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笨蛋,你究竟是有多笨啊”临沧仰头喝了一大口,随后呼出一口热气,这才觉得心中郁结稍散。
一坛酒很快就见底,两个躲在暗处的手下见主子一个人喝闷酒,忍不住现身,想要劝慰一番。
“大黑小黑,来陪少爷我一起喝啊。”临沧晃了晃酒坛,醉醺醺的说。
终于出现名字的大黑小黑:“……”
“主子有心事,不妨同属下说说”大黑犹豫了一下说道。
“唉……爱而不得,何解”临沧望着黑漆漆的天叹道。
大黑小黑惊悚,主子这状态……莫非失恋了
两人差点笑出声,一向玩世不恭、风流不羁的魔教教主,竟也有追不到的人
“主子可能用错方法了吧。”小黑斟酌着说道。
“哦此话怎讲”临沧眼前一亮。
小黑差点咬到舌头,暗骂自己嘴欠。
“这个……我之前见絮风追求花姐的时候,又是吟诗又是赏花的,应该……很有用吧。”小黑想了想说道。
他们教中,也就只有絮风和花姐这一对儿,想来可以借鉴一下吧
“有道理,继续说。”临沧点点头,仍旧盯着两个手下。
“呃……投其所好,总归不会有错吧。”大黑说道。
“也有理,可是,夙清似乎没什么喜欢的东西呢”临沧皱眉,这点他当然能想到,但多日的观察下来,他发现夙清对任何事物似乎都没有太大的兴趣,这让他如何投其所好
“主子,只要是人,都有喜爱之物,您不过是还不够了解罢了。”大黑自认了解的说。
“嗯,我懂了,看来我对小笨蛋确实不够了解。”临沧犹如醍醐灌顶,‘嗖’的起身,把坛子里的酒喝了个干净。
“我这就去问问。”临沧转身跳下屋檐。
大小黑:“……”
主子,你要问好歹也看看时辰啊!
……
客房中,夙清已经褪下衣衫,准备入睡了。
但他才躺下,眼神便是一冷,接着就听见窗子发出‘吱呀’声响,有人跳了进来。
一股冷风吹进屋子,夙清已经握住了清渊的手一松,因为他已经认出了来人。
夙清从床上坐起来,“临公子有事”
“嗝有事。”临沧打了个嗝,喷出一口酒气。
夙清皱眉,看着这人摇摇晃晃的朝自己走来,摇摇晃晃的上了自己的床……
“何事”夙清差点被这人满身的酒气熏晕,忍了忍才未发作。
“我……嗝我就是想问问你喜欢什么”临沧抓起夙清藏在被子里的手,轻轻拍了拍。
“啊”夙清呆了一下,不明白这人又抽什么风。
“我……并无喜爱之物。”夙清扯了扯嘴角说道。
“不可能!嗝一定有!你就是不想告诉我是不是是不是”临沧似乎生气了,一下子抱住夙清,收紧了双臂,大脑袋还不老实的蹭了蹭,“你快告诉我,不然我要生气了!”
夙清:“……”
听说喝醉的人都是不可理喻的,此话果真不假,他现在要不要顺着他一点儿,把人哄走了再说
“你快告诉我!不然就不放开你!”临沧身子一歪,直接把人压在了床上,不依不饶的说。
“呃……那我喜欢……琴”夙清绞尽脑汁,终于想起了一件比较高雅的物件。
选这文人四友之一,总没错吧虽然他几千年都没碰过琴了……
“琴吗我晓得了。”临沧终于松开了夙清,重重的点了点头。
夙清才松了口气,就见临沧已经下了床,几步走到窗户边,跳了出去。
冷风呼呼的吹进屋子……
夙清无奈的起身,关好了窗子。
闻着身上被沾染的酒气,夙清微微蹙眉。
酒,真不是什么好东西。
……
次日清早。
临沧风尘仆仆的返回客栈,手中拿着一个长长的包袱。
临沧这次没有跳窗,而是规规矩矩的敲响了夙清的房门。
夙清打开门,见门外这人一脸倦容,身上的酒气也并未完全消散,显然是一夜未归。
“小笨蛋,送你。”临沧把用布包裹着的琴递给夙清,笑得一脸灿烂。
“你一夜未归,就是为了这把琴”夙清有些惊讶。
他以为昨夜临沧不过是醉了,才会说些胡话,未曾想他竟真的找来了一把琴。
“嗯,你看看,可还喜欢”临沧笑着说。
夙清回屋,解开布袋,把琴放在了桌上,轻轻拨弄。
润厚古朴的琴音响起,似乎正吟唱着沧海桑田,让夙清晃了下神。
“谢谢,我很喜欢。”夙清浅浅的笑了,虽然不知他为何这么做,但对于临沧的心意,他是感激的。
“你喜欢就好。”临沧微微脸红,忽然很想将夙清拥进怀中,但是奔波了一夜,他此刻实在形象不雅。
“那我过会儿再来,若有时间,可否为我抚琴一曲”临沧期盼的说。
“好。”夙清笑着点头。
临沧依依不舍的离开,但他最终还是没能如愿的听到夙清抚琴,因为客栈里发生了一件大事。
“李牧不见了。”林惊南沉着脸找到了两人。
……
事情大条了。
林惊南问遍了客栈中的所有人,均未有人见过李牧。
之后,三人又寻到了街上,仍旧一无所获。
最后他们只好去了方宝斋,将此时告知了丐帮。
“我已派人去找,三位不必太过担忧。”陈长老虽是安慰他们,但面色却十分忧虑。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他简直心力交瘁。
“多谢长老,那我等就先告辞了。”林惊南拱手,忧心不已的离开了方宝斋。
“昨夜可有发现什么不妥”路上,临沧问道。
他觉得这事儿多半又是黄剑人搞的鬼,那人手段颇多,神不知鬼不觉的把人弄走并不算难事。
“没有,和平时一样,未听到任何动静。”林惊南摇了摇头,他也是今日一早去李牧的房间找人,才发现人不见的。
“被褥是动过的,说明他当时已经睡下,但屋子里没有任何打斗的痕迹,要么是他被人迷晕了,要么就是他自己走的。”林惊南握紧拳头,狠狠地砸向墙壁,“可恶!”
几日之后就是正派大会,李伯伯他们也不日就要赶到沧海城与他们汇合,李牧却在这个时候失踪了!!
“别急,他不会有事。”夙清安慰了一句,眼神却突然一凛,一下子消失在了原地。
临沧与林惊南惊的睁大了眼睛。
某处屋顶上,一个鬼鬼祟祟的男子刚刚绑好了飞镖,打算射向夙清,就感觉颈边一凉。
那人:“!!!”
开什么玩笑!这人方才还在下面,怎么一眨眼就到了自己的身后!!
“你是何人”夙清手中的剑抵着那人的颈子,虽然只是剑鞘,却依然让那男子觉得浑身发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