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第六集 量才而授 上

御宅书屋备用网站无广告
    张凌风就这样离开了训练场,他也难得去管琳达最终是否会获胜,不过他知道,既然自己已经输送了这么多的真气给她,要输是不大可能的了,所以他毫不担心。

    回到自己的那个小院,已经快到吃晚饭的时间了,刚才他在训练场时还不觉得,现在才知道还是耽搁了不少的时间。由于自己连续三次输送了大量真气给别人,自然现在的第一件事就是赶快打坐恢复元气。

    打坐醒来,就已经到了晚上。站起来略松筋骨,只觉得真气运转又快了一分,看来这样也可以使自己修为提高。

    只听得旁边突然冒出一个人的声音:“张兄,你刚才是在打坐练气功?”

    张凌风一听声音,知是肖德海,同时心头暗暗感叹:武功再高,打坐的时候也不能发现是否有人到了自己身旁。

    “不错,”他答道,“对了,今天我给你说了我的来历,你也应该给我说说你的故事吧。”

    肖德海叹了一声,道:“好吧,我其实也没什么故事,平平常常的一个人,只是发生了一点意外才来到这里的,你要听我的故事我就给你说说。”

    肖德海顿了顿说道:“我是那个时代的一个大学毕业生。”

    这是张凌风问道:“什么是大学毕业生?”

    于是,肖德海就细细地给张凌凤讲解什么是大学,什么是中学,什么是小学。接着又说了各个大学在全国的分布以及名气。

    讲完了这些才接着道:“其实,我从小到大也就很普通,如果没有发生那见事的话,我可能还只是一个碌碌无为的人。我从小是个孤儿,在孤儿院长大。由于我上学比较早,没有上幼儿园就直接上小学,但没想到我也能够跟得上进度。应此我在初中的时候才只有10岁多一点。我上初中的时候,我就喜欢上了一个女同学。她叫王秀雅,有着一头飘逸的长发完美的身材和非常漂亮的脸蛋。我第一次看见她就喜欢上她了。”

    他说道这里,脸上满是回忆的微笑:“可我知道,那时候有这种想法是不对的,那是早恋倾向。我就想,既然当时小不应该喜欢她,那么长大一点就应该行了吧。她成绩不太好,可是家里很有钱,所以她一定能够用钱上得了重点高中的。我要能够和她以后也在一起,那只有在将来也上重点高中才行。于是我就努力学习,终于凭自己的实力得到了当时全县唯一一个重点高中的录取通知书。也许是黄天不负有心人吧,我居然在高中的时候和她在一个班。后来在文理分科以后她居然和我一样也选的理科,所以我们仍然在一起。由于她很漂亮,在高中就有很多人追求她,我在高二的时候也终于忍不住向她表白了,可是她却不屑地说:’就凭你,你也不撒泡尿自己照兆,看你是一副什么穷德行。’没想到她居然嫌我穷。不错,我从小在孤儿院长大,确实应该说我很穷。当时我就跟她说:‘我穷只是暂时的,等我考上好的大学,我就有好的未来了。’然而她却说道:‘我量你也没有那种本事,人家说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生的会打洞。你也只配当脚夫的命。’当时,我听到这话以后,将这认为是我生平奇耻大辱。我当时真的没有想到她竟然是这样的人,从那以后就再也不喜欢她了。但是,我却并不服气,我一定要证明给她看,我是个强者。从此,我发疯似的努力学习,我的成绩本来就不弱,我这样一努力,终于在高考的时候我考上了全国最好的理科名牌大学,当时我可多么的风光。整天就有不少记者来采访我,县里的也有,市里的也有,他们对我16岁就能考上这样一个顶尖的大学感到不可思异。除了记者采访我以外,连县里的那个广场上都拉了个横幅,写道‘热烈庆祝肖德海同学考上清华大学’,县政府也奖励了我几万。”

    张凌风惊讶道:“这么隆重?那你可太有面子了。”

    “怎么不是呢?”肖德海说道,“你想想,到了这种程度,跟你们那里考上状元没有多大区别了吧。”

    “不错,”张凌凤点点头道,“我曾经见过有人考上状元,那情景真的是太隆重了,各个高官竟然络绎不绝地去那个人家里。宾客满门,跟你说的差不多。”

