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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奇脸上兀自没有一点波动,笑道:“小秦,你真是一个人才啊,这才入商务局不到两年,却将其中门道看了一个通透,我真的很欣慰呀。<a hre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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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桧道:“大人过奖了。这是下官的本分。”
虞祺也突然说道:“监事,下官也以为两地的物价相差甚远,长久下去必生祸端。”
李奇轻咳一声,正色道:“东京乃是我大宋的经济枢纽,也可以说是周边国家的经济中心。全世界的商人都盯着这里,货币的价格还是以东京为主,如今正是我大宋出货的时候,倘若在这时候就降低物价,那等于是平白无故亏了一笔钱出去,虽然多数买卖已经定下来了,但是人家一转身,你们就立刻提高货币价格,他们会觉得受骗了,另外还有一点,不知道你们有没有注意,就是很多大食商人并没有回去,而且东京也出现出了许多伊斯兰教的教徒。”
秦桧皱眉道:“这一点我也有留意,据我得知,他们手中还握有大量的黄金。”
李奇笑道:“如今,大食商人横行海道,海上贸易比我们强多了,而且个个精的跟鬼似得,他们留在这里,也是在等新政策。”
秦桧面色一惊,沉吟片刻,道:“大人的意思莫不是?”
李奇点点头道:“我一直都在留意他们,发现他们在悄悄地兑换我大宋的铜钱,我想他们也肯定看出,朝廷一定会借着降低物价,抬高货币的价值,所以,他们在铜钱价值最低的时候,趁机换取,等到新政策一出,他们就会拿着这些用极低代价换来的货币,大肆购买我大宋的货物。还有,他们购买了几艘现有的大货船,现在就停在莱州,等到他们将钱全部换到货物,再用这些货船运到海外去。要知道高丽、日本等海外诸国都用我们大宋的货币,我们的货币价值提升了,但还得等一段日子,像高丽、日本等国才会与我大宋统一步调,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他们就打算利用这一段空隙,将底价货物全部按现在的价格卖给海外等国,再度换成大量的铜钱,然后再回我大宋,购买他们想要的货物,最后回大食。如此一来,这圈转下来,他们将会获得几倍,甚至十几倍的利润。”
秦桧听得满啦大汗,道:“若是如此的话,这笔买卖当中,大食将会是最大的赢家,我们与高丽、日本等国都是输家。”
李奇点点头道:“正是如此。”
虞祺道:“可是大人,他们可以去江南购买货物呀!”
秦桧先是一愣,随即立刻笑道:“副监事,你多虑了,大人早有部署,防着他们这一招了。当初,江南整顿物价时,朝廷也针对江南设置的新的关税,易进难出,但凡运送货物进江南的,税收极低,所以价格也便宜,但是你想从江南运送货物出来,那税收可是十分昂贵,特别是针对海关税收,即便你用换取来的廉价货币,去江南购买货物,加上这高昂的税收,这货币差价也就是填补进去,还不如直接从东京购买。”
虞祺恍然大悟,连连点头,道:“我明白了。这关税就好像一道门槛,既将江南与其它等地分割开来,但是却没有完全割断。监事还真是料事如神。”
李奇摆摆手道:“什么料事如神,我这也是被逼的,不耍点小手段。按部就班的搞,那不知道等到猴年马月才能恢复江南。”
秦桧虽然觉得李奇说的很有道理,但是这道理并非人人都懂的,问道:“那不知大人打算何时再整顿东京物价?”
李奇道:“等。”
“等?”
李奇点点头道:“江南的物价只是暂时的现象,不会维持很久。你们若是以为这一切都是朝廷的政策所为,那么你们可就想错了。如今的大富商背后基本上都有官员支持,他们之所以支持新法,全因其中还是有利可图的。前有方腊作乱,后有整顿江南官场,导致江南经济十分萧条,出现了大面积的荒地。以及很多廉价的劳力,那些大地主手中虽然握有大量的土地,但是却没有用,所以,他们才会支持降低物价,以来吸引更多的人来这里做生意,正是因为如此。朝廷才能在最短时间内,将物价给降下来。廉价的土地和劳力,才是导致江南物价低根本原因。现在大量的商人跑去江南买地建厂做买卖,但是地不会因为商人的增多而增加,物以稀为贵,用不了多久,江南的地价就会涨上来的,另外,市面上的劳力也随着商人的增多而减少,劳力的价格也会增加。一旦地价和劳力的价格增长了,那么物价也必将会增长,物价的增长就意味和货币的价值在降低,到那时候,我们再出新政策。就可以将江南的物价与东京,以及全国的物价无缝连接。我预计还得等到一年。”
秦桧虽然听得是频频点头,但脸上的愁色却不减反增,为难道:“大人,现在别说一年了,恐怕就是一个月,咱们东京的商人都等不下去了,现在就连农业区,工业区都无法彻底实行,那些地主都将地给捂得死死的,根本谈不下来,只要新政策一日未出,任何人都不敢轻易出手,这让那些商人损失不少,他们几乎天天都派人打探消息,我瞧他们已经按捺不住了,假如失去了他们的支持,大人在朝中恐怕会受到不小的攻击。”
李奇知道他这话可不是危言耸听,你要么就说不会有新政策,既然有,你又没有一点动静,谁敢乱来,万一新政策一出,他们甚至可能赔的倾家荡产,要知道,新法能够进行到今日,全靠李奇给他们画下无数个大饼,这才换来他们的支持,你若不履行诺言,我们为何要支持你,这很有可能直接影响到新法。李奇点点头道:“你说的也有道理,这样吧,先开农业区,经济区和工业区先拖着,也算是给他们一个交代。你明日去请那些大粮商来商务局开个会议,先将我们东京粮价提升一点,促进开发农业区的进度。”
秦桧道:“可是这样一来,那些粮商恐怕又会囤积粮食。”
李奇一挥手道:“没事。我们就提升那么一点,先吊着他们,他们不知我们下一步究竟还会不会再提价,所以,我料他们肯定也不会大量囤积粮食,只要不影响到市场,那就由他们去吧。”
“是。下官记住了。”秦桧点了下头,因为农业本就是大宋的根本,土地几乎都是以良田的方式存在,所以农业区最好搞了,也能给那些商人一个交代,你看,我这不是没有动作,我还是在履行诺言,只不过要一步一步来。又道:“大人,还有一件事,大名府已经第三次派人来讨一个公道了,大名府府尹对我们开发东京东路,却把他们大名府置若罔闻,表示十分不满,希望我们能给他们一个交代。大人,这大名府在咱们大宋的地位可是举足轻重,咱们总是这么拖着,也不是一个办法。”
他其实最想说是,这种得罪人的事,你总是让我出面,也太不厚道了。
李奇当然明白秦桧的酸苦,道:“你就这么说,你们大名府太重要了,必须得慎重,今年一定会给他们一个交代的,至于年头还是年尾,你就随便搪塞几句就是了。”
人家好歹也是府尹呀,怎么去随便搪塞啊?秦桧心里老郁闷了,道:“大人,下官恐怕不够资格啊!”
