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第四章

御宅书屋备用网站无广告
    真正的开头

    湘西的一个小山村,八月末的傍晚,仍然是酷热逼人。现在,包玉婷的心情也很烦闷,因为再过一个星期她就要去大学报道了,可学费却还差五千多,母亲都想尽了办法,东拼西凑,还是不够。

    “难道我也要走母亲的老路?一辈子落在这个穷山沟?嫁人生子,面朝黄土背朝天?不!我不能!我受不了!”包玉婷心中满是不甘。

    其实不只是她自己的心里烦,她母亲马丽英的心里更烦。马丽英年轻时候其实还是很幸福的,长着一双清澈晶莹的眼睛,挺拔精巧的鼻梁,嫣红性感的小嘴,身高一百六十五公分,丰乳肥臀杨柳腰,那时可是号称“全县第一美人”,就是现在要是和女儿走在一起,不认识的还以为是两姐妹呢。可惜家里成份不好,一家人被下放到这个偏僻的山村,为了躲避公社书记的纠缠,匆匆的嫁给了回家探亲的兵哥哥——孟刘兵。虽然孟刘兵是个粗军人,但也还是很疼老婆。只是两人聚少离多,几年前复员后又学别人下海经商,只可惜是血本无归,回到家看到娇妻爱女跟着自己吃苦受累,又羞又愤的,引发在部队留下的旧伤,三年前终于不治而去。把所有的担子压在了马丽英那娇嫩的肩上。自从三年前丈夫死后,留下她们孤儿寡妇艰难渡日,自己田里地里一个人忙,是忙完外面忙里面,还要供女儿上学,好在女儿成绩还好,也懂事,不用自己操心。其实身体累一点也还没什么,农村人那个不苦,最可气的是那些臭男人,看自己没有了男人,一天到晚找各种借口向自己献殷勤,**的目光**裸向她那保养的仿佛二十多岁姑娘的身上直瞧,恨不得把她生吞了。后来见占不到什么便宜,又开始到处散布谣言,说她是白虎星,会克死男人的。她那么漂亮,她男人受不了夜夜征伐,所以才会精尽人亡。而那些女人管不了自己男人的花心,反而说她是狐狸精,走到那里都是冷嘲热讽。可心里的苦又向谁倾诉呢?唉!这些年居然只有那个小男孩愿意无私帮自己耕田打谷,只有他看自己的目光才是那么无邪。想起他不由又想起那个傍晚。

    那是去年十一月七日,她去山上砍柴。正砍着,突然村里有名的二流子阿苏不知从那里钻出来,一把把她扑倒在地上。

    “不,不要,你这个混蛋,放开我。”她的双手使劲徒劳推拒着,双腿乱蹬乱踢。阿苏也不说话,也不顾她的挣扎,只是死死把她压在身下,一手抓住她的双手固定在她的头上,一手下探,从她的衣下摆伸了进去,抚摸她的大腿。还俯下头,吻着她的脖子,啃咬着她细嫩的肌肤。在这荒郊野外,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只一会儿,她便已经无力挣扎,上衣被扯开,胸罩被推到颈上,娇嫩的大白兔落到了阿苏那充满烟草味的嘴里,长裤连内裤都被褪到了膝盖,那一刻她的心似乎快死了,除了徒劳的微弱的呼救外,只有满脸的泪水在诉说着绝望。也许是老天也不忍见悲剧发生,本村的放牛娃黄舍恰好寻牛经过,听到了她那微弱的呼救声。当黄舍看到这一幕时,不由得双目冒火,扑上去就给刚脱光上衣的阿苏一个冲天拳,一拳将人打飞两米开外,肋骨都断了三根,当场把他打昏了,正想再上去拳打脚踢一番,此时的马丽英已反应过来,连忙叫住他,知道他的手脚重,怕把人给打死了。