    “不过话又说回来,如果没有她对我的那个打击,我可能不会考上这样一个大学。有一次,风头过后,我在街上散步,正好碰见王秀雅,没想到她见到我时,竟然真诚的对我说:‘恭喜你!’可是我当时却嘿嘿冷笑道:‘哼,我可是当脚夫的命!’她听了这话后,脸色是要多尴尬就有多尴尬,随即转身就跑,我似乎还看到她一边跑一边在揩眼泪。你不知道,我当时心里有多么的痛快。”他说道这里,喉头都有点哽咽了,眼泪也流了下来,全然没有那“多么痛快”的样子。

    随即,他深吸了口气接着道:“后来,我去北京上学,没想到她也在火车上,原来她考上了北京的一所普通的大学。我们自然而然地走在了一块儿。我们在大学的时候却很少联系。由于王秀雅的事,我在大学里一直没有谈恋爱,有几次有几个女生向我示好我都拒绝了,我不想再受到伤害。在我毕业的时候,我已经快20岁了,当时又二十多个公司以高薪为诱惑,抢着要我去他们那里工作,然而她却是去了好几十个地方应聘都没有成功,我都不知道是感到痛快还是为她可怜。不过她家有钱,没有工作也没多大问题了。”

    “有一天晚上,天下着淅沥的小雨。我刚在校外的一个酒楼里参加完了班上举行的毕业宴会,我一出得酒楼,就看见了王秀雅,她站在酒楼的对面,中间隔着条马路。她看见我眼睛一亮,就立刻横穿马路向我这边跑了过来。没想到,惨剧就此发生了!由于我们所在的地方正好就是马路的急转弯处,她才走到马路中间,一辆大卡车就‘呼’地从拐弯处冲了出来,由于卡车速度太快,她已是闪避不及,只听‘砰’的一声闷想,她整个人都被撞得飞了出去!随后‘咕噜’的滚在地上。”肖德海说道这里,已是泪如雨下。张凌风听到这等惨剧,也是唏嘘不已。

    “我当时就惊呆了,跟我一同出来的同学也破口大骂。可是那肇事的司机竟然开着卡车逃跑了!我立刻冲到她旁边,见她正在痛苦的呻吟,突然间,我发现她的肠子掉出来了!我见状就知道,她是肯定不能活下去了。我想问她为什么到这里来?想问她来这里是找我吗?可是,我一句也问不出来。我本来对她没有好感,可是在那时,我确实忽然又不恨她了。我当时见她气息渐弱,只怕立刻就要死去。我赶紧扶着她的头道:‘你有什么遗言吗?我会为你转达到的。’她摇了摇头,痛苦地道:‘我来这……来这是找你的,其实……我早就喜欢你了,我……那样说你只是希望你……能够……能够奋发图强。’当时我一听到这话,我就觉得脑袋猛的被打了一记闷棍,我到那时才明白,原来她并没有看不起我,她这么做都是为了我啊!我当时只想大哭,但觉得喉头像是哽住了,怎么也发不出声音。我以前对她没有好感,但是听了她这话,我心中涌起了无比的内疚!我深深地后悔,为什么大学四年,她每次来找我的时候,我都没给她好脸色,她这样对我,我却是如此回报她的!”肖德海说到这里,不禁抱头痛哭。

    张凌风拍拍他肩膀,安慰他道:“你也不用自责了,你没理解到她的用意不是你的错。”

    肖德海一边揩泪水,一边接着说道:“我当时忍不住紧紧抱住她,我发疯似的喊道:‘为什么!为什么你不早点告诉我!’我见她脸上满是苦笑,我瞬间就明白了:我从来没有给过她机会!我只得不停地用手捶打我的头。一会儿我听到她在叫我,声音极其微弱,我只得把耳朵贴近她的嘴边,听她说道:‘德海,你要……要答应我!’我急忙道:‘你说吧,我什么都答应你。’她说:‘我希望……你作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我大声道:‘我答应你,我一定会作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的,我不会让你失望的!”张凌风见他虽是在叙述那天说的话,但仍然说得声泪俱下,仿佛他又回到了惨剧发生的那个时刻。

