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暴动,当顾芮听说的时候她心里也是一惊,想不到这些老百姓不仅愚蠢还无法无天到了这地步,她略带紧张的看向红姑姑,“姑姑,那些人真的会冲进来吗?”
红姑姑脸色冷漠,眼里带着前所未有的愤怒,她才是真真被这些愚民伤透了心的人,她对月族的崇敬和信仰早已深刻骨髓,可如今这些人又是如何对月族的,人啊,真真可笑。
“不用担心,王城禁军不是吃白饭的!”虽说现在皓月宫地位不如以往,但也不是一群刁民可以妄动的。
顾芮点头,突然她想起来今天好像一直没见到老木头,他去哪了?这些日子她的注意力一直在无月身上,倒是没太关注老木头,等等说到无月,今天一大早外面暴动的事情出了之后,她今天还没去找他呢,外面动静这么大不知道他会不会听说什么,她还是过去看看吧。
等顾芮来到无月房间的时候,她打开房门居然一个人都没有瞧见,她以为是无月无聊了,和她玩捉迷藏,可她在房里找了好几圈根本没有看到半个人影。
而此时,暗血森林外,郑正明和一个身穿黑色法袍的人带着一群守卫静静的站着,似乎是在等什么人。
郑正明看着那黑色法袍的人,出声问道:“夜鸣大祭司,你怎么也在这?”
被称作夜鸣的人,面相普通,看着约莫三十,他笑了笑沉稳的说,“据说无月大祭司已经苏醒,是他约我前来商谈月族祭祀一事的。”
郑正明听到这话,他笑了笑说,“约到这暗血森林外倒是让人称奇,最奇的是无月大人也约了本官,这是为何?”
夜鸣摇摇头,叹口气说:“我也是想不通,不过既然来了那便等等吧。”说着他不动声色的给郑正明递了个眼色。
郑正明见状微微颔首,心里却也是有着不少疑问,无月从昏迷中醒来会拒绝月族祭祀是理所当然,不过把他们两人约来此处是为了什么,虽然不明白,但他也想要看看无月这小子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什么人!?”一个守卫突然大喝一声。
郑正明和夜鸣顿时抬眼望去,只见一个人穿着黑色的披风从暗血森林里走了出来,他们正想斥问那人,却见那人自己将披风解开了,露出了自己的相貌。来人清朗俊秀,面容冷淡,气质高贵脱尘,仿若月神在世,可那一袭白发在这年轻人身上显得格外违和,更让人惊恐的是,那一双暗红色的眸子,显得极为冷淡恐怕。
郑正明和夜鸣看清来人相貌后具是一惊,有的守卫更是忍不住喊出了声:“大胆妖物,夜鸣大祭司在此,休要妄动!”
夜鸣突然笑了,他笑得格外大声,“想不到啊,想不到!无月大祭司怎么成了妖魔了?真是让人好生奇怪!莫不是这几日王城里的嗜血妖魔就是无月大祭司吧!”
郑正明闻言微微眯起眼,上下打量着无月,他突然温和的笑了笑,“想不到无月大祭司居然突遭如此变故,老夫虽然痛心,可若大祭司已然成为害人的妖魔,那老夫可不能就此揭过啊。”
其他守卫更是惊恐万分的盯着无月,生怕他一个暴起让自己死于非命,不过无月对他们了无兴趣,他看向郑正明和夜鸣,淡淡的说:“郑大人,夜鸣大人随我入森林一叙如何?”
“我们之间有什么好叙的,无月大人还是不要做无谓的挣扎,乖乖束手就擒吧!”夜鸣瞪着无月,眼里全是戒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