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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一个废后的史诗第2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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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池中长了少许芦苇、香蒲,倒是别有一番景致。

    “很好。”我情不自禁得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娘娘是在开玩笑呢~这池水看着倒也还算是干净,可就是这些个水草,有些煞了风景。”

    我只是笑了笑,并没有搭理她,脑中想着的却是另外一个问题这要是死水,不该那么清澈才是,这又有鱼又有蒲的,像是活水。

    终于在池塘的东南脚处,发现一个两个巴掌大的洞。

    “这东南处可是皇宫内院的那个湖泊?”

    “回娘娘的话,正是。此湖泊由东,一直向南方延伸,不见其尽。雨天更是仙境……”

    “原来如此。清儿,这个夏日怕是这小潭子会有奇迹出现呢!”

    “娘娘在说什么呢?”

    我只是笑着摇摇头。在这个年代,我没有可以信任的人,我也就不能随便吐露我的心声。即使是对眼前这个患难时对雅神娜不离不弃的丫鬟,亦是如此。

    都过去八天了,宫里一个女主子的脸都不曾露过,即使我只是个废后,好歹会有一个两个妃子、贵人来‘问候’或是‘示威’,而如今却毫不见人影,恐怕是对我的情况了如指掌。

    可是没有。反倒是‘自己’快要病的不行的时候,尊贵的九五之尊过来瞧了一眼。只怕是哪个丫头不小心走漏了风声。空|岤来风,应是有心之人打开了|岤门。

    而这|岤中只有清儿与我,不排除有人监视,在找出此人之前,我不会轻易信谁。因为我怕死,死了,就连我最后的希望都没有了。

    “宫里头怕是着手牵动荷花了,清儿多去弄些花梗、发芽的藕节、茎叶之类的,本宫也正闲着无聊想拨弄拨弄。”

    “是,娘娘。清儿这就去。”

    是的,我想种荷花。

    接下来的一个月我是那么度过的……

    每日卯时起身,晨练。晚间六点左右的空气是最好的,可以我的立场——不是,这三宫六院数是我起得最早了,我只是不想让人打扰……

    因为需做有氧运动,便早早地去院子那几棵老树间做准备活动,做瑜伽,让我庆幸的是,雅神娜的身体比李冰然柔韧性要好得多,做起来也不是很吃力。每日做完这些就出身汗,回到屋里就刚好洗个热水澡,原本我也不习惯晨间沐浴的,只是不想惹麻烦而已。

    每次清儿问我怎么出那么多汗,我也就说许是自个儿身子虚,是出虚汗罢了。

    每餐我也很注意,只是吃些鱼、豆类、鸡蛋等富含维生素b的食物,维生素b都是水溶性维生素,它们协同作用,调节新陈代谢,维持皮肤和肌肉的健康,增进免疫系统和神经系统的功能,促进细胞生长和分裂,还能预防贫血发生。恰恰这些又是雅神娜需要的。

    这些都是廉价货,我指明要吃这些,清儿也没问什么,大多是认为我想通了~

    其余时间,我就用来处理那些发芽的藕和那些未断根的茎叶。

    种了几盆盆栽。

    除此之外,我趁着周围没人,赤脚下水用板将那洞堵上了。

    再利用桔槔,找了一些空心的竹子当吸入管,使吸入管和桔槔内充满液体。利用桔槔,叶轮高速旋转,其中的液体随着叶片一起旋转,在离心力的作用下,飞离叶轮向外射出,射出的液体在泵壳扩散室内速度逐渐变慢,压力逐渐增加,然后从桔槔出口,竹子做的排出管流出。此时,在叶片中心处由于液体被甩向周围而形成既没有空气又没有液体的真空低压区,井中的水流在井面大气压的作用下,经吸入管流入桔槔内,水流就会像这样连续不断地从井池中被抽吸上来又连续不断地从排出管流出。即简单的抽水机,只是利用简单的压力差,这是我偶然在网上看到的。

    将水只剩30公分时,我再次下水,将发芽的藕节牙根朝下埋入土中,并将一些参根一并栽了下去。原本水中亦有荷的花粉,倒也见活了起来,荷花一立叶,我就将板取出,重新通入活水,上升水位。