    “当时她笑了笑,轻轻地说道:‘请你抱紧我。’她声音都有些发颤了,我赶忙把她报得紧紧的。她虚弱地说道:‘我觉得我有生以来,就现在最幸福。’说完,就再也没见动静。我拼命地喊着叫着,她还是没有再醒过来,那一刻,我才真正地体会到了什么叫心如刀割!”肖德海说到这里,用手捂着心口,想来当时他确实是悲痛到了极点。

    “她因我而死,我无脸见她父母,只写了一封信给她家里说明了她的情况。从那以后,我就决定,我一定要出人头地,否则我就对不起她。”

    “我大学毕业以后,见大部分同学毕业了都继续读研,我想我要作一个的顶天立地的男子汉,自然在各方面也不能落后,于是我也决定继续深造。因此我又考上了研究生。在假期里我的一个蒙古同学力邀我去他那里作客,盛情难却之下我去了蒙古,我只想见识一下祖国的北国风光,以便散散心中的郁闷。可没想到我在一个山洞里面遇到山洞崩塌,本来以为就此完蛋了,突然间洞里出现了一个裂缝把我吸了进去,我当时就晕了,醒来的时候就到这里。我一直在纳闷,洞里怎么会出现一个裂缝,可是事实上确实如此。”说到这里他长长地吐了口气,想来故事是讲完了。

    张凌风等他情绪平静后才对他说道:“她也真聪明,知道用那种方法刺绪,真不简单,足见是个拿得起方得下的人。”

    突然,肖德海停止了手舞足蹈,向张凌风说道:“你能不能现在就教我?”

    张凌风笑道:“你是不是想当英雄想疯了?这么急,要我现在教你当然可以,不过我自然不能叫你从头练起,那太慢了。而且你现在都已经20岁,现在开始修习内功本该太迟了,毕竟从小没有扎根基,现在经脉只怕都快定型,想要修炼内功可以说是难上加难。但是有我帮助问题就不会太大。”

    肖德海本来听到张凌风要教他内功的时候兴奋不已,但一听到自己修炼内功不会太容易就不禁有点沮丧,至于张凌风说能帮自己的忙他却不抱太大的希望。他深知,如果自己是古代的人,这确实是极有系望的,但是自己从小生活在城市里,又不是喜欢锻炼的人,筋脉早就萎缩,在加上城市污染,空气虽然平时看不出怎样,事实上比古代是差远了,体质只怕变得更加不堪,所以自己无论内功外功,都不适合,换句话说,自己根本就不是练武的料,因此就算自己能够练武,只怕也成不了高手。

    虽然沮丧,但他一转念就高兴了起来,他想:“我本来就没有武功,现在竟然能够修习传说中的内功,成不了高手又如何?只要肯加倍努力,也是有可能的。”他也不愧是清华大学毕业的学生,骨子里总有一股不甘落后的劲,明知自己九成九成不了高手,但还是决定努力去抓住最后一丝希望去实现梦想。

    张凌风见他脸色变幻不定,暗自奇怪却也没有多问。他忽地说道:“我们现在就开始吧,你先盘坐下再说。”肖德海依言而行,刚一坐下就感到双脚发麻,不由得暗自苦笑:“自己平时忙于学习不怎么运动,结果这么一个盘坐都让自己如此难受。

    张凌风见他坐下后身子不停发抖,奇道:“怎么了?”

    肖德海虽然觉得有点丢脸但还是如实回答道:“我脚都麻了。”

    张凌风一听就知其意,暗想:“他的体质只怕比想象的要差,看样子一会还会有点困难。”他对肖德海说道:“你坐稳了可别倒下,心里什么也别想。”

    肖德海点了点头。他只觉得张凌风把一只手掌放在了他的背上,随即一股温和的气流从他掌心涌入自己体内,并且在身体里顺着某些筋脉运行,偶尔略有阻滞但立刻就一冲而通。气流在他身体里越流越快,很快就形成了一个周天,当周天形成后,气息运转是越来越快。他只觉得自己身体越来越热,好想吼叫出来却连嘴都不能张开,一会只觉脑中一阵轰鸣,然后什么都不知道了。

    不知过了多久,他醒了过来,发现自己仍然盘坐在地上。转头看见张凌风盘膝而坐且双目紧闭,显然正在运功,从他苍白的脸色不难看出,他刚才为自己打通筋脉费了不少精力,现在一定是在恢复元气。

