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疼
身上似有无数柄刀剑划开,被万千红蚁啃噬肉疼的疼
眼睛也睁不开
喉咙好疼,也好干
记得,暗道的底板忽然消失,自己好像,唔摔下来了
“唔”忆起了事,血漪右手的拇指轻微一抖,颤了颤如同蝴蝶的翅膀的睫毛,才艰难的睁开凤眸。
入眼又是一个山洞,不过山洞的顶上开着一个口子,让清冷幽幽的月光渗入了山洞里,给山洞增添了亮光。
也给现在发饰衣着凌乱的血漪添上一笔孤寂无援、沧桑之感。
奇怪,不是掉下暗道下面了吗?
为何这个山洞又仿佛在另一地。
啧,又是奇门遁甲之术么
血漪现在感到自己不仅心中很躁,而且全身都很重。
血漪吃力地抬起手臂揉了揉眉心。
她发誓,她出去这山洞后,定要好好学学这奇门遁甲之术,哪日再遇上了,也好摆脱,也不必像现在这样被动了。
血漪检查了一番自己的身体,没有什么受伤的地方,甚至就是一层皮都没有擦破,可就是感到很疼很累。
让人有种想要一睡不起的冲动。
血漪知道,这必是这月光中暗藏的毒素——昏毒。
这毒不可怕,不吸气吐三口气就可破解,但是这山洞全是这昏毒,总不可能让她一直吐气不吸气。
血漪手肘撑起了沉重的身子,站了起来,步履艰难地朝山洞唯一的洞中口走。
“呼——呼——呼——”血漪走进了洞中口,锐眼扫过面前的石壁,见安全且五毒素后,才将全身的体重靠在内壁,屏息吐了三口气后,身上的不适感瞬间消失。
血漪活动了一下身子,接着朝里走,她没有办法另辟其路。
她在这奇门遁甲中,只能是单一的被动,无法反抗。
她不是天之骄子,也不是超群常人,更不是幸运女神的私生女,她做不到无基础的情况下凭眼看去就能精通这奇门遁甲之术,并破解它。
血漪一身红衣破破烂烂,凌乱不堪地舒展在她曼妙的身子上,在黑暗之中,宛若一只骄傲的红鹤。
血漪越是朝里走,就看到周围的黑色景色愈变淡红色,接着是艳红色,再到深红色,直至暗红色。
暗红色的山洞中,红衣女子不疾不徐地走着,显得诡异又令人胆颤。
许久。
血漪走到了山洞的尽头,只见一个玉石桌上架着一盏暗红诡异的古琴,琴身下的摆放着无数的凶兽的残尸。
凶兽虽已死亡,但是颗颗明亮却又包含凶残的眼睛宛如直直看着距离不远的血漪。
古琴
血漪心中莫名一紧,她好像在暗道底板消失时也看见了这盏古琴,如今遇见了,是为何意?
血漪心中提了一百分的精神,她现在丝毫偏差也不敢出现,因为她小左还不清楚这琴的意义,也不懂这奇门遁甲的主人是要作甚。
奇门遁甲使用的如此熟练,不可能做不到发现和绝杀她这个闯入者的,但是却始终未杀。
而且,看着这琴,总让她觉着心中很暖,似乎毫无危险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