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万!”
拉文克劳的找球手,伊万卡-舒伯特,被游走球撞下了飞天扫帚的时候,听到的是队长安德鲁的疾呼。
中场休息的时候萨曼莎狠狠一脚跺在地上:“见鬼的脏手段!”她气急败坏地咒骂道。
“我替补伊万卡。”阿莉埃蒂勇敢地举手要求,怒火在心里熊熊燃烧。她的脑海里伊万卡掉下扫帚受伤时的尖叫声挥之不去:“整个队里我体重最轻,个子最矮,我能抓到飞贼,而且我不怕那些邪恶的鼻涕虫!”
“不不不。”处于焦灼状态的安德鲁深呼吸了几下,努力给自己脑袋里戈尔文的脸一记老拳以让自己平复下来——他是斯莱特林的击球手,狡诈凶残的戈尔文-斯皮尔,把自己的女孩害成这样。“听我的,”他命令道,喘了几口气后继续吩咐:“阿莉埃蒂,继续你的传球,我们争取传球得分。听我说,姑娘,你的经验不足不适合在这时候替补找球手。我们现在的要求是保证安全并且在此前提下尽量消耗斯莱特林的体力,让他们在下一轮和赫奇帕奇的比赛中少拿分。帕卡,你来,保护好自己,也许你还是我们下一轮的找球手。”他冲一个高大结实却沉默寡言的黑人男孩招了招手,男孩抿着嘴唇过去,认真地点了点头跨上扫把:“是的,队长。”
“休息完以后,我们现在押在格兰芬多的下一场比赛上。安全第一,你们这些年轻人,听见了吗?”安德鲁拍了拍汗湿的手,握住了飞天扫帚的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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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月2日
亲爱的松:
我们今年的魁地奇比赛终于结束了。安德鲁队长安慰我们第三名已经很不错了。比赛后我们和赫奇帕奇队好好喝了一顿黄油啤酒(他们自制的,味道非常不错。)【饮松提问:“你们怎么借的学校厨房?”阿莉埃蒂回复:“我们有公共厨房,但是大家不常用。一是做的没有学校的饭好吃,二是怕炸了,三是没时间。”】我们互相开玩笑说大家都是在争取做“更成功的失败者”——毕竟两支队伍很少拿第一名。(但其实平心而论我觉得他们都很强。)
【空白处的长对话:
松:“每个学院总有各自的短板和长板,也许你们学院成绩或者纪律比斯莱特林更好。”
阿莉埃蒂:“斯莱特林学习成绩和拉文克劳不相上下,纪律上已经蝉联学院五连冠。”
松:“……大约能明白为什么斯莱特林被排挤了。”
阿莉埃蒂:“讨厌的人比自己优秀真是感觉糟透了!”
松:“也许有一天你也能让某个讨厌你的人感觉糟透了。”
阿莉埃蒂:“哦,我会很高兴优秀到让斯内普和戈尔文呕吐。”】
赫奇帕奇的学生勤奋忠厚,就是感觉不太会变通。“其实他们的实力与我们不相上下,但总感觉他们在战略上缺乏一些远见。”(安德鲁队长原话)
【关于什么是“远见”,两个人又开始讨论了
饮松批注:“人有时需要为了长远利益放弃当下利益。”
阿莉埃蒂回复:“什么是当下利益,什么是长远利益呢?”
饮松回复:“我的阅历不足以回答你这个问题,但你可以去学着下下象棋。”
阿莉埃蒂追问:“什么是象棋?”
饮松回复:“emmmmmmmm……”】
还有一件让人非常气愤的事。斯莱特林的击球手——可恨的鼻涕虫戈尔文,将游走球打到了我们的找球手伊万卡身上,她断了一根骨头,安德路队长心都要碎了。他企图用同样的手段这样对付我但我躲过去了并且传球给了萨曼莎,之后我被他们撞了好几下。非常疼。我很气愤他们用这种手段而且魁地奇规则允许这种手段。我差点又在飞天扫帚上掉眼泪。【饮松安慰道:“不要哭,总有一天规则可以越来越完善。”阿莉埃蒂回复:“这可恶的规则几百年都没变化!”饮松回复:“也许会哪一天就有一个契机呢?”】
魁地奇是用来取乐的,但不应该是以伤害为乐趣!【饮松:“他的目的如果是赢,那么伤害他人就是手段。手段为目的服务。”】
为了表示不满,我没有好好地和戈尔文握手。他抓住了我的手,用一种奇怪的语气说:“你的头发与伊万一样美。”【饮松批注:“他让我作呕。”】我说:“你要是喜欢这颜色你可以去染。”让人感觉好受一点的是那天的晚上韦斯莱兄弟给了我一盒巧克力青蛙,并且说我是最酷的女追球手。这让我开心了很多。
我的身上浑身青紫,但我不会害怕。
真诚的决心打败斯莱特林的
阿莉埃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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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格兰芬多比赛后,阿莉埃蒂和韦斯莱双胞胎握手拥抱:“加油!”她鼓励道:“你们是最棒的击球手!”
“德里克小姐对格兰芬多的态度与对我们真是天壤之别。”戈尔文冷笑着看着她,舌尖上好像闪过一丝寒光。他是一个相貌英俊但凶狠无比的高大男孩,梳着黑色的大背头,打了唇钉和眉钉(似乎还有舌钉),蓝色的眼睛里流露出讥讽意味的凶光。
阿莉埃蒂挡在乔治面前,轻声道:“斯莱特林很优秀……我对斯莱特林没有偏见,先生。”但下一个瞬间,她抬起头来,神采奕奕的绿眸中满眼桀骜和不屑:
“我只是看不起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