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日夜里,一丛丛云朵氤氲围绕在月光之下,令人觉得分外阴森。苏熙宁与侍女竹儿在御花园的石道上走着,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
“宁公主。”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苏熙宁回头看了看:“原来是安公公呀,这个时辰,可是父皇有事找我?”
这个安全,打小就跟着当今皇上苏毅,就连苏熙宁这些公主皇子也是可以称一声“安叔叔”的。
“宁公主,皇上让您现在到嘉庆宫跟您商议事情。”安全也不急不徐的说着。
苏熙宁点了点头。
“这么晚了,宁公主可真有雅兴,这么晚了,还在外面赏月。”安全也是真心对待这个公主。
苏熙宁抬头看了看天,漆黑的夜空连个星星都没有,更别提月了。苏熙宁也明白了安全的意思,自是找了自己好一会儿了。
三个人说说笑笑竟也不觉得路有多远。
在嘉庆宫门口,安全理了理拂尘,转头对苏熙宁说:“公主您自己进去吧。”苏熙宁笑了笑,也就自己一个人进去了。
“啊——”苏熙宁刚走到宫门口,就就与人相撞。苏熙宁气从心生,其实也没什么,只是觉得在嘉庆宫当值,一个不小心就是身首异处。
“颜王兄?!”苏熙宁以为自己看错了,颜王兄一直冷静得很,为何会这样毛躁,难道是被父皇骂了?苏熙宁有一搭没一搭的想着。
“父皇。宁儿来了。”苏熙宁进去宫内,只见的苏毅趴在桌子上,“父皇,您把宁儿找来,您却在睡觉,宁儿要走了?”苏毅没有反应,苏熙宁嘟这小嘴。往常苏毅批折子批累了伏在桌子上休息,只要苏熙宁这样说,定能起来的。
“父皇?”苏熙宁边问边走。
苏熙宁走到苏毅身旁,轻轻摇了摇他:“父皇?!”苏毅没有任何反应。苏熙宁心中倒是泛起了一丝恐惧。
苏熙宁害怕的又喊了一声父皇。依旧没有任何反应。
“来人!”苏熙宁下意识的冲外面喊。
守在宫门外的宫人们即刻冲了进来。安全在首排,他抬头看了一眼眼前的情景,忧伤倒是冷静的跪倒在地:“皇上——”霎时间,嘉庆宫了寂静的阴森的可怕。
苏熙宁冷静了一会儿:“传太医!”苏熙宁顿了顿,“去请皇后,还有其他皇亲。”
眼见得嘉庆宫内哭声喊声汇集。皇后温厚稳住了局面:“皇上驾崩,明日新帝登基。”
这时苏熙安从众人群中搜出了苏息颜,扼住他的衣领将他拽到大厅中央。:“苏熙安,本王问了宫人,今晚只有你一个人来过嘉庆宫,你就是凶手。”苏息颜有口莫辩,他感觉自己进去了一个莫大的阴谋。
“不许伤害我儿子!”苏息颜的母妃大理国嫡次女李妠芮,为苏毅的贵妃,“苏熙宁也在嘉庆宫。为什么不说是她谋杀皇上?”
众人面面相觑,不知道该说什么。
温厚“啪”的一拍桌子:“够了!”温厚完全拿出了一国之母的威严,“此事新帝自有安排。”温厚不仅要维护她的子女,更要维护她一人之上万人之下的地位。
“来人!将二皇子押起来,没有朕的允许不准任何人探视!”苏熙安已经做足了皇帝的架子。
“苏熙安,居心不良的是你吧,你这么急着把我定罪,莫不是你心里有鬼吧?”苏息颜镇定的说着,他早就看明白了,苏熙安继位第一个收拾的就是走着强大母族的他,只有他,才能跟苏熙安争夺本无定论的皇位。
“放肆,皇帝是一国之君,自不会委屈了任何人!”温厚缓缓的站起来,“我朝立嫡立长,明日新帝登基继位。”温厚说着,不给任何人询问的机会,在侍女芸儿的服侍下出了嘉庆宫。
只看着侍卫将苏息颜带了出去,宫内一片拜见新帝的声浪一层盖过一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