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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大婚定在五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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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四章 大婚定在五日后

    “我要是有心想要阻止你,你觉得有可能进的来吗?”

    “当然,如果没有神旨的允许就算我自损灵力附在他的身上也无法进来,在下进来有一事不解,想请神旨告知。”石墨溪语气中带着恭敬与询问。

    “你想问什么。”

    得到神旨的允许,石墨溪不解的问,“当然生命圣神王不是只下了一道神旨吗?为什么你能出现在三国的墓地当中,还当年生命圣神王下了三道神旨?”

    “呵呵。魔族的晚辈知道还真是不少,留在三国墓地之中的只是我的虚影,你的问题问完了是不是该我问你了。”

    “虚影。”石墨溪沉默了,对于神旨的话他的心里不怎么满意,但还是没有表现出来,“您请问。”

    “语儿,那丫头还好吧!你今天也是为了她才来找我吧!”这次神旨的声音带着淡淡的伤感。

    “你怎么知道她在我这里,”石墨溪一脸防备的望着神旨,虽说不解她为何语气中带有伤感,还是小心的好。

    “你别紧张,她的一切我都知道,她被云蝶虐待我都看在眼里,只是一切都有定数,我也无法参与,你把这个给她吃了,她自然就会醒来。”一个白色的盒子飘到石墨溪的面前。

    石墨溪接过盒子打开淡淡的凉意从盒子散出,一颗晶莹剔透像药丸一样东西在盒子里面,不解的问,“这是什么东西,你确定这个东西她吃就会醒过来。”

    “走吧!记住,命中有的虚中有,命中无的莫强求。别到最后一场空。”一股灵力把石墨溪送出去。

    “命中有的虚中有,命中无的莫强求。别到最后一场空。”屏障外面的石墨不解的念叨着这几个字,“神旨到底想要说什么。”望着手中的玉盒,“哎。”他无奈的叹了口气,不想了先回人间仙境在说。

    墓地里;

    石墨溪刚一出墓地,清宇墨已悠然转醒,站起来望着自身的处境,摇摇头让自己清醒点。

    对着上面的神旨恭敬的道:“神旨,求您救救清国的百姓好吧?云蝶我自会把她亲自抓了您的面前来。”清宇墨的声音带着淡淡的祈求,一个高高在上帝王,何事这么哀求于一道神旨,也只有像清宇墨样的人才能够能屈能伸。

    “你出去吧,清国的雪自然会停,”

    还不知道怎么会事的清宇墨已经被送到墓地外了,望着熟悉的未央宫,大步流星的往御书房走去。

    幻之深林;

    端木谨、日月和篮木蝶三人已经来到幻之深林的外围,幻之深林与它的名字一样,常年四处都飘散着迷雾,里面的玄兽不计其数,越往里走玄兽的级别越高,这里面甚至还有神兽的存在。

    “进入幻之深林直接向东走,来不来得及找到她就看你们够不够缘分了,”

    端木谨几人刚准备进入幻之深林,就听见一个飘渺的声音传来,只提示他们进去向东走,并没有说具体位置。

    “走把,”篮木蝶听见这么个声音嘴角挂起一丝诡异的笑,对着身旁的端木谨和日月道。

    “嗯。”端木谨点头,三人一同进入幻之深林,他们并没有用瞬移或是飞行,怕与人间仙境的入口错过,展开神识一点一点仔细的搜索。

    人间仙境;

    石墨溪回到人间仙境已经是几天后了,他把自己在清国留下的一切记忆全部抹去,这样他就能在人间仙境里面一心一意的陪伴欧阳语梦了。

    房间之中的欧阳语梦依旧躺在床上,邪铭已经给她做了一个完美的人皮面具正准备给她戴的时候,身后的一个冰冷的声音打断了他动作。

    “邪铭,你在干什么。”刚赶回来的石墨溪在门口从他这个角度看去,见邪铭在亲吻欧阳语梦,所以他满腔怒火的道。

    邪铭转头莫名其妙望着石墨溪,“你吃火药啦,回来就大呼小叫,我在给她带人皮面具,”邪铭一脸委屈拿着做好的人皮面具递给石墨溪。

    “咳咳。”石墨溪明知是自己误会了邪铭,尴尬的干咳了几声,并没有从邪铭手接过面具。

    邪铭无视石墨溪的一脸尴尬,白了他一眼道“给,她是你的女人,你自己给她带上,免得又让某些人误会。”

    石墨溪接过面具给欧阳语梦带着好,无视邪铭的一脸不满,然后从怀里拿出白色的玉盒把里面晶莹剔透像药丸的东西拿了出来,当药丸到了欧阳语梦的嘴边的时候发出刺眼的光芒。

    突如其来的光芒,让石墨溪受不了如此强而的刺眼的光芒,不得已把头偏到一边,手中的药丸直接进入了欧阳语梦的口中,原本被云蝶公主拿刀子刺的血肉模糊的胸口处发出了七彩强光,肉也在七彩光芒的照耀下快速滋生。

    可惜的是,欧阳语梦身上被逆鳞鞭所伤的鞭痕无法复原,胸口的七色光芒消失,七色生命之花也出现在她的心口,原本没有花心的七彩生命之花,现在花心处有颗白色剔透的花心。

    “咳咳。”半响后七色光芒消失,欧阳语梦已经在悠悠转醒。

    “语梦,”石墨溪来到床边兴奋的呼唤道。

    邪铭则是无奈的叹了口气,悄然无息的离开了房间,给他们两个独处的空间,这么做是对还是错他自己也不知晓。

    欧阳语梦迷糊真开眼睛就注意到石墨溪一脸笑颜的望着自己傻笑,有些羞伐的把头偏向了一遍,“墨溪,什么时候喜欢傻笑了。”

    “语梦,你说错了,这不是傻笑而是幸福的笑,语梦你在休息几日我们就成婚好吗?”石墨溪拉起欧阳语梦的手放在自己的唇边吻了几下,他的耳根有些许微红的道。

    不知道为什么石墨溪亲昵的动作让欧阳语梦有点反感,但看着他一脸幸福的样字她也不好不手抽出来,心里不段的告诫自己。“我是他的未婚夫嘛,这么亲昵的动作我们以前不是也长做吗?肯定是自己睡的时间太长了的原因,有点适应不过来。”

