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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六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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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百三十六节

    你心里一阵感慨,想你自己一个人,在西啦南啦的边境地区的群山峻岭中游荡一年来,碰到的嘎杂子悬事也多了去啦,早不把小命太当回事了。可眼下这些个男男女女,是要干啥?要……?得,豁出去啦,看你们能折腾出什么花样来,横不会挖出我的心肝喂狗吧。你这么想着这么捉摸着。其实你知道,你不豁出去,不横下一条心,又能怎么着啊。

    “嘶啦。”这是你猜测到的,裤衩被刃器划开拽走。最后的遮羞布没啦,廉耻和自尊也一同被扯掉。除了绳子,这回你是一丝不挂了。

    你的记忆赤裸裸,镌刻着每一个细节。

    有一只冰凉的手捧着你那堆东西,小心翼翼地,感觉像捧着个圣物。一边拂弄着一边说着什么,声音很严肃。过会儿,又换了一只温暖柔软的小手,挟带着一股浓郁的檀香皂味,骚呛了你鼻孔毛,实在忍不住,长长打了个喷涕。就听见女人细声细气的汉话:“不得了,嘴巴好大,大象的一样,牙齿还白瓷瓷地呢。”说着,那小手没停止扒弄,翻找着什么,揉搓着卵子。这阿物就开始不听话,不老实了。也是,那里边能找出什么来呀?

    你是从丹田到脚心运足了气力,逼向裆下的。但怎么按捺也是不成,像拍打皮球,似乎越按捺越是冲突,越冲突越想按捺。冲突按捺得绷绷硬硬,开始向那些陌生的面孔,愣头愣脑地昂首张狂。

    你也真成。

    有笑声,那只小手却没离开。

    说老实话,他们并不是生殖器虐待狂。他们并没有用鞭子抽,用绳子捆,用辣子面,用清凉油。否则你就惨了。

    他们只是摸索,很轻很慢。

    你坐的是一把竹椅子,你不松懈惯了,耐不住要动。可一动,就“吱扭,吱扭”地响。椅子上的裂缝也欺负你,咬你屁股,夹你大腿,你很疼。你只好挺直一切,假装稳如泰山,生硬得像一尊塑像了。

    有人抱着你的脑袋,贴近你的嘴巴,吸流着鼻子在闻什么。然后又是叽咕叽咕听不明白的佤话。你琢磨着,自己连块遮羞布都没了,反正皮脸也撕掉,你们想干嘛就干嘛吧!

    忽然声音全消失,消失得极快,如一阵轻风掠过,尘埃都没扬起。

    一切悄悄静寂。

    你心里打鼓,不知发生了什么,不知道将要继续什么?真是痴心妄想,你想挣扎地站起,没辙捆的太紧。只好以静制动。

    几十秒钟过后,有人走到你身边,解开蒙着你眼睛的黑布,拽出你嘴里的酸汗破背心。

    你面前是一间空空荡荡的木结构屋子,镇子上这样的房子很多,没啥新鲜的。几根儿蜡烛的火苗,飘飘呼呼,照得四外不很亮堂。

    看见她,你惊愕了一下。你身边站着一个佤族少女,在录像站的小院里见过。叫野青。

    野青的母亲早逝,父亲在曼德勒,给做象牙生意的老板当保镖,一年半载说不定哪天回来一次。野青打小在界碑那边村寨里的姑姑家住,读小学,又读中学。要说还是正而八经的留学生呐。汉话说得也不错。 2k阅读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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