘小桑’里的女孩。

    女孩靠了靠身边的帅气的男人:“你还来干什么,我不是告诉你我不再爱你了吗。”

    “为什么不再爱我?我那里做错了!告诉我!”涂海对着女孩继续追问。

    “你没做错,只是你太爱我了,给了我太多的压力,我被你的爱压得透不过气了。再说你有他好吗?他给我的一起你这辈子也不可能给我。”女孩回答着涂海,手挽进了男人的手臂。

    “可是,兰,他会真心爱你吗?会吗?你告诉我啊!”涂海已经绝望,手随着‘小桑’的玻璃一直下划,身子也跟着跪了下来。

    “会的,我会爱她。”男子按下玻璃对着跪在车前的涂海眼中充满了不屑和嘲笑道,说着从上衣掏出皮包掐出几张‘老人头’摔在涂海头上:“你看这就是我可以给她的而你没有。小子这个世界没钱学别人泡什么妞啊。老李,开车。”

    ‘小桑’划的开过,溅了涂海一身一脸的水。跪着的他好象灵魂已经不在了只是来回念叨着几句话:“你有,我没有,你有她就跟你走。你有,我没有,你有她就跟你走了。钱真的这么重要吗?”猛的站起身,一手指天狂喊:“老天,从现在开始我要你不能再戏弄我,我将会把今天失去的加倍要回来,无论什么手段。”雨下得更大好象是回应着这个落拓的年轻人,闪电划落照亮了涂海的脸庞。

    “好,年轻人,很有气魄,我给你机会。你会加倍的要回现在你所失去的。不过你要放弃现在的一切,你会踏上一条不归路。你愿意吗?”一个60左右的老人打着伞站在涂海的身旁问。

    “我的一切,我已经失去了我的一切。只要你可以让我在最短的时间拥有最多的金钱我就可以把我的命给你。”涂海好象溺水的人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

    “好,那以后你就叫我福伯。”福伯拍了拍涂海的肩带着一丝冷漠的笑道:“现在你要拥有你自己的一样东西。永远不会背叛你的东西。”

    “什么东西?”涂海问。

    “刀!你自己做的刀!永远属于你自己的东西!”福伯回应着涂海的问话。

    “好。”

    “3天后在浓情咖啡店等你。你好好想想吧,这条路可是不归路。现在你还可以选择。”

    “3天后咖啡店见。”涂海说着转身就走。好象急着离开这个伤心地。

    三天过得很快,几乎是转眼就到了。

    浓情咖啡店,装潢并不豪华,却给人以温暖的感觉。淡紫色的墙;天花板漆着蓝白色,看起来像云;不大的空间里摆着三张半透明的桌子,附着蓝白的透明椅子。福伯静静的坐在角落喝着他最爱喝的黑咖啡。

    “来了,我的东西做好了,它有个名字叫‘兰’。”涂海穿着一身黑色的套装,披着黑色的披风。站在福伯面前。

    “很好,现在你有四个月时间加强你的体魄,你要让你的刀成为你最好的伙伴。”福伯从怀里掏出一本皱粑粑的书递给站在身边的涂海说着:“你有四个月的时间练习这书上的‘血色三杀’,里面还有一段道教的气功修炼心法你好好的练习练习。四个月后你会用它去杀一个人,你将会得到10万。如果你想做就在四个月后再来这里。我会在这里等你。”福伯看也没看。

    “好,四个月后见。”涂海走了出去。

    沙滩上的涂海缓缓的从沙里拔出他最好的伙伴‘兰’,轻轻的擦了擦。双手慢慢的把武士刀轻柔的靠近脸:“兰,你不会离开我的是吗?”

    风吹过锋利的刀锋带着轻微的沙沙声好象在回答涂海的问题。

    夜色朦胧,天还没亮。

    涂海独自坐在‘红叶’夜总会的包厢里面等待着他的第八次暗杀目标。

    他的目标就在他这房间的对面包了一间房,这是他用2000圆钱从夜总会的小姐口中得来的消息。

    当他今天一来到这里时就要了这间包厢,虽然在夜总会包房间不叫小姐的少但是老鸨看到涂海从衣袋里拿出的一踏钱后马上变了嘴脸,请涂海进了这间房。

    涂海静静的坐在沙发上看着手里的白绢,绢上写着这个目标的一些情况:高晓林:男,汉,现年54岁,四川重庆市人,1951年生,19岁时父母双亡,是女友打工挣钱让他读完了大学。大学毕业后分配到重庆江津市粮食局当小职员。1982年在粮食局认识当时粮食局长之女,抛弃了正在外面打工的女友,当时女友怀了4个月身孕,在1983年与粮食局长之女结婚,从而事业一帆风顺。2001年担任江津市副市长到现在,在从政来贪污受贿980万左右。在1998年到现在2003年10月的每月第一天必到‘红叶’找个处女‘开处’美其名‘鸿运当头’。