    “语梦,你在想什么,是不是听见我们要成亲高兴的不知所措了!”石墨溪见她一直沉默,心理没底的问道,语气之中带着淡淡试探。

    欧阳语梦笑道:“一切由墨溪做主就好,我只要当一个幸福的新娘就好了。”话说完欧阳语梦就呆愣住了。

    见欧阳语梦笑得温和的答应了,石墨溪是的石头总算放下了,他刚才真的好怕她对自己所编织的记忆产生反感之意。

    “这句话好熟悉,我以前说过吗?”欧阳语梦眉心不自觉的邹了起来。

    “语梦,你怎么老是走神,我在跟你商量我们成亲的事情呢!你喜欢用什么料子做礼服,凤冠喜欢什么样子的宝石。”心中的石头放下了,沉浸在幸福之中的石墨溪根本没有发现欧阳语梦的反常。

    “没什么也许是睡的时间太长了所以还是感觉有点饿了,墨溪婚礼的这些事情你看着办就好了,我喜欢什么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现在想在休息一会你把吃的端进来好嘛?”欧阳语梦双手摸着肚子,带着撒娇的意味道。

    “好,我去准备给你准备吃的,顺便让下人准备婚礼上所需要的东西,你好好休息,养好精神做我最漂亮的新娘。”石墨溪帮她把被子盖好,一脸幸福的离开,他没有怀疑欧阳语梦的话,只当她受伤灵力没有恢复,所以肚子才饿。

    石墨溪前脚刚走欧阳语梦的脸上的笑容消失了,一脸平静的躺在床上望着屋顶,“我真的是他的未婚妻吗?为什么我觉得这里空空的,欧阳语梦双手捂着胸口,墨溪亲昵的动作为什么我也感觉到厌恶呢!为什么我心中有一个声音在告诉我不要成亲呢!”

    欧阳语梦躺在床上不断的乱想,就是想不明白,她的记忆里面明明全是自己与墨溪幸福快乐的时光,然而而她的心却是空空的,好像失去了什么东西,“难道我背叛了墨溪的感情吗?”这个想法让欧阳语梦吓了目瞪口呆。

    石墨溪离开欧阳语梦的房间,就吩咐间仙境里所有的下人去筹备他们的婚礼,把这里白色的曼陀罗全部换成大红的色的。

    邪铭望着石墨溪一脸幸福的样子不忍打破,可是他的心里种有个很奇怪的感觉,就好像这几天有什么事情要发生,“哎。”叹了口气,把脑袋里面乱七八糟的甩掉,自我安慰道。“希望是我自己想多了。”

    幻之深林内;

    端木谨他们在里面寻找到了一天依旧没有找到人间仙境的入口,没有一个玄兽前来送死,篮木蝶把自己灵兽的气息释放了一点点出来,这些玄兽全都躲在自己的老巢里吓的不敢出来。

    “爹爹,主公,你感觉到没有,刚才有生命的气息在涌动虽然很缓慢,我还是感觉到了,娘会不会就在这附近。”日月双眸闪烁着一点星光,与篮木蝶一口同声的道。

    “嗯,我刚才也察觉到了,用神识仔细找着不要错过任何一个地方。”端木谨的声音之中怎么也掩饰不了住欣喜。

    “太好了,我们终于快要找到娘了,”日月见端木谨也如此说,心中的欣喜瑜伽的难以掩饰。

    篮木蝶望着日月和端木谨脸上怎么也掩饰不了的欣喜,在心里默默的道:“幽兰,谢谢!”

    “木蝶,要谢我就的用行动,清国的百姓你也惩罚了好快十几天了,你心中的怒气是否已经消。”幽兰飘渺的声音在木兰蝶的脑海里响起。

    “解!”木兰蝶在心里默念了一遍,从她身上一道白光划过。

    “蝶姨,的气终于消了,舍得把清国的鹅毛大雪的封印给解了。”日月在一旁调笑道。

    “死丫头,我要是在不把清国的封印给解了,你还不得天天唠叨,说我把现代酒坊中的人给冻着了。”篮木蝶假装一脸怒气的样子瞪着日月。

    篮木蝶把日月逗弄的“咯吱咯吱”直笑,原本担心欧阳语梦的阴郁的心情也一扫而空。

    木国丞相府;

    “嗯。”睡了几天精神精神比以前好很多呀。她应该没有什么事了吧。也不知道端木谨找到她没有,上官天浩起床站在窗边一脸担忧的望着外面。

    “啪。”进门的奴才望着上官天浩起来了,高兴的把手中药腕都给摔在地上了,急忙的跑出去大喊,“公子,醒了,公子,醒来了。”很快整个丞相府邸都传遍了。

    上官天浩望着跑出去的下人,听着他大喊的声音,只是无奈的摇摇头,他在木呆了也还有好几年了,端木谨让他办的事依旧没有一丝线索。

    清国内;

    大雪寒风终于是停了,清国又有恢复了夏日炎炎的天气,百姓忙着拯救田里的农作物,能抢救一点就抢救一点。死掉的就在原来的地方种上别的农作物,百姓只希望现在的忙碌能够换来日后的一顿饱饭,别到冬天又要过着饥寒交迫的日子。

    篮木蝶把封印解了,云梦山庄的冰墙也消失了,各个妖魔恶鬼都各怀心思的离开了云梦山庄。

    皇宫内;

    被冻住的十几名侍卫身上的冰也消失了,清醒过来的他们完全不记得曾经发生过什么。

    总而言之现在的都是好的现象,清国处于忙碌之中,不但是百姓忙就连一国之君的皇帝清宇墨同样也是忙的不可开交。

    人间仙境;

    上次的问题欧阳语梦也想明白了,她决定以后好好对待石墨溪,在也不会背叛她们之间的感情了,她在心里默默的下着决定。

    这两天她努力的适应与石墨溪亲昵的动作,可是不管她怎么违背自己的心意,都不是很接受他亲昵的举动,为了不让他察觉到自己心里还想着另外一个男人,只能装着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

    还有两天就是她们就要举行婚礼了,她的心里却没有快要成亲的幸福感,欧阳语梦坐在窗台望着外面的一片大红,,心中突然升起想要出去走走的想法。

    走上廊上挂满了红色的灯笼与用红色丝绸做的大红花朵,花园中白色的曼陀罗已经换成了大红色,欧阳语梦望着这一切她居然有些抗拒这里的一切布置,慢慢的心中升起淡淡的悲伤。

    “哎。”无奈的叹了口气,把脑袋里面乱七八糟的想法给忘掉,可是感觉不是她想甩掉就可以甩掉的。

    “欧阳姑娘,您有心事?能和在下说说吗?”邪铭的声音在欧阳语梦的身后响起。

    “可以吗?”欧阳语梦带着期待的目光望着邪铭。

    “当然,我们去花园说。”