李奇呵呵道:“你够的。你也知道本官脾气不太好,万一他们把我惹急了,我怕我会打人,你比较圆滑,这事由你去,那真是再适合不过了。”
虞祺听得直想笑,这个理由未免太牵强了。
秦桧见李奇摆明就是不愿出面,只好点头应承下来,跟了这么一个老大,真不知道是几辈子修来的“福气”啊!(未完待续。。。)
北宋小厨师 正文 第九百九十一章 狗仔凶猛
这一番谈话下来,秦桧就领悟了一个关键字拖!
李奇的意思很简单,就是不管你想什么办法,总之一定要给我拖下去。
虽然李奇对于这个“拖”字,给予了很合理的解释,但是秦桧还是有些不太明白,因为他认为,这事还没有到拖的地步,还有很多办法可以想的,特别是放弃北方这一方针,令秦桧是百思不得其解,北方比江南的情况没有好多少,然而,这块地李奇却至始至终不闻不问,甚至连开封附近等地都置若罔闻,这就真是耐人寻味了。
其实他想的也没有错,这事的确还有很多办法可循,但是李奇要顾虑不仅仅是国家的经济,这种软实力,碰到硬实力,那简直就是不堪一击,假如你在开封附近大力开发良田,新建厂房,万一金军打了过来,一把火就烧的干干净净,这非得让那些大商人哭都没有地方去哭,这些商人惨重的损失也必将会给新法带来十分严重的后果。
李奇之所以先前许下承诺,那是因为他必须要给这些商人一点甜头,博取他们的支持,但是,不代表要立刻实现,总而言之,李奇今年的目的就是要把江南打造成一个半封闭式的经济特区,至于长江以北地区的新政策,那至少要等到今年过去,再根据形势做定夺。
在吃饭的过程中,李奇又教了秦桧几招,如何去忽悠那些大富商们。
饭后,李奇就急急忙忙的离开了,他今日的任务还没有到此结束。
出了军器监,李奇带着马桥悄悄的出了南城,去到了南郊外,等马桥确定没有人跟踪后,二人立刻钻进一片竹林中,在这片竹林的后面。有着一间破烂的木屋,这木屋原本还是白浅诺以前为了救助难民搭建的,现在已经荒废许久了。
“咦?屋内没有灯?难道那群家伙还没有来。”李奇一边说着,一边向马桥递去两道询问的目光。
马桥错愕道:“不可能呀!我在暗号里已经说明,戌时时分来此集合,现在已经过了戌时,他们不可能没有到。”
他话应刚落,侧边忽听有人小声叫道:“前面可是马小哥。”
这个突如其来的声音再配上这环境,李奇还被他吓了一大跳。马桥倒是没有被吓到,估计世上也难有人能够吓到他。道:“出来吧。”
只见一个道爷从竹林里面走了出来,这道爷一见到李奇,忙行礼道:“小人参见步帅。”
李奇惊魂未定,没好气道:“你们知不知道人吓人,会吓死人的。”
那道爷颤声道:“对对不起,这是马小哥吩咐的,凡事要谨慎,小人们在未确定来人是谁前,只能先躲着。”
李奇一笑。道:“也对,应该如此,应该如此。对了,其他人呢?”
那道爷忙道:“出来吧。是步帅和马小哥。”
仅过了片刻,屋内的灯就亮了起来,七八个人分别从木屋内和木屋后面钻了出来,个个贼眉鼠眼。东张西望,生怕别人不知道他们是狗仔似得。
“小人参见步帅。”
李奇见了,心里是好气又好笑。道:“我说你们能直起背来吗?”
那些听了,立刻挺起胸膛来,立马从一群狗仔变成了和尚、道士、山野村夫等等。
操!还真是一群演员啊!李奇呵呵一笑,道:“走吧,到屋内再说。”
来到屋内,李奇先是问道:“这附近安全吗?”
那道爷立刻道:“回禀步帅,我们已经在外面布置了不少暗哨,一旦有什么风吹草动,立刻会有人来通报。”
李奇点点头,心里很是放心,毕竟他方才就做了一次白老鼠,手一伸,道:“把你们最近的成果拿出来吧。”
“是。”
几个人分别从怀里掏出一小本子来,递了过去。
“还挺多的吗?”李奇呵呵一笑,随便拿起一本看了起来。
其余人也就安静了下来。突然,那渔夫小声道:“步帅,小人有件事想向你汇报?”
李奇目光还是放在本子上,嘴上问道:“什么事?”
渔夫面色显得有些紧张,还停顿了片刻,这才骨气勇气道:“事情是这样的,前两天我的一个下属,去一个主簿家中打探消息的时候,被人给发现了,当做小偷给抓了起来,至今还关在开封府里面。”
“哦?”
李奇微微皱眉,道:“那他可有留下蛛丝马迹?”
渔夫忙道:“没有。这个绝对没有,小人们每每去打探消息的时候,一般身上都不会带任何资料。小人曾托人进去瞧过他,他说让我们帮助他照顾家人就行了。”
“是吗?偷东西而已,不用弄的跟生离死别一样吧!”李奇笑了笑,他倒是一点也不担心自己,这些人都是经过严格锻炼的,即便这些家伙供他出来,那也真是找死,因为没有任何证据可以指向他,而且必将会招到血腥的报复,李奇在军中鬼见愁的名号,可也不是白叫的,这些家伙恐怕宁可死,也不敢惹他。<a hre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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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ww.6zzw.com</a>又问道:“不过,他打探消息,怎地打探到别人家里去呢?”