    肖德海趁他还在打坐的时候想试试自己现在的情况。于是,他深吸一口气,这一吸气后立刻就觉得精神一振,他站了起来,猛的一纵,整个身体在这一纵之下迅速拔起了一丈来高。纵是纵得漂亮,但落下来的时候他却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慌乱之下“噗”的一屁股摔在地上。他虽然感到疼痛,心中却是惊喜万状,生平第一次跳到这样的高度实在是令他兴奋。在周围找到一块大石,猛地用拳打去,可是拳还没到就停了下来,原来他是怕自己修为太低,到时候弄得个石头没烂手却肿了,那就太尴尬了。他自己也不认为张凌风帮他通了通筋脉他就能够开碑裂石。想了想,又看了看有什么东西可以拿来试验,看见院落里的大树,不禁眼睛一亮。呼地跳过去,落地后才发现怎么跳了这么远,不过也管不了这么多了。一掌就朝一株粗壮的大树拍了过去,只听“噗”的一声闷响,树干上清晰的出现一个寸余深的手印。还没来得及高兴,一股剧痛就从手中传来,不由得“啊”的一声惨叫。原来这颗树还真硬,虽然肖德海把树干上打出了一个掌印,但手掌也被反震得一阵剧痛。

    一会儿,张凌风终于醒了,见到肖德海右手红肿的样子忍不住奇道:“肖兄,怎么了?”

    肖德海低着头不好意思地说:“我刚才在树上打了一掌。”

    张凌风听了一愣,随即就明白了,道:“肖兄,你没有学过功夫,这次虽然我为你把内功根基扎好,但是你的修为也是才处于刚起步阶段,外功更是和常人无异,所以你现在把手伤到是正常的,等你以后修炼一段时间后就没事了。不过,像你刚才明显可以不受伤的,只要你是凌空拍打,而不是把手杵了上去。”

    肖德海听后“忽”地跑到一棵大树面前,又是一掌拍了去,不过这一次他按照张凌风的话,手掌刚要触及树干的时候就停下了。只听“砰”的一声,树干上犹出现了一个手印,其深度竟和第一个差不多,不同的是这一次手丝毫没有受伤,他欣喜得不停大叫。

    张凌风等肖德海停了下来,接着说道:“我现在就传你如何运使你体内那股真气的法门,这股真气是我灌注给你的,所以你现在还不能运使自如。你有了这套法门,慢慢修炼几天,就差不多了。那时我再教你一两套功夫,如果你努力练习,就不是低手了,最起码咱们学校有一半的人可能不是你的对手,到时那时我再看你是否适合习练更高深的武学。”

    见肖德海又点了点头,张凌风就开始传授掌握真气的法门。但刚一开始,肖德海就感不对,因为张凌风传他的法门尽是说真气该如何如何运行,到了哪个穴位又得怎样转向却又不能逆行。肖德海急忙叫停,他对张凌风说道:“张兄,我对人体穴道根本就不了解,你现在这样给我说,无异于对牛弹琴。”

    张凌风一呆,全然没想到他对人体穴道也一点也不了解。只好道:“我传你的这套心法由于是比较基础的心法,所以并不太复杂,这样吧,就用你自己当模板,我就在你身上指出真气运转路线。”肖德海也觉得只能如此,于是点了点头。

    于是,张凌风就指着肖德海身上的各处穴位,从丹田开始,顺着真气将要经过的路线一个穴位一个穴位的讲解,同时还细细讲了在真气何处运行时要特别小心,在何处运转时会什么感觉,最后经过了一个大圈,张凌风又指向了丹田。肖德海不愧是个天才,张凌风才说两遍他就记住了。

    张凌风见确认无误,就说道:“好了,我传你的就是这些了。你回去好好修炼吧,可别偷懒啊?”

    肖德海立刻说道:“我不会的。”说完就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小院。

    他听到“不要偷懒啊”这句话,不免想起了曾经上学的时候教师就是这样要求他们。“偷懒”这个词只怕对他都有点陌生了。他能考上那个大学,就绝对不是偷懒的人。在上高中的时候,之前他和别的同学差不多,别人学他也学,别人玩他也玩,到了高二他就比班上任何一个同学都要努力了,平时别人就看他一上课就那着一大堆参考书在那里写写画画,每天都沉浸在题海里。到了大学,由于他们那个大学太出名了,因此每个同学都不是弱者,竞争更是,笑道:“你们这么早来找我有什么事啊?”

