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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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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是改天再议,我们今天还有行程。”

    很显然的离鹤在隐瞒,可是他为什么要隐瞒?究竟是见不得人的事情,还是真的说来话长?

    不管怎么说,可以同行,但是不能相信。

    一路上两人都对离鹤心存警惕。

    “转过前面这个弯,就能看到关帝庙的飞檐了。”离鹤介绍着。

    走过去,转弯,却看见漫山遍野的官兵。前去的百姓也被赶下山,找了个人询问。原来南照皇帝也迷信,跑来关帝庙上香了。

    等等,南照皇帝要是在皇宫,那想见一面都难,可是他在这里?

    沉胥说:“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看来我们的计划可以变更一下提前了。”

    离鹤做了个“非也”的动作:“未必是皇帝。你看轿子封闭得严严实实,外面士兵把守严密,皇帝出行,不带妃子,也不带宫女伺候,实在诡异。我猜南照皇帝已经知道有人潜入了皇城,所以用这一招,引蛇出洞。”

    沉胥陷入深思,离鹤望着景辕,景辕想了想:“离鹤说得没错,这些官兵确实诡异,不宜贸然行动。”

    “这里有没有什么能上去的小路?”沉胥问,他说:“官兵异常是没错,但是光肉眼能看见的官兵就不下三千,他们的佩刀并不是普通官兵的刀,而是禁卫军专用佩刀。如果只是为了引敌人,没有必要动用禁卫军。”

    沉胥盯着前方的官兵,神色冷静,分析有理。离鹤转过头来看着他,陷入思考。

    景辕道:“胥儿的意思是,他们只是让我们以为皇帝没有在,其实皇帝在上面?或者还有另一种情况,就是皇帝已经往别条路撤了。”

    “没错,这两种情况都有可能发生,所以我们现在需要兵分两路。离鹤,你去小路埋伏,还是上山?”

    离鹤一把将玉笛插回腰间,动作稳,准,狠,他说:“凭什么你们两个人一组,我一个人一组?我不干,胥公子,我埋伏小路或者上山都行,但是我要申请我这组再加一个人。”

    沉胥看看景辕,他和景辕武功自然是景辕高不用问,但是景辕身份特殊,让景辕一个人行动他又不放心。

    “景辕和你一组,我自己一组。”

    离鹤眯眼:“你确定要让我们两个强强联手,你一个弱鸡一组?”

    “你说谁弱鸡?像你这样的我一打十好不好?”

    “胥公子,就你那小身板,是十打一吧?”

    “你要不要试试?”沉胥摩拳擦掌,已经按捺不住想教训下这个死基佬的冲动。

    “行了。”景辕打断:“上山的事情由我来做,你们两个在小路埋伏,下山的小路并不止一条,你们两个一组。”

    沉胥茫然地望向景辕,那眼神很明显在说“你就放心你的夫人跟个基佬在一起”?

    景辕走之前递给他一个眼神“我相信我的夫人是不会对不起我的”。

    作者有话要说:  昨天签约啦,未来一个月,评论的小盆友都有红包,大家多多冒泡哦,^_^

    还有就是这几天有点卡文,日更有点困难,可能两天一更,抱歉,抱歉。

    ☆、敌我周旋(4)

    通往关帝庙的小路曲折倾斜,有些地方并不算路,只是被踩了几个脚印,人勉强能走。路是不好走,但小路两边大树繁茂,灌木丛生,是一个绝佳的埋伏地点。

    日头很大,两人躲在灌木丛里一点都不热,他们已经埋伏两个时辰了,小路上没有任何动静。

    “村民都说这条路只有附近砍柴的人才知道,就算真的如你所说,皇帝知道有刺客要秘密撤离,也未必会走这条路吧?”离鹤把玉笛抵在下巴上,一只手叉腰,对沉胥的办法表示质疑。

    沉胥靠坐在大树下,翘起一条腿,后脑勺枕在手心上,望天:“守株待兔的精髓不是待,而是守。不然我们为什么兵分两路?”

    离鹤:“就算南照皇帝真的往这条路撤,身边也定是有几千精兵护送,就凭你和我,你觉得成功劫持皇帝的把握能有多少?”

    沉胥岔开话题,盯着离鹤手里的玉笛问:“等下你就用这个当武器?”

    “我不会武功。”

    此话一出沉胥愣了半晌,原来离鹤的质疑并不是质疑他的办法,而是实际情况的不允许。

    沉胥拿出腰间景辕送他的匕首,拔出鞘,用自己衣服上的布料顺着刀柄擦下去,一边擦一边欣赏刀工。

    “彼岸?这把匕首不是摄政王随身之物吗?”离鹤够过来看,沉胥特意在他面前晒了晒,表情得意的快飞到天上去:“怎么,没见过定情信物?”

    来自情侣对单身狗满满的恶意,离鹤收起脸上的好奇,坐回去摆弄玉笛。

    “也是,像这种匕首也只适合做定情信物。”

    沉胥擦匕首的手顿了顿:“什么意思?”