渔夫道:“这我不清楚,但是他据说是那主簿的婆娘在家偷人,于是就向进去瞧瞧,结果那厮走错后门,跑到隔壁家去了,结果被那家的主人刚好活捉了。”
“这也行?”
李奇郁闷道:“连个门都找错,这种废物,我要他作甚?”
渔夫道:“步帅,这要怪也只能怪他太着急了,我昨日去那里瞧了瞧,两间屋子的后墙是连在一起的,若不是十分熟悉,很容易弄错的,其实那厮算是我们这一组人,能力比较强的了,不该那厮偏生爱打听这等偷情的事,那一次是他等了好久的消息,所以。一时太兴奋了,就做出这么一件糊涂事来。”
靠!这人莫不是穷困潦倒版的高衙内。李奇听得之乐,道:“这倒还差不多,我们不,你们其中应该要有这样敢于拼搏的人,这方面的消息其实也很重要。”
那渔夫连忙道:“是是是。那不知步帅的意思是?”
李奇沉吟片刻,道:“他又不是进了那位大臣的府邸,罪名应该不大,你们都是禁军的老人了,应该在开封府多多少少也认识些人。这样吧,你叫人去跑了一趟,花点钱将他赎回来算了,到时你给我一个数目,我自然会让人给你们将钱送去。”
那渔夫急忙道:“多谢步帅。”这就是他想要的。
李奇手一抬,道:“先别忙着谢,我可是要事先说明,能救的我一定会救,但是你们也别有恃无恐。若是你们得罪了某些人,而且被抓住了,我是想救也救不了,到时你们就自求多福吧。哦,我会帮你们照顾好家人的。”
“小人明白。”
一干人齐声道。
李奇嗯了一声,又看了起来,倒还别说。这些家伙记录的事情,有些还真是有趣,当真是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看的李奇直乐,时不时还笑了出来,等他看到第二本的时候,忽然哎了一声,道:“你们还派了人跟踪高衙内呀?”
那村夫站出来道:“这个小人倒是不敢,这个消息,是小人在无意中发现的,那天傍晚,我闲着无聊,刚从西郊外一座道观出来,谁料刚来到山脚下,突然发现高衙内神神秘秘钻入一片树林,小人当时好奇,就悄悄跟了过去,发现原来高衙内进了山脚下一个茶馆,小人在外面等了一个时辰左右,发现先是一个道姑从里面走了出来,然后衙内又走了出来,小人这才明白过来。”
说到这里,他便不再说下去了,这事大家都懂了。
不愧是淫教的扛把子,这么快就勾搭上了一道姑,太猛了。李奇佩服的是直摇头呀!
那村夫还以为李奇不满意了,连忙道:“步帅,小人真不是故意的,其实高衙内去去找女人,一般都不怎么隐藏的,我们组的人都已经见怪不怪了,而且,那些女人都是自愿的,多半是寡妇,有些倒是有丈夫,不过多半在外,估计在外面也有女人,实在是没啥可写的。”
其余人齐齐点头。
李奇惊讶道:“操!连自愿与否你们都知道?你们不会派了百八十个人跟踪高衙内吧?”
“没有,没有。”
那道爷道:“小人怎敢,小人听下面的人说,有一晚,高衙内从那张寡妇家中出来的时候,那张寡妇还站在门前问他好久再来,这不是自愿的又是什么。”
渔夫也道:“不过,高衙内对那些女人还真好,平时去的时候,都带了不少礼物。”
这张寡妇,李奇也听曾说过,好奇道:“对了,这张寡妇长得怎么样?”
那道爷道:“还还不错,可以说是风韵犹存,皮肤特白,不过小人不喜欢年纪这么大的。”
李奇打量了下这位道爷,见其三十岁左右,也算是虎背熊腰,棱角分明,样貌倒也算是中上等,在后世若去做鸭,一定会混得不错,打趣道:“你若有兴趣的话,说不定今后还多了一门财路。”
那道爷眨了眨眼,暗想,财路?难道步帅要给我钱,让我勾搭哪位妇人?若是如此的话,那还真是做得,连忙道:“若是步帅吩咐,小人愿效犬马之劳,年纪大点也没有关系。”
靠!这家伙想到哪里去了。李奇怒骂道:“你这厮给我滚一边去,思想太肮脏了。”
看来是我误会步帅的意思了。这一位可怜的道爷,堂堂七尺男儿,默默的退到后面去了,好生委屈。
这些家伙呀,若不去干狗仔,一准就是当汉奸,当兵真是侮辱了“军人”这个词!我这还真算是帮禁军清除了害群之马。李奇无奈的摇摇头,又接着看了起来。
过了好一会儿,李奇看得眉头皱了皱,忽然将手中的本子扬起,问道:“这是谁的?”
“回回步帅的话,这这是我我的。”
“又是你?”
李奇瞧那道爷举起了手,心中不知该哭,还是该笑。将本子往前面一递,道:“你瞧瞧,这篇资料是谁写的?”
那道爷拿起来一瞧,目光急闪两下,额头上渗出了密密麻麻的汗珠,小心翼翼的问道:“步帅,这资料是不是有问题呀?”
李奇皱眉道:“我说这厮是不是找打呀,我问你这篇资料是谁记录的,你说那么多作甚?”
“这这是小人亲自写的。”那道爷说话时,喉咙还发出咕噜一声闷响。从他紧张的表情来看,就知道,这篇资料一定有它的独到之处。
李奇惊讶道:“你写的?”
“是是的。步帅,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李奇没有理他,手一指,道:“你从第五行开始念。”
“遵命!第五行,第五行,找到了。”这道爷刚准备念,突然又停了下来。面色有些尴尬。
李奇冷笑道:“怎么?你自己写的,都不敢念了。快点念。”
“是是是。”
那道爷清了清嗓子,颤声念道起来,道:“呼呼!”