    他正准备回头去看看马丽英,看有什么需要帮助的。“你...你先别回头,好吗?我...我的衣服还没穿好呢。”马丽英连忙轻声阻止住他。

    “哦!好...好...,那你快点啊!你...你有没有受伤?”虽然刚才过来救她的时候只是匆匆一晃,可现在回想那雪白的肌肤,高耸的胸脯,甚至那一片凄凄芳草,都令这个从没见过成熟女人**的山野小子口干舌燥。

    此时的马丽英不知是想让自己久不见光的肌肤出来透透气,还是别的什么原因,总之穿了半天,就是连一颗纽扣都还没扣好。

    “英婶,好了没有?”这女人穿个衣服怎么这么麻烦,都这么久了还没穿好,地上好多蚂蚁的,难道今天蚂蚁们也都改吃素了吗?黄舍心中不由着急起来,这么久了,自己那跑开了的牛不知道都跑到那里去了。但又不能扔下她不管,可留在这里,又忍不住想回头看看那惊心动魄的美丽,实在是煎熬啊!

    “我的手刚才被捏痛了,到现在还使不上力。你...你...你可不可以过来帮我把衣服穿好?”好像下了个重大决定,虽然羞死人了,但不能老躺在地上啊,都被蚂蚁咬了好几下了。反正自己是没办法穿好衣服了,不如就让他帮忙算了,自己的身体他刚才又不是没看过,看一眼和看十眼又有什么不同呢?好像终于想通了,或是终于找到了一个理由:“不过你还是把眼睛闭上好吗?”

    “好...好吧!”说着,黄舍真的闭上了那双通红的眼睛。慢慢转过身,伸出手,向她的身上摸去。

    “咦!**!好滑!好有弹性哦!这是什么呢?”心里正在乱想着,而手也没闲着,真的用手捏了捏。没办法,闭着眼,一伸手就遇到了她那高耸的山峰。

    感觉着他的粗糙的手在身上轻微的移动,肯定自己现在的脸色一定很红。这是一种好久没有过的刺激。我竟然对着我男人以外的人展示自己‥一点一点移动,如果这时我再不理会。他一定会以为我是个**的女人。她思绪乱急了。又想给他继续。又怕‥‥。我想着应不应该阻止他。想来想去。她还是没法给自己一个答案。他每一次移动。都给我好象触电一样。他的手劲似乎加大了,好象也更舒服了.我...我是怎么了?难道我真是个**的女人?不...不!我不是的!可真的好舒服!好久没有享受过爱抚了!三年?五年?刚才那个流氓给我的只有痛苦,那有现在的舒服。

    正在她胡思乱想时候,突然感觉胸脯一阵温热,原来这种事不用人教,出于本能,黄舍就用嘴含住了她的坚挺.

    “不!不可以!我是你婶婶!”她的声音也惊醒了沉迷于美色的黄舍,吓得他匆忙坐起,不过他还是听话的没有睁开眼睛。她也终于睁开了眼睛,刚才她怕太尴尬也把眼睛闭上了。天哪!两个人都闭上眼睛,那样怎样穿衣服哟!此时她才发现这样闭着眼睛真的更不方便穿衣服了,只好轻轻地说:“你还是睁开眼睛吧。不过不可以乱看乱摸哦!”似乎她年轻了十多岁,说话的声音都带上了一点点撒娇的味道。

    轻轻喘了口气,刚才的事太紧张了。终于把她的衣服穿好了,这可比练一天功夫还累啊!他知道,他这一生只怕都无法忘记刚才所看的美景了。虽说要他不要乱看,可那么近,想不看都难啊!只是心跳的太历害,整个脸都是红红的。

    这一股“火”没地方发泄,正好那个流氓阿苏醒了,活该,于是上前一手抓住他的头发,把她拖到马丽英面前:“这个畜牲怎么办?死罪可免,活罪难饶!你说是要他的手还是眼睛?”

    “还是不要了吧?那样是不是太残忍了?他也没占到什么便宜,你看现在他骨头都断了,已经受到惩罚了。还是放过他吧?”马英丽到现在还有些不好意思面对黄舍,只是她一向与人为善,所以狠不下心来折磨阿苏。

    “是啊是啊!求求你放过我吧!下次再也不敢了!”阿苏一边给他下跪,一边哭着说道:“我不是人,我不是人!...你就当我是个屁,把我放了吧!”