    “也好,我心中实在有太多的疑问,我又不知道该如何跟墨溪说,不过很邪铭公子说说还是很不错的,对了邪铭公子与墨溪认识多久了。”欧阳语梦一边往花园走去一边不停的向他问问题。

    “多久,”邪铭想了下,淡淡的回答道:“时间太长我也记不清了,我只记得当时我发现发他的时候他受了很重的伤,那时候我医术不好只好把带回曼山教给师傅医治。”

    “我和墨溪之间的事情你知道吗?还有就是我睡了。”欧阳语梦的话还没有说完,小妖们的对话传进了她的耳朵里。

    “你们知道吗?和公子成亲的女个人以前毁过容,我还记得当时公子把她带回来的时候她全身都是鲜血,身上披着公子的衣服,就连她的脸上都是血肉模糊,当时差点把我吓的尖叫,哎。邪铭公子的医术实在是太厉害,竟然能把一个连鬼见了都要避退三舍的容颜,邪铭公子居然给医治好了。”甲丫鬟说的是一脸崇拜,双眼红心不断的望外面冒。

    听到丫鬟在花园之中议论,邪铭想上前去治理,但是他的手却被欧阳语梦死死的给拽住了。

    “切,”乙丫鬟很不屑的道:“她的容颜根本就没有复原,公子怕她醒来接受不了自己的容颜被毁的事实,就让邪铭公子给她全身做了一个人皮面具,现在她的全身上下都是假的。”

    “你是怎么知道的,”另外一个丙丫鬟一脸好奇的道。

    “当然是我看见的,你们可不知道那女人一身的人皮面具可是邪铭公子花了两天的时间给做出来的,”乙某丫鬟说的是一脸的得意。

    “照我说呀!这样的女人根本就配不上我们风华绝代的公子,”丙丫鬟说的是一脸的嫌恶。

    邪铭在一旁焦急的望着欧阳语梦,只见她双眼红的像兔子眼里面含满了泪珠,他恨不的冲上去把那几个多事的小妖给打的魂飞魄散。

    “她全身上下都是假的。她的容颜根被就没有复原。她根本就配不上我们家公子。”这几句话不断的在欧阳语梦的脑海里面旋转。

    “不,不是。会的。不是这样。”欧阳语梦不断的摇头,想要把这些乱七八糟的话给甩出去,可是这些话就像一个咒语一样甩不甩不出去,还不断的在她脑海里面盘旋。

    她放开邪铭的手转身就跑,要去什么地方她不知道,只知道她要离开在里去什么地方都无所谓,她背叛墨溪的感情一直都是她的心结,现在有人告诉她她的容颜禁毁、这一切都是假的,我曾经到底遇了什么事情,为什么容颜尽毁,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我什么都想不起来。

    欧阳语梦一边哭一边跑,根本就不记得自己跑过什么路,只是一路狂奔,从眼角流下来的眼泪被风吹走,就知道她到底跑的有多快。

    邪铭望着欧阳语梦跑开的背影,在望了眼在聊的正起起劲的小妖,转身就去找石墨溪。

    欧阳语梦也不知道跑了多久,也不知道她跑到什么地方来了,更不知道她到底有没有跑出人间仙境,跑累了望着前面的流动的河水跑了过去,坐在河岸边上,俯视着水中美丽的倒影。

    “啊。”她拼命的打着水中的容颜,叫喊道:“不,这不是我,我只是一个毁容了的丑八怪,我配上不墨溪,我背叛了我们之间的感情。

    发泄完了,欧阳语梦的衣衫也全都湿透了坐在河岸边,望着水中的倒影在脸上找人皮粘合处,把人皮从脸上揭了下来。

    “啊。啊。”俯视着水中鞭痕交错的容颜她都不住尖叫,就连她自己都无法接受的容颜,墨溪是用什么样的心情去接受自己的。

    她无法接受这样的自己,颤抖的双手把自己的上衣一件一件脱了下来,从颈脖处开始把人皮一点一点的从身上揭了下来,望着着满身的鞭痕她只能无奈的把眼睛闭上,眼泪顺着脸颊下颚滑落,滴在她颈脖上的星月吊坠上。

    泪水滴落在星月吊坠上面被吸收了,发出淡淡的金光,沉浸在悲伤中的欧阳语梦并没有察觉到什么。

    “为什么会这样,”欧阳语梦靠在河边的树上泪珠一颗一颗从眼角滑落,嘴里不断的念叨着,“为什么会样。”

    不知道过了过了多久,也不知道她是哭累还是跑累了,睫毛上挂着泪珠靠在树旁不知不觉的睡着了,她的睡颜极不安稳眉心紧皱嘴里模糊的喊着“不要、不要、”好像在做什么噩梦。

    挂在她脖颈上星月吊坠发出金色的光芒,光芒消失星月出现在欧阳语梦的身边,望着全身纵横交错的鞭痕以及被毁掉的容颜,星月的心揪着疼,眼泪滑落了下来。

    “娘。都是星月不好,是我害了你,”星月望着欧阳语梦满眼的心疼与满心的职责,却不敢动手去摸一下她脸上和身上的鞭痕。

    “娘。是谁把您伤成了这个样子,那个时候一定很痛,娘。您到底是怎么忍受过来的呀!”星月把头靠在欧阳语梦的腿上蹭了几下。

    欧阳语梦睡了多久星月就在旁边陪了她多久,注意到远处有脚步声向她这边走来并且不是她所熟悉的,一道金光闪过星月吊坠湿达达的挂着她的脖颈上。

    星月刚变回吊坠就有名男子朝这边走了过来,星月欧阳语梦脖颈上干焦急,却也不敢在贸然行事,只能一旁专注的望着朝这边走过来的男子,随时准备好与日月联系。

    石墨溪正在忙着筹备他与欧阳语梦的婚礼,却见邪铭急冲冲的跑来找他,说她已经知道她容颜尽毁的事情,现在又不知道跑到什么地方去了,他丢下手中的事就急忙跑出来找她,他想要告诉她,他不在乎她的容颜是什么样子的,只要她能陪在自己身边就足已。