这刚念了两个字。不少人就笑了出来。
李奇啧了一声,道:“笑甚么,笑甚么。你快点念。”
“哦!哎呦,太舒服了!秋思。我真是越来越喜欢你了!”
说到这里,这道爷忽然嗲着声音道:“我才不信你这鬼话了,这么久也不来找我。”
操!想我杀人么?李奇听他一个大老爷们。而且还穿着一身道服,竟然扮女人说话,汗毛竖立,直想打人,道:“我让你照着念,不是让你们学女人,这又不是说相声。”
“是是是。”
那道爷吓得腿一哆嗦,连本子都差点掉下去,继续道:“哎,这不是洪兄从大名府回来了么,咱们当然得收敛一些呀洪兄?亏你还叫的出口,你都与他妻子睡一张床上面了,你还有脸这么叫。唉!非我虚夸,我的女人倒也不少,但是可从未与下属的妻子好过,实在是你太迷人了,我才唉,这恐怕是我一生中做过最糊涂的事了,可不能让人知晓,否则,你我都得完了。哼!现在知道怕了,当初勾搭人家的时候,怎又不想到今日了,若是你怕的话,那咱们还是少往来较好。谁说我怕了,我只是觉得有些愧对洪兄。哼!好了,好了,咱们好不容易才在一起,就别说这些不高兴的话了……”
“停!”
李奇手一抬,突然叫停,这让其余人微微一怔,面露遗憾之色。李奇扫视他们一眼,摇摇头,又道:“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这番对话应该是床上说的吧。”
“是是在床上。”
“你上面写这人是谁?”
那道爷一脸的大汗,道:“是是枢密院的曹知院。”
其余人一听,脸上均是大惊失色。
李奇淡淡道:“他们口中所说的洪兄,应该是枢密院直学士,洪贵。”
“步帅真是神机妙算。”
“你少拍马屁,枢密院有几个姓洪的,你以为本帅不知道么。”李奇哼了一声,道:“我说这曹知院还真是豁达,偷人家妻子的时候,还让一个道爷再旁边作法,这是辟邪了,还是驱鬼呀。”
噗噗噗!
不少人实在忍不住,笑出声来。
那道爷欲哭无泪道:“步帅,小人怎敢欺瞒步帅,当时,小人就在床下,听得是一清二楚。”
李奇惊道:“你在床下?”
那道爷道:“是是的。其实小人在禁军的时候,就有一个相好的,都怪小人平时是有一文就用一文,也没存个啥钱,导致现在还没有娶她过门,但是她对小人一直不离不弃,自从小人当上道士后,就开始存钱了,我们的感情也越来越好了,她时常来道观找我。记得那日下午,她又跑来找我,当时小人也是也是憋坏了,就带着她去了西厢房,小人平时观察过,那里很少人去。除非一些达官贵人来了,可是,偏偏就这么凑巧,我们俩前脚刚刚进去,后脚就有人来了,情急之下,小人就与小人的相好只好躲进了床底下,后来进来一男一女,原本我也没有注意,后来听他们说话。才知道原来是枢密院的知院与他下属的妻子,于是小人立刻记了下来。”
其实他还原本还在犹豫,是不是该将这消息告诉李奇,后来得知,李奇与蔡攸是死对头,这才将这个消息写上去,原以为李奇会重重犒赏他,那只李奇看后,脸色相当不快。心里就别提多后悔了。
李奇皱眉道:“此话当真?我咋听着像是在说故事呀,这也太凑巧了吧。”
那道爷连忙道:“步帅明鉴,小人就是再生一个胆,也不敢欺瞒步帅呀!小人还特意去调查过。原来那洪夫人是我们道观的常客,根据我从那些小道士空中询问来的消息,她应该是在洪直学士去大名府探亲的期间,与曹知院勾搭上的。但是他们做的十分隐蔽,若非小人误打误撞,恐怕也发现不了。”
李奇搓了搓下巴。嘴角露出一丝奸笑来,真是天助我也,好你个蔡攸,上次放走郭药师,摆了我一道,这笔账一直没有跟你算,老子要是不把你的枢密院闹的鸡犬不宁,我还就不叫金刀厨王了。
那道爷见李奇一副奸诈的表情,心中担心的呀,腿都开始微微颤抖了起来,颤声道:“步步帅,小小人真不是故意的,而而且小人从未告诉过别人,也特别叮嘱过小人那相好的,让她别说出去,还请步帅饶小人这一次呀!”
李奇微微一怔,道:“饶?谁说要饶你呢?”
扑通!
那道爷赶紧跪了下来,道:“步帅饶命呀,步帅饶命呀!”
这家伙是不是疯了!李奇郁闷道:“你先起来再说。”
“步帅不饶小人,小人不敢起来。”
李奇眉头一皱,道:“嘿!你这厮还敢威胁步帅,你喜欢跪着是吧。那好,马桥,去把他双腿给打断,让他一辈子都跪着。”
唰!
那道爷瞬间弹了了起来。
李奇都忍不住笑了出来,道:“你这厮上蹿下跳的,是不是故意表现自己呀,本帅什么时候说过要责罚你了。”
那道爷一愣,道:“步帅不是要杀人灭口?”
“我杀你妹,你这厮是有妄想症吧。”李奇瞪了他一眼,道:“你们的工作本就是如此,这等劲爆的消息,自然得记录下来,若是你当时只顾着与你相好的亲密,那我可真要重重责罚你。虽然这一次侥幸成分居多,但是你当时能够临危不乱,在恁地紧张的时候,还能保持头脑清醒,将他们的话,一一记录下来,另外,你还知道查明事情缘由后,才来向我汇报,足见你有这方面的天赋,看来你以前也没有少干这偷鸡摸狗的事情,很好,很好,人尽其用吗,不但不责罚,还应当重重有赏。”
那道爷瞬间从地狱上到了天堂,如遇春风,想不到自己以前偷鸡摸狗的经验,还有用武之地,且还能得到步帅的夸奖,真是天生我材必有用呀!抱拳道:“能够为步帅效劳,那是小人的福分,只要能够待在步帅身边,小人就知足了,小人对步帅的敬仰如同滔滔江水。”
李奇黑着脸,挥手道:“去去去,你这马屁拍的也太次了,什么玩意,竟敢抄袭我的台词,活腻了呀!”