    将将一个月,已有些绿意了,恐是离红花不远。

    而我,经过一个月的保养,怎么说呢?算是卓有成效了,至少脸部的皮肤变好了,也不再瘦骨如柴了……

    我看着发芽长叶的荷花,笑了。

    倒是清儿,看着略有变化的我,又看了看即将开放的荷花,一副不可思议的模样,看傻了眼。

    似乎眼神之中还夹杂着什么。

    只希望是我多虑了……

    第七话映日荷花别样红

    日子也就一天天地过着,平淡无奇,那个人也没有出现过。

    要说是惊喜,那边是池塘中的荷花开了,种类很多,有白洋淀荷花、友谊牡丹莲、大洒锦。颜色也各异。

    午前的荷花是开的最艳的,婀娜多姿,体态多样。当初我种些荷花,也算是一时兴起,但也不否认,有种被叫做女人自尊心的东西在作怪,也许还有雅神娜的高傲~

    渐渐的,我被荷花感染了,闲暇之时,便喜欢坐在池边欣赏,看着‘小荷才露尖尖角’,想着‘映日荷花别样红’,出尘离染,清洁无暇,我似乎对之甚为敬仰。

    看着它们,眉心之处总觉得隐隐发痒。在镜中仔细瞧,也看不出什么,我也就没怎么在意,全当这身子对花粉过敏。

    “真是稀奇了~奴婢怎就觉得娘娘是越发美了,像是又长高了。”

    前者有意,后者无心。十五岁,该是长身体的时候,长高也不稀奇,这也是我注意饮食之道的原因。李冰然可是一七零的个子呢!现在的雅神娜顶多也就一六五,兴许也能长到一七零的个儿~

    “瞧你那小嘴甜的,”我含笑说,“本宫自娘胎出来就是血肉模糊的,十五个年头都过来了,还能变美到哪去。”

    我打了个哈哈,还不忘一针一线地学着清儿的样儿织帕子。

    “娘娘这是不把清儿当自个儿人看呢~”说着小嘴开始嘟起来,手里的活倒是没有落下。

    我狐疑地看着她,示意她说下去。

    “这绣帕子的活本是奴婢们该干的事,反倒是被娘娘给抢了去,娘娘可是娴奴婢的手艺?再者,娘娘也不肯告诉清儿这引荷之法,清儿怕是该好好反省了。”

    “哟!小丫头还真跟本宫杠上了。本宫欲给自己绣条手帕还不得了?反正闲来也无事。至于这引荷之法,又何来一说呢?”

    “娘娘就不要再跟奴婢打哑谜了,这明眼人都知道,娘娘所到之处就会有荷花出现。”

    十三四岁,眸子还很天真,可总也是掩盖不了她这‘有心’之人。

    “哈哈~”我笑着说,“清儿既然如此好学,本宫告诉你也无妨。咱院子那池子藏着学问可是大着哩!它可是和内院的湖泊连着的,荷花花粉掉入水中,经过灵动之水周而复始、循环往复的交汇流息,咱院子自会留下种子……”

    “是这样吗?清儿怎不知呢?”

    “本宫……瞎说的。”

    欲盖弥彰,真亦假时假亦真,随你相信与否~

    “啊!终于绣完了。”在她思考之际,我打破了沉寂。

    “给奴婢瞧瞧。”

    我将手帕递之:“如何?”

    清儿看着手帕上的图案,一时间竟没答上话来。

    “这是……断了线的风筝么?娘娘怎么会……”

    “这个啊……”

    就在我想解释的时候,一个鸭嗓的声音打断了我:“玉禧宫小宁子求见雅神皇后。”

    闻声,我赶忙走上前亲自扶起:“辛苦公公了,只是这皇后是万万不敢当了。近日都不得空前去请安,只是不知她老人家近来身体可好?”

    “娘娘有心了。老人家一切都好,就是想娘娘想得紧,老闹心来着~”

    感觉,只是感觉。

    雅神娜给我的记忆只是零星的。带‘禧’字的院子,我自然而然会想到太后,许是慈禧留给我的印象太深刻了。万幸,蒙对了。

    “是本宫未尽到孝道啊!请公公稍待片刻,本宫随后就来。”

    “是~”小宁子的脸上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她,似乎哪里不一样了……

    “娘娘……”

    “嗯?什么?”

