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澡的时候沈思,因为除了吃饭睡觉之外他似乎没有空余的时间思考人生。
张昊伸出手,呆呆看著灯光下自己的手。张昊的手指很长,而且细。这双手就是常人眼里应该弹钢琴的手。
多美的手啊,你学过钢琴麽?
以前也有人那麽问过他。
张昊看著自己的手笑笑,伸手拿来一边架子上的洗发水开始抹。
楼下的江笑晚也在洗澡,一边站在花洒下拿著沐浴球搓来搓去,一边想著无聊的问题。
那个大叔不会洗澡洗一半晕在里面吧?
这个奇妙的想法一瞬间击中江笑晚的脑子,江笑晚是纯粹的感情丰富派系,虽然外表在同龄人里算是比较冷淡的,不过为人却是出奇的天真。
三下五除二洗完澡,江笑晚就跑到厨房泡了杯绿茶朝楼上走。
≈ap;quot;!!!≈ap;quot;踩著拖鞋上去,一看房门竟然是虚掩著的,大概是刚才自己走的时候没关紧。从门缝里望过去,某人竟然大开著门在洗澡。
江笑晚一脸黑线,就算现在天气不冷,也不用这麽开放吧。
好吧,确定里面的人没洗晕过去,江笑晚总算放心了。端著茶准备下楼去。
只是人还没转身,就听到一个懒懒的声音,≈ap;quot;恩?给我送醒酒茶?≈ap;quot;
江笑晚顿时尴尬起来,不过心里百转千回,好歹他是来送茶又不是来送毒,心虚什麽。於是壮著胆子推门而入,三步并作两步的走到桌子边把茶杯放下,≈ap;quot;喝点茶吧,解解酒。≈ap;quot;说著就要走。
≈ap;quot;既然来了就陪我说会儿话吧,我一个人泡澡挺无聊的。≈ap;quot;
一听这话,江笑晚的耳根立时红了起来,也不知道为什麽,半夜三更的,张昊的声音特别怪。
刚想说我明天还要上课云云给推了,身後的人又发话了,≈ap;quot;反正你头发没干不是。≈ap;quot;
江笑晚心里靠了一声,逼不得已的转身看著半裸著泡在水里的人。
江笑晚气呼呼的搬了张凳子坐在浴室门口,声音有些赌气的意思,≈ap;quot;你不会泡到现在吧。≈ap;quot;
张昊扬起头轻笑,≈ap;quot;刚才洗完了又放了点水继续泡。≈ap;quot;
江笑晚小声嘀咕,≈ap;quot;也不怕皮都掉了。≈ap;quot;
张昊眯起眼睛看著低头的江笑晚,≈ap;quot;喂喂,你就不能说点好听的麽?干嘛老和我抬杠啊。≈ap;quot;
江笑晚心里郁闷,心想这不正是我想和你说的麽?你凭什麽来个恶人先告状啊!怎奈江笑晚天生话少,最後所有的郁闷只得化做一记白眼投在张昊赤裸的身上。
张昊一见江笑晚的样子,就笑了起来。
那笑在江笑晚眼里要多可恶就有多可恶。末了还要雪上加霜,≈ap;quot;小晚啊,你这麽看著我,我会以为你对我有非分之想的哦。≈ap;quot;
非非分之想?想恶心人也不能这麽著吧,江笑晚握了握拳,≈ap;quot;张昊!我忍你很久了。你到底对我有什麽不满!≈ap;quot;
张昊看著剑拔弩张站著俯视自己的人,笑道,≈ap;quot;称呼长辈是可以用全名的麽?还有,我对你没有任何不满,我是在逗你。≈ap;quot;
我是在逗你!亏你说得出口!
江笑晚努力压制自己想要掐死这个裸男的冲动,扭曲冷笑,≈ap;quot;逗我?您当我是正太呐!≈ap;quot;
张昊上上下下用眼神扫了一遍江笑晚,末了突然之间站了起来。
对对!就是什麽都没穿一丝不挂的站了起来!
≈ap;quot;啊!你流氓!≈ap;quot;
张昊披著浴袍一边系著带子一边朝屋子里走,心想这孩子也太纯情了,嘴却还是不饶人,≈ap;quot;流氓,呵呵我还就当你是正太了,你不是老叫我叔叔麽。猥琐叔叔和小正太,不是很配麽。≈ap;quot;
这话音一落,张昊立马从一个震惊陷入另一个震惊。原本说什麽正太就是为了让眼前大叔迷惑不解,可是为什麽他会知道,还一副很懂的样子?
这不是只有宅男宅女等资深人士才知道的麽?像张昊这种夜总会暴发户为什麽会知道?
江笑晚再次陷入思潮无法自拔了。
还没想多久,那边的张昊有说话了,≈ap;quot;你回去睡觉吧,明天早上早点起来去上学,明天你就可以回家了。≈ap;quot;
江笑晚一时间反应不过,≈ap;quot;啊?≈ap;quot;
张昊转过身,刚擦过头发的浴巾挂在手上,≈ap;quot;你爸今天打电话给我,说他明天回来。≈ap;quot;
江笑晚一听爸爸二字,眼神慢慢暗了下来,≈ap;quot;哦,知道了。≈ap;quot;
说著就转身出门去。
一出门,江笑晚就顿悟了。刚才要他陪的人是张昊,现在赶人的也是张昊!这到底什麽和什麽啊!他江笑晚莫非成三陪了!
思及此,江笑晚的火就越发的大。心里自我安慰道,没事没事,反正明天可以回家了可以回家了
第二天一大早,江笑晚就带著自己的书包走人。反正衣服寝具什麽都是张昊买的,他走起来也是一身轻松。
司机大叔还是那个司机大叔,五点多就被江笑晚一个夺命电话给all醒,老婆的床还没暖够就套了衣服早早出门。
司机大叔到的时候,江笑晚已经一脸阴沈的站在了张昊家的门口。一边看著手表一边阴恻恻的对著司机道,≈ap;quot;晚了五分锺。≈ap;quot;
司机大叔只有憨厚的笑笑,≈ap;quot;不好意思不好意思。≈ap;quot;身後的冷汗又流了下来。
楼上,张昊拨开窗帘看著江笑晚坐的车开得很远。
末了才转过身,看著自己桌子边上的那半杯绿茶,不自觉的笑了起来。
江笑晚到学校的时候还算早,教室里寥寥几个人,他好歹也做了回好学生。
其实说起来江笑晚这个人是真真的低调,上次打架的事情还真是他少数的人生经历之一。不好不坏,没什麽存在感,要不是身份摆在那里,兴许江笑晚会更透明。
斜跨著包走到位子上,昨天晚上没睡好,现在补眠。找好书垫好高度,江笑晚就趴在桌子上睡开了。
才没睡一会儿,耳边就想起了预备铃,是钢琴曲,听了越发的想睡觉。
不知道哪里伸出一只手,推了推江笑晚,≈ap;quot;喂喂你醒醒,老师来啦。≈ap;quot;
江笑晚闻声抬头,果真是为数不少愿意和他说话的人之一,他们班班长田雨。
江笑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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