那道爷嘿嘿一笑,不敢做声了。
李奇又瞧了他一眼,道:“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小人姓南,名博万。”
“南博万什么?南博万?操!这名字是谁帮你取的呀?”
“是小人家乡的一位先生帮小人取的,他想小人今后能够博览万书,可惜小人当时不喜读书,倒是辜负了那先生的一番好意。”
李奇呵呵道:“那真是可惜了,从这名字看来,那位先生一定是一位天才,还南博万,干嘛不叫南博兔啊!哈哈,好吧,既然你都叫南博万了,我就升你做总领,今后,就由你负责整个团队的运作。另外,我再赏你一笔钱,你赶紧将你那老相好的娶进门,幸好你丫是当道士,不是当和尚。”
“小人拜谢步帅。”
南博万急忙行礼道谢,站在他边上的那和尚真心哭了。
李奇又扫视其余人一眼,道:“你们也坐的挺不错的,该赏,我不会厚此薄彼的,但是,这一件事事关重大,谁若是走漏风声,哼,后果我就不说了,人头落地,只是最轻的惩罚了,明白吗?”
“小人明白。”
一干狗仔齐声说道。
北宋小厨师 正文 第九百九十二章 出大事了
今日,对于武侠迷而言,无疑是一个令人开心的日子,因为断更数个月的神雕,终于又开始连载了,而且,前面早已经放出消息,神雕将会由东京第一才女李清照代笔,这让不少文人雅士欢呼雀跃,可见李清照的粉丝还真不是一般的多。
这一大清早的,街上人都还没有多少,醉仙居却已经是人满为患!
但见里面人手一张大宋时代周刊,看的是津津有味,可人虽多,但却是鸦雀无声。等过了一会儿,议论声渐渐大了起来,整个醉仙居又变得嘈杂不堪,辩论声不绝于耳。
这一章讲述的就是杨过得知了郭靖黄蓉就是杀父仇人,其实这一悬念从很早开始已经有了争论,书迷都在想,当杨过得知杨康的之死与郭靖黄蓉有莫大的关系,杨过究竟会怎么选择?
如今,终于将这一谜底给揭晓了,杨过搭救金轮法王就已经表现出复仇的决心。但郭靖可是射雕的男主角,拥有一大批粉丝,杨过要杀郭靖,那当然会激起不少人的不满,但是杨过聪明伶俐,长相帅气,虽然目前为止还不如郭靖,但也获得一大批死忠,于是关于杨过和郭靖的舆论战,终于拉开了序幕。
一派就说杨过乃是自私自利的小人,不顾郭靖对他的养育之恩,只听了一个傻姑的话,就对郭靖起了歹心,甚至还救了几番想置他于死地的金轮法王,善恶不分,不知君子所为。但是另一派却说杨过至情至性,若杀父之仇都能置若罔闻,那岂不是太没有人性了。
其中这两派的领头人,也是一对老冤家了,郭靖一派是由宋玉臣为首,而杨过一派则是以高衙内为首,他虽然喜欢黄蓉。但是他更加喜欢杨过的性格,毕竟郭靖太笨了。
李奇知道这还只是一个开始,等到了后来,比较杨过和郭靖武功谁更强,那才是重头戏,这个是不可能够争的明白,但是没有争论的书。那绝对不是一本好书。
所以,从一个商人的角度来看,李奇是非常乐意见到这一切的。
此时在富贵包厢内,坐有三人,两女一男的标准搭配,女的是秦夫人和李清照。男的自然就是李奇了。
“清照姐姐,这下你可以放心了吧。”李奇靠在窗台前,将目光从楼下收了回来,转头朝向李清照笑道:“我早就说了,就凭清照姐姐的文笔,别说写小说了,写圣旨都绰绰有余啊!”
李清照白了他一眼。道:“你可别胡说。”心想,这人还真是口无遮拦,与他在一起,还真是活受罪呀!
她此时虽然已经写过无数的文章和诗词,但要说这小说,还真是头一次,而且李奇的武侠小说,对于如今的文人而言。确实是一个不小的挑战,另外,由于李奇前面替她的大力宣传,这让她心里也是非常忐忑,生怕让读者失望,故此今日一早,她就赶来了醉仙居。看看读者的反应。
“童言无忌,童言无忌。”李奇呵呵笑道。
童言无忌?秦夫人微笑道:“你都多大了,还童言无忌,也不脸红。”
李奇据理以争道:“我干嘛要脸红呀!不错。虽然我已经十八岁了,但是我兀自保持着一颗童心。”
虽然十八?这人未免太不要脸了吧!秦夫人忍不住说道:“我瞧你那颗心呀,恐怕就连八十岁的老爷子都比不。”
这是夸,还是贬呀!李奇当即双手护胸,阴阳怪气道:“夫人,你怎对我的心这么了解,说的好像是自个的似得,难道你偷窃了我的心?”
这若是曾今那个秦夫人,或许真会被这句话气的吐血,但是如今她早已心如止水,荣辱不惊,只是苦笑一声,摇头不语。
李奇见她又沉默以对,好生无趣,余光瞥向李清照,见其憋的很是难受,道:“清照姐姐,你想笑就笑呗,不要憋坏身体了。”
李清照原本已经忍住了,可又听他这么一说,当即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旋即又连忙道:“抱歉,抱歉,我非笑说,只是你们的对话实在是太生趣了。”
“过奖,过奖。”
李奇嘿嘿一笑,全然不顾秦夫人那鄙夷的目光,又道:“清照姐姐,这次还真全亏你帮忙,否则,这本书真可能会无疾而终,在下童叟无欺的名誉也肯定会大受影响!”
童受无欺?你一年之中若有一天不骗人,那就真是稀奇了。对李奇知根知底的秦夫人,对此嗤之以鼻,轻哼了一声。
嘿!你成心和我过不去是吧。李奇笑吟吟道:“怎么?夫人似乎有高见呀!”