    涂海看完甩了甩白绢一把放在披风的口袋里,站起身走到门钱从玻璃窗看了看,还没来。正当他想反回坐下时从走廊传来老鸨献媚的声音“我说我的好市长,咋今天这么晚才来啊。我还以为你不来了呢。”

    “小红!我不是说过来这里不要叫我市长的吗?现在查得紧。”男低音市长好象有些不高兴。

    “放心吧,我这里安全。这么久了你看出过事没。”老鸨小红看到高晓林有些不高兴连忙拍着胸脯保证。

    “还是小心些好。对了今天货色怎么样?”高晓林问。

    “呵呵,不是我夸,这回的货色正点,难得的是18岁了还是‘处女’。好象是听说弟弟得了什么癌姐姐为了救弟弟才出来卖的。不过就是要价高了点。”小红看了看高晓林的脸色接着说:“她要1万,不过我看值得。您说呢?”

    “钱不是问题,只要人靓就好。”

    “放心好了,人很漂亮的。”老鸨小红连忙回应着:“人在您包厢等着呢,您自己去看。”

    “那还等个啥,快走啊。”高晓林听了小红的话连忙加快了脚步。

    涂海见人走近了赶紧往门边靠了靠,右手紧了紧‘兰’的手柄。左手掏出照片对着走到门前的高晓林比较了下暗想:“妈的,秃半头,肚子微微发福,鲤鱼眼,恩就是他了。”

    高晓林拉着老鸨小红来到门前停了下来回头对着小红道:“小红你在外面等着,帮我放下哨。”

    “呵呵,你还真是的…”小红两个金鱼眼对着高晓林媚了一眼:“好了您进去吧,温柔些还是处哦。我给您放哨得了。”

    “呵呵,放心好了,又不是第一次搞‘处女’我一定‘狠轻’呵呵。”高晓林说着推开门走了进去又随手拉上了门。

    见高晓林走了进去老鸨小红狠狠地竖起中指比了比小声嘀咕:“妈的,每次都要老娘给你看门,要不看在你又给钱又有权谁他妈的才理你。靠。”

    涂海见高晓林进了包厢打开门走到老鸨小红身边靠在边上的墙边点了支烟:“小红,这里还有没‘处女’我想找个。”

    老鸨见涂海走近心里还紧了一下听到涂海说的话马上变了脸,堆起一脸笑:“呵呵,小哥你还第一次来这里吧,我这里可是专门经营‘处女’秀的店哦。每年也有几十个小妹在我这里‘破红’出阁。咋了你想要个吗?我这就去给你叫一个。”

    “既然你每年要出几十个那你一定赚够钱也享受够了。”涂海声音逐步变冷。

    老鸨没有听出涂海的话外音得意的笑了笑:“呵呵,一般拉,每年有个几十万收入混口饭而已,现在这个年头……”

    话还没说完涂海的‘兰’已经划破了她的喉咙。

    老鸨小红双手紧紧掐着喉咙的刀口,血从手缝沁出。小红的双眼充满了问号:“为…为…为什…”

    涂海扶着老鸨小红变冷的身躯,望着她慢慢失神的眼:“不为什么,既然你享受够了现在死去也应该没什么遗憾了,最重要的是你见过我的面,而且我要去杀一个人我是不会让一个人记得我的样子的。”

    涂海放下老鸨小红没有生命的身体站起身,推开高晓林走进的放门。

    只见一个头顶半秃,一脸肥肉,身体有些发福的老头正坐在沙发上对着一个女孩说什么,女孩身穿粉红色的洗的泛白的牛仔服,衬托出略现发黑的皮肤发出诱人的光彩,一张稍带清瘦的脸带出自信的神采,鼻梢一颗显眼的黑痔让她倔强的性格表露无疑,眼神里带满了一种下定决心后的坚定。有些像离开涂海小兰的模样。