    “你还想有下次啊?死罪可免,活罪难饶!英婶说放过你,我可还没说放过你!平时我最恨欺负女人的人了,何况你还想强奸她!要是不对你惩罚,以后说不定阿猫阿狗都会来欺负她!这样吧,断你一指,而且你还要写一封保证书,保证再也不敢欺负女人。否则别怪我对你不客气!”说罢,拿过那把砍柴刀,一刀下去,“卟”的一声,砍下了他的右手小指。“记得明天要将保证书交给你的村支书爸爸,要他贴在村公告栏上。别耍花样啊!”黄舍的声音并不大,可听在阿苏的耳内不啼霹雳。虽说他自己一向仗着他爸爸是支书,在村里偷鸡摸狗,欺男霸女,但那毕竟都是暗地里的事,他还是想要面子的。可现在要他公开承认错误,而且还要让他爸爸知道,他真怕他爸爸会脱他一层皮。可黄舍的凶猛他是知道的,十个八个人根本不够他打的,不答应的话...自己好像还没这个胆量不答应。但好汉不吃眼前亏,(虽然他不是好汉,但眼前亏也是不肯吃的),只好先答应眼前这个煞星了。

    “唉!今天真是倒霉,本来还想吃口天鹅肉的,那知道天鹅肉没吃到,反而被打断了几根肋骨,d,这个仇我一定要报!”阿苏一边想着如何复仇,一边忍着巨痛,慢慢地走下山,他也没回家,直接去了县医院,伤好后就躲到gd去了,听说在那边混得还不错。

    后来村里的人知道了这事,再也没人敢打她的主意了。只是村民对她也更加生疏了。好在女儿读书用功,有空的时候也就是去教教黄舍读点书。

    第二章情动山村

    从那以后,黄舍也不大来自己家了,偶尔来了见面也没以前喊得那么亲热了。两人只是都红着脸,轻轻地打声招呼,或是简单的问侯一下,就分开了。搞得有时候那个死丫头还开玩笑说:“妈,色鬼救了你,你怎么不但不以身相许,怎么还显得生疏了呢?”难道跟女儿说是因为她的色鬼哥哥看到了妈妈的身体,而且还摸过,所以才不好意思的?

    “唉!我怎么又想到了他?这是第多少次想起他了?她都已记不清了,好像比想那死鬼丈夫都要多吧。嗯!他好像都有三天没过来吧?这几天为了女儿的学费到处去借,受尽白眼,更有无耻的居然想要自己用**换才肯答应。唉!我该怎么办呢?婷婷那么想考出去,不想再走自己的老路,现在她考上了,而自己这个做妈妈的却没办法帮到她。唉!我该怎么办才好呢?那死丫头又去那啦?怎么好像好久都没见到她了?天都快黑了还不回来。这死丫头!”

    而此时,她的女儿——包玉婷正在去找她的“色鬼”黄舍诉说烦恼的路上。

    这里是一片低矮丘陵地带,山上栽着成片的松树,在绿叶之间有一栋矮小的土胚瓦房,哪里便是黄舍的家,也是包玉婷要找的人。

    说起黄舍来还真是命苦,五岁死爹,八岁死娘,到了十二岁,相依为命的爷爷也死了。好在黄舍从小便吃惯苦,不靠政府不靠党,自己种田养自己,几年下来,当初那头小黄牛也以长大,还下了几头小牛,小的长大,大的下小,如今大大小小的牛也有了十头,在这个小山村倒成了个养牛大户。

    二十岁的黄舍长的不咋的,很不咋的,身高不过一百六十公分,浓眉小眼,由于长期劳动,倒也健壮。这样普通的一个人,走在人群中,你决不会多看一眼。由于小时候没钱,也就没读什么书,一天到晚放牛,大把的时间不知道怎么过,看电视上武打片打得好玩,也不知从哪找来一本“武功秘籍”,每天就在树林里练习。

