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原以为老猎人的事情可能和宋恩城的怪疫有一定的关系,听爷爷这么一说,是我一厢情愿了。我开车离开宋恩城县城,回到度假村。
杜斌杜总坐在办公楼的石阶上,显得比半天前更加憔悴了。我走过去,向杜总打了一声招呼,然后回到自己的办公室。
在办公室待到晚上,感觉肚子有些饿我就去了餐厅。餐厅没人,我又去了住宿中心,住宿中心的前台也没有人在。现在度假村歇业,没有客人,所有的服务员都放假了,只有我们这几个部门经理和杜斌在这里。
我来到前台,打开柜台下面的抽屉,以前前台的服务员经常把零食放在这里,我现在饿了,想找点吃的。可是翻了半天也没有找到,只有几本住宿登记记录。
没办法,只能忍着,明天早晨跟杜总和专家组蹭早点吧!我在无聊中,翻看住宿登记记录来打发时间。
我一页一页地翻着……无意间,我看见一个叫李娥娥的名字,这名字太特别了,我相信全中国叫这个名字的也不会有几个。等等,这是怎么回事?这个李娥娥是来自宋恩城的住客,而且住了三天。这是怎么回事?宋恩城距离度假村不过两个小时的车程,他们来这里吃饭游玩,但从来不在这里住宿,只有外地过来的人才会在我们这里住宿。
这个县城的人,不但住了,而且是住了三天,这有些不正常!再看看入住时间,是一个多月前入住的,这和怪疫的发生时间很吻合。这个人会不会有什么问题?我决定把这个情况报告给杜总。
但我回头看了一眼挂在前台后面的时钟,时间已经指向十点。这个时间杜总估计已经休息了,这件事情还是明天和他说吧!于是我回到宿舍,翻出几块压在箱底的水果糖,这是度假村开业时的喜糖。现在已经过期了,不过我也管不了这些了,还是决定用它来充饥,不然今天晚上是很难入睡的。
吃过糖后,饥饿感消失了,但总有一种怪怪的感觉——那个县城来的住客一定有问题。于是我又跑到前台,记下这个住客的信息。
李娥娥,女,1984年生人。我打电话给在县公安局工作的朋友,想让他帮我查查这个李娥娥更多的信息。
我这个警察朋友,迷迷糊糊地接了我的电话,我想他一定是在睡梦中被我吵醒的。
“喂,红枫!”
“喂,志强!我有事找你帮忙!”
“什么事?”
“我们度假村,一个多月前有一个叫李娥娥的人入住了三天,这个李娥娥是县城人……”我的话还没有说完,那边的志强像被鬼吓着了似的,惊叫道:“你是说李娥娥?”
“对,是李娥娥,1984年生人!”我特意强调了一下。
“怎么可能?这个李娥娥三年前在南方的一次地震中死亡了!当时她的户籍注销还是我办理的呢!”志强说。
“那会不会是重名呀?”我说。
“这不可能!”志强非常坚定的说,“当时我觉得这个名字怪怪的,我还在户籍系统上查过,这个年龄段全县只有她一个人叫这个名字。”
“那就太奇怪了!你会不会是记错了,你每天经历那么多事,这三年前的事情你会不会记混了?”我有点不敢相信,于是质疑道。
“不会的,这个我记得很清楚。当时李娥娥死后,她母亲无法接受这个事实,精神失常,走失了。我当时还在派出所上班,协助她们家人找了三天呢。这个事情我记得太清楚了!”志强说的有鼻子有眼,听起来也不像是编故事。
“你刚才说,这个李娥娥在你们度假村入住过?你没看错吧?”志强问我。
“对,我刚才是无意间发现的!你说李娥娥死于三年前南方的一次地震?那会不会当时她就没死?”我不相信死人能入住我们度假村,我这两年虽然有点相信风水,但总体上还是个无神论者。
“不会的!这个是做过dna鉴定的,这个不会错的。”志强很肯定地说。“你们度假村的住宿登记是和公安局联网的,这个李娥娥的户籍已经注销了,怎么通过你们住宿登记的?”志强问我。
“我刚才还没注意,你这么一说,我还得再查查去!”我说。
我又和志强闲谈了一会儿,就挂断了电话,这时已经是晚上十一点钟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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