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万卡虚弱地躺在床上,阿莉埃蒂把自己采的花放在病床旁的床头柜上并且坐在一旁看她。
伊万卡是个看上去很让人舒服的女孩:她眉毛细长,有长长的眼线和深情的棕色眼睛,金棕色的直发披在身后,就像是天生自带的华丽披肩。她总是柔和地说话,不厌其烦地指导他们,而且从不吝啬于给他们鼓励。
“噢,谢谢你的花,艾丽(注:阿莉埃蒂的昵称),它们和你一样美丽。”醒来的伊万卡直起身来,轻柔地慢慢抚摸着阿莉埃蒂的头发和脸颊。看她苍白的样子一定很疼,阿莉埃蒂默念到:天哪,一根骨头,断了一根骨头!她又对自己重复了一遍。
“还有这位好心的先生,您是……?”伊万卡转向了陪着阿莉埃蒂的加西亚。
“我叫加西亚,加西亚-米勒。”
“你这样善良的孩子以后会一辈子都幸福。”伊万卡毫不吝啬地向他祝福道。加西亚听闻脸都红透了:“谢谢……谢谢您,小姐。我祝您也是。”他结巴着回应道。
临走的时候,伊万卡给了他们每个人一个温暖的拥抱,告诉他们神必然会赐福于他们。但是阿莉埃蒂心里却泛起一丝疑虑:
如果戈尔文此刻来看望她,她会拥抱他么?
——————————————————————————————————————
亲爱的阿莉埃蒂:
我意识到事情有些不妙。
不过不要慌,先查看一下你的头发和伊万卡的头发颜色是否一样。如果不是,事情也许没有那么糟糕。如果是,我建议你做好准备。
我的猜想是戈尔文或多或少喜欢伊万卡,否则不会用她的昵称“伊万”。然后,他把他喜欢的女孩毫不留情地打到地面上,我认为这分三种情况:
1.对于他来说伤害别人的快感大于爱别人的快感
2.这是他爱人的方式
3.他得不到她,迁怒于她
无论他占哪一条都很危险。若是两条以上就是个疯子。
圣诞节回家请一定求助于你的父母!【这一行字写得尤其大而清楚。】
松
【这一篇短信写于12月4日,饮松的字迹比较潦草,而且日期什么的也没有写。】
【阿莉埃蒂回复:“谢谢”时隔几年还有个陌生的字迹写着:“谢谢你。”】
——————————————————————————————————————
“妈妈,我想找你问一件事。”回到家后,阿莉埃蒂拉了一下正在书房看书的艾普瑞尔的袖子。
“怎么了,我亲爱的?”艾普瑞尔懒洋洋地抬头,在看见阿莉埃蒂脸上淤青的那个瞬间,她顿时警觉:“怎么回事?”她压低了声音:“魁地奇?还是你和人打架了?”
“不,是一个高年级同学。”阿莉埃蒂原原本本地像母亲复述了整件事情的经过。戈尔文打伤了伊万卡并认为自己的头发与伊万卡一样美,自己顶撞了戈尔文,朋友提醒自己戈尔文不会放过她。果然之后几乎每天阿莉埃蒂都会被人用石子攻击,搞得她提心吊胆,所以她就来寻求母亲的帮助。
“这时候就是母亲该派用场了。哈,这还真不能告诉你父亲,老德里克准会发疯。”艾普瑞尔嘀咕着拿起了自己的魔杖(雪松木制成,内芯是龙心弦,10.5英寸长),向屋后的小训练场走去:“应该有人给那小崽子那光滑的大脑施个恶咒,好好教他做人。”
“我教你一个咒语,练熟它。”艾普瑞尔挥动着魔杖:“除你武器!”她念道,魔杖尖端发射出的红光一下子打碎了一个靶子。然后她走过去,轻松地修复了那个靶子:“恢复如初。明白了吗?就像我这样,你试试看。意志坚定,想着自己是第一个对他动手反抗的人。”看着女儿学着自己的样子向靶心发射着咒语,艾普瑞尔开口道。
“哦不,如果真是这样那太可悲了。”她又自嘲一样地接了一句。
“我本来以为学魔法的人都不会那么坏。”阿莉埃蒂有些委屈地看着自己的妈妈。
“别说笑了,你以为神秘人是从鸟蛋里孵出来的吗?魔法界和麻瓜界其实没有多大的区别,你现在应该知道了。人性并没有因为掌握了魔法就变得有多高尚。”艾普瑞尔冷冷地回答道。
“他因为这头发把我当伊万卡?为什么?”练习了一会儿后阿莉埃蒂放下魔杖再一次问自己的母亲。
“因为他蠢。另外别想着对你那头发做什么,它们美极了。”艾普瑞尔像是知道了什么,瞪了一眼阿莉埃蒂:“美丽往往伴随着邪恶者的迫害。你不该为了免受迫害而舍弃自己的美丽,你要想的应该是怎么保护自己的美丽。否则你将变得弱小而丑陋,而不是强大而美丽。”
来吧,我的女儿阿莉埃蒂,那个混小子把你当做什么伊莱卡欺负,那就向他证明你不是她。你不会软弱到任人宰割只会原谅与宽容,你会像个优秀的巫师一样用你的魔法把那个渣滓打回原形。记住了我的女儿,你有着斯莱特林出身的母亲那不容冒犯的骄傲,有赫奇帕奇出身的父亲那不可撼动的正直,有格兰芬多出身的朋友那永不熄灭的勇气,还有你自己身为拉文克劳学生的熠熠生辉的智慧。
相比之下,他算个什么东西?