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漪刚想要远离这个地方,就见一个小男孩突然从小道两边的山上滚了下来,摔到了血漪的面前。
小男孩顾不得身上的疼痛,立马用他受伤的手掌撑起身体,一边踉跄地狂奔,一边撕着嗓大喊着:“杀人凶手啊!杀人啦!”
血漪:“”
血漪看着小男孩仓皇而逃的身影,刚想踏出步伐将小男孩追回来,但是转念一想,只好作罢,站在默默地叹了一口气。
大意了。
本来血漪在甲山山腰时就知道了这小男孩一直在跟着她。
只是当时对这件事并没有介意和提防,只是一度地认为了这小男孩是要从血漪身上获得什么而已。
对这小男孩的小小威胁,于血漪来讲又是为不值一提,索性就不理了。
只是在这“权谋”之中,死伤不少,基本也是日日都有,对待这种常有的事,就算是害怕,也不必如此大惊小怪。
那么就只能是,血漪炼药的这三天里,“权谋”下层及中层中发生了一些可怖之事。
且是关于这类用血画成的牡丹的尸体的可怖之事。
现在这小男孩一路嚷嚷着血漪是凶手,这样以一传百,不多时,整个“权谋”都将认定血漪为凶手了。
就算血漪现在制止小男孩不传出去,可是血漪不会滥杀了无辜,所以这个不动脑子思考就零时决定的办法,躲得了一时的无妄之罪,能逃得过永远吗?
而且这样反而会更加笃定小男孩心中血漪是凶手的想法,到时众人皆知后,这小男孩再跳出来。
得!
这个不知何处的罪名直接扣下来。
血漪呼出一口浊气,无奈地抬眸看了看湛蓝无云的天空。
唉,真是个令人烦厌的一日。
不过无事,任何失败与困难若是运用转换得当,不也能把这些东西变为成功的垫脚石么?
既然这般,那血漪便要利用了次的机会,来个大反转,收复些许人心。
血漪在心中默默地打着算盘,纤长玉腿已经稳稳迈开,跨过尸体,随着小道前方走着。
血漪经过尸体之时,看着被抽干了血而干巴巴的尸体旁边那朵鲜血牡丹,脑海中突然闪过庞君红色妖娆的身影,心中顿感疑虑。
牡丹花
真好似甲山顶上那庞君所夸赞自己的那个代号“牡丹绝手”。
那,是不是这一切与庞君有关呢?
莫不是,这庞君才是惊扰了“权谋”中、下层的那个所谓凶手罢
血漪思此,不由得扶了扶她饱满洁白的额头。
若真如此,当真是极巧啊。
在甲山上,庞君想杀她;在甲山下,她要利用庞君的坏事来做计谋
真不知是天意如此,还是刻意为之。总之,在这次行动的过程之中,她必会小心些许,细上加细,以免着了道。
血漪在脑海中想了不过一下,却在不知不觉中已经走出了绿荫小道,来到了“权谋”内部。
血漪扫了一眼“权谋”内部的浩瀚景色,随即抛开脑海中的种种思虑,凝聚了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