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时分,小伊还正伏在攸宁的身上,随着如意车的自动摇晃而尽情摇摆。
正是难分难舍、如火如荼的当口……
突然,啪的一声脆响!吓得小伊一用力,弄得攸宁两眼一翻,受不住地闷~哼了一声。
小伊赶紧抚~慰地亲了亲攸宁,随后一瞧,地上那一堆碎片竟然是种着含子花的白玉盆!
这一瞧,什么火都灭了,小伊赶紧披上寝衣下来。
在一地的碎片里,小伊小心翼翼地捧起一个拳头大的粉红花~苞。
还好,含子花本就无根,再找个盆往里面倒点酒,应该也就好了。
这么想着,这花~苞竟然颤动了两下,随后颤动得越来越厉害……渐渐的,这花竟然开了……
总共三圈花瓣,一圈一圈地开,越往里颜色越浅。最外圈是粉红色,中间那圈是浅粉色,最里面的一圈粉的发白。
在一圈粉~□□~白的花瓣中央,躺着一个粉~□□~白的小女娃。她如小指头般大小,小得看不清五官,也看不出男女。但小伊就是觉得她一定是女孩,而且一定是漂亮的女孩。
小伊分外小心地捧着她,从架子上找了一个干净的青玉盏,又揪了两片赤芍花瓣,一片给她铺上,一片给她盖上。
弄好了之后,还捧着青玉盏不住地瞧,有些舍不得松手。
好娇小啊,虽然我喜欢娇小的小闺女,但是这实在是太小了。这么小,估计一粒米都能吃上半天,衣裳也没法穿了……
“小伊,小伊……”听到攸宁在喊他,小伊轻轻地将青玉盏放在了架子上。
小伊按了下车把上的红宝石,束缚住攸宁的金钩玉环立马松开,全收了回去。
他心疼地揉了揉攸宁酸胀的手脚,“一直都动不了,你肯定很累吧。”
攸宁面上的春意还未褪~下,他眼含潋滟的水光,哼了一声道:“你倒还真知道。不过,哪有正弄得人不上不下的,就给晾在一边?”
小伊被这意味深长的一哼,弄得心里痒痒的,小火苗又慢慢烧了起来。
“是我不对,你想要我怎么补偿你?”小伊放软了声调,趴在攸宁的胸膛处不住磨蹭着。
最好是让我一夜不睡的来弥补,这才哪到哪啊?
攸宁被磨蹭得胸前十分酥~痒,面泛红潮地说:“你先抱我到床榻上去,再帮我拿一下镜台下的靛青色荷包。”
小伊乖乖地将光溜溜的攸宁抱上了床榻上,用大红鸳鸯被把他包得严严实实。
随后下来,拉开镜台下方的小抽屉,将靛青色荷包不假思索地递给了攸宁。
攸宁眼睛里闪过一丝狡黠,他看了看怀里一脸期待的小伊,诱导着说:“小伊,你快去箱子里随便挑个你想尝试的?”
主动说的随便挑?攸宁真是越来越大方了,越来越放得开了。
小伊得了话,兴高采烈地像只摇着尾巴的小狗。他赶紧下了榻,两眼放光的从嫁妆箱里不住翻找着……
最后,他挑了一根系满了大大小小毛绒球的长绳,还有一盒散着桂花香的粉。
攸宁不动声色地打量了良久,才故作柔弱地揉了揉手腕说:“我被那如意车束着手脚,束了好半天,弄得我手腕好酸。礼尚往来,你也让我绑你一回好不好?”