    他知道练武是要吃苦的,好在他从小也吃惯了苦,倒也不觉得有什么,就这样慢慢的坚持了下来。由于无人指点,也就练了个“拳开石,腿断树”的硬功,至于招式,除了偷学的一套军体拳练的有模有样外,其他的都是些乱七八糟。

    “色(舍)鬼!色鬼你在家吗?色鬼”包玉婷是人还在山脚下、声音已到山顶。

    “在啊!是我的宝宝(包包)来了?”黄舍赶紧一边答着一边走下山坡来接她。

    “除了老娘,还有谁来看你这个死色鬼?你个死色鬼,说了不准叫我宝宝,你怎么不长记性啊?”包玉婷一边说着一边跑上去,一手拧着黄舍的耳朵,狠狠的说道。可怜我们的黄舍白练了八年的武功,就是躲不过包玉婷的“灵犀一抓”。

    确实,因为两家较近,除了包玉婷偶尔来找他玩,顺便教他读书外,其他那些亲朋好友好像都忘记了世上还有这个人。

    “你不是每次也叫我色鬼吗?真是只准州官放火,不准百姓点灯。”不过这话他也只敢在心里嘀咕,要是说出来,遭殃的是自己的耳朵。“好好,宝宝,我下次再也不这样叫你了。好不好,宝宝快放手,都断了!宝宝啊”

    “我让你叫!我让你叫!”一边说着一边“轻轻”的拧着。“喂!死色鬼!我心中好烦,快给我讲笑话。”

    此时的黄舍已经是心跳加速,两眼发直了。因为包玉婷抓着他的耳朵,两人靠得很近,又是夏天,穿的又是低胸的连衣裙,那高耸的胸脯几乎露出来了,这正好给他一个大饱眼福的机会,哪里还有空去听她的话。突然一阵剧痛传来。

    “好你个死色鬼,你往哪里看呀?”看自己说了半天,黄舍毫无反应,才发现他两眼直盯着自己的胸脯看,不由手上加劲,用力一拧。一声惨叫冲云宵。

    其实只怪包玉婷长得太漂亮了,十八岁的姑娘一枝花,何况湘西的水特别养人,你看她一百六十三公分的身高,高耸的胸脯,挺翘的丰臀,细细的腰,一对柳叶眉,两只水汪汪的大眼睛,红红的小嘴,一头黑直的长发,再加上白里透红的水嫩皮肤,真是人见人爱,花见花开。比她母亲更漂亮。就因为太漂亮,都不知道有多少人打她的主意。知道为什么黄舍那么拼命的练武吗?就是因为他从小就要做她的护花使者,从被人打到后来无人敢惹。唉!红颜祸水,谁叫自己就她一个好朋友呢,偏偏又喜欢她呢?所以那次才没有扑到她母亲身上,要不然,一个十多岁的壮小伙那受得了那个刺激诱惑。他又不是东方不败或是柳下惠。(不过东方不败和柳下惠有什么不同,现在还有待考证)

    但是他也知道那只是自已一厢情愿,看看自己身不过五尺,家境贫穷,又只是粗通文墨,(初中的课还是宝宝教的呢。至于高中的还没开始学呢。)如何能拥有如此天仙般的美女?所以他也一直只敢把她默默地放在心理,从不敢表露出来,不过偶尔开开玩笑,占些口头便宜,那也无妨。反正不占白不占!

    在痛苦的召唤下,终于收回了**的目光:“我什么都没看!我什么都没看!...好痛!...快放手啊!...嗯...你到底有什么事让你心烦?

    “我想你”

    “我也好想你啊!”黄舍连忙打断她的话。

    “想死啊你!我是...我是因为没钱上学才烦的,家里东挪西借都还是不够。我都够烦了,你不安慰我,还在那里占我的便宜。”说完手上又加了些劲。

    “痛...痛...没钱不是还有我帮你吗?”

    “你怎么帮?你比我还穷。别说那些没用的了,我来不是找你借钱的,快给我讲些好笑的笑话吧。让我开心一点。”

    “你知道我手上现在没钱,不是还有十头牛吗?把它卖了不就有了吗?”