    高晓林见涂海提着带血的刀走进房好象察觉了什么,带着一丝慌张:“你,你,你要干什么。”

    涂海冷哼一声:“你以为我提把刀干什么,逛街吗。”

    毕竟是当过市长的人,见过大世面很快就冷静下来。反正嘛现在的年轻人就喜欢提刀到处砍人找钱,只要给点钱就完事,高晓林想通了后拿起桌面的‘玉溪’抽出支点了起来:“说吧,多少钱,不就是要钱嘛,多好开个价。”

    涂海反手关上门走到高晓林身边低下头:“不是要钱,是要你的命。”

    刀再起,从高晓林脖子上划过。

    涂海返身从披风里掏出一张信用卡丢给脸色发白的女孩声音依然冷冷的:“拿着,里面有50万密码是5个5拿去给你弟弟看病吧。记着!你没有见过我。”

    涂海从衣服里拿出白绢在刀上抹去血迹又把白绢仍在高晓林的尸身上,转头就走。

    “我叫刘颖。”女孩脸色仍然发白不过声音显得很平静:“谢谢你。”

    “恩。”涂海没有回头拉开房门走了出去。

    咖啡店还是淡紫色的墙;天花板漆着蓝白色,看起来像云;不大的空间里摆着三张半透明的桌子,附着蓝白的透明椅子,对于喜欢蓝色的人来说,看起来真的好舒服。下午咖啡店没什么人就福伯一个依然坐在角落里静静的喝着咖啡。

    见到涂海从门外走了进来福伯拉开了身边的坐位等着涂海来坐。

    “福伯,完事了,我回去洗了澡才来的让您久等了。”涂海坐到福伯拉开的椅子上说。

    “恩,没有尾巴吧。”

    “恩……应该没有。”涂海迟疑了下毕竟那叫刘颖的女孩见过他的面,不过又不能给福伯说如果说了那女孩一定会死,福伯会杀了她。

    “对了,福伯,知道什么人要杀高晓林吗?”涂海连忙岔开话题。

    “好象是他以前女友生的小孩因为气父亲抛弃他母亲让他在一个不健康的环境长大,母亲死后便找到我给了20万要求我们杀了他父亲,我查过是你要杀的类型,所以就接了。”福伯回忆了下道“嗨,何苦啊。难道金钱地位真的这么重要。”涂海忆起离他而去的兰伤感的道。

    “咿,你确定这回没有尾巴?”福伯好像发觉了什么。

    “恩,应该没有。”涂海也听到门外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不过想想大街有人走急些也正常。

    “没有就好,你也知道我们这行风险高啊……”

    “啪——”门被撞开冲进来6个全副武装的警察,齐刷刷的把手中的手枪对准了涂海和福伯:“不许动,举起手,靠边蹲下。”

    “你留了尾巴!嗨!算了现在不计较了,记着不要被抓到,我们干这行最讨厌进警局……”福伯头声音越来越低,头也垂了下去。胸口叉着一支长长的细针,有一尺长左右。

    “对不起,福伯。”涂海静静的说,其实他在放过叫刘颖的女孩时就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现在终于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你好,我是江津市警察局刑警队大队长,我叫张涛。”门外走进一个40来岁穿着警服的健壮汉子边走边说。

    张大队长走到涂海面前拉了张椅子坐下望着涂海,左手挥了挥对着拿枪瞄准涂海的6个警察道:“你们先出去,我跟他聊聊。”

    6个警察很听队长的话走了出去,还拉上了咖啡店的门。

    张涛看了看四周的布置点点头:“恩,很好。布置得很恰当,给人感觉很好。”

    “是福伯的店,是装得很好。”涂海显得异常平静望着福伯边冷的身躯道。

    “福伯,原名铁山,31岁出道,先后杀了26个人,每个人都是一针刺胸而死,不过他杀的26个人都有该死的理由,大都是逃过法律制裁的惯犯。嗨!没想到最后死在自己针下。”张涛队长好像有些伤感道。

