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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青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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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女孩的声音骤然提高,同时巴掌声也在暗巷里响了起来,很明显,女孩正在挨打。杨青云正想冲出去救人,却被残月拉住:“驸马,你等会再救人。你不想知道你的好心究竟会带来什么结果吗?”杨青云顿时怔住了。雄浑的男声又再次响了起来:“你们这几个小鬼怎么也没拿钱回来,那么没用!一分钱都没拿回来!不给你们点教训,看样子你们明天还会偷懒!”“啪!”“啪!”“呜呜”“呜呜”鞭子的抽打声与小孩子的呜咽声混成一片,听得杨青云眼睛都红了,残月看得这情景,便放开了捏住杨青云的手。暗巷里的男人正在打孩子,却被人握住了手中的鞭子。抬头一看是一个约莫二十出头的年轻男子,他身后跟着一个姿色平平的女子,这两人一看就是管闲事的。

    “哪里来的不知死命的东西,竟敢管本大爷的闲事!”被打得一直低头的小女孩听得成叔这般说,便抬起了头,是那位好心给她钱的大哥哥,她连忙跑到大哥哥身后,怯懦道:“大哥哥,救救我,救救我!”

    其他小孩子一见小孩子跑到杨青云身边,也互相挣扎着向杨青云跑去,口里呼喊着,救命,救命!孩子们口中的成叔一看见这情形,便狞笑着:“小浪蹄子,你才十二岁,就懂得如何勾引男人了吗?”杨青云感觉到身边孩子们的恐惧,又见这男子如此恶心,不禁生气地吼道:“放干净你的嘴巴!”便上前与之搏斗起来。一直在旁看着的残月,观察了一下那名男子的武功路数,皱了皱眉,便对那些吓得抱成一团的孩子说道:“你们快走,赶紧去护国公府,找忘娘和玉瑶,让她们过来!”

    这群小孩子早就被成叔打得怕了,此时见有人救他们,心中虽然高兴,却也还是哆哆嗦嗦听着残月的话。也不知道这群小孩子到底听着残月的话没。他们听得最清楚,最明白的便是残月要他们走。这群小孩子便如同惊弓之鸟,向暗巷出口连忙涌去。等小孩子散去这空档里,杨青云已经和成叔对上好几招。杨青云本以为这成叔只不过是一个市井无赖,武功平平。这几招拆下来,才发现此人的武功竟不在他之下,甚至比他还要高。况且此人的武功似乎并非本国路线,是哪里的武功路线呢?杨青云这一个晃神便被成叔夺了空隙。一招“鹰爪”便直取杨青云的咽喉,眼看杨青云躲闪不及,要被成叔夺了咽喉之际。只听得“咻!”“咻!”两声,一枚银针正打在成叔直取杨青云咽喉之手,另一枚银针直取成叔右眼而去,成叔险险地躲了要取右眼的银针,却因右手被银针扎住,痛呼一声,向后退了好几步。“呸!”我还以为这女人不会武功,没想到武功竟比我高上许多,算了先走。成叔拔了手上的银针,施展轻功遁去。杨青云则是看了看地上的银针,然后转头看着神色冰冷的残月。

    “公主,你会武功?”

    残月并不回答杨青云的问题,只是对他说道:“驸马,你愣着做什么,还不快追,这个人绝不能放过!”杨青云回过神看着已经施展轻功追犯人的残月,也连忙追了上去。

    “公主,你为什么说此人绝不能放过?”

    “驸马,莫非没有看出来,此人出身临水探子营。”

    “什么!”

    “哦,也难怪。驸马今年是第一次上战场,想必接触的都是临水国普通的士兵,并未遇上探子营的人罢了。”

    杨青云闷了闷,旋即又想到:

    “那么公主又是如何得知那人乃是临水探子营出身?”

    残月没有回答杨青云的话,只停了下来,对着他道:

    “驸马,你看。”

    醉红楼,汴城的销金窝,男人眼中的宝地,女人眼中的淫窝。这里有许多风情万种的女人引得男人们流连忘返。天呤国的许多高官也在这里一掷千金,博美人一笑。

    子夜时分,正是醉红楼营业的黄金时段。杨青云看见那些站在门口花枝招展的姑娘,脸上微微泛红。残月看见杨青云这般模样,揶揄道:“驸马,莫非没进过青楼?”“没有,没有。”杨青云已是涨红了脸。

    “那,驸马,我带你去青楼瞧一瞧?”

    “什么!”

    醉红楼的李妈妈,远远地就瞧见了两位俊朗的公子向自己的醉红楼走来,再看看他们的衣料,非富即贵啊!心中窃喜,便给姑娘们使了眼色。

    转身从夜市买来男子衣物并乔装好的残月,和青云一走进醉红楼,便受到姑娘们的热情接待。

    “哎哟,这位爷好面生,是第一次来醉红楼吧?”

    “好俊的公子,看得奴家心怦怦跳呢!。”

    “哎,公子,奴家的心跳得更快,不信您来摸摸。”

    青楼一向是放荡之地,姑娘们的调戏之言。近在眼前的浪荡之行,让杨青云更加拘谨,无措。这样青涩的表现越发引得了姑娘们的逗弄之心。残月立在青云身侧,摇着玉扇,一边不着痕迹地化开那些调戏杨青云的手,一边告诉了李妈妈怎么称呼他们。

    “云公子,月公子,你们可喜欢什么样的姑娘?”