“没有!”秦夫人淡淡道。
李清照无奈的摇摇头,正色道:“你帮了我们夫妇这么大的忙,这只不过是举手之劳而已,何足挂齿,只要别写坏了这本书,办了倒忙就行。”
原来她这是在报恩呀!李奇知道他是在说登州赵明诚逃跑一事,笑了笑,没有做声。
秦夫人不知实情呀,道:“姐姐过谦了,姐姐方才没有听见下面有许多人都在夸赞你写的好么,我瞧其中一定有许多人是慕名而来。”
她这话倒真不是拍马屁,李清照的文笔的确是集百家之长,当述说到儿女情事,她的文字细腻感人、绕指缠心,凄切入骨,可当说到快意恩仇时,她的文字又变的豪气万丈,气势磅礴,可当说到天下大事时,她的文字又将会变得浩然正气,凛然风骨。
毫不夸张的说,她笔下的故事要比李师师、封宜奴、白浅诺强上不止一个等次。而且,今日的确有不少曾经看不起武侠小说的文人,都冲着她的名号,赶来一观。
李清照少时就扬名东京,如今更是享誉全国,对于这一些荣誉,她早已经是看的极淡了,轻轻笑道:“这与我可没有太多的干系,关键还是李奇的故事好。”
秦夫人哦了一声,道:“看来姐姐也挺喜欢这故事的。”
李清照点点头道:“这书的确有它的独到之处。特别是里面一些人物处理事情的方法,引人深思。好比如说,杨过为父报仇,这究竟是对是错?还有,他与小龙女的感情又是对,还是错?”
秦夫人对于杨过和小龙的感情早已是深有感触,因为这与她的当初所遇到困难。极其相似,只不过杨过面对的师徒情,而她遇到的则是官商这一道不可逾越的门槛,道:“那不知姐姐对此有何见解。”
李清照一听,却不知如何回答,她的遭遇与杨过太相似了。都有着难以理清楚的血海深仇,为父报仇?要知道她的仇人就是他的公公呀,这是一个多么令人绝望的选择啊。
李奇毒辣的眼光,一眼就瞧出李清照心中所想,连忙道:“清照姐姐,你可千万别说。”
李清照微微一怔,道:“这是为何?”
李奇瞥了眼秦夫人。呵呵道:“因为夫人她一直都拿你当反面教材,凡是你做过的事,她一概不做,清照姐姐,你的睿智,在夫人眼中,却成为了弱智。”
秦夫人虽然不想与李奇打口水仗,但是这可关乎她与李清照的友情呀。急急道:“你又在这里胡说甚么,我何时这么做呢?”
李奇眨了眨眼睛,狡黠道:“你敢说你没有?”
秦夫人一愣,想起过去自己的种种所为,的确受到了李清照很大的影响。
李清照也明白了过来,点点头道:“妹妹,姐姐不敢说你做的对。也不希望你受我的影响,但这也是前车之鉴,你只要无愧于心,莫要让自己后悔便是。”
秦夫人苦笑道:“姐姐。你休听这人胡说,他就是唯恐天下不乱。”
李清照轻轻一笑,没有继续说下去了。
就在这时,楼下突然传来一声叫喊:“不得了了,出大事了,出大事了。”
楼下先是一静,随后立刻变得骚动了起来。
李清照她们听了,也赶紧走了出来,不仅是他们,其余包间、雅座的人也都已经出来了,不一会儿,二、三楼的围栏旁边就已经站满了人,目光全都投向楼下,但见一人高举一份报纸,大声嚷嚷道。
一人赶紧上前问道:“出什么大事呢?”
“各位有所不知呀!就在方才咱们东京又凭空生出一份报刊来,唤作香蕉日报,里面的内容可不得了了呀。瞧!这是我好不容易才抢来的。”
“哦?快快说来,上面写了甚么?”
“上面写…。”
那人说到此处,突然眸子左右瞟动了几下,又在楼上搜索了一下,突然,他定住了,目光直直的望着上方,下面的话,是再也说不下去了。
其余人等都顺着他的目光,往上面瞧去。一人错愕道:“经济使?”
原来这人目光扫到楼上靠在围栏上的李奇时,就停了下来。
李清照、秦夫人也诧异的望向李奇。
片刻,李奇瞬间成为了全场的焦点,楼内是鸦雀无声。
难道这事跟李奇有关?一旁的高衙内心觉十分好奇,他可不是按捺得住的男人,眼眸一动,冲上前,大咧咧道:“什么鸟报刊,有神雕么?且让本衙内瞧瞧。”
说话间,他已经从那人手中夺过那份报纸来。
那人见是高衙内,也不敢多言。
高衙内打开一瞧,过了片刻,他突然哈哈大笑起来,随后又抬头望向李奇道:“哇哈哈!李奇,你贪污受贿,被人发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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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宋小厨师 正文 第九百九十三章 我心在哭
不愧是人见人恨的高衙内,这嘴贱的还真是让人无语。
一阵沉默过后,在场所有人心中都向他竖起了大拇指,佩服到不行了,这种事,他竟然敢在大庭广众下,恁地直白的大声念出来,要知道当事人还在这里,而且,这当事人可还是朝中三品大员。
恐怕,除了单纯可爱的高衙内,也没有人能够干出这等事来。
其实自从王宣恩走后,高衙内一直有一种孤独求败的感觉,平静的生活,让他失去了刺激,这让他很是郁闷,如今,总算出现了一个爆炸性的消息,他如何不开心,而且对象还是平时屡屡忽悠他的李奇,幸灾乐祸是必须的,当然,他的幸灾乐祸,倒不是想李奇早点死,他就是想笑,不含其它,单纯幸灾乐祸罢了。
这消息从高衙内空中一出,醉仙居内如同炸开锅了一般,众人一边用目光瞥向李奇,一边窃窃私语。
李奇看着高衙内那一脸单纯懵懂的笑容,只想脱下鞋,扔了下去,你幸灾乐祸,我不怪你,因为我平时也没有对你幸灾乐祸少了,但是你不能这么明目张胆呀,太不给面子了。
“李奇。”
秦夫人心中一紧,暗想,自己担心的事情,终于要发生了吗?可刚叫了一个名字,忽见李奇竟然还嘴角带笑,惊诧道:“李奇,都这般时候,你怎地还笑的出?”
