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骨寺禁地,藏经阁!
一座巍峨的古楼,一共九层,规模宏大,里面存放着浩如烟海的古书秘籍,无上心法,但都因太过玄奥或修为不足而不为常人所见。
澹台兰兰打量着这藏经阁,刚要迈步踏上门前的石阶,一个苍老的声音响起:“小娃娃,你要做什么?”
澹台兰兰一惊,刚才打量了好长时间,藏经阁的四周空无一人,怎么这会突然冒出一个人声,澹台兰兰再看,这声音来源仿佛在四面入方传来,透着一股威严。
“我…我想进去看看!”
“呵呵,藏经阁里全是让人头大的书经,有什么好看的,你还是去别处玩吧!”
澹台兰兰听话的向来路走去,她也不知道怎么的,听到这声音,她一点也不敢放肆。
刚吃过中饭,澹台兰兰道:“爷爷,我今天被一个僧人给吓到了!”
无名一愣:“怎么吓倒了,你不听话了吧!”无名的脑中闪过戒往,圣骨寺的门规戒律一直是他掌管着。
“我想进藏经阁,可突然冒出一个声音把我吓到了。”
“呵呵,你去藏经阁干什么?”
“我想进去看看,那个楼好大,我想看看里面有什么好玩的没有。”
澹台无名再次愣住,过了一小会才若有所思道:“那爷爷偷偷告诉你一个地方,你能进去,但不要让别人知道,好不好?”
“好,爷爷说吧!”
“藏经阁东北角上的第一个窗户是开着的,从那里能偷偷进去。”
澹台兰兰一听之下,高兴的乱蹦。
夜,静寂如水。
澹台兰兰缓步来到士天整日练功的那块青石之下,手中拿着一件士天常穿的棉袍。
“士天。”澹台兰兰轻轻的唤了唤他,士天冷漠的眼神向她扫来,不用看,从很早开始,只要她打扰了士天的修行,士天看她的眼神第一眼准是责难,这眼神经常像刀一样刺痛她的心,但她对士天却不生不起气来。
她不再是僧人,方丈,爷爷面前那个乖巧单纯的漂亮姑娘,在士天面前,她总是显露出成熟、温柔的一面。
她总想把士天抱进怀里,让他暂时忘却自己的仇恨,了无牵挂的小睡一会。
士天对她怎么冷漠,她都不怪他,在她眼里,现在的士天是一个比她还单纯的孩子,单纯的只剩下仇恨,这样的简单的让人心疼。
“我跟你说件事,保证对你的修炼有帮助!”
“说!”士天**的上身,比他身体还要冰冷的是他的话语。
“来,你坐到这儿来一下!”澹台兰兰温柔道
士天耐着性子坐过来,与其说给澹台兰兰还不如说是给她要说的事一个面子。
澹台兰兰把手的棉袍披在士天身上,从怀里拿出那张写了普生咒的纸递给士天。
“什么东西?”
“你不是静不下心来修炼么,我今天去问圣骨寺的方丈了,他说他们律宗的功法有去除心魔的作用,我特意写了一份,这是普生咒,你多读一读,或许对你的修炼有帮助!”
士天粗粗看了一遍普生咒,脸上充满了怀疑。
“这是律宗最初级的功法,可能对你来说浅显一些,不如我带你去藏经阁,那里有高深的,对你的修炼就真的有帮助了。”
士天迟疑!
“没事,去吧,你呆在这青石下一筹末展也不是办法,藏经阁里藏书无数,说不定有更适合你的功法。”
士天皱眉:“你是说我们家的正阳神功不好?”
“没有,我没那意思,父亲留给我们的东西能不好么,只是博览百家总是不错的嘛!”
士天默默的低下头,又看了看手中的普生咒。
澹台兰兰道:“就这么定了,明天晚上我带你去藏经阁,今天这么晚了,你累了天,早点休息。”
澹台兰兰把士天看着的棉袍系好,对他笑了笑,回去了,她知道,再陪他坐下去,恐怕他要发火了。
第二天晚上,澹台兰兰拉士天来到藏经楼,“东北角的第一个窗户!”澹台兰兰口中念叨着,找到了它,用手轻轻一推,窗户无声无息的打开了。
“哈,爷爷真的没骗我!”澹台兰兰小声说着,跟了进去,让士天紧随其后。
“有人闯入藏经阁!”正在打坐的戒嗔蓦然睁开双眼。他的职责就是守护这藏经阁,澹台兰兰远看藏经阁门窗紧闭,其实它们连锁都没有,一直就是这样虚掩着,但就这样,在戒嗔的守护下,它也安全无比。
戒嗔起身,身影如魅,毫无声息的进入藏经阁中,可一个身影挡住了他的去路。戒嗔抬头一看,慌忙施礼道:“无名师叔,怎么,是你刚才进入藏经阁了?”
无名摇了摇头,指了指藏经阁一楼的尽头,澹台兰兰正拉着士天上楼,澹台兰兰还时不时的查探着四周,丝毫没有发现自己已经被察觉。
“料也不是,师叔要想进这阁内,弟子也不可能察觉。”
“呵呵,戒嗔,是我让这两个小家伙进来的,不碍事吧!”
“既然是师叔的意思,那自然是不碍事的。”
“好,那替我看着他们俩人,别让他们在阁内若出什么乱就可以了,我走了。”
“师叔慢走!”送走澹台无名,戒嗔上楼看了看士天二人,也悄无声息的退了出去。
澹台兰兰在藏经阁里看着一排排的书,有密宗功法,禅宗功法,佛门莲花心经,佛陀法经……
而且,江湖上稍有名号的内功心法,这儿都有记载,她看的简直眼花缭乱。
“啊!在这儿。”澹台兰兰终于看到了律宗卷宗的所在地,她把那本方丈说过的最深奥的般若心经抽了出来,递给士天道:“那,就是这个了,方丈说这个就是律宗里最好的功法了。”
士天快速的浏览起来:揭谛揭谛,波罗揭谛,波罗密多……
澹台兰兰看着士天专注的样子,满足的笑了。
相由心生,寂静,心如止水,士天一步步慢慢的做下去,抛却七情六欲。
正午的阳光照在人身上暖洋洋的,士天在那个巨大的青石下面打坐,般若心经他早已背熟,正在全力研习。
忘却仇恨,渐渐地,士天真的差点达到曾经能轻而易举达到的物我两忘之境,突然,王府覆灭的画面再次冲入士天的脑海,士天平静的心境里骤起波澜。
“忽”士天睁开双眼,血丝密布,充满杀气。澹台兰兰赶忙跑过来。
失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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