    “李妈妈,”残月故作轻浮地用扇子挑了挑一个姑娘的下巴,又一把扶住了杨青云的肩,“你也看出来了吧,我这兄弟可还没开过荤呢。你给我找个温柔懂事的好好地伺候我兄弟。”

    被残月搂住肩膀的杨青云身子都快僵硬了,李妈妈见状伸手在杨青云的胸膛上一拍:“瞧,这位爷的样子,妈妈我一定给你乖巧怜人的,让你一度春宵,那月公子需要什么样的姑娘?”

    残月露出一个特别猥琐的笑容:“给我找个会弹小曲的,李妈妈,你懂的。”说着,就从怀里拿出了一个银锭子,扔给了李妈妈。

    李妈妈见了钱,简直笑开了眼,“姑娘我就去找,这就去,两位爷去上房等着。姑娘们还不好酒好菜伺候着!”

    这边残月和杨青云被簇拥着去了上房,那边一群小乞丐哆哆嗦嗦在街上跑着,终于在那小女孩的带领下,来到了将军府。

    忘娘和玉瑶还在小院里准备着残月的小点心。想等着残月回来了就吃。却被前院的喧闹声吸引了。

    “走,阿瑶,去看看。”

    “叔叔,我们找忘娘。”

    “叔叔,我们找阿瑶。”

    “不是阿瑶,是小瑶!”

    “不是,都不是,是玉瑶!”

    “别说了,姐姐和大哥哥有危险了。”

    “啊!快想想!快想想!”

    被急促敲门声惊醒的何管家,披衣开门就被这一群小鬼团团围住,他们七嘴八舌弄得何管家头都大了。

    “何管家,那群小孩子在干什么?”看来,这群小孩子也把杨家之主吵醒了。

    “将军,他们好像是吵着找忘娘和玉瑶的。”

    “找我们什么事?何叔。”

    “哦,我不知道,我一开门……”何管家还没说完,小女孩便冲到忘娘面前,紧紧抓住她的衣服,恳求道:

    “你是忘娘吧,求你了,快去救救大姐姐,大哥哥!”

    “对啊,快去救救好人哥哥,好人姐姐吧!”

    孩子们惊慌的言语使忘娘有点困惑,但很快地想到还未归来的公主和驸马。

    “你们口中的大姐姐是不是一身素衣,脚上穿着白底绣花鞋?”

    “对啊,对啊,你快去醉红楼救救他们吧。那里好恐怖的!”

    “什么,醉红楼!”玉瑶吃了一惊,“娘亲,我记得这就是公主一直在调查的青楼。莫非……”

    “不,公主不会出事的。”忘娘打断了玉瑶要说的话,“公主让他们来报信,只怕是发现了什么证据,让我们去支援而已。”

    “怎么了,二郎和公主出事了?”杨夫人也披着衣服走到了杨胜的身边。

    “没有。夫人不要担心”杨胜握住了白秋芸的手,“快去睡觉吧!”

    忘娘思索了一会,说道:“何叔,麻烦你先照顾下这些孩子,玉瑶,你去醉红楼找公主和驸马。娘亲去通知府尹大人。”

    “老爷,不如你带兵跟着小瑶一起去吧!”

    “夫人,没有皇上谕旨。将军私自调兵会被问罪的。”忘娘否决了白秋芸的建议。

    “可是……”

    “娘亲,切勿担心,我也去醉红楼帮助二哥。”说着,杨青木便从这院子中间的练武场上拿起了一把枪。

    玉瑶见了,对杨青木催促到:“快走!”两个人便消失在这深夜里。

    残月和杨青云被姑娘簇拥着进到了云水间。

    “二位爷稍等,我这就去把醉红楼里面最好的姑娘叫来。”说完,李妈妈便把姑娘们都带走了。

    残月在云水间里面转了转,在一副画前停了一会儿,又瞄了瞄青云依然涨红的脸,小声嘀咕着:“青楼的姑娘真这么好?”

    “什么?”杨青云没有听清楚残月的话,却见残月已将脸扭到一边了,他只好端起桌上的茶来喝,却被残月拦住了。

    “驸马,这茶不可以喝。”

    “为什么?”

    “这茶里面下了千日醉。”

    “千日醉?”

    “一种让人在沉睡中死去的□□。”

    “什么!”杨青云看着残月,“公主,我们暴露了吗?”

    “嗯,”残月轻轻地点了点头,“驸马,不觉得奇怪吗?”

    “怎么了?”

    “这醉红楼可是汴城有名的销金窝,不知多少富商高官在这里折了腰。我们只是衣料华贵而已,这里的老鸨却如此热情接待我们,而且一个久经风月场所的老鸨,会闻不出我身上的女儿香?”

    “那,公主的意思是?”

    残月笑了笑,走到她刚才看的那幅画下面,转了转下面的水瓶,旁边便出现了一扇石门。

    “如今,敌人已埋下圈套,驸马,可愿与我共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