    “牛?你不是说那是你的老婆本吗?再过几年,十头就能变成三十头,那时你就有钱建房、娶老婆了。现在还不到卖的时候啊!”

    “知道你很为难,我不是才二十岁吗?那么着急结婚做什么?到时候等你大学毕业了,你就可以挣钱还我了。你好不容易才考上大学,而且还是sz大学,全国重点大学啊,多少人做梦都想去,那里有春天的故事,是中国经济最发达的地区之一,遍地是黄金,到处是帅哥,毕业后就在那边找个好工作,说不定到时候还能嫁个大款,成为富婆一族,到时这几千块不过是洒洒水啦!你要是有钱了可一定要给我一点娶老婆哦!”黄舍笑嘻嘻的说道。

    “我知道你是个好人,平时已经很照顾我了,帮我赶走了好多苍蝇,还受过好多次伤。可你读书又不多,除了会点功夫,有身蛮力外,也没什么一技之长,以后靠什么来养活一家人?这些牛就是你以后发家致富的本啊,你怎么可以为了我而打乱你的计划呢?你有这份心我已经很开心了,但我不能那么自私。”包玉婷看着这个从小孤苦但从不怨天尤人的“色鬼”哥哥,记忆中好像从没见过他有过伤心难过,一直都是嘻嘻哈哈的,实在不愿因为自已的事让他为难。

    “傻丫头,我怎么会看着你因为没钱上学而落在农村,那不是你要的生活,做哥哥的确实没什么能力帮你,但恰好这次我可以帮点小忙,你就让我再帮你一次吧。再说,你都说我没什么本事,落在农村实在没什么出息。我听说现在在sz那边打工工资不错,一个月都有一二千,既可以出去看看外面的世界,又可以挣钱,比在家要好不知道多少倍,而且那边美女又多,说不定到时候我还可以找几个老婆哦!”想着外面的美女,黄舍的心似乎都已经飞到了sz,嘴边不由又露出**的轻笑,把好不容易营造出来稳重形象破坏殆尽。“哇!听说那边的美女敢穿着露点的衣服上街哦!真是令人向往啊!”

    “就知道美女、美女,你不努力上进,那个美女看的上你?其实你说的也不错,在外面的机会也多些,凭你那不服输的韧劲,说不定到时候你真的会发财也不希奇,只是你的书读的太少了点,要是到时你和我住的近,我还可以继续给你上课的。要是你真的这么想到外面闯一番,我也不阻止你了。好男儿,志在四方!到时候我们要多多互相照顾啊。”想想黄舍的打算也不错,不出去,难道他一辈子就在家放牛?虽说黄舍并不是很聪明的人,但不是说傻人有傻福吗,而且我和他在一起,也许还可以帮帮他。这样不是一下子把两人的问题都解决了吗?

    第三章奉献与索取

    自从两人下定决心南下后,两人便开始分头准备。

    马丽英还在家正为女儿的学费发愁,老远就听见包玉婷叫道:“妈,我的学费有着落了,你不用担心啦!”

    “有着落了?你那来的钱?向谁借的?你是不是答应了人家什么乱七八糟的条件啊?”马丽英赶忙拉住女儿的手问道。

    “钱是色鬼的啊!他那有什么乱七八糟的条件。妈,乱七八糟的条件是什么条件呀?”

    “跟你说个多少次了,别一天到晚叫人家色鬼什么的,传出去对人家名声不好。”马丽英轻轻拍了一下女儿的头:“人家帮了我们不知多少忙,我都不知该怎么还这份人情呢。你好意思开口向他借钱?他比我们还不如,那来那么多钱借给你?”

    “他说把那十头牛卖了,这不就有钱了吗?”