    “凌霄律法:冷宫妃子,一律不得擅自离开冷宫,有违规定,宫规处置!”

    “百事以孝为先,本宫自恃没有任何过错,随他人怎么说~也好,清儿便留下吧,这里外还要有人张罗着。”

    说完,我便大步朝前走去,没有注意到,此时的清儿微微地蹙了一下眉。

    第八回同是天涯沦落人

    准确得说,我的心情是复杂的,亦清很聪明,刚刚自己支开她的目的似乎过于明显,她该是有所感觉才对,况且按常理来说,一个冷宫废后又何来走出冷殿的理由和机会?这未曾谋面的太后理应晓得这一点,可是她并未出现在我居住的冷宫偏殿,偏偏让我……那么再明显不过,她是站在我这一边的~

    我暗暗地叹了一口气,总觉得这宫廷中的战争离我不远了……

    随着这宁公公不紧不慢的伐子,开始欣赏起这皇宫内院来,毕竟有些事不是我能控制的,既然不能预料,又为何不把握现在呢?

    这就是所谓金碧辉煌、庄严肃穆、富丽堂皇吗?这一望无际的御花园湖泊,这杨柳依依、花红柳绿,这亭台楼阁、突兀耸起的一栋栋古老式的建筑,只让我想到了一个字,那就是鼓!‘钱囊鼓鼓’的‘鼓’。

    皇家圣地,果然是名不虚传。‘绿藤幼树晨雏,宫桥湖泊御园’别有一翻趣味。

    想着想着不禁念了出来,只闻在我前面翎路的宁公公先是怔了一下,再闻跟在我后边的宫女的一阵‘唏嘘’声。

    这是出自‘目不识丁’的雅神娜之口么?

    不久,在不远处写着‘怡然亭’的亭中,发出三声鼓掌声。顺声寻去,是身着一袭华衣的翩然佳公子,由于视力范围有限,只知道他的轮廓分明,个子和他差不多。

    我看向他时,他正拿起早已泡好的茶,似乎是发现了我的目光,随之便看了来。

    视线交汇的那一刻,我有一秒的恍惚,也有一秒的失神,他和他,给我的是却是两种不同的感觉,那一个桀骜,而这个,儒雅。

    不再有第二秒的遐想,只因我知道,我——没有立场。

    毫无犹豫的回头,跟上宁公公的步伐……

    “娘娘在此稍等片刻,容奴才进去禀报。”他哈着腰,一副唯命是从的样子。

    “有劳了。”我笑着恭敬地回了句。

    没过多久就见他又出了来:“太后有请。”

    我微微点了点头,便朝‘玉禧宫’里头走了去。

    金色的梁柱,剔透的玉器,琳琅的布匹,看得出这个皇朝很是奢侈,至于浪不浪费我就不得而知了。

    透过层层的蕾丝纱帐,依稀看到一个贵妇打扮的人斜躺在靠椅上。

    还隔着一层蕾帐时,我便停了下来:“雅神娜给太后请安。”说着便跪了下去,对着地上重重得磕了一个头。

    “我的儿,快请起,都快想死哀家了~”

    由于我一直蛮着头,只是听到起身时衣服上挂件首饰发出的碰撞声音。没过多久,一双略带几条细微皱纹的玉手便出现在我的眼前。

    待太后扶我起了身,我才敢微微颔首,毕竟,我只是一个废后。

    我反手扶她走向桌椅边。

    “坐吧!”她拍了拍身边的位,笑着对我说。

    我俯了俯身,便在旁边坐了下来。

    “都退下吧!去弄些好吃的来。”看得出,她是有意支开她们。

    “娘娘可还好?”慈目中转眼间,像是饱含泪水。

    “托太后的福,臣妾一切都好。”我机械地说,语中并未有一丝感情,毕竟我对眼前这个珠光宝气的老人不曾留下任何印象。

    “哀家知道,娘娘从一开始便是怪哀家的……”

    “太后严重了,您对娜儿好,娜儿都知道。”

    这一点我确实可以感受到。

    “哀家,哀家只是想为自己做些事,补偿下自己,也补偿下娘娘。毕竟当初是哀家要洛儿娶你的……”

    原来如此~

    “可臣妾不也爱上皇上了吗?兴许太后当初的抉择是正确的。”

    “可你不幸福不是吗?如果当初哀家不念北芪,当初称了他的心,如了他的意,你就不会像如今那么痛苦了~”

    北芪?是另外一个皇朝的名字么?

