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言克林登·罗西特《联邦论》在美国是政治科学上空前重要的一本著作,将来也不见得会有人写出一本比它更好的书。
这本美国人写的书,被誉为政治理论的经典,确是当之无愧。这本书一直受到普遍的重视,因为它是第一本分析美国宪法的权威著作,而且直到今天它的一切论断仍具有最高权威性。
律师们在分析国会权力的时候经常参考这本书;历史学家在揭露当年制定宪法那批人的希望和恐惧时,经常引述它;最高法院在为司法复审、行政独立和国家主权辩护时,也把它当做经典加以引用。
若是说《联邦论》在美国一切重要政治文献中的地位仅次于《独立宣言》和宪法本身,并不为过。
它的解说适当中肯,根据确凿,使人信服,这些特点使它在国家文献中占有很高的地位。
正如杰佛逊所说,一般人在对宪法的
“真正意义”发生怀疑时,
“习惯上都以它作为判断根据,很少有人拒绝或否定它的说法”。近年来大家对《联邦论》这本书的态度,已经由尊重演变为崇拜。
现在一般人对它的评价更高,认为它不只是对某一部特殊宪法提出了聪明的辩护,而是对立宪政体的某些永恒真理,提出了普遍的论证。
全世界的政治科学家都很喜欢这本书,它已经有了十多种外国文字的译本。
它已经被列为美国大学政治科学课程中,三四门主要课程之一,这一点最能说明它今天的崇高地位。
华盛顿将军在1788年夏天写信给汉密尔顿时,作出了下面的预言:“在危机消失,环境安定下来以后,这本书将受到后代人的注意,因为它对自由的原理和政治问题,提出了坦白而精湛的讨论-只要有公民社会存在的地方,人类永远都会对这些问题发生兴趣。”近年来立宪民主政治遭遇到了日益加深的危机,大家更为注意《联邦论》一书所提出的严正而令人鼓舞的理论。
这本书的起源特别值得一提。《联邦论》收集的是85封用帕布里亚斯为笔名发表的公开信,这些信自1787年10月27日起,开始登载在纽约市的报纸上。
到了1788年3月末,前36封信的合订本已经出版,但是报纸上还在继续发表这些公开信。
自4月4日第77封信发表后,报纸上的连载停顿了一段时期,到6月17日又再恢复登载,最后于8月15日结束。
同时,包括第37至85封信的第二册合订本,则系于5月28日出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