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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攻略那个强攻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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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信是好事,但像时闻这样已经不是自信不自信的问题了。

    宿主最近好像把脑子搞坏了,人家许骅不打你就是喜欢你了吗?

    诶,020不知道该不该买点治脑残的药给时闻,思来想去020怕被时闻打成死鸡就没付出行动了。

    时闻的目的不是让020相信他,他说的本来就是事实,系统信也好不信也好,时间会证明一切。

    以现在许骅对他的喜欢程度,还不到对他袒露心迹表白的程度,而且他也不想游戏这么快结束,总归要玩点情/趣。

    许骅现在可是一直在追他那个便宜儿子,都是他攻略对象了还这么朝三暮四,不好好调/教怎么可以?起码得等到青年眼里只剩下他,他才会考虑要不要和他在一起。

    对于爱情人都是自私的,时闻也不例外,如果不能占有那他也绝对不能便宜了别人。

    一想到时清那个便宜儿子的时候,时闻更是头疼的厉害,他头一疼看许骅也不顺眼,如果不是这磨人的任务他至于这么头疼吗?

    时闻的任务不是单纯的攻略,更重要一层意义是拯救。

    拯救凋亡的爱情,让它保持玫瑰花瓣一样的鲜艳,哪怕被抛弃,也要依附于苦难努力的生长。

    许骅是被时清抛弃的人,少年爱慕的仰望的太过遥远,少年喜欢的太离经叛道……

    时清永远不可能喜欢上许骅,这一点时闻很清楚,因为拥有完美爱情的人不需要被拯救,只有那些爱而不得或者根本不懂爱情的人才有被拯救的意义。

    许骅明显是爱而不得……不然许骅不会成为他的任务对象。

    时闻可以谅解许骅喜欢时清,但他无法谅解眼前青年人不懂喜欢和爱的区别。不管是谁让他不爽总要付出代价。而许骅,他对他已经如此优待,青年人居然还不满足。

    一直到下车时闻都没给许骅什么好脸色。

    时闻生气并不明显……眉毛没有皱起来,眼神也没有变得特别冷,嘴角保持该有的弧度,脸上没有一点要发努的征兆。

    明明一切和往常都没有什么区别,许骅发愣的看着男人的背影却察觉到了不对劲,那个人好像生气了,许骅不知道自己这肯定的想法从何而来,他跟男人没有半丝熟络居然还能看出他生气不生气,真是见鬼了。

    他连忙甩掉头脑里不切实际的想法。就算时闻真的生气,和他又有什么关系?

    时闻坐到办公司气的灌了一大口凉水,心头的火气还没有消下去。他胃溃疡的毛病不是一天两天就能好的,要是再因为生气怒火攻心就更不好了,身体毕竟是自己的。

    今天时闻也拒绝处理文件,理由是:不能让受伤的花朵再经历风吹雨打,得要好好休养生息才可以。

    020忍时闻已经忍习惯了,再没下限的事情宿主都做过,现在只是让他处理处理文件,比起以前那些没节操事儿……它忍!

    因为生病时闻过了大半个月惬意生活,每天啥活都不用干,早上有人给他烧饭,中午有人给他带饭,晚上还能和攻略目标约个小会,虽然约会地点是医院这点让他不太痛快。

    020对时闻这种醉生梦死的生活看不下去了,“时闻!你还想不想好好做任务了?”

    “我在做任务啊,你不觉得许骅现在对我的态度尊近了许多吗?”

    020叹了一口老大的气,许骅对正常人都是这个态度,小黄鸡真不知道时闻有什么可以值得炫耀,从现在它再管这个辣鸡,它就是贱!

    时闻决定今天晚上干出一些实际成效来,他和许骅大半个月处下来了,关系却还不上不下的僵着,他很无奈啊,难道是他长不帅。

    可他每天都有认真看镜子,每天都很帅啊!

    笑的最后时闻眼底一片深沉,“许骅。”他低着声音喊出了青年人的名字,为什么不表白?明明已经喜欢上了不是吗?

    是不是非要到鱼死网破的那一刻才会老老实实,他不想用粗暴的手段,别逼他……

    今天与往常也没有什么不同,许骅来接他,去了医院又回家。

    当晚夜色很朦胧,人也朦胧,喜欢穿风衣的青年人格外帅气。

    自打那次被时闻说过,许骅依然我行我素的穿着各种款式的风衣,除了再没有下车等过时闻,对青年人而言,车上暖气很足就算穿风衣不会感觉冷。

    可车上再暖和下车的那一秒,许骅终是会冻成傻逼。

    时闻知道现在的年轻人要风度不要温度,但他实在不懂许骅穿成这样的原因,单纯自己看着帅气?