    “太后不必感伤,如今,臣妾已然将一切都放下了……”

    “娜儿果真将什么都放下了吗?就不曾想过要夺回后位么?即使怡妃是洛儿心中的不二人选。”

    “日日宫闺寂寞,独守空房,却不见其人,那冠子又有何意义。”我说出了雅神娜的心声。

    “哀家可助你一臂之力,历代后位人选都需太后懿旨,方可母仪天下。”

    “母仪天下……娜儿何德何能需太后多次煞费苦心?不过一亡国公主尔。”

    “娜儿似乎变了~娜儿问哀家为何要帮你?”她叹了口气,缓了缓神:“只因你我都是政治的牺牲品。”

    我怔怔地看着她落寞的背影,北芪是一个国家无疑。

    “太后,望给我七日时限,七日过后,是从是弃,都给母后一个答复。”

    ‘母后’一词的含金量可是很重的……

    第九话北芪公子现玉禧

    良久,两人并未说话。

    喝着龙井,趁着这个空挡,开始偷偷打量起眼前这个人来。

    眼前这个老人花甲未到,衣着华丽,光鲜,却不见其亮丽的光彩,眉宇间似乎有淡淡的忧愁。

    不是浓浓的爱意,而是淡淡的思乡之情,我知道。因为那思念之情、赤子之心,无论如何也是掩盖不了的。

    政治的牺牲品,也许我们都是。得以让雅神国永生不灭,利用政治性质的婚姻架起一座另霄对雅神的小动作睁只眼闭只眼的桥梁,进而攻其不备,征服凌霄?这就是那个传说的由来吗?也许还真不是空|岤来风的。

    只是不知,他又如何会屈服的,难道就真只为皇太后那张‘母仪天下’的懿旨?记得那天见到他时,他的眼神很是犀利,有城府,更是有抱负,三年前冒着灭国的危险,娶一个自己不喜欢的女人,娶一个毫无建树的女人,娶一个敌国的‘圣女’,绝对不会只因为太后的‘父母之命’……

    因为有求于雅神国,所以拿雅神娜作交易,来满足他们帝王无止尽的欲望与野心?还是与第三个国家达成协议,还是学吴王夫差?

    我不想知道,政治,永远都是黑暗的,尽管我已经被卷进去了,可我还是想逃避……

    “娜儿,为何伤神?”

    “回太后的话,臣妾只是在思量太后所言……”我恭敬地说。

    “看来是有所开窍了~你要记住,被一个帝王嫌弃的女人,只有重新获得他的欢心,才是后宫女人生存之道!那冷院子怕是早晚也不得安宁~只要人在这高墙内一天,永远都不可能一劳永逸,能做的,就是爬的高……”

    “臣妾受教了~多谢母后提点。”

    她说的句句在理,可是我还是无心争宠,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我只想做好自己分内的事……

    “启禀太后,公子在外求见。”

    “快宣……”

    听得出来,她很兴奋,像是甘露般,滋润她受伤的心灵。

    中门打开,只见一个熟悉的身影穿过层层蕾丝,向这边走来,只觉得很熟悉,似曾相识……

    是他。

    “奕芪参见太后娘娘,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何须多礼,奕儿快快起来。”

    我狐疑的看着太后,他们,到底是什么关系?

    “母后,容娜儿冒昧地问一句,这位是?”

    “瞧哀家这记性,”她佯装拍了下脑门,“他是哀家的……”

    “回娘娘,在下,只是北芪派来的一名使者。”他摇着扇子,轻描淡写地对我说。人却依然那么潇洒,眼神依然是如此优雅。

    当真就那么简单?

