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莉埃蒂吃完了她的甜玉米、香橙还有三个蘸了草莓酱或者猪肝酱的短棍白面包,又将两块切片面包上涂满了厚厚的巧克力酱装入了自带的午餐盒——那当然不是午餐,而是以防上完课后肚子饿的加餐。
“阿莉埃蒂,你最近胃口有点大啊。”加西亚有些担心地看着阿莉埃蒂——他正在小口地喝着牛奶,面前是半片铺上了火腿和番茄的面包。
萨曼莎吃掉了第四根香肠后大口喝着牛奶解渴。喝完以后她把嘴一抹下巴一努:“加西亚,你倒不如问问你自己,吃这么点有力气上课吗?”
“有。”加西亚耿直地点了点头。
“可你没力气打魁地奇了。”萨曼莎像个无拘无束的野孩子一样得意地笑道。
阿莉埃蒂只觉得自己还没吃饱,但在加西亚面前她不好意思再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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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月20日
亲爱的松:
我的牙齿现在有些酸疼,我不知道是因为最近甜的东西吃多了还是因为昨天晚上吃了我们猎场看守员鲁伯海格的岩皮饼。那岩皮饼很好吃,如果再有一层可爱的奶油糖霜会更好,或者能做的稍微再软一点……尽管我知道那是“岩皮饼”。海格做的岩皮饼必须得泡在热茶里等它软一点后再用门牙磨。(弗雷德:“你看,乔治!”乔治:“弗雷德!她多像一只啃木头的海狸鼠!”)不过海格似乎不喜欢他们把他的饼比作是木头,不过要我说的话它们比起木头一定更加像石头。这饼不消化,晚上吃完后我到第二天早上都没什么食欲。
【这时候饮松祭出中药大法:
饮松:“山楂有吗?泡茶喝能够消食。”
阿莉埃蒂回复:“我们没有那样的东西,但韦斯莱兄弟建议我喝泻药,还能逃课,真坏。”
但是阿莉埃蒂没有说的是,她一直很希望饮松能把中国的药材带到她们那里去。】
可是这饼不是白吃的,因为我们帮他打扫了房子。帮他打扫的原因是……我们去禁林的时候被抓住了。
“哦,我的天哪,你们这群小鬼头!”他粗声粗气地唠唠叨叨,为我们泡热茶。他的狗牙牙在我的身边蹭来蹭去。“我还曾经一直以为邓布利多教授是在危言耸听!禁林!新生!新生怎么可能来禁林呢?!可每年都有!噢噢,你们不知道那有多危险,我的孩子们!”
不危险怎么刺激呢?我们三个交换了一下眼神。(你大约知道了是哪三个了。)【饮松批注:“是的,还能是哪三个。”】
“对不起,我想去禁林找一些草药书上的草药。”我乖巧地看着他。
“你要是再走近一步就真的需要那些草药了。”海格哼哼着撵了韦斯莱兄弟两下,让他们给自己腾出一些空间来:“姑娘,你要是真的对草药感兴趣,应该去看看对角巷的那些药店。我知道那里有不少很不错的药店,威哥诺夫人的就很不错,她的招牌上画着一只很大的坩埚,很好找的。”
“其实我们还建议过她——”弗雷德开口了。
“既然她总是被斯内普教授留堂——”乔治把岩皮饼放在碟子上磨蹭。
“为什么不去看看斯内普教授那里有什么草药!”
话毕,双胞胎爆发出一阵大笑。
“我想知道那些草药被采下来之前是什么样子的。”我继续撒谎——也不完全是,我是很好奇,但是我们最想做的其实是去禁林里看马人。
“好啊,好啊,你们三个,都是些不省心的活宝。你们爸妈养你们三个真是好比同时照顾三头到处闯祸的龙!”海格抖动着大胡子有些气急败坏地说道:“我还是那句话,等你有这个能力以后再去吧,姑娘!”
“我会加油练习魔咒的。”我立刻接下了他的话:“直到我不是新生。”
“我不是这个意思!姑娘!”他有些懊丧地说道:“天哪,我都说了些什么,你们不准去,听见了没有,不准去!”
你不得不说,虽然海格粗鲁,唠叨而且有的时候迷迷糊糊的,但他真的很挂心我们这些调皮捣蛋的孩子们。很明显,他和另一个哑炮费尔奇先生完全不一样,后者嫉妒我们到恨不得向梅林祈祷我们这些巫师都失去魔法。但海格不一样,他不嫉妒我们,不喜欢以惩罚人为乐,而且还会给我们这些调皮的坏孩子们做饼干,不随便扣我们的分。不过我们领情不代表我们不会继续尝试这么做,然而我怀疑我们是不是上了他的黑名单。
对了,一个月前我刚刚选好了我的课,我准备在下个学年上古代魔文和麻瓜研究,顺便去旁听神奇动物保护,也许还能看见马人呢。对了,你觉得我还应该去听占卜吗?只不过我听他们说教我们占卜的□□劳妮教授疯疯癫癫的。【饮松批注:“我建议你不要,因为中国有一句古话叫做‘天机不可泄露。’当上天知道你知道了自己的命运,它会改变它的。”阿莉埃蒂回复:“有谁利用过这个改变自己的命运吗?”饮松回复:“那可真算豁得出去。”】
真诚的沉迷于草莓酱和短棍面包的
阿莉埃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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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在我的教室里吃东西!”斯内普冲着擦去嘴边面包屑的乔治咆哮道。
“哦教授,我们以为下课……”弗雷德一脸无辜
“我的教室我做主!”斯内普怒气冲冲地挥舞魔杖将地上的面包屑一扫而光:“这垃圾招来的东西足够毁了我的教室!”
“教授,我们会帮你抓蟑螂的。”弗雷德一脸诚恳。
“也许还能帮你看看教室里藏了多少。”乔治也一脸诚恳地接了话。
“然后一并清理干净。”
晚上的时候魔药教室的课堂里还亮着灯。
“我还剩两遍多一点,弗雷,你呢?”
“三遍不到一点,乔吉。”
“我帮你们又抄好了一篇,模仿的是乔治的笔记。”
“乔吉我和你商量一下,你还记得我们去年玩的那个把戏吗?”
“记得,怎么了?”
“待会儿你假装是我好了,因为看上去斯内普更加讨厌你。”
“我拒绝,因为真正的乔治只需要再抄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