    离鹤看了他一眼:“关于这把彼岸有一个故事,很多年前,有一个女子捡到一把匕首,这女子正二八年华,适嫁年龄,她父亲为她举行比武招亲。到最后一关,她规定,谁能夺到这个匕首,就选谁做如意郎君。最后她与夺得匕首的男子成了亲,成就一段后世佳话。所以,这把匕首还有一个名字,叫做,姻缘结……”

    “嘘,有人。”沉胥目光死死盯着小路的那边。

    离鹤立即安静下来,保持警惕。只见小路的另一头,有一群官兵全副武装,腰佩大刀走过来,人数大概在五十人左右。

    里面并没有皇帝。

    官兵队伍整齐,没有东张西望。像是在执行什么任务,可是里面又没有领头人。

    “不好,快走!”

    意识到不对,离鹤抓起他衣袖就跑,可是已经来不及。

    两把大刀分别架在两人脖子上,后面站满官兵,他们不知何时已被包围。

    他们被绑起手,蒙上眼睛,带上马车。马车颠簸一阵子,他们又被拉下马车,官兵押着他们走了一段路,等眼睛上的布条拿下的时候场景是在大牢里。

    “知道这里是哪吗?”

    坐在审讯桌前的老头问。

    沉胥故做好奇,转了几圈,四周看了看,用黑风的语气对老头说:“虽然俺不知道这里是哪里,但一看大爷您就是有钱人,这茅厕比俺家客厅还漂亮。”

    “放肆!此乃皇宫天牢,休得胡言!”

    沉胥一下子腿软摔地上,抱着脑袋:“别杀我,别杀我,别杀我……”

    两个官兵过来把他按住,拖到老头面前,老头盯着他看了看。

    “只要你老实回答本官几个问题,本官不会杀你。”

    沉胥犹豫地抬起头,看了老头一会儿,点头。

    “告诉本官,你们是什么人?”

    “俺叫王七。”他下巴指指离鹤:“这是俺弟弟,王八。”

    “噗”!几个狱卒没忍住笑了出来。

    “笑什么笑?成何体统!”老头拍桌,狱卒集体憋笑,老头又问沉胥:“你有六个哥哥?”

    “没有,俺只有王八一个弟弟,没有哥哥。爹说,给俺们取的名字是代表爹爹对我们的厚望,爹爹给俺取名为王七,是希望俺以后有好多妻子,生好多小孩,子孙满堂。给弟弟取名为王八,是因为……”

    “行了,本官不听你的家事。你们躲在树林里干什么?”

    “斗蛐蛐。”沉胥边说边比动作,一下跳,一下跑,一下蹦:“斗蛐蛐很好玩,蛐蛐很可爱。但你别看斗蛐蛐简单,其实它学问大了去了。比如说,正常人都以为雄蛐蛐会比雌蛐蛐厉害,其实不是。蛐蛐跟人一样,也是很聪明的,雄蛐蛐求偶的时候,会在雌蛐蛐面前故意认输,所以造成大家都以为雌蛐蛐厉害的假相。但是如果是两只雄蛐蛐,那就会斗得死去活来。”

    老头眯着眼睛走过来:“这个季节有蛐蛐?”

    “有!就是这个季节蛐蛐才会求偶,他们发出声音就是在求偶,有时候会听到两只蛐蛐叫,那另一只就是在回应。”

    老头拿过狱卒手里的鞭子,在沉胥身上比划着:“本官审了二十多年的犯人,什么样的犯人没见过?哪些是真话,哪些是假话,你话一出口本官就知道了。给你个机会,给本官说实话,看你们白白嫩嫩的,身上多几条疤不好看。”

    沉胥垂下脸,叹气:“哎呀被识破了,不好玩。其实,我们是在那里等人。”

    “等什么人?”

    “有钱人。”沉胥说得像模像样:“山下有个哥哥跟我们说,躲在这里,可以见到有钱人。把有钱人抓了,可以有很多钱……大人您别用这种眼神看人,我们不是山贼,我们是良民,良民的,就是借点钱用用。我弟弟好赌,家里最后给他治痔疮的钱都被他赌完了,现在他痔疮又疼得厉害,实在没办法,只能出来借点钱用用。”

    “编,继续编!”

    “我没编,我弟弟真的有痔疮,不信你们看。”

    “你……”离鹤的脸色由白变青,再变红,如果不是情况不允许,沉胥毫不怀疑离鹤会冲过来打自己。

    老头的脸色也不好,甩袖回座位上:“谁要看他痔疮!”过了一会儿,神色缓和后问道:“你说有个哥哥说这里会有有钱人路过,那个哥哥长什么样?”

    “身穿一件绿色衣服,头发束起一半在脑袋上,额头留着两缕头发,脸很好看,手上拿着一个玉笛。”

    离鹤的目光已经杀死他几百遍。

    老头对他这话来了兴趣,摸着胡子:“那个人去了哪里?”

    “不知道,只知道他往城门方向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