    “风大,披着吧。”衣服是时闻在办公室熬夜嫌冷时盖的一条长羽绒服,他想以后应该都不会在公司熬夜了就把衣服带回来了。

    许骅看着羽绒服不知所措,最后他笑着接过了羽绒服,他忍不住猜想男人给他衣服时候的表情,可天太黑他只能看见时闻大概轮廓,柔和而温情。

    许骅忍不住将目光放到时闻身上,这时候他才能理解当初时清说那句话的含义,“我爸啊,他很厉害……”时清说这话的时候是自豪的……而言语里表达出更多的是憧憬。

    “谢谢伯父。”许骅已经很久没叫过时闻伯父,原因是他很久没想起过时清。

    当然情有可原最近太忙了,他根本没有时间去想别的事情,也没有空去想起时清。

    两个人相继上楼,许骅去做晚饭,时闻想着做饭时间还长他不如把澡洗了,他家里有个浴池水温是恒定的,水他也会每天换新的。

    刚进浴室镜片就蒙上一层水雾,时闻取下眼镜,贴着水雾的镜片让他有些不舒服,反正都看不见不如把眼镜拿掉。

    他也不知道自己洗了多久,估摸着差不多了他就抹了香皂,一个澡洗下来接近一个小时,寻思可以了时闻准备戴上他的眼镜,可刚刚放在手边的东西居然一眨眼找不到了……

    眼镜这东西说大不大说小不小,让他一个看不见的瞎子找难度还是不小的。

    他废了不少力气才从浴室里爬出来,时闻看不见,也不会知道他下脚的地方正是他刚刚扔肥皂的地方。

    肢体与地面来了个亲密接触,时闻搞得动静不小,声音大到许骅在厨房也能听见。

    脚不知道被什么扎破,尖锐器械扎进皮肤的触感很清晰……

    时闻看不见的是脚上流出的鲜血与水渍混在一起,猩红美艳,而甜腻的味道比糕点腻人。

    许骅心一沉,扔了锅铲菜都没顾。浴室里雾气朦胧,许骅好像什么都没看见,又好像什么都看见了,眼前的一幕让他心底止不住心慌,又止不住沉迷。

    男人没戴眼镜,那双眼睛看起来很湿润,也许雾气有美化人的作用,因为自始至终时闻都板着一张脸。

    直到走近,许骅才发现平日严肃正经的男人什么都没穿,他的皮肤很白好像轻轻一掐身上就会布满各种痕迹,他有腹肌身材并不过分清瘦,只有那腰段细得狠,不敢叫人用力触碰。

    许骅知道他不该再看下去,可理智根本不受大脑控制,视线忍不住往下,男人的腿又直又长,目光再偏上一点不容忍让人窥视的秘密就在那里,很干净的颜色,干净的漂亮,漂亮到想让人伸手摸摸。

    想必触感应该很好,听说男人是个性/冷淡,那里的颜色一看就知道,清心寡欲的主人一定很少使用它。

    许骅下身石更的厉害了,不听话的货物翘得厉害,涨得难受,他声音沙哑的厉害,“您没事吧?”

    时闻看不见东西,模糊的光影里什么都没有,“我没事。”他说得很淡然,“你能找一下我的眼镜吗?”男人强势的性格注定他不喜欢此刻受制的场面,他讨厌什么都看不见只能依附于别人。

    地上镜片已经四分五裂碎成玻璃渣,蜿蜒的红色,像画了一副泼墨山水,只是这泼墨不端正秀气,骨子还有一分诡异。

    碎玻璃深深扎进肉里,它刺破细小的血管,而血蜂拥而至从细小的伤口里涌出来,男人的脚边红了一片……

    “眼镜碎了……”这话许骅说出来有点抖。

    好半天,他找回了自己的声音,“您脚受伤了,还能走吗?”

    “我抱您吧。”他想抱这个人,想要更加近距离的接触他,想要碰一碰他。

    这想法太疯狂,疯狂到许骅根本不知道他要做什么,也疯狂到他根本等不及时闻回答他。

    他只是碰一碰这个人……

    如果碰不到,他想他会疯。

    大脑的理智被完全撕碎,反正已经疯了,再疯一点也无所谓了。

    许骅搂住了时闻的腰,肌肤相贴让他心里慰藉的同时任不满足,不够……完全不够,他还想要更贴近一点。

    他的手根本不安分与只是搂住男人的腰。

    “许骅,你在干什么?”青年的手摸了他的屁股,他看不见许骅,也无法得知他面前这个青年是不是故意的。

    “怎么了?”许骅困惑的问道。

    时闻只能当做是自己多想了,他们两个都是男人碰一下也没什么。

    时总裁忘记了一件事,哪有男人和男人肌肤相贴的,这姿势色/气过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