    “那怎么可以?牛可是他的命根子,是他的老婆本啊!不行!不能让他把牛卖了给你读书,这个人情太重了,我们实在还不起!没钱读书,妈还可以另外想办法!(大不了就答应那个老不死的一回)”说完,连忙起身准备去找黄舍。

    “妈,你先不用去找他了。你听我说!”包玉婷赶紧拉住她:“他想把牛卖了然后去sz打工,他不想永远都只做个放牛娃,他也想去看看外面的大世界。以他的能力,他一定可以在外面做出一番大事业的。这样他把牛卖了,岂不是他好我也好!”

    “什么他好你也好?乱说话!是不是电视广告看多了。”马丽英笑着骂道:“既然他有南下的打算,那我也不好拦他了。出去闯一闯也好。只是不管怎么说,这份人情太重了,我们以后不知道怎么还这份情啊!”

    “情...情...,一天到晚都在说情,那要不要我以身相许啊?不过,妈,我看还是您老人家以身相许给他吧!我看你们两人一见面那眼神可是满含关怀哦!哈哈...哈哈...”眼看老妈的眼睛发光,边忙笑着躲进了自已的房里,直到妈妈叫她出来吃晚饭才敢钻出来。但还是逃不了老妈的一顿数落。

    夜已深,母女二人都还没有睡,也不说话,各想着各的心事。包玉婷是兴奋的,学费终于有了着落,可以圆自己的大学梦了。而她母亲则不仅仅是因为钱有着落而睡不着,而是女儿的一句话让她的心乱了。

    “难道是因为他救过自己,帮过自己的忙,所以对他心成感激?还是因为那天的动情,对他特别关心了些,不然怎么女儿都知道我看他的眼神不对?难道我会喜欢他吗?呸...呸...那怎么可能,我在乱想些什么呢?他还是个小孩子呢,我都可以做他的妈了。好像婷婷经常跟他在一起,不知道他们会不全相爱?唉!我看婷婷人虽好,但心气儿高,只怕看不上黄舍这孩子。唉!黄舍的这番心意只怕是白做了。所谓南下打工也就是骗骗婷婷这样的傻丫头。要是不卖牛,等个几年,牛群扩大了,不就有大把大把的钱可以出去见世面了吗?何况打工还是那么累的事,而且还不知道能不能找到好事做,不要搞到最后吃苦不挣钱哦!唉!这份情...要是我还年轻多好啊!”

    “妈,你在那叹什么气啊?我能去上学不好吗?”

    “没什么。丫头啊,你可要记得人家的恩啊!以后不要老欺负人家老实,对他温柔些,多关心关心他的生活。”

    “知道了!妈,难道我还不温柔吗?”

    “你在别人面前还蛮温柔的,但在我和他面前就从没见你温柔过。”

    第二天大清早,天都还没亮,马丽英就做好了饭,自己也没有吃,昨晚她终于下了一个荒唐的决定。就着蒙蒙天色向黄舍那几间土胚房走去。此时的黄舍早已经起床了,正在门口练拳,一套军体拳练毕,又开始做俯卧撑等体能训练,这些可都是偷学孟刘兵当年的。当马丽英来到他家门口时,他正在那做引体向上呢。好死不死的,练功的时候,他就只穿了一条内裤,(荒山野岭的,一大清早谁来?再说了,衣服脏了还不是自己洗?所以才这样子的。)这下子正双手吊着,下面可是

