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寒烟不动神色的点了点头。
“呵,这江湖榜的第二、三、四都聚在这里了,真是少见。”柳无心一边看戏一边笑道。
“凌风大侠,你这是做什么?”旁边的人俱都是不解。
“这女人根本就不是什么丫鬟,正常的丫鬟会在自家主子死了以后首先通知的不是宫家人而是我们这群江湖人吗?”染凌风冷笑了一声,剑又逼近了一寸,只见一缕血红顺着那丫鬟的脖子流了下来。
“说,你是什么人!”
那丫鬟不支声,两眼一翻,身子忽然如同倒空的麻袋倒了下去。
染凌风一愣,没想到那丫鬟竟然已经气绝了。
“像是死士,这事还真是复杂了。”柳无心摇了摇头,似乎是在可惜地上的丫鬟就这么香消玉殒了,“寒烟,作为朋友,我可得再次提醒你,这趟浑水只会惹得一身骚。”
冷寒烟低头不语,良久,“不若你先回去,我在这儿还有些事要处理。”
柳无心用看奇怪的眼光看向冷寒烟,颇为头疼道:“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我怎么就不知道你原来竟还有这种个性?再说这宫言死的蹊跷,就算你武功高绝,但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前面摆明了就是一池浑水,你在这是非之地,我怎么可能会拍屁股走人。”
冷寒烟抬头竟微微勾了一下唇角,“多谢。”
“诶!别!我可不是为了你,我只是为了我那十几坛子梨花酿,你要是出了事我找谁要债去?”柳无心被他这一笑弄得浑身发毛,江湖上谁人不知这孤剑寒烟对着人都似冰山一般,挚友就算了,他居然还笑了,莫非是今日出门没看黄历或是这寒冬腊月要见那百花盛开了?
冷寒烟又恢复了那看谁都面无表情的脸,只是眼中分明有着藏不住的深邃。
宫言之死自然有那些“大人物”去忙,柳无心这样的小人物则然是没多少人会在意,而冷寒烟生性冷淡,自然也不会有人拉着他去主持什么江湖大义,于是看过热闹后柳无心和冷寒烟就准备回各自的住处了。
一路上柳无心还在想刚才的事,“这染凌风武功挺好,但人有点迂腐。”
冷寒烟偏头问道,“怎么?”
柳无心晃着手中的折扇连带着那扇坠也飘来荡去,他微笑着说道:“那丫鬟如果不戳穿还可以将计就计的跟过去看看她到底耍的什么花样,结果他一点也不知变通,就这么一逼,人死了不说,线索也断了,可不就是迂腐吗?你当时不也是这么想的?”
冷寒烟似是若有所思,“若要再查线索,恐怕只有从宫言身上查起了。”
柳无心见四周没有外人就又变得随意起来,慵懒的打了个哈欠,又用手摸了摸微湿的眼角,“那塔楼外的牌匾上写着金玉阁三个字,想必那里就是宫家的藏宝之地,宫言到那里的理由不言而喻,定然是去取将要展示给众人的玄海令,可是就刚才的姿势来看,宫言是对着那架子倒下的,可我仔细看过,那架子上本该放着东西的地方是空的,所以说,玄海令在哪里?”
冷寒烟闻言陷入深思,刚才人多倒是没注意到这重要的一点,大家都被宫言的死给引去了注意力,而这东西的消失也就没有多少人注意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