    望着树下睡的极其不安慰的她,小心翼翼的上前把她抱在怀里,就如同呵护着世间珍宝一般,是那样的小心,望着哭的红肿的眼睛,眼的心里就像针扎一般疼。

    星月望着抱起欧阳语梦的男子,满是不解,在把欧阳语梦前前后后不寻常的举动在联想起来,得到了一个不太确定的答案,服食了“噬忆草。”

    “怎么样,在什么地方找到她的,”邪铭见石墨溪抱着欧阳语梦回来,上前焦急的询问。

    “她,跑到河边去了,我找她的时候就见她在靠在树旁睡着了,人皮面具全都被她揭了下来,”石墨把欧阳语梦放在床上,替她盖上被子。

    “那几个多事的小妖抓起来了吗?”站起来用冰冷刺骨的声音对着邪铭道。

    “都抓起来了在地牢半妖兽看管着,你准备怎么处置他们。”邪铭的声音同样是冰冷不带任何感情。

    “全部杀了把内丹留下做半妖兽,”冰冷无情的声音从石墨溪口中传出。

    星月听着他们的对话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同时一阵后怕也很庆幸自己没有贸然行事,不然她就成他们要挟娘的软肋了。

    “这件事因我而起,就由我去办。”邪铭借此理由离开房间,留给他与欧阳语梦独处的空间。

    “语梦,醒了为何还要继续装睡呢,难道你想要一直逃避着我吗?过了今天还有一天就是我们大婚了,难道你不在愿意成为我的妻子了。”邪铭前脚刚离开,石墨溪就来到床前拉着欧阳语梦的手自言自语的说了起来,他知道她能够听得见。

    “语梦,其实我一点也不在乎你的容颜,我只要你能陪在我身边,与我在这人间仙境之中过着神仙眷侣的生活,至于其你的其他我一点也不在乎。”

    听着石墨溪深情的话语,欧阳语梦压制不住的眼泪从眼角流进了发丝,他不介意她的容貌,他只要自己陪在他的身边,可是她觉得自己再也配不上他了。

    “语梦,你开口说话好吗?你要是觉得因为容颜才配不上我的话,那我把我自己的相貌也毁了,这样你就可配的上我了。”石墨溪说做就做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拿出一把小刀,准备往自己的脸上划去时。

    “墨溪。我的容颜是被谁给毁掉的。”欧阳语梦的双目依旧紧闭,声音带着哽咽道。

    “毁你容颜的那个女人现在失踪了,我也在找她,不过你放心就算把整个天下翻过来我也一定会找到她的。”石墨摸着欧阳语梦的秀发,一脸阴霾的道。

    “墨溪,你让我一个人冷静下好吗?”欧阳语梦把头偏向里面,那个样子真的不想再多说一句话。

    “好,你好好休息,明天早上我陪你用早善。”石墨溪把欧阳语梦眼角边的泪珠擦掉,交代了几句转身离开。

    石墨溪刚离开欧阳语梦睁开红的像兔子眼的双目,呆呆的望着屋顶,好像元神已经立体了一般,双眼一眨也不眨。

    “娘,你别样好不好,你这个样子让我看了好难受。”星月幼嫩带着哭腔的声音在欧阳语梦的脑海里响起。

    “谁,谁在说话,”星月的声音换了欧阳语梦的思绪,望着空荡荡的房间并无其她人的存在。

    “娘,您不真的不记得星月了吗?您连爹爹也不记得了吗?”星月不的确的问,“刚才的那个男人就是曾经派人来杀我们的人,您摸着自己的心问问,你真的愿意嫁给他吗?嫁给曾经派人杀你的男人吗?”星月的声音带着哽咽,提醒着欧阳语梦要像清楚,同样希望能够帮端木谨拖延一点时间。

    “你叫我娘,为何不肯出来见我,你口中的那个爹爹是谁,”欧阳语梦在房间自言自语道。

    “我不能出来见您,但我一定会找到接噬忆草的解药。”经过上次的事情星月比以前成熟了好多,考虑的事情也多了好多。

    “星月,你让我静静好吗?”欧阳语梦淡漠道,面对星月所说的她的明白,她需要时间去消化她所说的话。

    她不得不承认刚才听见星月这个名字的时候她的心动了下,没有排斥反而还有淡淡的欣喜,她与石墨溪在一起的时候她的心从来就没有动过,也更对她口中所说叫爹爹的那个男人好奇。

    星月在欧阳语梦陷入了冥想之中,并没有去打扰她,而是用精神领域与日月取得联系。

    幻之森林;

    端木谨他们在幻之深林中依旧没有找到人间仙境的入口,他们没有气馁反而愈的加仔细搜索了起来,每一个地方每一个有点异常的角落都没有放过,他们现在已经进入幻之森林五百里内了,这一路异常的安静连一只鸟叫声也没有听见,这一切太不寻常太诡异了。

    “爹爹,蝶姨,自从我们进入幻之森林五百里内就没有听见任何声音,你们的神识发现这里有别的神兽没有,”日月展开神识双眼环视着四周,不太确定的问。

    “嗯。我也有这样的感觉,这里如果有神兽守护的话,我们应该离人间仙境的入口不远了,”篮木蝶也是一脸戒备的环视着四周,神识也不敢施展的太大,要是被元神高的神兽察觉到了她们就麻烦了。

    “你们什么人,居然敢来打扰我睡觉,难道你们不知道进入幻之森林五百里是我的地方吗?”暴怒的声音从他们前方的空地传来,紧接着一个巨大的穿山甲出现在他们前面的那片空地上。

    穿山甲的鳞片上闪烁着琉璃的光彩,灵片的上面燃烧着熊熊火焰,它的身旁还有几只十米长的红色小穿山甲。

    “火焰穿山甲,”端木在自己面前的是火焰穿山甲,并不想于它战斗,声音缓和道:“我们只是路过这里并非有意打扰你休息。”只要能和解他们通过这里找到人间仙境的入口,他倒是一点也不介意自己屈尊降贵。

    端木谨的和气更助长了它的嚣张,跟不把他们三个放在眼里,反而望着他们三人双眸越发的光亮,就像要把他们吞咽在腹中一样。

    “神龙,灵兽,你们的元神可真是好东西,要是我吞掉你们的元神我就可以直接成神了,玄仙九阶可是困了我几万年,哈哈。我今天终于可以突破进入神的级别了,这样我就可以幻化成人形了。”火焰穿山甲说的倒是异常兴奋,就好像它已经成神了一样,也不问问人家愿不愿意把自己的元神交出来。