靠!露陷了!看来当贯了导演,已经忘记了演员的基本素质了。李奇瞬间露出一副苦闷的表情,道:“我我没有笑呀!”
秦夫人黛眉一皱,道:“不对,我方才明明见你笑了。”
李清照点头道:“我瞧见了。”
“呃好吧,我心里在哭。”
“嗯?”
李奇眼眸一转,轻描淡写道:“好啦,好啦。不跟你们开玩笑了,难道我不应该笑么,这消息真是荒天下之大谬,你们也都知道,我李奇何等正直的人,什么贪污受贿,这四个字跟我沾不上边呀!”
如果说你也算是正直的人,那也只是你贪污比别人更加嚣张一些,还沾不上边?就光我知道的,都有好几笔了。秦夫人没好气瞧了眼李奇。正欲开口。
李奇余光忽然朝旁一瞥,小声道:“夫人,你爹爹正看过来了,快点给个安慰的笑容。”
秦夫人朝旁一瞥,只见在天上人间门前站着一群大鳄,蔡京、高俅、王仲陵都赫赫在列,而且,目光都朝着这边投来,不但没有给李奇一个安慰的笑容。反而朝旁退了一步,小声道:“什么安慰的笑容,你此话何意?”
汗!用不着这么快就撇清关系吧。李奇啧了一声,道:“你忘记咱们的海誓山盟哦不。应该是咱们的合作了吗。”
秦夫人恍然大悟,没好气道:“你未免想多了,当时我说的明明白白,是你答应。我不答应。”
李清照好奇道:“什么你答应,我不答应?”
“这个呀。”
“哦,姐姐。我们说的是生意上的合作。”
秦夫人急忙打断了李奇的话。
李清照狐疑的瞧了他们一眼,却也没有多问。
这时候,楼下的高衙内又嚷嚷道:“哎,李奇,你究竟贪了多少?悄悄告诉我呗。”
洪天九那小子也跟着起哄道:“大哥,其中有没有啥有趣的东西,说来听听呀。”
你当着这么多人喊了出来,这还能悄悄地么?你这是在阴我啊!头探!李奇怒道:“我说你们两个是不是吃饱了撑着,这种小道消息你们也信?真是不知所谓。”
方才拿着这份香蕉日报的人,生怕因此遭受李奇的报复,连忙说道:“不错,不错,这份报纸上的消息的确不可信,而且上面也没有说经济使贪污受贿,只是说他过年的时候,收了一点小礼。”
高衙内嗨呀一声,道:“哪个贪官不收礼呀!”
“康儿,你真是太放肆了。”
这次都不用李奇出声,站在楼上的高俅就怒喝道。
“呀!忘记我爹爹也在。”
高衙内头一低,立刻躲到了周华身后。
哈哈!你老子也不是一个干净的人,你这是讽刺老子,还是讽刺你老子啊!李奇差点没有笑出声来,可又见秦夫人又看了过来,急忙又换上一副郁闷的表情。
殊不知,他的这一些小动作,秦夫人全看在眼里,见他自己都不当回事,心想,想来这消息一定是假的。倒也没有怎么去多想了。
高俅又道:“康儿,你先上来一下。”
“是!孩儿马上就来。”
高衙内见老子点名叫他了,躲无可躲,只好将手中的报刊递给一旁的周华,双手提起前襟,就朝着楼上屁颠屁颠的跑去。
李奇见了,真的再也忍不住了,笑了出来。
高俅气的快昏厥过去了,喝道:“你做甚么?我是让你将那份报刊拿上来。”
其余人同一时间低下了头,双肩耸动,或许他们都在想,若是我有这么一个儿子,非得被活活气死去。
高衙内啊了一声,还未等他反应过来,周华已经上前,将报刊递了过去,低着头,偷笑道:“衙内,给。”
高衙内微微一怔,尴尬的接过报刊来,急急忙忙的走了上去。来到三楼,在经过李奇身边的时候,这淫货先是不自觉的瞧了眼秦夫人,而后又朝着李奇眨了眨眼睛,嘿嘿一笑,很是欠扁。
李奇气不一处来,低声道:“走慢点,别摔死了。”
高衙内或许没有听明白,还“哎哎哎”的应了几声,才向高俅走去。等他来到高俅面前,俅哥已经气到不行了,若非是在万众瞩目下,他非得使出庐山升龙霸来不可,一把夺过报刊来,而后递给蔡京。
蔡京接过报刊打开来。高俅、王仲陵等人都偏过头去,不一会儿,他们几人的面色就变得凝重起来,相互对视了一眼,又同时的瞧向李奇,见那人还在跟秦夫人、李清照闲谈。
“这小子还真是不知死活。”蔡京苦笑的摇摇头,朝着不远处的李奇道:“李奇,你过来一下。”
秦夫人和李清照方才就一直在注意蔡京等人,见他们面色不好,就已经有一种不详的预感。又听蔡京叫李奇,不禁都担忧的望向李奇。
李奇“哦”了一声,走了过去,懵懂的问道:“太师,你叫我作甚?”
蔡京正欲开口,高俅突然道:“康儿,你还站在这里作甚,下去吧。”
蔡京这才想起这个活宝还在这里,这事可不能让他听见。
高衙内原本还想留在这里打探一些内幕。如今只好带着一颗既好奇,又郁闷的心,落寞的下楼去了。
蔡京道:“我们还是进去说吧。”
一行人进到包间内,蔡京先是叫那些下人出去。随后朝着李奇道:“李奇,你怎地好像一点事都没有,你方才没有听见康儿的话吗?”
李奇笑道:“听见了,不过这明显是用人故意整我。”
“是吗?”
蔡京将那一份报刊递了过去。道:“你自己看吧。”
李奇狐疑的瞧了他一眼,拿起一看,但见上面写着的一串串数据。越往下看,他面色越发凝重。
王仲陵瞧他这脸色,心猛地跳了一下,皱眉问道:“李奇,这这不会是真的吧?”