    “恩,我们每次杀人都调查清楚才接的生意,没有该死理由的我们不会接。”涂海望着福伯的眼神中透出丝丝的敬佩。

    “你,名字我们还没查清楚,不过我相信这1年半已来被你割喉而死的9个人都有该死的理由。不过这回你杀的人虽然该死但是他的关系太大,毕竟是市长而且市长夫人抓到了一个小姑娘作证,我压不下来了。”张涛带着些惭愧道:“如果你想逃走就抓着我当人质我会配合你。”

    “不用了,我也不想进警局,但是我走了后要你帮个忙。”涂海转过身对着张涛,眼神闪过一死冷芒。

    张涛机凛凛的打了个冷颤:“只要在我能力范围内,我一定帮忙。”

    涂海眼前闪过在‘小桑’里那个男人的相貌狠狠地说:“柳享,我要他的公司倒闭,我要让他坐牢。你有办法的是吗?”

    “哦,你说的柳享是不是那个一天开着‘小桑’到处吊妹妹的太子爷?”

    “恩,就是他,怎么样。”

    张涛拍拍胸脯眼神里闪过一道光芒:“没问题,反正他老爷子的公司早就有问题,我会让他一家都进牢房吃免费三餐。”

    “谢谢。”涂海再次回头看了看福伯:“福伯,谢谢你给了我找回自尊的机会,等我。”涂海说完从内衣里掏出张信用卡放到桌上对着张涛道:“里面有80万左右,你看谁有需要就给谁吧,给我和福伯找个好地方最好要看见长江的地方,我和福伯都喜欢长江。”

    “恩,放心。我会的。”张涛郑重的点了点头。

    从刀鞘里拉出‘兰’轻轻的抹了抹涂海眼里闪动着深情,就像是面对爱人,一丝不舍,几分怀恋:“‘兰’有你送我太好了。”

    刀过项间,头低垂,手放下。刀落地……

    张涛静静地站了起来,动作很轻很柔,好像怕惊醒了已经沉睡的两人一样,放轻脚步走到门边对着站在身边的副队长小苟道:“他们自杀了,找个好墓地好好的埋葬他们。”

    小苟低着头走到张涛身边小声道:“头,他们真死了吗?嗨!其实他们杀的都的社会的败类啊,好几个都是逃过法律制裁的凶犯,我发觉有他们其实还要好些起码我们正当渠道不能绳之于法的犯人他们还可以给我们干掉,让这个世界多几分光明。”

    张涛回头看了看咖啡店里两具没有生命的遗体摇了摇头:“他们去了我们还应该打起精神来,把他们的任务挽起来,今后我们要更加努力决对不能让一个罪犯逃过法律的法网。”

    小苟看着张队长的背影眼神闪动敬佩:“恩,放心队长我们会更加努力的维护法律的尊严。”

    “走,我们去找柳享的麻烦,这是我对一个好朋友的承诺。”张涛坐上警车对着小苟道。

    黄昏,长江在夜色的笼罩下格外迷人,一江春水象大海狂奔而去。

    长江岸边某处,有两堆小坟,坟头正对着长江。坟头一把刀叉着一张报子,报子的正面几个大字写着“柳氏实业有限公司涉嫌大规模偷税被法院查封,柳氏一家三口连同柳氏太子爷未婚妻兰锒铛入狱相信下半shen都要在监狱度过”。

    在远处渐渐走近一个人影,恩,是个女孩。身粉红色的洗的泛白的牛仔服,衬托出略现发黑的皮肤发出诱人的光彩,一张稍带清瘦的脸带出倔强的神采,鼻梢一颗显眼的黑痔让她倔强的性格表露无疑,明眸如水。

    走近了,女孩把手里的ju花放在一个坟头跪了下来,女孩双肩不住抽搐,眼泪从眼眶流出。

    “涂海大哥,我是刘颖,你记得吗?是我不好,没走多远就被他们抓住了,他们用弟弟的生命威胁我,我不能失去弟弟,父母在过世的时候我答应过父母好好照顾他的。对不起。”女孩刘颖用手抹了抹眼泪对着坟头强颜的笑了笑:“涂海哥,弟弟病好了,我用你给我的钱治好了弟弟的病,现在我把弟弟交给了我叔叔照顾,我给了叔叔10万让他照顾弟弟,现在我来陪你好吗?”

    刘颖缓缓地抽起插在坟头的刀,刀名‘兰’。刀划过白嫩的雪项留下浅浅的细痕,细痕沁血,身靠坟头。刀划落插在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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