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连他自己也难以明白他此刻为何会生气。
但他决不允许,还有下次这种事情发生。
或许,这便是当局者迷了,绕是血漪此刻难以看清。
而站在原地吹冷风的老头看着凤陵越的背影,默默伤感。
原来……原来,劲敌是这个啊!
感情他前面那些敌意用错了人啊!
老头忧郁归忧郁,还是乖乖跟在凤陵越和血漪的身后了。
老头瞅瞅黑暗的天,提议道:“夜还很长,现在怕是才三更,不如先回去休息?”
凤陵越停下脚步,看了看血漪,对老头道:“嗯。你带路罢。”
老头砸了砸嘴:“好……”
好吧,至少有点用。
看进去山洞后,他怎么收拾这男子,怎么让他明白他的厉害!
想至此,老头便觉着得意了,迫不及待地将他们四人带进山洞,回到山洞里的洞里。
若不是血漪和老头认识,再加上他们看人的眼力好,否则就都要认为老头是骗子了。
凤陵越看着洞里的水和药材,从衣袖中拿出一个瓷瓶,轻咳一声,递给血漪:“用这个,对你的伤有好处。”
血漪怔了怔,温笑着接过瓷瓶:“嗯。多谢。”
凤陵越又拿出几样东西放在桌上,“你自己也会治疗,我们先出去了。”
血漪点点头。
然后凤陵越就把在场的性别为男的全都赶了出去。
血漪看着他们高大的略显急促的背影,不禁垂眸微微一笑。
或许,她最希望的,就是这样子的生活了。
那她,现在所努力所追求的,便是为了这个与他在一起的世界。
血漪褪去衣物,用井里的清水擦拭伤口,然后打开瓷瓶盖,闻了闻里面的药,发觉了这是上好疗药便涂在身上了。
血漪身上的伤基本都是淤伤和几毫米深的伤口,于她来讲是可忽视,简单来疗伤就好,只有背上有一道狰狞狭长的伤口严重了。
可她,要怎么给后背上药?
叫人,不合适。
还是自己想个法子罢。
血漪身子骨软,手可以轻松地放在背后。
她在手掌心上放着药,然后忍着剧痛用手扑在后背的伤口上。
她动作心,尤其害怕伤口被扯拉开。
经过了十多分钟的时间,血漪才把后背上好了药。
这些药是固体的,血漪的伤也已经伤了很久了,索性就不打算用纱布了。
血漪穿好红衣,将此地整理好了,才徐徐地走出了洞,她见到洞外无人,便缓步寻找。
这老头,唯爱弄机关,一手的机关术玩得风生水起的,处处是机关。
真的是,这底下也无人,弄这般多的机关,一是无用,二是难保有一日自己不会掉下去。
那到时,谁救他。
等等,掉下去?
血漪无奈地勾了勾唇,微微往后退了几步,玉手轻轻敲到左侧石壁上,她的脚下,顿时没有了东西!
血漪直接掉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