    “你是变异神兽,”端木谨问道。

    出了变异神兽是进入神者才能幻化成人形以外,别的神兽、灵兽都是在玄仙八阶就能够幻化成人形了,当然出了端木谨和篮木蝶两个是另类以外。

    篮木蝶是中级天神级别才幻化成人形的,只是元神修为没有火焰穿山高,所以神识才察觉它,然而端木谨的是龙语梦把他的封印解开后,渡给他的生命之力助他成下级天神才幻化成人形的。

    “咿。这个小娃娃本体是什么我怎么看见不出来,”火焰穿山甲无视端木谨的话,把它笨重的头偏向日月这边,一脸好奇的问。

    “哼。”日月冷哼,很拽的把头偏向一边,一点没有把面前这个巨大的变异火焰穿山甲放在眼里。

    日月的轻视让变异火焰穿山甲暴跳如雷,身上的火焰一下爆争,一个火球从它嘴里吐出来向日月袭去。

    端木谨和篮木蝶一左一右的闪开,端木谨变回了本体,一个条血红色的龙盘旋在穿山甲的上空,身上的鳞片散着淡淡的红光。

    变异火焰穿山甲根本就没有理会篮木蝶和它头上盘旋的红龙,而在满眼笑意的望着被火焰包裹住的日月。

    端木谨一声龙啸天地变色,天空乌云集聚逐渐的壮大形成一个乌云漩涡,红色电蛇时不时的从乌云中蹿出,顿时狂风大作。红色龙的嘴里含着一个足有脸盆大小白色的光球。

    “砰砰。”白色光球打在火焰穿山甲上身上,它的鳞片顿时焦黑一大片内障被震的巨疼,这个时候它在也不敢轻视它头顶上的红龙,而是全身上下进入警戒随时准备战斗,它的鳞片是它最好的防御装备,没想这条小龙的一个光球就给炸的焦黑,内障都快要碎了。

    “万年冰封。”只见篮木蝶手中突然多了一个东西,还没来得及看清楚那是什么,一道白光划过瞬间变异火焰穿山甲被冰封在里面,而它身旁的小穿山甲则是。

    “火焰笑。”只见日月包裹在日月身上的火焰像长了眼睛一般,全都朝几只红色小穿山甲袭去,在冰封中的变异穿山甲眼睛猛瞪大,心都提到嗓子眼了,见火焰并没有要了小穿山甲的性命,只是把它们给围住了,在冰封里面它舒了口气。

    同时以为他们是怕它了,在冰封里面不断的挣扎,试图想要用鳞片上的火焰把冰给融化了,当它运气灵力的时候,冰封的空间就在慢慢的缩小,最后缩成和它身体一样大小的冰封。

    火焰穿山甲在冰封里停止了挣扎,端木谨也变回了人形,一袭白衣不染尘埃站在冰封的火焰穿山甲面前,“我想知道人家仙境的入口。”简单直接,没有一点有求于人的语气。

    刚才是他不想大动干戈以礼相待,它却想要吃了他的元神,现在它已经成阶下囚,就更没有必要对它以礼相待了。

    “人家仙境我可以带你们去,但你们必须回答我的问题,不然我情愿一死也不会带你们去的。”火焰穿山甲并没因为自己被囚而害怕一死。

    作为一个变异神火也有变异神兽的骄傲,它们宁愿站着死也不愿意跪着生。明白这一点的端木谨淡漠的道:“给你一次机会,只能问一个问题。”

    “你也是变异神兽,而她是灵兽之王,为什么我在你们身上察觉不到变异神兽的气息与灵兽之王的气息,我的三昧正火为什么对这个小丫头没用。”让它死它可以眼睛都不眨下,可是不弄明白为什么它死也不甘。

    原来你想问这个,好吧!就由我来告诉你,从篮木蝶手中散发出一道白光把火焰穿山甲身上的冰封给解了,变异神兽的骄傲是不允许自己逃走的,心知这一点篮木蝶才一点也不在意的把它放了出来。

    “我的主人把我身上灵兽之王的气息给掩盖住了,只要我想释放出来你就能察觉的到,不想你当然就察觉不到,而他因该是与他的妻子有关,至于这个小丫头说实在我也不知道她的本体是什么。”篮木蝶一口气回答完了火焰穿山甲问的所有问题。

    “你现在可以带我们去人间仙境入口了。”从端木谨口中传出冰冷的声音。

    “姐姐,娘的容颜尽毁,还被人喂下了噬忆草什么都不记得,还有一天她就要和别人成亲了,你快点和爹爹赶来人间仙境,晚了就来不及了。”星月带着哭腔的声音在日月脑海里面响起。

    此时,星月的声音在日月的脑海想起,刚听见星月声音的那一刻,日月心中压制不住的狂喜,随着星月后面的话她不知觉的把眉心拧在了一起。

    “日月,你怎么了。”一旁的篮木蝶见日月眉心紧皱,关心的问道。

    “爹爹,蝶姨,不好了。娘、娘的容颜尽毁,还被人喂下噬忆草,并且、并且在两天后与别人成亲,如果我们在不快点赶过去就来不及了。”日月眼中闪烁着泪花声音之中带着哽咽。

    日月的话把端木谨呛退了好几步,就如同遭遇了雷劈一样,一副不可思议的样子,手中的拳头紧握,手背上的经脉看的一清二楚。

    “带我去人间仙境的入口。”满脸阴霾的对着旁的火焰穿山甲道。

    “其实我并不知道人间仙境的入口在什么地方,我被那个人用计打败答应他守在这里,不让任何人前往人间仙境,除非在遇到一个可以打败我的人,这样才能让开这条路,不过前面还有一个和我情况差不多的神兽,就看你们能不能打败它了,虽然我不知道人间仙境的入口,不过我可以把你们带到下一个关卡去。”火焰穿山甲平淡的述说着自己当年的失败,也很平淡的承认这次的失败,完全没有刚才的暴怒。

    有了火焰穿山甲的带路,端木谨他们就不用点一点的去所搜了,这样找起来的速度也比以前快了很多。

    转眼间,火焰穿山甲已经就把他们带到森林六百内,停留在一条足有两百里宽的河流面前。

    “这是第二个关卡,前面还有没有我不清楚,我也给你们带到这个关卡,希望你们能够打败它,我走了。”火焰穿山甲指着前面的这条河流道,拍了怕端木谨的肩膀,转身消失在河流面前。

    端木谨望着足有两百里宽清澈见底的河流,“篮木蝶,你用冰封之术能够把这里瞬间给冰封了吗?”

