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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5、失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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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是个拿得起放不下的人吗?就当做了一场梦吧,何必再这么为伊消得人憔悴?当我从云倩办公室出来,我如释重负,一身轻松。大凡爱之过切的睿智之男士,当他知晓对方真的不爱自己时便会有这种的心态。

    怎么样?等在楼下的翠英着急地探问。

    走。我跨上她的摩托车,坐在她的后面。她便像约好了似的立马发动、加大油门出发。

    当摩托车驶过贵安街、平安桥后,向北拐便是通往场部的坑坑洼洼的土路。

    她怎么说?翠英放慢车速,起先时候还不错呀,她哭了,说明她对你还是很有心的吧,后来怎么就

    鳄鱼的眼泪,你懂吗?

    这我还真不懂呀,怎么说?她很坦诚。

    鳄鱼在吃猎物前就要流眼泪。我着重在猎物两字加重语气,以调侃自嘲。

    沉默一会儿,她重复猎物两字,便笑将起来,笑得很夸张,笑声随着车子的上下颠簸而显得抑扬顿挫,极富魔力,激荡起我内心的一丝快意。我明显感觉到裆部的膨胀。这时,我才发觉我的裆部抵住她的臀部,下意识把自己的屁股往后挪,可不但由于车座太短没往后挪成,相反却因为注意到她的细腰后,却莫名其妙地心旌荡漾,双手不自觉地往她的腰部箍去??痒、痒~~她咯、咯、咯地笑,笑声极有磁力充满性感,撩拨得我兴致大起,越发地使劲箍她的腰,她的腰部竟然是那么的柔软,柔软得使我无法睁开眼睛,整个人感觉飘飘欲仙??阿华,前面好像是老林的车开出来杨翠英略显惊慌地说。

    我隐约听到了拖拉机的突突声,睁开眼睛发觉我们已到单位所在村的临近的村庄,看到场部那辆中型拖拉机就在前面百米左右拐弯处往我们方向开来,我的心也有些许的紧张,便赶紧叫翠英把摩托车往村内小路拐。

    随后,我们在村内小路约十米左右弯道处等拖拉机过后再走。这是个很好的隐蔽所,我们可以看见马路上的一切。

    场部老林开得那辆中型拖拉机一路响着喇叭快速往贵安镇方向驶去。

    黄场长又去哪里啦?她看着我,说:才几天又往县上跑,莫非也想调走?

    是他吗?我不大信。

    一看就知道了,怎么会看错?她肯定地说,没几根头发,黄铜色的脸,不是他会是谁?她的脸红扑扑的,真如黄长胜所说是白里透红呀。

    好像有什么急事似的。想着刚才拖拉机一路喇叭地飞驰而去,我嘴里嘀咕着。

    能有什么事?‘双抢’任务都完成了,就我们这单位还能有什么事?她不假思索地说。

    黄宗耀今晚不在?我竟然渴望他今晚不回场部,这真是奇怪了。以前,老希望他在,现在却怎么渴望起他今晚不在场部呢?

    车头上面好像坐满了人,她微蹙眉头,也疑惑地自语。随后,她好像记起了什么似的地说:哦——,准是他儿子快结婚了,他们回县城装修新房。

    我想她说得有道理,就我们那单位能有什么急事呢,于是便痴痴地看着她。

    你干嘛直直地看我?她莞尔一笑,走,我们回去。

    我干嘛直直看她?我自己也不明白。我转向贵安镇方向看,翠英的眼睛让我又想到了云倩的眼睛,一时便又伤感起来。走,我们回去。这是多么熟悉的话语,它还响在我的耳际啊!那是十来天前回老家那晚上,我和云倩吃过饭漫步在家乡的小路上,我们仰望天上的北斗七星后拥抱接吻,当我的手隔着她薄薄的连衣裙顺着她的腹部往她胸部摸近的时候,她按住了我的手,喘着粗气说:阿华走,我们回去。

    别想她了,翠英坐在摩托车上,握着车把,走——

    我不敢再象刚才那样坐法,又改成去时那样侧坐姿势。

    怕了?她笑。

    这样更好坐。我话不由衷,为自己刚才的龌龊行为而羞愧不已。

    抓住我的腰,她温柔地说,这里到场部没人。

    我听她这么说,更觉得羞愧难当,可又不便说什么,只好说:没事,不会摔的。

    摩托车又出发了。

    今晚吃什么?她愉悦欢快,还是上排香菇面吧?