“这。”
李奇欲言又止,面色很是难看。
高俅道:“你难道以为我们这里,还谁人会害你吗。”
蔡京浓眉紧锁,道:“这上面写的恁地详细,不像是编造出来的,若是真的话,要查起来,也很容易,你若想我们帮你,首先,你得告诉我们这是不是真的。”
李奇犹豫了一会,叹了口气,点了点头,很是无奈的说道:“的确是有这事,这上面写的也是丝毫不差。”
王仲陵立刻哀其不争道:“你怎地如此糊涂呀!你都这么有钱了,还要那些使节的礼物作甚。”
高俅也是面色凝重道:“你这也太不小心了,你难道忘记那反腐倡廉可是你自己提出来的吗?”
李奇郁闷道:“当初这些使节来找我,总不能空手而来吧,他们总得带些礼物,这不为过呀!”
蔡京没好气道:“这还不为过?上面的东西加在一起,至少也有好几千贯吧,还有,十个女人,是,这几千贯对你而言,的确算不了什么,可是,你知不知道,这是老夫将近十年的俸禄呀!”
开什么玩笑,你光土地就不知道有多少了,还跟我谈俸禄,我压根就没有领过俸禄,不待这么欺负人的!李奇讪讪道:“太师,你也说了,这点钱对我而言,不算什么,所以,我当时也没有在意,也没有料到,会被人抖出来,而且对方还知道的恁地详细。”
高俅沉吟道:“这究竟是何人所为?这香蕉日报又是谁人搞出来的?”
“这小子的仇人多如牛毛,想查出幕后主使者,绝非一朝一夕。”蔡京摇摇头,又道:“如今当务之急,应该阻止这类消息传出去。唉!现在还不知道外面的情况如何,可就方才那人所言,想必,这消息如今已经传开来,制止恐怕是来不及了。”
高俅、王仲陵均想,李奇最大的仇人,莫过于王黼和蔡攸,王黼如今人都不知道在哪里,应该不会是他,那十有八九就是蔡攸了。
这蔡攸再怎么说,也是蔡京的长子,他们二人也不好多言。王仲陵道:“太师可有解决之法?”他好不容易才找来这么一位佳婿,可这事还没有成,眼看这位佳婿就要陨落了,他如何能不着急。
蔡京沉吟片刻,又瞧向李奇,问道:“李奇,万一这事闹到皇上面前,你可有办法解决?”
“啊?闹到皇上面前去了?这这怎么可能,怎么会闹到皇上面前去了,这那晚辈可从没有遇过这等事,太师、太尉、王叔叔,你们可要帮帮我呀!”李奇神色慌张,前言不搭后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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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宋小厨师 正文 第九百九十四章 必须严惩
回归演员后的李奇,那演技可是杠杠滴。蔡京见他神色慌乱,对其是深信不疑,忙道:“你也不要着急,这事一切都还未明了,即便闹到皇上那里去了,想必也兴不起什么风浪。”
高俅谨慎道:“太师,如今可不能大意呀!”
李奇忙道:“太尉,此话怎说?”
高俅沉眉道:“你平时也不上早朝,对朝中发生的事,是一点也不了解。自从你提出那反腐倡廉后,那些言官就跟疯了一样,逮谁咬谁,就连皇上未能幸免,若是这事惊动了他们,他们一定会不眠不休的收集证据,然后往死里弹劾你。要知道这事明显就是有人蓄意为之,我想绝不会这么轻易的被你蒙混过关。”
王仲陵这谨慎的老货,一听到言官,浑身还哆嗦了一下,左右瞧了瞧,心中很是着急,但是他又想不出什么办法。
蔡京点点头道:“不错。老夫的确有些大意了,这事看来是有人在幕后操纵,而且就是冲着你李奇来的,到时一定会闹到朝堂上去,你前面又得罪了这么多人,他们一定会群起而攻之,那时候,皇上即便想要保你,恐怕也是无能为力。”
李奇急道:“那可如何是好?”
蔡京毕竟是经历过大风浪的人,手一抬,道:“这事想要安然度过,恐怕是不能够了,但是若想这一下就打到你,那也是绝不可能的,只要新法不废,你便不会遭受太大的惩罚。”
高俅嗯了一声,道:“太师言之有理,李奇如今身兼数职,而且屡立奇功,皇上绝不会因为这事,而严惩李奇。不过,我们也不能因此大意,因为一切的一切还只是雾里看花。”
说到这里,他忽然想到什么似得,道:“李奇,今日的你好像不太像你呀?”
李奇茫然的眨了眨眼,道:“什么什么我不像我?”
高俅狐疑的瞧着他,道:“这事发生在这关键时候,虽也不算是小事,但是比起你以前遇到的困难。可要轻的多,但是以前却从未见你恁地惊慌?”
蔡京听他这么一说,似乎也觉得有些怪异。
该死的,太入戏了,忘记自己还是一位荣辱不惊的硬汉子!李奇心中叫苦不迭,打了个哈哈道:“太尉,都这般时候,你可莫要再开我玩笑了,我可再受不了半点惊吓了。”
在这说话间。他脑子飞快的运转,又继续道:“不错,以前我是遇过比这更严重的事,但是这事与之前的那些事不同呀。因为这已经涉及到了我的隐私,很明显,我的一举一动,都在别人的监控当中。这我能不惊慌么?相信换做是任何一个人,恐怕也会如此吧。”
高俅双眉一抬,点点头道:“你说的也在理。或许是我多想了。”
蔡京也没有再怀疑了,道:“现在在这里想,恐怕也无济于事,我们还是先回去吧,看看究竟发生了什么事,然后再商量对策。”李奇可是他最看重的小伙伴,他真心不希望见到李奇出事。
高俅同样也是如此啊!几人又再说了几句,然后就急急忙忙的离开了包厢。王仲陵临走前,还复杂的瞧了眼李奇,眼中很是纠结呀!
李奇全瞧在眼里,暗笑,你这老货不会是想反悔吧,这样也好,省得大家麻烦。
等到他们都出去后,李奇才站起身来,嘴角忽然勾起一抹邪恶的笑容,暗想,好戏才刚刚开始了。
还未等他出包厢,秦夫人和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