    原来,昨天下午三人经张凌风灌输真气以后轻松击败对手,可是张凌风灌注的真气虽多但毕竟有限,很快她们就感觉到真气已经没有了,她们心中有着无数一团,自然不会如此罢休,商量好了今天非得来问问这到底事怎么回事,如何才能保持真气不消失。由于三人都是非常急切地想知道,所以很早就起来找张凌风,可是她们虽知张凌风就在学校住,无奈学校太大,她们并不知道张凌风在学校的那个地方。想起他是图书馆的管理员,当然就急急忙忙地去找到图书馆的馆长。馆长本来还在睡大觉,可是被三个女孩吵吵嚷嚷的没有办法,不得不起床告诉她们张凌风的住处,并且告诉她们张凌风今天休假。她们知道了今天不上班,立刻飞奔而去,生怕张凌风已经离开了。

    张凌风这一出来,三人立刻向他扑去,并且伸出手来想要抓住他。眼看就要把他抓住,只见他身体下意识地略微一避,三人的“魔爪”就都落空了。这一下没抓住他,雅丝和露茜都不动了,只有琳达还不放过他,仍然伸出了手向他抓去。

    张凌风一边躲闪,一边叫道:“怎么了啊,怎么了,先把话说清楚再动手不迟。啊哟,琳达你没事吧?”

    却是琳达几次都没把张凌风抓到,自己反而摔倒了。张凌风急忙去扶,不过他好像忽略了一个问题,琳达修为虽低,但也似乎不是这么容易就摔倒的吧。

    果然,张凌风一走过去,刚一扶住琳达手臂,不料琳达反手就把她抓得紧紧的。只听琳达娇笑道:“看我这下可把你抓住了。”张凌风见她娇颜上满是得意的微笑。

    以张凌风的武功,自是不可能如此容易就可被抓住,但他的手已经扶住了琳达,就完全等于自己把手送过去让她抓,这么出奇不意之下自然就被抓住了。

    琳达逮住张凌风以后得意无比,用手指在他手臂上狠狠的一捏,咬牙切齿地说道:“看你以后还敢不敢躲?”

    张凌风疼得张大了嘴却不敢叫出声来。

    由于张凌风的武功已经练到对任何外来侵害都会不假思索的反抗,别人如果打他一掌,他在感到危险之前,体内真气受感应会自行布满全身,如果对方打过来就会受到真气的反震。打得越狠,反震就越强。刚才琳达用手捏他的时候,他自然不敢用真气去反震她,这才没有出事,否则琳达的手指只怕就此断了。

    他被琳达抓住,不得不投降。

    张凌风看她们的眼神,总觉得自己像是待宰的羔羊,他“战战兢兢”地问道:“三位小姐一大早光临寒舍,不知有何贵干?”

    虽说“寒舍”、“贵干”这两个词以前没有听说过,不过看他的表情也大概能够明白他说的是什么。琳达用那似乎要吃了他的眼神瞪着他,“阴策策”地道:“你说有什么事?”张凌风见她明媚的秀脸上努力板起面孔,肚子里都快笑翻了。

    张凌风赶忙答道:“在下实在不知,情赐教。”说完还抱了抱拳。

    “赐教你个头!”琳达一个爆粟敲在他头上,“你到底想起了没有!”说完用手紧紧捏住他的耳朵。

    “啊哟!快放手啊,耳朵要掉下来啦!”张凌风大叫道。

    “你到底说不说?”琳达还是没有把手放下来,并且用另外一只手握成了拳状。看样子,如果张凌风还不说的话,她就真的要作出非常没有淑女形象的举动了。

    张凌风连忙用手虚挡,求饶道:“我想起来了……想起来了,你是说昨天我帮助你们的事把,这我觉得没什么啊,你们怎么……哎哟,别打了。”原来琳达对张凌风的回答不满意,终于动手了。

    这时雅丝开口了:“好了,琳达你别再打他了。”

    琳达听了,“哼”了一声道:“看在雅丝为你求情的份上就饶了你。”

    雅丝见琳达放开了他,接着道:“张大哥,你能不能告诉我们昨天到底是怎么回事,还有我们可不可以修炼那个所谓的真气?”