    篮木蝶低头想了一下,“可以,不过得费很多灵力,还有就是水下的空间太大我无法把整片水域给冰封,我只能把表面上的一层给冰封了,要是它冲破了表面上的冰封那个时候我无法在帮你们,剩下的事情就的靠你们了。”

    “你先把这里给封了,它冲破冰封也是需要很多的灵力,等它把冰封冲破了我和日月在联手,机会应该比现在我们三人联手大多了。”端木谨望着前面的一面河流,能统领这么大的水域下面的神兽一定不简单。

    “好。”篮木蝶交代了几句变回了本体飞到河中央的上方,飞舞着蝴蝶翅膀,星星点点的白光从她身上闪开,“封,”瞬间河流的表面就开始结冰。

    端木谨望着结冰的河面与日月一前一后的朝篮木蝶的方向飞了过去。

    人间仙境内,

    床上的欧阳语梦已经睡着了,她脖颈上的星月吊坠发出淡淡的金光,星月在用灵力探索着她的记忆。

    她清醒的时候星月根本就没有办法去探索,只有等她睡着了没有防备的时候才能去探索,虽说这样做不对也很容易让人发现,但是为了娘与爹爹的幸福她冒一次险也值得。

    星月的元神来到欧阳语梦的记忆之中,这一段段美好而浪漫的记忆让实在是令人咂舌,自言自语的道。“难怪娘亲愿意与他成亲,这个卑鄙的家伙居然给娘编织了一个虚假的记忆,不行、不行、我一定要把娘的这一切都告诉爹爹,好让爹爹有个心理准备。”

    “娘。娘。你能不能别和那个男人成亲呀,现在你的记忆全是假的,是那个卑鄙的家伙给你编织出来一段虚幻的记忆,”星月的话不断的在欧阳语梦大脑之中重复着。

    睡着了的欧阳语梦眉心紧皱,额头上布满了豆大的汗珠,看来真的是受星月的话所影响了。

    望着睡的不安稳的欧阳语梦,星月再也不敢在贸然行事了,很明显她对她所说的排斥,也打消了为她在编织一段她与端木谨相爱记忆的想法,她对自己的声音都排斥更别说是自己所编织的记忆了。

    虽然欧阳语梦对星月的话很排斥,这点让星月很受伤,但她也明白这种事情急不来的,要是莽撞行事会害的娘走火入魔的,那个时候天下必定大乱。

    “不行,我的与姐姐联系,让爹爹他们尽快敢过来不然时间就来不及了。”星月不断的在心里暗衬着,同时也在用精神领域与日月取得联系。

    幻之深林的河边。

    端木谨与日月已经来到篮木蝶的身边,望着平静的河面并没有察觉到有何不妥之处。

    “蝶姨,你没事吧。”日月篮木蝶身边关心的问道。

    “没事,只是封住两百里的河流灵力损耗过大只要休息下就没事了。”篮木蝶抚摸了几下日月的小脑袋,简单的说了一下自己的情况以免让她担心,几天的相处下来她还是比较喜欢日月的,虽然这孩子经常摆着一张酷酷的小脸,但是她的心却极热。

    “姐姐,你与爹爹怎么还没有来呀!那个卑鄙的家伙给娘编织了一段浪漫而虚假的记忆,灌输在娘的脑海里面,况且我现在还不能现身也无法帮你们拖延时间。”星月焦急的声音在日月的闹海里响起。

    “星月,你别着急,我和爹爹现在已经进入幻之深林了,正在找人间仙境的入口,你只要保护好娘亲就行了我和爹爹很快就道了。”日月一边安抚着星月,一边环视着四周。

    “走把。”端木的话刚说完,人还没有动身就听见。

    “碰!”一身巨响,他们前方的冰面已经穿了一个足有十米大小的窟窿,冰片和水溅的足有二十米之高。

    雨点和冰片打在冰面上发出,“啪啪。”的声音。

    巨大的鱼头从冰洞里面钻了出来,“碰。”紧接着整个鱼身跳到冰面上,两只脚稳稳的站在冰面上,一双鱼眼死死的瞪着端木谨他们几人,它的鱼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一上来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用鱼尾扫过去。

    端木谨见状,给篮木蝶和日月传递了一个眼神瞬间几人分撒开来,形成一个等三角各自站在巨鱼的身体不同方位,望着眼前的巨鱼他们心中都有了底,这条变异巨鱼头神兽选择了魔化,变成了半妖兽,作为一个神兽为什么会选择魔化!这点让端木谨不解。

    按照理说;变异神兽是一种很罕见的神兽,更不可能放弃自己高贵的血脉选择魔化,变成一个没有智力只有战斗力的低级半妖兽,到底是谁在控制这变异巨头鱼神兽呢!无数个问题围绕着端木谨,眼见巨头鱼又要对他们几人发起攻击,这些问题只好暂时先放一边。

    面对已经魔化的巨头鱼没有什么好说的,因为凡是选择魔化的神兽或是灵兽都是一样的没有理智可言,唯一的办法就是把它给杀了,不然他们就别想离开这里,去人间仙境找欧阳语梦了。

    巨鱼见端木谨躲开它的攻击,脾气愈加的狂躁了起来,冲着天空之中狂吼,对着他们几人开始喷出熊熊大火。

    “爹爹,蝶姨,小心,这是地狱之火。”日月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巨鱼的鱼尾给摔了出了。

    “碰。”摔到冰面上滑了几十米远。

    紧接着就听见连续几声,“碰碰。”篮木蝶与端木谨也被甩了出来,都是只顾躲开地狱之火并没有注意到巨头鱼的鱼尾向他们发动攻击。

    此时,鱼头鱼的鱼尾又一次朝他们甩来,只见端木谨的方向一道金光闪过,一条红色龙尾“啪。碰。”把巨头鱼给打出了好几百米远。

    此时,一声龙啸响起,变异神龙的气息不断向躺在地上的鱼头鱼施压过去。

    “噗。”一大口鲜血从巨头鱼的嘴里喷到冰面上,只听见“嗤嗤。”的响声冰面被腐蚀融化了,它颤抖的双腿分明已经站不起来了,却还在冰面上针扎着想要站起来,不顾变异神龙气息的施压。

    好不容易忍着剧痛颤抖的双腿站了起来,此时的它全身上下的鱼皮都已裂开,红色的鲜血流在冰面上,它却一点也不在意朝着日月和篮木蝶的中间走去,它所经过的地方都留下了它的血迹。