    好。我又想起那晚的事,更想着今晚整座宿舍楼又只剩下我和她两人,便率直答道。

    风似乎有点凉快起来,幽蓝的天上飘着几朵白云。云朵上好像站立着云倩,她在俯视我,泪眼婆娑,伤悲阵阵。云朵在走,她在退后、隐没,终于模糊了,不见了考上秘书,她就会去找你,翠英依旧欢快地说,你信不信?

    要是这样的人,找得干嘛?

    是哦,我们去县城里找,多着呢。她缓慢车速,回去好好准备准备。我相信你一定能考上。

    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考?考什么内容?经她提起考秘书的事,我心潮澎湃,但又担忧,不一定能考上。——那么显要的单位,肯定很多人考。

    这一礼拜我回县城问我哥下,我热情而自豪,仿佛是她自己要考而她哥一定知道似的。我越发觉得她的可亲可爱,于是用右手抓住她的腰部,头抵住她的后背。

    阿华,你要全力以赴,不要再想她了,她越发的温柔,听姐的话,哦——?

    一股亲情似的暖流流过我冰凉的心田,我激动得眼睛酸涩,脸在她后背左右磨蹭着。

    听见没?她更发柔情似水,让她后悔死,气死她,——谁叫她有眼无珠?

    我闻到她身体的香味,也闻到了较浓的汗味,但觉得这时她的混合体味是那么的沁人心脾,我浑身舒畅。这样的体味,云倩也有,而且更香浓,更令我**。那是我和她来往乡****与老家那段上下坡时闻过的,但一切都远去了,眼前只有翠英身上发出来的香味才真切实在。

    冲上长长的陡坡就到场部了,我要求下车;她说反正场部没人,没必要下车,就加大油门冲了上去。果然,晒谷场上空无一人,宿舍更是没个人影,办公楼各个办公室的门都紧闭着。只有香樟树上的知了拖曳着声音在鸣叫;只有那头黑母狗冲着我们摇尾巴。

    在宿舍前,翠英停下车,待我下了车后便把车开到宿舍一楼仓库里去。我走到自己宿舍走廊俯瞰楼下。云倩走了,再也不会来了;翠英再过一些时日也要调走了想至此,又一阵伤感袭上心头,不禁唏嘘起来。

    不要再看了,翠英走上来,凑近我,马上准备迎考去。

    我朝她微微一笑。她走向她自己宿舍,刚才被我箍过摸过的腰肢随着步伐而左右上下扭摆着。她站住、开门,胸部前面凸起厉害的部位也在扑棱棱地动,我的心也动得夸张,幅度一会儿大一会儿小。她朝我妩媚一笑,仿佛在说‘来吧’;我不敢再看,收回目光把它投向觉得很远很远其实并不远的贵安镇方向。

    就这么结束了?来得突然去得利落,这是老天安排的?难道必须有这么一劫?既如此,那就听天由命吧!马上离开这鬼地方!我内心深处呐喊着,便开门走回自己的宿舍。但,进得卧室,觉得空空荡荡,我又迷茫了。

    翠英往楼梯走下去了。她要去哪里?关你屁事!我骂自己。

    满桌的云倩来信,犹如张张她的脸,脸上的眼睛在看我,先是含情脉脉,后却变成冷冷冰冰。我不认识她,她究竟是谁?

    我用报纸把有关她的信件连同她的几张相片通通包起来,拿到香樟树下付之一炬。烧时竟然没有火焰腾起,只是气浪连连。

    你在烧什么呀,德华弟?翠英端着脸盆站在一楼仓库边简易浴室外,往我这边喊。她高挽发髻,穿着睡衣,性感得惹人心动。

    没用的东西。我高喊道。

    当我回到宿舍,以为可以好好睡它一觉时,闭眼就是云倩隽秀的字、俊朗的面孔、含情的眼睛、红润的唇、洁白的牙我辗转反侧。陡然,她那对冷冰冰的眼睛和她抢走那本英文书的情境掠过我的脑际,我便迷迷糊糊地睡去……

    马上行动了?——哎哟,在睡呢,我醒来,看见翠英站在我卧室门口正往我下身看。

    我看着她,没有侧转身去,本就高挺的裆部越发的耸挺。看了一眼窗外阳光一片,便拱起屁股,伸个懒腰,深情喊道:姐——

    哎約,我弟今天叫得多甜多腻呀,她几乎是奔进来,往我额上一吻,随后就坐在床沿,起来吧,快熟了……

    香菇炖上排快熟了?我刚才睡了很久吗?