    张凌风见她说道了正题,就不再嘻哈打笑,脸色也严肃了起来。

    他对她们说道:“我修炼的是‘内功’,是你们没有见过的。只怕整个凯斯大陆也只有我一个人会,不过现在应该是两个人了。”他说到“整个大陆只怕也只有我一个人会”的时候,脸上不由自主地露出自豪的神色,他后来说“应该是两个人了”,是想起昨天不但帮肖德海筑基,还传了一套简单的口诀给他,所以肖德海应该是第二人。

    张凌风接着说道:“‘内功’是我家乡的武学,它博大精深,威力无穷。我其实也只学到一点皮毛。你们也是可以修炼‘内功’的,不过修炼‘内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这确实是要自己勤修苦练才能提高水平的。而且,‘内功’的种类就五花八门,但可以大致分为两大类,名门正派普遍都是修炼体内的九条‘阳脉’和九条‘阴脉’,而修炼‘奇筋八脉’的被归为旁门左道。正派的内功虽然刚开始修炼的时候进境很慢,根基却能够扎地很牢;旁门左道的修炼效果可以说是立竿见影,是比较容易速成的,有的修炼方法还较为残酷,但是根基却不牢。根基是否牢靠决定着在一定年岁后,内功是否能够继续有进展。打个比方说,有两个人同时修炼内功,一个练正派心法,一个练左道心法。修炼个一两年两人来比试,练左道心法的多半都能够轻松取胜,但是修炼个十年二十年,就很难说了。总之修炼得越久,对于正派的人就越有利。不过,这是对大多数而言,有不少也不是这种情况。但是有的心法可以有不同层次,每到某一个阶段就能修炼另一个层次的内功,这样一来,修炼左道内功的人同修炼正派内功的人一样可以让自己内功不断进步。”

    雅丝听到张凌风说了这么一大堆话,头脑都有点发晕,她忍不住问道:“这些你就不要多说了,你只说我们能不能练成,你肯不肯教我们?”

    张凌风见她说得这么干脆,也不好再说其他。见三人都紧紧的盯住自己,显然都在期盼自己说个令她们满意的答案。他不由得暗自头疼,早知道就不这么多管闲事,现在成了作茧自缚的情势。

    他只好说道:“你们都可以学,但是有点辛苦,不过若我助你们一把的话就快多了。”

    三人听他如此回答,俱都喜形于色。她们三人本来在魔法上就没有什么天赋,练来练去也都是那个水平,在剑术上也没有什么建树。同样的遭遇使她们三人走到了一起,竟然成了好朋友,这也算是缘分。她们亲身体验过了真气的威力后,自然对学习真气有了很大的向往。如今,愿望可以实现,可以摆脱同学们送她们的“花瓶”的戏称,自然兴奋无比,就连平时极少说话的露茜脸上都露出了喜悦的笑容。

    琳达赶紧问道:“这么说你是答应教我们了,能不能现在开始?”

    张凌风刚想说“不”,但一见到琳达那“恶狠狠”的眼神,话只好吞到肚子里去。可是他还是不死心,他可怜地说道:“我今天好不容易不上班,我本想上街去买点东西,而且还想去溜达溜达。”

    说道这里,眼见琳达面孔逐渐转寒,美目中射出的“凶光”越来越强烈,立刻转口道:“不过我既然答应了要教你们内功,我就只好下次再去了。”

    雅丝问道:“你要怎么帮助我们啊?”

    “我……”张凌风低头想了想,随即像下定了什么决心一样猛地抬头道,“你们谁先来?”

    琳达看了看雅丝,见她示意自己先去,转头一看露茜,她也是如此。于是琳达道:“当然是我了。”

    “好!”张凌风说完便盘坐在地上,向琳达道:“你也像我这样坐在我前面。”说了指了指他前面。

    琳达噘嘴道:“要坐下啊,这地上这么脏,你看,就你坐的那个地方都有这么多的灰尘。能不能不坐下啊?”

    张凌风听了,心里想道:“看来凡是女子都比较爱干净,人家肖德海听了我的话,二话不说就坐了下来。”他笑了笑道:“如此就可以了吧?”在说话的同时,右手袍袖一挥!

    ;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