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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玄衣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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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到建康许久都不曾出来过,难得出来一回就直奔青溪桥。其实我从不知青溪桥是怎样的,只是偶尔听到萧令萱说起,青溪桥那边吃的玩的甚多,这下正合心意,带了那么多银子总得对的起自己。

    从青溪桥一路玩到太庙,人越来越多,只是太庙是做什么的我并不知晓。

    只看见门口有重兵把守,应该是皇家重地一类。

    “太子和太子妃都在里面祈福,看来皇上是……”

    “不要乱说话,小心你的脑袋!”

    “皇上殡天,太子不多时定就上位了。”

    ……

    人群里夹杂着不一的言论,无非就是老子死了儿子上位,却也总能成为人们闲暇时的八卦。吃一口糖葫芦,转身离开。

    我走到了一家飘香楼,果然楼如其名,在外面就能闻到香味儿,正好勾起了肚子里的馋虫了。

    “小二!”不远处有个玄色衣服的年轻男子叫了声小二立刻跑了过去。

    “客官来点什么?”小二低眉顺眼的说道。

    “把你们楼里的招牌菜都上上来。”玄衣少年一甩衣袍坐下,他身边还有好几个人,看他这阵势这模样,应该也是个大户人家的公子。

    “好嘞客官,您请稍等。”小二欢快的跑开了。

    我找了一个地方坐下,学着那少年的样子喊道:“小二!”

    “来嘞,您……吃点什么?”小二看到我以后上下打量打量我。

    “来几样你们这儿最好吃的,快点,我快饿死了。”

    小二嗤笑一声,带着不相信嘲讽的意味说道:“小姑娘,我们这里可不准赊账啊,你先把你爹娘找来。”

    “我吃个饭找我爹娘干嘛?”我看了他一眼,立刻明白了。

    “怎么,怕我付不起啊!我是有钱的!”我把一叠银票拿出来在他面前甩了甩:“你可别欺负我年龄小。”

    “行,行,马上给您上来。”小二脸色瞬间变的恭敬,有钱能使鬼推磨,这话真不假。

    我的左上方不远处正是那玄衣少年,他优雅的吃着桌子上的食物,从他侧面看,算是一个长的不错的少年。

    我还是比较喜欢萧衍哥哥。

    埋头继续啃我的烤鸡,这家的东西的确可以,还好云芍肯帮我隐瞒真相,回头一定带一只烤鸡回去给她。

    正吃着一个不小心突然就咬到自己的舌头了,我低呜了声,尝到嘴里的血腥味儿。

    这种该大吃大喝的时候居然咬到舌头。

    我愤怒的盯了眼烤鸡,我今天无论如何都要把你啃完!

    瞬间我的眼睛被闪了一下,下意识用手去挡,却看见不远几处前刻还在吃饭的人偷偷将剑拔出鞘,快速向玄衣少年砍去。

    离他最近的那个人转身的同时,我大喊道:“小心!”同时把手里的烤鸡砸了过去,砸中那人的脸。

    那人被烤鸡砸了分了心,这时玄衣少年快速转身结果了那个人,顿时周围的人都拔出剑朝玄衣少年那伙人砍去。

    现场打斗一片,掌柜的和小二还有一些客人都慌忙逃窜,我立刻躲到倒了的桌子下,我的银票散落一地,这时候还是保命要紧,钱一会再捡也不迟。

    我悄悄探出一个头,玄衣少年以一对三,功夫也了得。

    有一个人突然倒在我身边,把我吓了一跳,看到是死人我就放心没再管他。也并非是我看到死人不怕,而是从长安来建康那段路上见识了太多太多,现在死个人已经不会掀起我太大波澜情绪。

    铛!

    抬头看去,吓得我立刻两腿发软。两把剑横在我的头顶五寸处,其中一个想砍我的是刺客里的人,而挡住他剑的,是那个少年。

    少年剑一挑,一踹将此人踹开横刀一划,那人上了西天。

    在我惊魂未定的时候少年一把提起我,对着他的人说了句我听不懂的话,随后抱起我飞身跃走。

    “晃开我(放开我)!”直到一个安全地带少年才把我放下。

    “还好未曾追来。”少年呼了口气。

    我斜眼看着他,又看了看周围,这里是哪里我都不知道。

    “你干嘛啊个我(你干嘛拉着我)”我双手叉腰扬起头对他口齿不清的说道。

    他好笑的看着我说道:“你说话怎么怪怪的?你在说什么?”

    “我豁,你,干嘛啊个(我说,你,干嘛拉着)”我说着拉了拉他的手示意他,“我!”

    他似乎是听明白了,笑了一声道:“你的意思是,我救了你,反而是错了?”

    其实我的意思是:你来的这个地方我根本不知道是哪里啊,我要怎么回去?烤鸡没了,银票没了,怎么办?

    舌头说话费劲,干脆坐在地上,细细哭了起来。

    少年一看我哭了,急忙走过来蹲在我面前,不知所措,说道:“你别哭啊,好了,是我错了,行了吧?”

    我左右擦干眼泪,看着他像是有钱人,说不定可以把损失弥补回来。

    “那,我治好你的言语疾病,如何?”他对我展开一笑。

    他当成言语疾病?我拉着他,指了指自己的嘴里,他掰着我的嘴看了看,笑道:“原来只是咬着了。”

    原来只是?说的未免太轻巧了吧!

    只见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将红塞拔开,扣住我的下巴上抬,说道:“张开嘴。”

    我不动,警惕的看着他,与他不熟,万一毒死我了那可如何是好?

    “你不必担心,我从小学医理,不说医术独一无二,也可说是无人能及。”

    一点也不知谦逊,二者可有何分别?

    “你若不想敷药,就等他肿个两三天,进食也很痛苦,敷药后一刻你便可正常说话。”

    我想也不想直接张开嘴,听见他嗤笑一声,晲了他一眼看向天。

    药倒进舌头伤的地方,一股清凉之意袭来,随后疼痛就消失,但我的舌头却无知觉了。

    不会是,麻醉了舌头然后趁机割了去?……听闻柔然突厥等北方匈奴有舌头下酒的习惯,他不会是……

    我一个大劲推开他坐在地上,快速转身跑开,只听见他在后面说道:“你这是做甚!莫名其妙!”

    还是赶紧回去找爹娘,找萧衍哥哥,下次再也不敢随便出来了,看来说的对,女子还是安生待在府里学绣花什么的以后相夫教子吧,现在什么都大不过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