    只是看着他,我沉重的心情就莫名地好了起来,心跳,似乎还有加快的趋势……

    “太后,要是没什么吩咐,臣妾就先告退了。”极力掩饰自己内心的惶恐与不安,想尽快离开,就怕自个儿失了礼,可一个‘太后’,却表明我极力想要撇清我与凌洛的关系,不知他们有否看出来。

    “嗯,没事就退下吧!还有,那院子,不干净。”

    “谢太后,臣妾告退。”

    我疾步走了出来,深深地吸了口气,极力劝服自己,那只是好感,那只是少女时代美好的憧憬。

    可是一样完美的脸,一样无可挑剔的五官,不是冷酷与高高在上,而是书生气质的温文儒雅,这正是我的理想型。

    突然感觉脸像是灼烧了般,烫得不得了,凭着不差的记忆朝着冷宫走去。

    走入院子,并未有想象中的暴风雨,心倒是静了不少。又是荷花开放的时候,我就索性坐在了满是泥土的岸边,开始欣赏起来。

    “此物乃是娘娘留下的?”

    第十话庭院深深风波起

    又是那个很有磁性的声音……

    顺着声音回头望去,映入眼帘的是白色精致绸缎,顺着绸缎往上望去,又是那张精美绝伦的脸,还有那迷离、般的眼神。

    看着荷花,不知为何,头脑清醒了少许,眼前这个神话般的人物,注定只会是我人生中的过客而已。

    我看着他手中拿着的那方丝帕,意识到自己方才因失神而失礼了。

    “有劳奕大人了,怕是方才娜儿为大人的气质所折服,丢了这帕子还尚且不知。”语毕,便欲伸手取之过来。

    不料他又将手揽回,观察起手帕上来:“娘娘可知这手帕对一个女子来说,可是不可离身的物品?这古时更有手帕传情之说?”

    他这话似有蛊惑之嫌……

    “多谢大人提点,这无心之失要是落在有心人眼里,怕是娜儿是百口莫辩了。多亏老天爷垂怜,遇到的是大人您。”

    欲擒故纵。既然大家都有所顾忌,不妨就由我来捅破这层纸,划清与一个陌生男子的界限,才是一个冷宫废后生存之道~

    “娘娘真是一个很有想法的女子,这断了线的风筝,怕是也只有您敢绣了。”他笑着看着我说。

    “这首次粗糙的针线活,怕是难登大雅之堂,这神似意不似的‘风筝’,娜儿还真怕是碍了大人的眼。”

    我趁他不备,想要把帕子取过来,不想他反应倒是灵敏,向后退一步,我一个趔趄,就撞向他的怀里。

    或者从某个视野角度来说,我是扑向他的怀里的。

    我抬头看向他,四目相对,他炽热般的眼神,含笑的嘴唇无一不悄然打动着雅神娜稚嫩的心。

    理智瞬间就将我从幻想中拉回,我清了清嗓子:“总是有那么多巧合……给大使猜个题吧!”

    我转身看向了荷花,侧面对着他。

    “好。”他嘴角微微上扬,也看向荷塘。

    “这世上最令人头疼的关系为何?”

    “婆媳~”他很自信。

    “不然,”我笑着转身看向他,“本宫认为乃‘暧昧’关系,此物剪不断理还乱,甚至可以毁了很多人。”

    他看向我,依然绅士得笑着,我知道,他应该听出我的言外之意了。

    我承认我对他有不一样的感觉,可是废后这个身份制止了我继续。

    “既然有所好感,为何不去抓着试试看呢?”

    “再看看吧!兴许有一天,我雅神娜会为了这关系为摆脱如今的头衔而作出努力也说不定。”我看着远方说着这不着边际的话,“本宫还有许多事,大使自便。”

    “主人既是下了逐客令,在下就没有理由留下了,在下告辞。”抱拳别过,潇洒离去。

    奕芪走出冷院,回头看去,笑着摇着扇子说:“和我想象的有所不同,不过比我想象的有意思……”

    他看了看手中的帕子,嘴角又露出不知名的笑容。

    而冷宫这头的我,看着他早已消失的身影,重重地叹了口气,毕竟我有我的人生,没有勇气、也没有能力去追求自己的爱情。

    “怎么,舍不得吗?”