    平时都没人来的,今天一大清早怎么会跑上来个女人,而且还是有着一点暧昧的一个极品女人。

    两人似乎都还有些没睡醒,就那样站在那里,傻傻地互相看着对方。

    黄舍就一直盯住她看,她也没有回避他的目光,大清早的她别有风韵,上衣穿着一件白衬衫,下穿白长裤,仿佛是从山中走来的精灵。清凉的妆扮更添几分妩媚。感觉到心跳加快,呼吸也急促起来。不知那来的勇气(也许是色胆包天吧),他几步上去,一把抱住她,过了2-3秒,她也反抱住了黄舍,感觉到她的激动了,寻找她的唇,从耳根,嗅着她的发丝,用嘴唇轻轻碰触她的脖子、脸颊,慢慢的是嘴唇,她微微张开嘴巴,呼出来的是一阵阵兰花般的香味,稍稍伸出舌头,在她牙齿上来回轻触,慢慢她也伸出了舌尖,黄舍立刻轻轻咬了一下,并疯狂吻她,唇吻有几分钟吧,感觉抱不住她了,便迅速向房里的床边靠近,双双跌坐在床上,她的眼睛紧闭,脸上是一种渴望的表情。他的嘴向下亲吻,左手轻轻放在她胸口,没有遭到抵抗,黄舍的胆子大了,手上用力揉动,她发出了更具诱惑的呻吟,双手抱住他的头,黄舍把嘴唇隔着衣服贴在她胸口,用力呼出一股热气,双手慢慢把她上衣拉起来,嘴巴立即吻在胸口,轻轻地把她衣服脱掉了,顺手在后面上衣一勾,无肩带的胸罩一下掉到腰间,一对洁白的在大兔子弹跳出来,没有一丝下垂。黄舍把她推倒在床上,疯狂亲吻,双手握住大白兔揉捏着,并用指头拨弄着小葡萄,她的呻吟声更大了,双手紧紧抓住他的肩膀。

    此时的二人已经忘了彼此的身份,忘了所有的约束。只知道他是男人,她是女人,彼此奉献与索取着。

    一场战斗弄得两人满身大汗,就这样紧紧抱着休息。她把头埋在他胸口紧紧贴着,一动不动。想说点什么,可是一下子不知道说什么才好。轻轻地抬起她的头,静静地看着她,激情后满脸的红晕还没来得及消退,实在是好看。

    黄舍到现在都还有点做梦的感觉,如此漂亮的女人,平时温柔贤淑,虽被人家骂作狐狸精,但从未真的与人有染的,仙女似的,马丽英,现在居然**裸的拥在自己的怀中。

    “英婶,对不起!我...我刚才不该冒犯你的!”嘴上说着对不起,可脸上却连一点歉意的表情都没有。而且手又更是开始不老实的动起来了。

    “傻孩子,是我自愿的,不用自责的。我只怕是人老珠黄你看不上呢。”马丽英有些开心又有些担忧的。

    “怎么会呢?谁不知道英婶你是最美的。你看你那一点像人老珠黄?和十八岁的姑娘差不多哦!你看这...这...真的没有一点像老的样子。”边说边用手指点着身体的各个地方笑着说道。

    “怎么不老?人家大你十五岁啊!难怪婷婷叫你做色鬼的,连我都不放过。你还真是个色鬼!”

    “那是你太美丽了嘛!穿得又性感,像我这样的初哥,那能经得往这种阵仗,怎么能怪我色呢?”

    “那你是说是我诱惑的你啦?好你个没良心的”

    “是我们互相诱惑啦!嘿嘿你美丽,我呢,虽不英俊,但胜在健康强壮!”

    “唉!我们这样是不对的,你千万不要让别人知道了!特别是婷婷。”马丽英似乎现在才想起,有些担心。

    “怎么不对了?这个世上就只有你对我才是真的好,我是真的喜欢你,我没老婆,你也没有了老公,我们在一起有什么,管别人怎么看!反正别人一直以来也没给过什么好脸色给我们,我们又不用到别人的锅里吃饭,管那么多做什么!”黄舍有些着急的说道。盼星星,盼月亮,好不容易有个美女来陪自己了,虽然年龄大了一点。但她可是个极品美女,走在外面,不认识的人一定会认为她最多二十三四岁。岂能被那些鸟人的冷言冷语所破坏自己的幸福?

    “不...不...千万别让人家知道了,要不然我真的会被人家骂死的。今天来我本来是想跟你商量关于你卖牛供婷婷读书的事的”

    “那个事你不用担心了,我已经决定了。只是我又有点舍不得你了!这一出门也不知几时还只得回来。”黄舍一边说着一边又激情高涨:“所以我要趁这几天在家,好好地陪陪你!等我那边稳定了我就把你接过去,好不好?”

    心动不如行动!说毕“小色鬼”又钻进了温柔乡。

    一个是久旷的少妇,一个是初识女人味的壮男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