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阿莉埃蒂正往盘子里盛着第二盘烤蔬菜,萨曼莎一屁股坐在了阿莉埃蒂的身边。
“嘿。”她简短地打了个招呼:“你魁地奇准备的怎么样了?”
阿莉埃蒂转过头来:“准备好把那些男孩子都溜趴下。”
“七分饱,少了没力气多了吐一地。”萨曼莎和阿莉埃蒂痛快地击掌离去:“你快来,我先热身。”
阿莉埃蒂放下刀叉,把自己的长发扎成辫子,领上了母亲给自己的扫帚向大厅门口走去。
“放轻松。”队长安德鲁看向自己身后的队员们:“这就是玩玩。还好我们的对手是赫奇帕奇。另外,我不希望你们受伤,明白吗?你们还有论文要写。”
队员们一阵哄笑声。
“我会加油的。”做为新人阿莉埃蒂放低身子看着场内。
“你们俩不用担心。”找球手伊万卡冲她们莞尔一笑:“你们是我见过最好的新人。”
“我要赢。”循声望去,是萨曼莎。她把扫帚竖在地上看向帘外,像是隔着帘子朝对面的球队宣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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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爱的松:
我没想到我会入选魁地奇球队!我是追球手看上去似乎拉文克劳的学生对此没有很大的兴趣,整个球队连替补都没有满。【饮松批注:“所以……拉文克劳看似并不对体育有什么兴趣。” 阿莉埃蒂:“奇怪的是他们好像很有兴趣记录魁地奇受伤的五百种方式。”】妈妈出乎人意料地让我去了韦斯莱兄弟那里并陪着我们好好练习。【饮松批注:“等等,陪着?”阿莉埃蒂:“没错。当时我也没想到。”】她告诉我按照以往,我们将要先后和赫奇帕奇、斯莱特林和格兰芬多较量。妈妈警告我他们队的手段很脏,被夹击的时候可以猛地停下甩开他们。如果手腕够高明,可以诱导游走球去攻击对方。【饮松批注:“感觉你妈妈年轻的时候很厉害”。阿莉埃蒂回复:“她是球队里时刻预备爆炸的游走球。”】
我们的队服是蓝色的斗篷,现在我已经把它丢到了洗衣房里。原因很简单,因为我打了整场比赛,斗篷上一片汗渍。我们今天对抗的是赫奇帕奇,而这场对抗赛在别人眼里似乎就是两个爱好和平的学院相互过家家,凶残程度大大低于格兰芬多和斯莱特林。基本上我们球队是争取第三名,然而萨曼莎一直坚信着:“我能赢。”
她确实很强。刚开场的时候,她率先抢到了鬼飞球,一路像一只豹子一样横冲直撞,我在一旁跟随着,直到对方的追球手在左后方预备包抄拦住我。我在他要拦住我的瞬间一个俯冲接到了萨曼莎的球,然后我带球并反手传给了安德鲁队长。安德路队长做了个假动作骗过了守门员并把球传给了萨曼莎,萨曼莎直接进球。还有一次,我带球的时候被双方包抄,我一个急转弯往回但与此同时把球往上一扔,(全场都在欢呼,简直太棒了)早就准备好的安德鲁队长像闪电一样接过了球并且躲过了游走球进了球。全场我只进了一个球,相比于进了三个球的萨曼莎和五个球的安德鲁队长来说,感觉不是很厉害。比赛是我们赢了,因为伊万卡抓到了金色飞贼。赛后,安德鲁队长点评我们两个新人的时候,说我的配合转接工作很不错,三个传球手不能谁都负责传球,按照现在的局势应该是我负责转接而他们俩交叉利用他们凶猛的攻势。
第一次正式打魁地奇比赛真是让人非常兴奋,更加可贵的是我们队居然还打赢了!不过下次就将是和斯莱特林打了。队长说战略上应该放弃斯莱特林,因为我们太累而且最后还要和格兰芬多打一场。最重要的是,在这一局里一定要保护好自己。(说这话的时候他看向了萨曼莎)【饮松:我也很想和他做一样的动作】
总而言之,我想去好好休息一下。下场后我才发觉我的肩膀酸极了,脑子也酸疼,肚子还叫了一声,不得不说很响亮。【饮松批注:“因为你的精神高度紧张,体能消耗过大。”阿莉埃蒂回复:“吃饱后犯困,我晚上倒是睡了很香甜的一觉。”】
“运动不宜过分剧烈。”他们这样说,但是什么都“不宜”实在是不宜过有意思的日子。【饮松批注:“那些被安排好的规规矩矩的人生,一成不变得像是一眼望到头的铺好的路,无趣得很。”阿莉埃蒂回复:“呃,搞得不好时不时可能还会被人踩一脚。”】
松,愿你一切都好。
真诚的新锐追球手
阿莉埃蒂
ps:
我好像发现我妈妈年轻时可能有多恐怖了。她骑飞天扫帚的架势就像是赛车冠军开他的赛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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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给你们做个示范。”阿莉埃蒂的母亲艾普瑞尔(别人常常称她为“四月”,因为她叫april)跨上飞天扫帚飞到空中,掂量了两下手中的球棒。“请给我一个游走球。”她要求道。游走球吼叫着扑向她,他熟练地调转飞天扫帚后退拐弯然后左手一棒就把游走球打到了抓捕网中(注:抓捕网是用来训练的时候抓捕游走球的。)
“对付游走球,你要有比它更冷静的脑袋和比它更凶猛的攻击。”艾普瑞尔跳下扫帚,左手把球棒转了一圈,轻描淡写地扔到右手并对韦斯莱双胞胎说道:“你们俩理应分工明确,一人主要负责保护队友一人主要负责攻击对方,明白好自己的职责,小伙子们,而不是像愚蠢的苍蝇一样添乱。必要时刻你们俩也是游走球,明白吗?”
“谢谢您德里克夫人!”弗雷德带头鼓掌,乔治应和道:“您真是太帅了!有您的帮助我们一定能赢斯莱特林!”
“嘴真甜,小伙子们。”艾普瑞尔微笑着把球棒利落地丢到了框里:“提醒你们一下,和我们比的时候小心安全,想着点你们可爱的爸爸妈妈。”
“我们?”双胞胎眼神惊诧面面相觑,阿莉埃蒂吐了吐舌头。
听见了韦斯莱双胞胎的声音,正在脱龙皮手套的艾普瑞尔回过头,甩了一下头发,嘴角的微笑锋芒毕露。
一如十七年前的斯莱特林王牌击球手。
十七年后她抱着双臂微笑着看着自己身为拉文克劳追球手的女儿:
“保护好你的小命,想赢斯莱特林那是做梦。”
“那我活在梦里,妈妈。”女儿扬起人畜无害的笑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