    冷不防的,又听到了那个毫无热气的声音。无端的,心里直冒冷汗。

    我回过头,看向一月未见的那个人,还是那张脸,一模一样的脸,思乡情怀、他,只为婚礼上出现的那个美丽女孩的一句话,为了取悦于她,对我的戏谑、对婚礼的无视,给我家人的难堪,心头便涌起一股揍他的冲动,可还是强忍了下来。

    “废后雅神娜参见皇上,皇上龙体金安。”

    “即为臣,请安时理应称呼朕为万岁爷才对,难道我们尊贵的雅神娜不想朕万岁吗?”

    他看着荷塘里的荷花,可还不忘找我的茬,冷冷的,自始都不曾看过我一眼,也没有要我起身的意思。

    “回皇上的话,皇上可曾见过凌霄史来由哪位天子活过外岁?即是如此,又何必那么虚伪;况且雅神娜如今已不是皇后,今时今日,不仅是‘臣’,更是‘妾’,龙体金安,才是圣上长寿之祝词,才是前妻对前夫仅存的那些尊夫礼教。”

    他转头看了看我,有那么一瞬间的怔住,就又继续看荷花,又冷笑说:“看来这冷宫的风水不错,这小兵的口才算是长进了不少。”

    他这是把自己比喻成秀才吗?好笑……

    不想再和他争论,我微微地揉了揉跪的有些发酸的膝盖,只希望他能快些离开:“不知皇上移架屈尊至此所谓何事?”

    “朕只是想知道你是如何将御花园的荷花移花接木、偷移至此的?你可要知道,这可是欺君大罪,按‘凌霄律例’,凌迟!”

    果然还是有人去嚼了口舌子……

    “圣上不如直截了当说您是来兴师问罪得了。在给皇上答案之前,皇上可否回答臣妾一个问题?”

    他苦笑了下:“你这是在跟我谈条件吗?你认为你还有资格吗?”

    “臣妾想,是陛下搞错了,今日是您有求于臣妾,臣妾原本大可不必费口舌。”

    他走向我,重重地捏起我的下巴:“在这里的你,居然比以前更加不可一世了!你可知三年前你一手使得无法受孕的朕心爱的怡儿,因无法散发这母性的光辉只能寄托于这产花子的花儿?瞧瞧这脸蛋,比以前白嫩了许多,却是让朕看了更加恶心……”

    随后他重重地甩开,背对着我。

    “臣妾大概明白个所以然来了~”我看了看即将西归的烈日和已经含苞的荷花,淡淡地说,“既是如此,皇上明儿午膳时来吧!到时臣妾将会给皇上一个满意的答案。”

    “好!那就再给你一日时间,你自个儿看着办吧!”

    我拖着早已酥麻的双腿,踉跄地起身,看着他迈着毫不犹豫、极快地步子,像是不想在此地多待一刻、要急着去某个地方。

    不论是现代还是古代,那张脸,注定是一个‘负心汉、薄情郎’的脸……

    第十一话出水芙蓉夜畅谈

    夕阳西下,余辉下只剩下一个落寞女人孤寂修长的身影。

    无论如何我都很难相信雅神娜会是如此歹毒之人,到底真相为何,我努力地回想着,却是丝毫没有头绪~

    我何时何日才可回家,凌洛似乎比我想像的还要讨厌我,我该如何,难道真的和那个北芪太后合作?那只不过是另一个阴谋的开始……

    我该如此吗?玩弄权术、耍弄心计……我不知道~

    我的帕子还在奕芪处,还不知道会惹出什么乱子……

    我叹了口气,往屋里走去。

    “清儿给娘娘请安。”清脆稚嫩而又微带些喘着粗气的声音从我身后响起。

    “清儿到哪玩去了啊?怎如此冒失。”

    “清……清儿刚去别院和几个以前的姐妹玩风筝来着,又怕娘娘回来了没人伺候,就跑的有些儿急。”

    一个废后的贴身丫鬟又会有几个人理?我在心里苦笑了下,只怕是向哪位主子报告情况去了~

    圣上在荷塘边独见废后,本因为废后私自出冷宫而受责罚却不得实现,反是洽谈甚久,该是多么大的一件事啊!怕是指向我的苗头是越来越多、越来越明显了~

    可她们是否知道,对怡妃宠爱有加的皇帝却因满塘的荷花而忘了所应兴师问罪之事,致使我这个废后‘逍遥法外’,他对她的宠、对她的爱,甚至都大于他对我的恨,我是该庆幸还是觉得该悲哀……