    “碰。”一声巨响,中间的巨鱼元神自爆,形成一股白色而强大的气流把篮木蝶和日月炸了好远,上空之中的端木谨也被炸了好远,变回人的身体跌倒在底上,看的出来这几人伤的都不轻,他们之中谁也没有想到这条巨鱼居然会选择元神爆炸。

    此时,就在他们三人还没从这场爆炸之中缓过神来的时候,水中开始形成一个巨大的漩涡,把水面上的冰层全都给绞碎了,一股强大的吸力把躺在冰面上的三人往里吸去,几人试图用灵力去抵抗,可是当他们刚运气灵力的时候依旧无法抵抗从这巨大漩涡之中所发出来的吸力。

    这是什么地方,好黑呀。篮木蝶伸出自己的手掌到处探索着。

    “烘烘。”四周顿时通亮,就在篮木蝶还没有来得及打量四周的时候,只听见她一身惨叫。

    “啊。”这里好热,几股火焰朝她袭去,弄的她左躲右闪也不似,最终还是被火焰给烧到了,手臂和背部被烧焦了,篮木蝶本体是冰灵兽炎热的地方她们都很讨厌,更不用说四周都是火焰了。

    刚才的巨头鱼元神自爆炸,给他们身体和灵力上造成了一定程度的伤害,端木谨的一身白衣不在是一尘不染,身体上也多了几条血痕,还有刚才的那场爆炸他力的最近被震内伤,还好他身体里面有她给他的生命之力,不然他现在也不可能安然无恙的站在火焰之中,星月一样也好不到哪去,一身张兮兮的,嘴角还挂着血丝应该也是被震成内伤了,三个人之中篮木蝶伤的最重,原本她的灵力已经消耗了一大半,巨头鱼元神自爆刚才有被火焰给烧到,看看她现在一脸苍白就知道了。

    “蝶姨,你还好吧!”日月来到篮木蝶身边,望着全身都快被烤焦的她担心的问道。

    “丫头,你知道怎么才能离开这个鬼地方吗?”篮木蝶站在日月的身后环视着四周的火焰,一脸哀求道。

    端木谨环视着四周道:“这因该就是去人间仙境的入口了,我们现在所处的地方应该是消失了很久的,这地狱炼火阵里面的火全是阴火,此火看似是火、则是阴气极盛,被此火灼伤之神兽或是灵兽在一段时间内不得到救治,全身会一点一点的烂掉、直到死亡。

    听了端木谨的话,篮木蝶咽了咽口水,不是她怕死而是那样的死法太恶心了,“主公,我看我还是回到冰玉盒之中吧!反正我也被这火灼伤了,能不能得到救治我不抱任何希望,我只想在我死前不要让你们看见我这恶心的死法。”

    “嗯。蝶姨在冰玉盒之中可以让灼伤的地方停止蔓延。”日月一脸深沉的道,同时从怀里拿出蓝色的冰玉盒将其打开。

    篮木蝶日月如此说双眸里闪烁着星辰,木盒打开只见一道白光闪过进入与盒之中,日月将玉盒盖好加了一道封印并将其收入怀里。

    日月在一旁用精神领域想与星月取得联系,星月的阵法德城老主人的真传,破这个一定没有问题的,无论她怎么用精神领域呼唤星月,星月那边依旧没有回答她的话。

    看透她心思的端木谨上前道:“日月,不要在浪费你的精神领域了,这个是与世隔绝的。

    听端木谨如此说,星月也不在浪费自己的精神领域了,转头望着他道:“爹爹,这里燃烧的火焰全是地狱之中的阴火,要是我们无法破解,你在这里时间呆常了就会灰灰湮灭的,”日月望着时不时串来的火焰,一脸担忧道。

    端木谨站在铁索上一脸平淡的望着四周的火焰,“日月,唯一的出路就是在我们叫底下,”端木谨望着脚下的熊熊大火,一脸淡漠的道。

    日月低头望着脚下的熊熊大火,一脸后怕的道。“爹爹,那可是地狱阴火的源泉,就算你知道那是唯一的出口,你也根本就无法下去。”

    端木谨注视着下面,日月所说的他何尝不明白,“这是唯一一个通往人间仙境的入口,要是我连这个地方都无法通过,我这一生就将永远的失去了她,死我不怕我最怕的就是没有她陪伴的日子,反正我在这里时间呆长了同样也会灰灰湮灭,为何不为自己的幸福堵上一堵。”

    “爹爹,娘现在根本就不接记得你是谁,甚至她现在的脑子之中完全是与别相爱的记忆,你为她做这么多事依旧不后悔吗?”日月站在铁索上质疑道。

    “那些都是假的不是吗?既然是假的记忆我何必去在意呢!我相信她对我的感情。”端木谨右手抚摸着自己的胸口处,一脸温和的笑道。

    “好,我们一起去找娘,”日月伸出自己的双手,那个意思很明显让端木谨抱她前去。

    端木谨一手抱起日月身体腾空直落下火海之中,瞬间就被无情的地狱阴火给吞噬的干净。

    人间仙境内。

    “不。不要。不要。”欧阳语梦从床上坐了起来,摸着自己的胸口喘着粗气,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从脸颊滑落,拿了一件衣服披在自己的身上脸上蒙着面纱,头发随意披散在肩头,走到窗台边任意凉风透过衣衫吹在自己的身体上。

    “那个白衣男子是谁,为何要抱着一个孩子跳入火海之中,我的心为什么会这痛,”欧阳语梦手抚摸着胸口,突然想起昨天晚上梦中的那个声音,我的记忆真的是假的吗?可为什么我感觉又是那样的真实。

    就在欧阳语梦一脸迷茫望着已经翻起白肚的天边,快要陷入冥想之中的她被门口传进来的声音给拉回思绪。

    “少夫人,您该起来洗漱更衣了。”站在门口最前面的丫鬟端着着喜服一脸恭敬道,她的身后的一名丫鬟端着凤冠,后面的都是端着各式各样的金银首饰,最后面丫鬟提的热水。

    经过石墨溪铁血的手腕整顿,现在人间仙境之中的人见了她都是恭恭敬敬的。是真心还是假意都不是她所在意的。

    “真的要成亲吗?”欧阳语梦扪心自问,可惜没有人能够回答她。

    “进来!,把东西放在这里就好,你们下去吧!”欧阳语梦头也没回,望着外面的天空,一脸的淡漠道。

    “你还有事吗?”欧阳语梦还有一个丫鬟没有,语气冷了一分。

    站在她身后的丫鬟一脸为难道:“公,公子吩咐过让奴婢在这里伺候少夫人您沐浴更衣。”

