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钟这般,血漪才缓缓睁开了眼。
血漪揉了揉太阳穴,看着一脸激动得向她眨眼睛的老头,无奈道:“说罢。”
老头开心道:“女娃娃,讲讲外面现在如何?”
血漪摇摇头,“不如何,一如既往的暗中争斗。这“权谋”内部也不太平,比如说我就炸了座石桥,才掉了下来。”
有人的地方就有争斗,无论过了几年,其实大家都在为权、财在斗争。
老头瞪大了眼睛,跳了起来难以置信地看着血漪,“你你你!你炸了那石桥?还有“权谋”?这是何地?怎可如此大胆地占领了那桥?”
血漪皱着烟眉不明道:“嗯?”
老头惋惜地看着血漪,心痛道:“你炸的那桥,可是唤作“血漪”的石桥啊,当初,一个骑着凶兽之王女子所立的啊!若是那人见了,你就等死吧!”
血漪抿了抿唇:“……”为什么要拿她名字来命名?巧合?刻意?
血漪又问:“那“权谋”呢?为何这般说它?”
老头子不礼貌地呸了口口水,“呔!那个女子,当初还在距离这百里处的山上放着给她女儿的生日礼物,啧啧啧!也不知是不是被你们这群不知天高地厚的子给盗走了。”
距离这百里的山,有礼物在山里面,那绝对就是甲山的对边山了了。
犹记得当初血漪闯那山时,就颇觉着那机关就好似在教人一般,有点慈母对儿女的教导一般。
看似可怕,实则简单,且帮到你无数。
血漪蹙紧着眉,“她女儿叫什么?”
老头喃喃道:“沐笙歌。”
沐笙歌……
这名字到是少有,真是好听得紧。
血漪点点头,她始终无法明白一件事,那就是,十年前,她的娘亲也是出了远门,回来后便对她严厉冷淡了。
那唤“血漪”的那座桥到底是为何意?
与娘亲有关吗?
血漪突然想到什么,不由得自嘲一笑。
娘亲,怎会为她做此劳累还无用的事呢?
老头看着血漪脸上的苦笑,自以为有用的安慰道:“喂,女娃娃,别伤心了,就是话说道:那是别人家的娘亲。”
血漪:“……”
所以,这是在安慰她没有一个“别人家的娘亲”?
血漪无语了一阵,才站起身来。
她动了动关节,问道:“老头,现在几点了?”
老头眨眼想了想,嘿嘿道:“近夜了。”
血漪按了按脖子,悠悠道:“嗯,近夜了,差不多了。”
说完,血漪就走到顾晨星身边,提着裙子蹲下检查他的伤。
只从血漪来了,老头少见人了,对血漪也是好奇。
血漪走到哪,他就跟到哪,甚至不用血漪说,老头也知道把顾晨星扶起来。
血漪瞟了一眼老头,默默地拿起顾晨星的手,把着他的脉。
脉相稳了不少,虽然薄弱,但也是好的了。
在这种环境条件下,顾晨星也能好到这个程度,不仅是因为血漪的医术高,更重要的是他的身体素质和毅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