    “也罢也罢,帮我娶些黄瓜来。”我掩饰了我内心所有的彷徨与消沉,强挤出笑容对她说。

    “是,娘娘,奴婢这就去。”

    之后我便将她遣了开去,在房里内服加外敷,继续我的美容课程。

    夜里,却是怎么睡都睡不着,索性就着着内衣朝院子走去。

    夜深人静,只闻蛙声一片。长夜漫漫,原来只有此时才属于我李冰然的。用手轻触荷塘表面,冰凉的触感、却没有刺骨的的感觉。

    月色下的池塘显得更加明亮与清澈,突然有个想洗冷水澡的冲动,我左右看了许久,估摸着三更半夜不会有人。于是就退去了白色褂子与里头的红色肚兜,置于岸边,从低岸的一头缓缓走入荷塘花处。

    垂下条条发丝,还戏起水来,不亦乐乎。

    突然听到树枝的声音,我警惕性地说了一句:“谁!”

    只听得一阵尴尬、别扭的咳嗽声:“朕。”

    一听他称呼自己为朕,我就知道大事不妙了。潜意识地,我走向岸。

    该死!我的衣服去哪了?明明……

    我着身子,看了看一步外的凌洛,冷酷的外表下有的只是等着看好戏的表情,丝毫没有帮我解围的意思。也对,我本就不该抱有希望,那只是一种奢望……

    我就直直地走了出来,原本挡着前面的搓布索性也拿了开,地站在他面前。

    他直勾勾地看着我,我也直视着他,最后还是他先把脸移开了,还不忘卸下他的黑色特制披风:“你倒是也不知羞……”

    “谢谢。”我顺手取了过来,打横围住了重要部位,就像现代无吊带的短装裙般,“倒是皇上才不知羞……”

    “什……什么?”很明显,他底气不足。

    “怕是皇上没见臣妾这身子,方才如此……只是臣妾着实不知,天之骄子,后宫佳丽三千,还不知碰过、见过多少女人的身子,雅神娜自恃无独具一格,皇上大可不必如此惊讶。”

    “放肆!一个女儿家,怎可如此口无遮拦?”

    “娜儿只是陈述一个事实而已~如果可以,我也不愿意成为其一,”我看着荷花,淡淡地说,“何况皇上不是认定雅神娜无读过圣贤之书了么?又何须无故发怒……”

    他看着我,愤愤的,只是没有说话。

    “怕是皇上忍不住想得到这种荷之道而取悦佳人了,既然如此,今夜谈话,皇上只是凌洛,而臣妾只是雅神娜,可否?”

    “好!”短短的一个字。

    “此花为荷花,又名莲花、芙蓉。它有净化水之功效,它的茎、叶、藕、子都是宝,集营养价值、药用价值于一身。《本草纲目》中记载荷花,莲子、莲衣、莲房、莲须、莲子心、荷叶、荷梗、藕节等均可药用。荷花能活血止血、去湿消风、清心凉血、解热解毒。莲子能养心、益肾、补脾、涩肠。莲须能清心、益肾、涩精、止血、解暑除烦,生津止渴。荷叶能清暑利湿、升阳止血,减肥瘦身。也许洛可以对症下药,女人就需要这些补身子……”

    他不敢置信地看着我。

    我无视他的疑问,继续说:“梅花耐冬,柳丝迎春,绿荷消夏,桐叶惊秋。夏秋时节,人乏蝉鸣,桃李无言,亭亭荷莲在一汪碧水中散发着沁人清香,使人心旷神怡。很美吧?院里剩下的那些荷花就不要撤了吧!将黄叶剪去即可。”

    “你到底是谁?怎会……”

    “《诗经》有云彼泽之坡,有蒲与荷。看眼前此景,是否别有一番情趣呢?你不妨也试试看,御花园的水乃活水,可是有用得很。”我似笑非笑地说。

    “你到底是谁!”他粗鲁地捏住我的肩膀,一阵生疼涌上心头。

    “我说过了,今晚我是雅神娜,似冰然的雅神娜。”强忍住疼痛,扯出个笑容,一个女人在她的男人面前教他如何去讨好另一个女人,这是有多可笑。

    “为什么会讨厌我?三年的冷落,三年的不闻不问。既然不喜欢、不迷恋,当初又为何要娶我?”鬼使神差般的,我居然将压在我心中的疑问一股脑儿地都问了出来。

    第十二话相敬如宾又奈何

    他若有所思地看着我,放开紧抓着我肩膀的双手,嘴里叹出长长的一口气。

    “你就当真什么都不知?”

