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语很不甘心,但本着愿赌服输的精神,只能悻悻然地道:“对不起,是我的错。”
君墨听了,展开笑颜,又回到平时那副嬉皮笑脸的样子,拍了拍苏语的肩膀:“知错就好。”
苏语吓了一跳,迅速退开,一脸戒备地盯着君墨:“你你你干嘛?除了我哥谁也不能碰我啊。”
君墨转身也拍了拍苏焰的肩膀,笑眯眯地道:“嗯?咋了?这是你哥对吧?”
苏语震惊地看着,又往后退了一步,道:“祝你好运…”
君墨还没反应过来,还想用手圈住苏焰的脖子,可惜苏焰比他高出半个头,他死命地踮起脚尖才揽了一下。出乎意料的,苏焰并没有推开他,他抿了抿唇,把君墨的手拉下来握了一下。
十指相扣的那种。
这回轮到君墨震惊了,他死死地盯着苏焰,道:“苏焰…你,你干嘛?”
苏焰依旧是面瘫脸:“自己看。”
君墨光速退开,摆了摆手,连连道:“苏焰你忘了刚才的事吧,我我我啥也没干,我就是个路过的。”
苏焰眸中神色不明,但还是转身去练剑了。
另一边,君墨被一群人围住了。
“这位英雄,我们交个朋友吧。”
“有胆色!我就喜欢你这种有胆色的人。”
“对对对,以后有什么事请务必带上我!”
“停停停,我怎么听不懂你们在说啥?”君墨打断了他们的话。
其中一个额头有着淡蓝色水波纹的弟子兴奋地道:“你竟然敢去招惹苏南顾,有前途,有前途啊!”
“传闻苏南顾一身傲骨,天赋过人,而且还很高冷!根本就是那种高岭之花嘛!哦不对,已经不是高岭之花了,是那种长在天上的花。”一个少年接话道,他腰间佩着一支笛子,笛子是玉色的,一看就是很好的一个法器。
“我不这么觉得啊。”君墨回想了一下自从遇到苏焰以来的种种,诚恳地道。
“我,江陵,九玄的,了解一下。”那个额头有淡蓝色水波纹的弟子握了握君墨的手,道。
君墨挑了挑眉,道:“你好,我是潇洒豪迈放荡不羁最主要的是长得好看的君墨,字岁寒。”
说着,他把君言拉过来,道:“看!这是我徒弟。”
君言乖巧地点点头,他戳了戳君墨,小声地道:“师父师父,你啥时候教我练剑啊?”
“……不急,不急。”君墨的笑容有点挂不住了,正色道,“等我们回淮南就教你。”
说着,那位腰间佩着玉笛的少年也走上前,道:“你好,我叫余白,来自清音。”
君墨看了看他,继续笑着:“哈哈哈,你好你好。”
就这么随便交流了一会之后,老师终于来了。
大家迅速站好队,就只剩下君墨拉着君言站在一边。
“你这个人,干嘛的?还不快站好队?”老师瞪了君墨一眼。
君墨倒是没什么感觉,毕竟他也不是没被老师骂过,他歪了歪头,道:“啊呀,我不知道怎么站队呀。”
老师盯着他的青衣,道:“你是淮南的吧?淮南平时怎么站你就怎么站。”
君墨很认真地想了想,道:“恕我直言,我平时都不站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