啊?要绑我一回?不是让我随便……
小伊被问得有些发怔,他呆愣了一下,犹豫着说:“可是……”
攸宁伸手抵在了小伊的嘴唇上,语气柔和却不容拒绝地说:“总不能只为了你高兴,就把所有玩意儿都只用在我身上。两厢情愿才是闺房情趣。”
见攸宁较了真,小伊只好迎合地点了点头,无奈地将手里的东西递给了攸宁。
好吧,两厢情愿的事,确实没理由只许我折腾他而不许他讨回来……
攸宁眼里满是得逞了的得意,他拿起那根~毛绒绒的绳子,颇有技巧地将小伊五花大绑,完美的突出了所有美好的地方。
这捆绑效果实在太过羞耻,这毛绒绒的绳子也实在太过刺激。
小伊被这一堆绒毛球摩擦得全身都痒痒的,他别扭的在榻上不断磨蹭着。
“攸宁,你绑得我好不舒服……”
攸宁看着小伊可怜兮兮的小眼神,勾起嘴角说:“乖,忍一下,我这就给你撒上这香喷喷的粉……”
在小伊越发可怜地摇着头时,攸宁已打开了那盒粉,正一点一点地往小伊身上倒。
这粉不知是什么,倒在身上又麻又酥,配合着那一大堆毛绒球,只觉得身上每一处都酥~痒到了极点……
好~痒,好~痒……痒~死了……
小伊满眼水汽,两颊潮~红地哀求道:“攸宁,我好~痒啊,你帮帮我……”
攸宁伸手擦了擦小伊额上细密的汗珠,极为温柔地说:“别担心,一会儿就好。你之前说甘愿让我在你身上烧个情疤。我怕你受不住这疼痛,这才绑了你又给你上了这粉。痒着就没那么疼了。”
他打开了靛青色荷包,从里面拿出了一个小铜印。即刻,指尖燃起狐火,对着刻字的那面烧了烧。
小伊看这架势,有些胆怯地缩了缩。身上痒得难耐,心里怕得打颤,真是苦不堪言……
烧情疤,最常用的方式有两种。一种则是在身上点香,香燃尽便会在身上留下点点疤痕。另一种是将铜钱烧得热烫,印在身上便会留下个铜钱模样的疤痕。
这烧情疤虽是铭刻情意,可本质却和炮烙很相似,不过是刑具的大小不同而已。
这虽是小伊主动提出来的,可事到临头了,一想到要受的苦楚,还是十分惧怕。
攸宁安慰地亲了亲小伊的嘴巴,他眼神不住的在小伊身上游走。本是相中了心口这一块,但一看小伊这可怜至极的眼神,立马便放弃了……
最后,他将小伊翻了个身,眼神直勾勾地落在了那两瓣肉~乎~乎的屁~股上。
小伊似是意识到了什么,刚要回头,便只觉臀上传来了一阵剧烈又炙热的痛楚。
这突如其来的剧痛,令小伊不由得瞋目哀叫了起来……他身上本是奇~痒无比,被这一烫,全身的痒倒消减了不少。这臀上的烙烫本是极疼,但因全身泛痒,倒也分去了不少疼痛。
只疼了一霎,攸宁便拿下铜印,取了消肿止痛的药膏轻轻涂抹。
药膏很有效,涂上去清清凉凉的,立即缓了疼痛。
攸宁爱怜地瞧着那白馒头上烙印出的四个小字——纯狐攸宁,轻轻的凑上去吹了吹。
感觉到了攸宁的疼惜,小伊眼含泪花、咬着嘴唇地回头瞧着攸宁,哭唧唧道:“好痛,好~痒……”
攸宁的心里软成了一滩水,他打了个响指,直接将小伊身上的绳子和粉末用法术给变走了。“礼尚往来,接下来的时间,你想对我怎么样都行。”
可算又等到这句话了。我最喜欢攸宁说的两句话,就是怎样都行和随便你了。
小伊没了束缚,只觉舒坦极了。他直接将攸宁扑在身下,拿起了那盒粉,就往攸宁的身上不住地倒……
攸宁被涂了一身的粉末,立即觉得身上又酥又麻,所有的感觉都像被放大了好几倍。
小伊从枕头下拿出了一条玉石珠串,这是用由小到大的玉石珠子串成的,最小的那颗是花生粒般大小,最大的那颗有鸽子蛋般大小。
“这个是静姐姐强烈推荐的,我特意一早便把它压在枕头下。”
若是所有塞珠子的匣子都像攸宁这么漂亮,便不奇怪会有买椟还珠之说了。
将玉石珠串一颗接一颗地塞进这举世无双的宝匣里,直至全部塞了进去。
随后轻轻往外一抽,攸宁立马颤栗着哼了一声,一点一点地拉了出来,再一点一点地塞了进去。
这滑溜溜、冰凉凉的,全部塞满后又进进去去地抽~动着、摩擦着的感觉……
反复几次之后,抽~出来的那一截的珠串已经泛着湿~滑的水光……
攸宁眼含~春水,满面潮~红地不住哼唧着,随着一波强过一波的感觉,他的哼声也越来越高昂、甜媚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