    “如果我想忘记的话……”我漠然地说。

    “那我就让你重识我旧时的伤痛,”只闻他自称‘我’,心也开始坦然起来,“五年前的一个烈日,我随我的父皇去雅神探访,年仅十三岁的我与十岁的你第一次邂逅是在雅神的圣山上,我的记忆只是停留在在烈日中暴晒一动不动的你,为了救失足的我而被雅神惩罚,我就默默地对自己说我一定要报于你救命之恩……”

    他的尾音拖的很长,许是陷入了记忆深处~

    “所以三年前,是个契机吗?”站久了,就坐在岸边,将脚泡入荷塘水中。

    “是。凌霄土质偏干,地处山北,缺水现象极为严重。而雅神,圣山之水源源不断,所以凌霄在我的带领下,决定与雅神达成协议,雅神国伸出援助之手……”

    “所以我就成了牺牲品不是吗?你应该满足了,江山美人你都拥有了~”

    我无力地平躺在草地上,开始数着天上的星星,而他继续着他的过去。

    “我不知道你父汗为何将你嫁于我,原本是我有求于人。”

    “所以,你就断定我父汗将我赐于你必有所图~”我假寐,有意无意地插着他的话。

    “是。”语气毋庸置疑。

    “可是你还是接受了不是吗?”

    “嗯……原本我就想着抱你于救命之恩,正妃的位子本是属于你的。可是母后却是一意孤行,硬是要赐你为皇后,雅神的压力,母后的执着,是让我如何为难~你可知道,那是我早已钟情于怡儿,并许诺于她,‘母仪天下’之人,非她不成。然而你的出现,却是打破了这一切……”

    “所以雅神娜就成了孽因么~呵……”我冷笑着,可内心却像是打翻了五味瓶般,很不是滋味:“这就是你联强灭雅神之源?雅神娜何德何能……”

    “而你确实有这个能耐~自三年前怡儿因你而小产起,自此便不得受孕,非但如此,一旦朕宠幸过哪位妃子,不是胎死腹中,就是一尸两命!导致至今朕膝下无一子!”

    他恶狠狠地说着这些话,丝毫不顾念我如何所想,只是他不知道,此时我的心是如何地绞痛,雅神娜和我既是如此相似,为一个并不爱自己的人而牺牲了自己的爱情与婚姻。身为一个女子,这是何等的悲哀。

    雅神娜绝对不是这样的女子,可我却不想解释,因为昨日之‘罪’、今日之释,却已毫无意义。

    长长的睫毛此时却已经湿润……

    而他,却是拂袖而去~

    “也许你不该以爱情为借口~”料到他停止继续前进的脚步,“任何一个帝王的雄心与欲望都如那滔滔江水般,连绵不绝、永无止境。我的嫁入与雅神的传说,却是任何一个帝王容不得的,所以不要试图掩饰着些什么,因为那只会让你的缺点暴露得越来越多~”

    我尽量平复自己雀跃的心,想要极力掩饰我的脆弱。

    “你凭什么怀疑我对怡儿的爱与怜?我和她的海誓山盟、生死与共,你又可曾听说?”

    声带振动很是强烈,听得出,他很是激动。

    “山盟海誓?那么请皇上扪心自问,鱼与熊掌、江山美人,您会守护何?是与美人逍遥三国?还是指挥三军,征服四洲?”

    “朕……”

    良久,他都未曾吐出第二个字。

    “所以一个男人,千万不要对女人轻易许下承诺,既然已经食言过一次,在作出第二次承诺之前便该好好想想才是,”我站起身来,抖了抖身上的泥,“还有,皇上就当没来过此地吧!今晚过后,你便是九五之尊、龙之传子,而我,只是一代废后雅神娜。”

    “如果昨日之你,能及今朝之汝,或许,吾等可相敬如宾。”他的语气似乎没有刚开始那么冲了。

    “相敬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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