    我就势勾住她的脖子,吻她的嘴唇,她就势上床,瘫软在我的怀里,呢喃着:晚上来、晚上来可她却不但没挣脱反而疯狂地吻我、吮我、吸我、摸我、捏我我心酥软了,便翻身压住她丰满的身躯,撩起她的睡衣,手扪住她胸部的两团肉她的手伸向我的裆部,轻柔地握住我那根象钢筋似的东西我浑身力气无处使,只好用嘴使劲地咬,用手使劲的揉她、捏她。她呢喃着轻点、轻点,她的动作是那么的温柔那么的不慌不忙,她紧闭着眼睛三下五除二把她的和我的衣服全部给剥光了,扔掉了。正当我象无头苍蝇到处乱撞时,她闭眼微笑着帮我导航,她不断扭动身躯哼嗔厉害,我奋力向前冲关斩将世界慢慢消失,我在升腾、飞翔?耳旁是那么的嘈杂,一声高过一声我继续飞翔,一会儿直升一会儿盘旋一会儿滑翔,自由自在,天马行空不知过了多久,突然,随着她几声间歇性的尖声高叫之后便传来嚎啕大哭,哭声竟然是那么的凄厉悲惨而放纵,蓦地,我便从浩瀚的宇宙跌落到地球表面我睁开眼睛,看见身子下压着的她满脸是汗地闭眼张嘴笑着呼——呼——地出气,两手象脱臼似地平展在床上,瘫软的蛇体。

    怎么啦?我惊讶地问,干嘛哭?

    她眼里噙着泪,有气无力地说:累死我了,爽死了随即又闭上眼睛,稍停,睁开眼睛迷茫地注视着我问:你是头次吗?

    看着事后的她越发的温柔,我点点头,又俯身去吻吮她的赤红鲜艳的唇,又去抚摸她起伏不定的胸部,她瘫软在那里,被动地接受,没有了反攻的气力,只是微微哼叫着。当我想再次进入她里面的时候,她睁大眼睛,显得惊恐万分,立马侧转身去,央求道:别、别,阿华不要了,我受不了了见此,我越发的来劲,使劲扳直她的身子,而她却挣扎着侧身,极力捂住她的*,说:晚上再来吧。——外面的门好像没关上。

    一语惊醒梦中人。我惊出一身冷汗,赶紧跳下床,慌乱地套上短裤,往外间跑。天啦,外边门还真的没关上呀!

    当我回到里间卧室时,她已穿戴齐整,小跑两步抱紧我,说:你真猛!我没有回抱她,看着窗外,心有余悸地说:真是色胆包天!日头还没有下山呐,而且门都没关上

    没事的,她的眼睛燃烧着火焰,门没关,人家倒不会想到我们在这里搞那个事……她在说‘那个事’时显得那么的满足那么的幸福。

    有道理。我便走到外间把门打开。

    我焦躁不安,心神不宁,催促她赶紧离开,回她自己宿舍去,而她却气定神闲,疑惑地问:你真的是头次?

    废话!见她没有要走的意思,我有点急,有点不耐烦了。

    头次怎么那么厉害?她狐疑地看我,斌华头次跟我,才进去就不行了

    我哭笑不得,觉得她有点二百五,懊悔不迭跟她来那个,试探问她:要不了几天,我们的事全场人都知道了,就连远在美国的你老公方斌华也会知道了。

    她疑惑地看着我,你会去说?

    你呀。我加重语气说。

    你还以为我‘二百五’哦,会跟人说她转着眼珠,然后看定我,要是他知道了,顶多离婚。

    我心一颤,浑身发凉。

    别怕!不可能的。她忸怩作态,闻到了没有?——快熟了。

    我的宿舍里充溢着从她宿舍与我宿舍相隔的木板墙缝鉆过来的已蒸熟的上排香菇味。

    她嘻嘻地笑着扭摆着腰肢离开我的宿舍,那笑声在我听来是那么的张扬、无忌。

    我茫然地呆立着,自言自语:完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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