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墨万万没想到,这次寒毒的发作比以往的任何一次都要猛烈。
“我操了。”他咬牙切齿地骂出一句,不得不运用起全身的灵力来抵挡那一阵比一阵猛烈的寒意。
苏焰站在门外,心急如焚。好几次他的手都已经忍不住放在了门把手上,但最后还是收了回来。
只不过是过了几分钟,他却觉得像是过了几百年。什么叫度日如年,他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
屋内,君墨感觉到自己身上的温暖已经开始流逝,他干脆闭上了眼。
算了,听天由命吧。
听说…每个人在临死前,都会想起一个对自己来说至关重要的人。
他想着,以为自己会想起祝清,但并不是。
“苏焰…”
他情不自禁地唤出这个名字,仿佛透过这个名字看到了很久很久以前的那些岁月…久到…他似乎早已忘却。
他渐渐陷入了昏迷。
那床边炉子中的火焰,在寒气的影响下,也熄灭了。
苏焰听到后,脸上神色很复杂,有欢喜,还有一丝的害怕。他拿出一把钥匙,打开了门。
一开门,一阵寒气扑面而来,如果是一个没有灵力的普通人,恐怕早就被冻僵了。
“君墨!”苏焰一眼看到那个静静躺在床上,脸色苍白的人,觉得自己的心好像不受自己控制了一般,跳得飞快,一种深深的恐惧感在他心中浮现出来。
我好不容易才找回你,你怎么可以这样?
苏焰小心翼翼地走近床边,想了想。
有什么方法可以让人最快速地温暖起来呢?
当然是,肌肤相贴。
苏焰解开头发脱开上衣躺在床上,不顾身旁的人身上结了一层冰,还散发着惊人的寒意,伸手抱住了他。
两人紧紧拥抱着,苏焰能感受到自己的体温正在不断地被吸走,而君墨正在渐渐恢复。
他甘之如饴。如果现在有人给他一杯□□,说他只要喝下这杯□□,君墨就会好起来,他一定毫不犹豫地喝下去。
他看着面前的人,一双撩人的桃花眼此刻紧闭着,眉间那抹鲜红的花痕似乎也褪色了。
越看越心疼,他猛地一咬下唇,鲜血涌出,流进嘴里,带着一股铁锈味儿。
他吻上君墨的唇,温柔地将鲜血送进了君墨的嘴里。
整个房间都是安静的,苏焰能清晰地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带着不安。
“阿墨,你一定要好起来。”苏焰停止喂血,毫不在意地舔了舔伤口,轻声道。
他起身,不小心碰到了君墨的手臂,君墨无意识地□□了一声。
“该死!”他低咒一声,检查着君墨的伤口。
他看到,君墨的手上是一道道纵横交错的伤口,都是新鲜的,有好几道深可见骨。
苏焰努力地回想着自己曾经学过的治愈法术,有些不熟练地运用着,但是似乎并没有什么作用,血倒是渐渐止住了。
看来学习治愈真的很重要啊。他想着,也不敢再乱动,只是坐在床边,静静地看着君墨,目光温柔缱绻。
阿墨,我等着你再次想起我。
想不起我也没关系,你只要没事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