狮王在心里幽怨了一番,这才将思绪回到决战台上。
狮王一看还好,这一看,才发现上场的选手早已经被打飞到了决战台的地,把决战台下的地板子硬生生的砸出了个浅坑!
血漪出手时力度保持得恰当,只是看起来恐怖,实则对了这上台的人并无多大实质伤害。
所以那败的人一恢复了知觉,立即就从地上一个鲤鱼打挺翻身起来了,然后瞧了瞧血漪,好似无任何事发生一般,回到了观众席,观看比赛。
狮王看着坐到观众席的人,语气带着结巴道:“结、结束了?”
这、这也忒快了点吧!不过是他东想西想了一两秒钟了罢了!
重点不是这个!
而是依这血漪在玉洞的举动来讲,不该是藏着真实本事,把众人骗得团团转,然后再突然名声大振,让“权谋”中人突然敬佩她么?
这和套路不一呀,这血漪又是在玩甚?
血漪瞟了一眼狮王,转了转手腕,点点头,“嗯。还有两个,一起吧。”
血漪看着狮王就莫名不爽,因为狮王看着她的眼神就像在玉洞中那一对不善的视线。
而且狮王的视线总是夹杂着一种自以为对血漪很了解的情绪,这着实让血漪莫名不适。
对狮王的态度反倒会差了许多。
狮王想摸摸鼻子,结果在脸却是摸到了一张冰冷的面具,只好尴尬地垂下手,“那、那接着,下一个人!”
这时,观众席突然站起一人,支支吾吾着道:“狮王!小的有一事必是要禀报的!”
狮王不悦地皱了皱面具下的剑眉,语气冷然:“说!”
那人被狮王的语气吓得一惊,本是要乖乖闭嘴,不敢再道的,但想到自己是要立功的,声音带着点自信,但胆胆战战道:“好、好!这、这台上的女子,用钱受贿武者!”
在武行中,武者被钱诱惑而甘愿在比赛中输掉,是为对武的不尊不敬,是要永远在武行中被封杀的。
那么用钱来诱惑武者的人来败,则是要被武行中人给判刑的。
其实这等事,本该由皇帝来行的。
奈何当今皇帝昏庸愚昧,太子亦是一无是处,好在皇后是个东家女子,甚为聪慧,由她掌控朝廷倒也是好。
但女子便是女子,见了这武行之事,她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罢了,武行中人对其武行中人如何杀害,她也是不敢道些甚。
武行和医行这才渐渐崛起了,不是区区皇族可以随意下令的了。
狮王倒是了解这等事,语气稍加凝重了些许:“哦?此事从何说起?”
难道是刚刚他没注意时,血漪和别人打时,被看到了什么?
不对呀,就血漪这虽谈不上磊落,但好歹不是小人,其本事也是超群,会需要做这等龌蹉之事?
而且这件事若是处理的不好,对血漪来讲是一件致命难事!
虽说他不喜血漪,但毕竟血漪可用之处过大,打压打压便是,不必牵连到此钟要命的事。
所以,就当做看着莫风这腹黑公子的面上,且帮帮这血漪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