    “出去,我这里不需要任何人帮忙。”欧阳语梦转身一脸冷意的道。

    “是、是,奴婢就在门口候着,少夫人您有什么吩咐就叫一声奴婢就好了。”小丫鬟被吓的连忙退了出去。

    欧阳语梦走到梳妆台前,把脸上的面纱拿了下来,望着铜镜之中尽毁的容颜,眼神里面的冷意愈加的深,手死死的捏着面纱,“最好别让我想起来是谁对我下的毒手,否者我一定会十倍讨回来,欧阳语梦咬牙切齿道。

    地狱炼火阵中;

    端木谨抱着星月一直往下掉,在跳下来之前他就在自己身上下了一道屏障,用灵力驾驭屏障这样可将灼伤降到最低,除非是他灵力耗尽否者这地狱阴火对他起不了多大的作用。

    “爹爹,你看通道果然在这下面。”日月指着下面的洞口兴奋道。

    端木谨一脸平淡的望着日月所指的方向,灵力凝聚在手中,就在他们里地面还有十米的时候一掌挥了出去。

    “碰。”地面上的骷髅被震到两旁,留下干净平铺的路。

    地面的温度好高,把星月的脸颊被烤的通红,满面的汗水随着脸颊滑落。

    端木谨并不着急的抱着星月去她刚才所指的那条通道,而是朝相反的方向走去。

    日月虽不解,他们为什么不走刚才的那通道离开这里,反而还朝相反的死路走去,虽然不解但也没有口询问。

    “砰。”

    端木谨在次挥出一掌,只见原本满墙的骷髅头掉落了下来,前面出现了又一条通道,端木谨抱着日月毫不犹豫的走了进去。

    越往里走他们感觉不到任何凉意反而愈加的热,日月靠在端木谨的怀里喘着粗气,“爹爹,我们是不是走错了路,为什么这里这么热。”

    “日月,这是一条不归路,既然选择了就没有在回头的机会,回头就是一死。”端木谨淡漠的回答,一点也不像是面临生死之间的人。

    虽然地狱阴火灼不伤他,但是也快把他烤熟了,这个时候的端木谨满脸汗渍、双唇干枯早已没有了以前风华绝代,没有那飘渺如滴仙,他们先的处境就如同生在沙漠之中受高温酷暑。

    越往里走就越月宽敞,虽然明火是没有了,但是温度比上面的温度更高了,端木谨和日月流出来的汗渍就被蒸发掉了。

    “爹爹,你看那绿色流动的东西是什么。”日月指着前面道。

    “那个就是地狱之火形成的源泉,过这我们就真的离开了。”端木谨为日月解说道。

    当端木谨抱着日月来到绿色物体前面的时候,只有一条一脚之宽五百米之长的石壁路,一个人都难以过去,更别说端木谨现在还抱着日月。

    日月望着石壁上的路道:“爹爹,放我下吧。我自己可以通过的。”

    端木谨对着日月轻了笑了下,抱起她就踏上只有一脚之宽的路,当他的身体紧贴石壁的时候,他很明显的感觉自己的背后烫伤了。

    星月望着端木谨背后冒出来的白烟,她的眼泪就忍不住的流了下来,原来爹爹是怕我受伤才不让我的,可是前面的路还有那么长,就算爹爹走到了,他的后背也已经是深可见骨了。

    人间仙境内;

    “真的要成亲了吗?我们我感觉不成亲的喜悦,”欧阳语梦洗完毕望着床上的喜服,心中摇摆不定。

    坐在床边拿起喜服她并没有立即穿在身上,而是把喜服捧在胸前呆呆的望着,也不知道她在想些什么,外面的丫鬟叫了她几声她都没有听见。

    “娘,您别和他成亲好不好,爹爹和姐姐已经在朝这边敢来的路上了,您是很爱爹爹的。只是您不记得爹爹他了。”星月不停的在劝说着欧阳语梦,希望她不要和石墨溪成亲,一边又在为端木谨他们焦急,眼看时辰就快到了却还没有见他们来,用精神领域也联系不上日月。

    “你到底是谁,既然你叫我娘为什么又不肯出来见我。”不得不承认她每次听见这个声音心都有动一下,可是长这时间这样下去又对这个幼嫩的声音充满了无奈。

    “娘,对不起,我现在不能出来见您,我只是不想看见你做后悔的事。”星月的弱弱的回答。

    “你。”

    “语梦,怎么还没有梳妆。”石墨溪走到床前把她楼在怀里。

    石墨溪的突然来到让星月的心提到嗓子眼了,还好与娘的交流都是用精神领域所交流的,并不是用口说出来的,不然这次就死定了。

    石墨溪把她楼在怀里的那刻她的身子僵了一下,不过很快就缓和过来了,并没有挣脱他的怀里。

    “墨溪,我曾经背叛过我们的感情吗?”这几天欧阳语梦一直都在纠结要不要问他,刚才望着下人送来的大红喜服她决定还是要把这件事给问清楚,既然答应了嫁给他就不应该有所隐瞒。

    “墨溪,你有在听我说话吗?”欧阳语梦见石墨溪陷入沉默,就忍不住的问道。

    石墨溪望着她一脸担忧道:“语梦,你想起了什么吗?为什么这么问。”

    “我并没有想起来什么,只是感觉我曾经背叛了我们的感情,所我想知道这一切是不在真的。”欧阳语梦从他怀里探出头来双眸注视着他,他的每一个动作都倒映她在眼中。

    “语梦,有的事情过去了就让它过去吧!把那些不愉快的事情给忘掉,你今天要做最幸福的新娘。”石墨溪挑起她的发丝放在鼻息间嗅了嗅,一脸满足的道。

    这一幕幕爱慕亲昵的动作,变成吊坠的星月看的是咬牙切齿,是心理不断的悲催,要是她的灵力有姐姐那厉害,就不用像现在这样需要变成吊坠躲起来,眼睁睁的看着娘被人这样欺负。

    “语梦,马上即时就快到了,来我帮你梳妆。”石墨溪把她抱起走到梳妆台前,把她的面纱摘了下来,虽然现在她容颜尽毁却依旧掩饰不住她的美,一笔一笔勾画着她的弯弯柳眉,披散在腰间的发丝全部绾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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